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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霍安辞和暗恋他的小秘书岳淑共感后。
他第一时间辞退了岳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恶心!”
岳淑痛经在床上打滚,他捂着小腹,却只叫助理去送姜茶。
岳淑因为爱而不得患上了严重抑郁症,他整晚整晚地睡不着。
可饶是如此,霍安辞也无半分越界行为。
他眼下乌青,握着我的手承诺。
“我绝不会和她有一丝一毫的纠缠。”
直到半年后,霍安辞的症状渐渐消失了。
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
想庆祝我们忠贞不渝的爱情。
可当晚,我手机里收到了两段视频。
第一段视频里霍安辞带着岳淑回了霍家。
岳淑耿着脖子和霍奶奶叫嚣:
“我们已经做过了,说不定我现在肚子已经有了”
“我们共感,又相爱,和我在一起他有双倍体验!凭什么把我们分开!”
第二段视频里,霍安辞跪在床边,亲自给岳淑擦身体乳。
看见视频后,我握着验孕棒地手抖得不像话。
……
我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抹夕阳被暗夜吞没。
我也被无尽地黑暗压得喘不上气来。
咔嗒。
霍安辞从玄关处走了进来,手上握着一束玫瑰香花。
玫瑰很香,换作从前我会冲上去抱住他。
但此刻鼻尖萦绕的不是玫瑰花香。
而是极淡地栀子花香。
我忽然想起那段抹身体乳的视频。
赫然就是栀子花身体乳。
胃里一阵翻涌,我忍着恶心询问。
“你去见岳淑了?”
霍安辞闻言耷拉着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答非所问:
“老婆,我是不是不会好了?”
“我前几天没去见他,心脏绞着痛。”
“要是我一直没好,你是不是不会要我了?”
他的手缓慢抚上我的腰。
视频里他就是这样替她擦身体乳的。
手法很娴熟。
我垂眸。
没有说话。
从前他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那次是岳淑被人下药了,他也在那个酒店。
两人几乎同时饥渴难耐。
在门口遇见,差点发生关系。
霍安辞在进房间的前一秒,抄起花瓶给自己砸晕了过去。
晕倒前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
当看到他浑身是血躺在医院病床上时。
下一刻我的眼泪就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