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浴室内,莫森站在镜前,看着肌肉流线完美的身躯,再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如海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洗完澡后,他再次仔细感受着自身如今全方位的蜕变。
五感与神经反应速度远超常人,思维敏捷度与记忆力更是迎来了质的飞跃。
虽然没有觉醒“超级大脑”,但他此刻的过目不忘与强大的学习能力,这让他对自己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抬头看了墙壁上时钟时间,下午三点,距离太阳落山还有大把的时间。
莫森披上外套走出旅馆,漫步在纽约繁华的街头。
他一边沐浴着阳光,一边通过街头的报纸,收集着这个国家更多信息。
当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后,莫森的体魄已经翻倍提升。
他试验了一下自身防御力,手枪射击,顶多只能擦破点皮,连血都不会流一滴。
随后的两天时间里,尽管因为不熟悉当地规矩被坑了两次,但莫森还是顺利搞到了一个美籍华裔的身份。
这两天除了弄身份,他几乎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晒太阳,实力随之狂飙,纯粹的肉体力量已经逼近二十吨。
并且随着体魄提升越强,吸收太阳能量的速度提升速度也越来越快。
如今其他能力也开始慢慢觉醒,比如他的五感提升越来越恐怖。
虽然还没觉醒透视眼,但双目已经能夜视、超远看清十公里外细微物体。
身份搞定后,莫森在皇后区森林小丘园区租下了一栋带院子的独栋别墅。
这里是典型的老牌居民区,环境清幽,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位大名鼎鼎的蜘蛛侠就住在这片街区。
……
夜色如墨,莫森穿戴好一件黑色卫衣,将兜帽深深扣在头上,遮住大半张脸。
他坐进一辆有些破旧的二手车里,伴随着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驶离了那栋安静的小别墅,飞速行驶进入了最混乱、最肮脏的第六街区。
“伙计,我们的货不错吧?看得差不多了,就赶紧交易。”
一家外表光鲜、内里糜烂的夜店包间内。两拨人泾渭分明地站着,一帮是满脸横肉的黑人,属于哈莱姆天堂夜总会的人。
另一帮则是穿着花衬衫的墨西哥裔。他们正在交易的,正是美利坚街头泛滥的哈草。
在美利坚,哈草这种东西虽然在一些州合法,但在纽约这种禁售区,却成了各大黑帮暗地里闷声发大财的生意。
它的风险远低于可~卡~因,即便被条子抓了,交一笔保释金再做几天社区服务就能脱身。
但别以为这东西无害,它的成瘾性极高,吸食后产生的幻觉更是让街头的暴力犯罪率直线飙升。
“不错不错!”
墨西哥裔的头目拿起一小撮样品闻了闻,满意地点头,准备拿钱交易。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骤然响起!
厚重的实木房门瞬间炸裂,无数木屑和碎片宛如霰弹般激射而出,当场将几个靠得近的人砸得头破血流,哀嚎倒地。
“谢特!怎么回事?!”
两帮人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拔出腰间的格洛克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门口。
只见此刻,一个身穿休闲服、戴着兜帽和黑布蒙面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门外。
来人正是莫森。
在他脚边,几具外围安保的尸体已经瘫软在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其实并不知道这两帮人今晚要交易什么,但在大街上随便找个小混混打听一下,就知道这是雷霆帮的核心产业。
凭借着超乎常人的超强听力,他在走廊外便精准捕捉到了包厢内进行的交易,随后靠近杀了守在外面的人,而后直接踹门而入。
“快开枪!给老子开枪!”
雷霆帮的头目怒吼着,这明显是个强大敌人,他神色惊惧到了极点。
“砰砰砰砰……”
狭小的空间内火光喷吐,然而在枪焰亮起的刹那,莫森的身影竟凭空消失了。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莫森的残影在两帮人群中穿梭。
他手中握着一把冰冷的匕首,每一次闪烁,都有人的喉咙被精准割开,鲜血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墙壁和天花板上。
他不用拳头,只用匕首和速度,是为了避免自己的双手沾满黏腻的血液。
不到三秒钟,枪声戛然而止。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二十多具尸体,整个包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外面的舞池在听到第一声枪响时就已经炸开了锅,人群尖叫着如潮水般涌出夜店。
莫森静静地站在一堆尸体中央,扫了四周一眼,而后他走到桌前,掀开一个大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足足30万美金现金。
“这又发财了不是?”
莫森隔着黑布咧嘴一笑。这些黑帮真是好人呐,简直是移动的提款机。
他来杀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匡扶正义,而是黑吃黑!
凭借着初步有觉醒端倪的超级听力,他锁定这些黑帮罪犯很容易。
他一手提起沉甸甸的钱箱,一手拿着地上一把手枪,转身走出包厢。
至于地上那一箱箱装满价值不菲的哈草,他没有带走,也没有毁去。
要是这批货再次流入黑市,意味着罪犯又增加了了,对他来说巴不得,这个国家再混乱一些呢。
就算被警方缴获销毁,那也是算一件好事。
“法克鱿!快杀了他!”
就在这时,门口冲进来七八个端着手枪的黑人,红着眼睛看着他,就要扫射。
“又是来送死!”
莫森嘴角上扬,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贴身上前,而是右手提起手枪,后发先至,对着他们就是一轮行云流水般的短点射。
“砰砰砰……!”
八个黑人甚至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动,就被精准的子弹一一贯穿眉心或咽喉,接连栽倒。
莫森跨着尸体,提着钱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夜店大门。
紧接着,他双腿微曲,轻轻一跃,整个人拔地而起,几个潇洒的起落间便融入了黑暗的巷子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