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星尘之力淬星陨之体,掠日月辉光锻二曜之神”
临走前,张远阳递给他天恒运气诀残片。当然只是拓本。
“此乃我宗开山之根本。运转此功法不但可以将体内灵气提纯,为后来突破做铺垫,还可以练体练魂。虽只是残篇,但其极强的适配性甚至可以让人后期转练其它功法。”
“师傅不怕他人前来偷师吗?”
“呵呵,滴血入令牌后才给,这点你大可不必为我宗担忧”
想要练此夺天之法甚至还得挑时间练,钟清头疼不已,尚未辟谷的他也只是个稍强一点的普通人罢了。
他再次运气练体,月华洒落在房檐,钟清盘腿端坐在顶上,引导丹田气绕体内大周天运转。
此法温和如流水,却也继承了水的性质,让他根本没法像想象中那样一边练习一边闭目养神。
他精细的控制体内杂乱的脉络,让灵气重新走过复同一路经脉。
经过三个时辰,钟清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愈发熟悉了。”
他囔囔道,瞧见天际亮起的鱼肚白,翻身下顶,慌忙钻入被窝抢着入睡。
这几日他几乎都将时间用在了运转功法上,日常学习的理论知识需要动用脑子。但运转功法进行学习,本质上只是极致的重复。
如果你能坚持每周花费40小时进行学习,并坚持学习6个月时间,那么,成为别人口中的天才也只是时间问题。
“只要练出肌肉记忆...只要成为...”
睡梦中的钟清胡言乱语,他却不知,自身苦苦所求的无意识练法正在体内悄然运转,伴随天恒运气决转动,钟清体表逐渐附着淡淡蓝光...
......
“今日我们要讲的是修炼......这里我总结了一套练习口诀:丹田凝气体,液化后铸造玉台,玉台韵金丹。丹破六识出。六识归一出元婴。元婴壮大后化身,化身归身进合体。神通尽融至尊显。”
“当然了,这里没有什么化神。至尊之上的仙人更可能只是个杜撰。”
“那么神通是什么?神通千奇百怪,我修炼之今也就只有一个神通罢了。”
说罢,吴长老伸起左手,刹那间左手瞬间变化成一把刀刃。
台下学生发出阵阵惊呼。
见学生起了兴致,吴长老点点头,接着道
“神通千奇百怪,出现在什么地方都很正常,尤其是妖兽,更有天生神通。”
“那有什么神通就去夺不就好了?”一名学生着急发问,引起台下众人激烈讨论。
钟清打起精神,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不错,各位这么想很正常,但外来神通具有排他性,反噬性与侵占性。若是别人之神通,可不只是自毁前程这么简单了。”
这些时日,随着吴长老讲解,众学生或多或少都积累下不少疑问。吴长老坐于台前,耐心的为他们一一解释。
“常闻有杂灵根,这些到底是什么?”
“单一属性灵根会让拥有者对其对应属性有更强大的主宰性,若是多属性同时出现在一个灵根上,那么拥有者就会不上不下。将来上限也将因此被锁死。”
“极端来说,一半火灵根,一半土灵根。合起来是则是极品金灵根。倘若一半火灵根,一半水灵根。那么就只是‘水蒸气’罢了。”
“那如果,用不同的灵根运转相同的法术会发生不同的效果吗?”
“当然是无事发生。不同性质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在同样的功法下运转出来?火可以烧柴,你水能烧吗?”
众人半知半解,在吴长老的催促下,很快的离开课堂,结束了今日课程。
“今天的课程很不错嘛!”
“走开。”
钟清拒绝与魏谋进行交流,独自一人回到住处。
......
幽州地处缄默大陆最南端,尚在凡尘当中,他就曾数次听到百姓赞美此地。托星陨宗之福,此地免受战火,各大宗门因星陨宗原因不再相互掠夺。修士相处的也其乐融融,万物嫣然一副欣欣向荣之景色。
可几日相处下来,反倒让钟清愈发觉得诡异。
宗门广大,地占十大山头,可接触下来的人根本没让他觉得有这么大能量。
更何况许久之前,他也亲眼见证强大之人的气场。
钟清不敢怠慢,全力催动运转功法。体内气旋狂暴吸收周边绿色青芒,于此同时御风术转动,他势必要在今日完成御风术和蜕变筑基。
随着大小周天同时转动,在空中完成二次变相后,钟清停下小周天运转。
他全力催动气旋,将方才损失的灵力尽数补充。
钟清手捏灵石,内含精纯灵气的灵石逐渐灰暗。
按理来说 ,星陨宗身为幽州第一大宗门,哪怕幽州再如何如何落后,也不可能只发这几块灵石。
他被迷惑住了。因为踏山时显出的擎天云梯,因为求仙时那些人山人海的因为这劳什子功法名字!
钟清咬牙切齿,想来这功法也可能只是修仙界通用流行的普通功法。
他不断更换手中灵石,随着丹田愈发凝炼,钟清沉下心,压缩凝实灵气,青芒稳固。空出来的空白很快便被传输进来的灵气再次填满。天地间虚无的灵气被风灵根转化为更精纯的风系灵气。
钟清青筋凸现,竭力压缩早已凝实的青芒。灵台逐渐显化。
新进来的灵气在灵根的转化下逐渐朝着灵台靠拢,凝实的玉台显出玉鼎灵气转为水珠滴入鼎中,玉台竟有了吸引灵气的能力,竟主动捕获起纳入的灵气!
外界,钟清身形骤变,原来匀称的身姿变得瘦骨嶙峋,飘逸黑发染了灰,钟清不用睁开眼,便能看见出周边五米的一切。内视神识得以外放。
钟清睁开眼,定睛看向远处桌面,起毛的木桌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筑基圆满!”
钟清感受着手中传来的力量,只觉得畅快无比,自己绝对的天赋异禀,竟然一口气便突破到筑基大圆满!
望向窗台,天色仍旧灰暗。钟清拿出早些日子在食堂中拿的食物,他默默吃了泛出酸味的食物。
“变质了吗?”
自己突破了多久?反正绝对不会超过两天......
钟清眉心一跳,他三两下将食物清理干净。饥饿感顿消,他前往院内准备打水洗澡。
井水浑浊不堪,他跳上墙头,翻身爬至山顶。
钟清眼睛微眯,瞳孔缩成针尖,各大建筑群被一览无余。漆黑建筑与周边山体融为一体。偌大宗门无一点阳气。
辉光照至群山,各式建筑竟无半点灯光。
“爱徒此刻不安寝,站在这看什么呢?昨日早晨也没来听课。”
张远阳如鬼魅般浮现在他身后,钟清脸上带着歉意,解释道“这几日苦于修炼功法,昨日睡了一天,现在睡不着,特来山顶看看风景,以解烦闷之情。”
张远阳依旧笑眯眯。他立于钟清身侧,干枯的手掌从钟清肩上抚向他的脸颊。
“我的好徒儿。你相信为师吗?”
钟清感到一阵恶寒,他不慌不忙的将向右撤了一步。
“当然是相信的。”
“哈哈哈哈,可我怎么感觉,徒儿的戒备心很重啊。”
破局之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