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给她围围巾。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慕嫣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慌张往后退，“谢、谢谢。”
程霁却没让慕嫣退，握住围巾的两端，轻轻地将她拉到了跟前，轻声问，“慕嫣，你怕我？”
慕嫣快速摇头，“没有，只是还没有习惯这么近距离。”
程霁眸色深深，凝着慕嫣，但却很有分寸地退开了半步，和她保持令她舒适的距离。
“没交过男朋友？”程霁漫不经心地问。
慕嫣说没。
程霁垂眸，浓密长睫毛将眼底得意的窃喜敛住。
难怪这么纯。
夜间冷风瑟瑟，吹得慕嫣的脸颊通红，不敢抬头，她低头看自己的鞋尖，脸藏在围巾里。
“学长。”慕嫣小声地问，“和你谈恋爱，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毕竟收了钱的，她得好好扮演好女朋友的角色。
程霁抬手，指尖轻轻地将慕嫣被风吹乱的发别到她耳后，“按时吃饭。”
“好。”
“不准失联。”
“好。”
程霁总结，“没了。”
慕嫣一顿，惊愕地抬头，“就这样吗？”
“不然呢？”程霁嘴角弯弯，眼底含笑，看着像小猫的慕嫣。
好想逗她。
但是又怕吓跑她。
慕嫣的眼睛疯狂地眨眨眨，支支吾吾，“我还以为要……”
她欲言又止。
“要什么？”程霁追着问。
“要要要……”慕嫣被噎住，直接红了脸。
她以为还要陪他睡觉呢。
见慕嫣一副心虚脸红的模样，程霁瞬间就明了。
程霁朝慕嫣往前一步，到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俊朗的脸靠近。
慕嫣的心跳在那一瞬，慌得漏了好几拍。
耳边是呼呼的冷风，突然一股温热的气息扫过慕嫣的耳垂，随即是得意低沉的浅笑声。
程霁的唇几乎是贴着慕嫣的耳垂，低声问，“宝宝，看你脸红的样子，难不成你是想和哥哥谈荤的啊？”
……
对上程霁暧昧含笑的眉眼，慕嫣脸一红，摇头如拨浪鼓，“我没有！”
不等程霁反应，慕嫣快速地转身，“学长，晚安晚安晚安！”
她在一连串心虚的晚安中，匆忙逃跑。
程霁站在原地，深深地凝着慕嫣奔跑在风雪中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
“宝宝，晚安。”他低声喃。
直到慕嫣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程霁依旧愣在原地，看得出神。
车窗降下，露出南靳嫌弃的脸，煞风景地开口，“程霁，你这副发情的死样，真是治好了也会流口水。”
程霁回了南靳一个白眼，心情愉悦地拉开门上车。
随即，南靳发动车子。
程霁坐在后排，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微信，利索地找到了慕嫣的名片。
他点击发送了好友申请。
程霁拿到了慕嫣的微信号好久了，一直没借口添加好友。
如今，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上位了。
车子在道路平稳行驶，车窗外风雪飘飘，两旁的树伴随着路灯，浮光掠影地落到车里。
程霁把手机捏在手里玩，耐心地等待着慕嫣的回应。
慕嫣像一支小火箭冲回了宿舍。
“嫣嫣，怎么了？跑这么急？”
宿友田璇见慕嫣跑得气喘吁吁，迎上来关心。
慕嫣摆了摆手，随口搪塞了过去，“没事，只是担心赶不上门禁。”
另一宿友叶黎眼尖，一眼就看到慕嫣裹在脖子间的围巾。
“男士围巾？谁的呀？”
“牌子货，看质量，价格不菲啊。”
苏晚凑过来，一把搂住慕嫣，“慕嫣嫣，你大半夜跑哪里去了？！”
面对宿友们好奇的打量，慕嫣心虚地挪到自己的床位，找借口，“快没热水了，我、我先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