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须知:
1.本书为架空火影世界观,会以漫画>公式书+外传漫画>动画+剧场版+官方小说的顺序,尽可能采用官方设定,但仍含有大量魔改和私设。
2.本书可能存在逻辑不通、战力崩坏、回忆灌水、人物ooc等诸多雷点。
3.主角的肉体和灵魂都是原装鸣人,但第一章结束后会因为穿越到我大天朝爽了十二年,成为类似隔壁“从xx归来的路明非”的鸣人,所以不要以原著人设硬套。
4.感觉哪里有问题或观感不行可以批评作者,但禁止辱骂书友。
5.本书所有出场角色都已成年。)
木叶60年,忍者学校某间教室内。
伊鲁卡和水木并排坐在讲台前,手里拿着名册,一个个叫学生上来演示分身术。
“下一个,漩涡鸣人。”
被点到名字的金发少年紧张不已,但还是握紧拳头走上讲台。
“分身术!”
砰的一声,白色烟雾炸开。
烟雾散去,鸣人脚边多了一个分身,但那分身浑身瘫软地趴在地上,面色发白,舌头耷拉在外面,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伊鲁卡嘴角抽了抽:“……不合格。”
鸣人如遭雷劈。
水木开口打圆场:“伊鲁卡老师,他的身法和耐力都还挺优秀的,现在这样也算是勉强能分出分身了,就算让他及格也……”
鸣人抬起头,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伊鲁卡沉默了。
鸣人不合格,他心里其实比谁都难受。
这孩子虽然调皮捣蛋,但也是他极其在意的学生,他也知道鸣人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认可,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让鸣人通过毕业考试。
可是那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分身就在眼前,在场的学生都看着,实在让他没有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通融”过去。
况且鸣人这样学艺不精,强行让鸣人通过成为忍者,只会导致鸣人在某次任务中因为实力不足害死自己……
“水木老师,”伊鲁卡沉声道,“大家最少都能分出三个分身,可鸣人只有一个,而且还是这种只能碍手碍脚的残次品,我不可能让他及格。”
鸣人咬紧了下唇。
伊鲁卡老师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不会像别的老师那样用那种奇怪的目光看自己,不会在背后窃窃私语,不会刻意避开自己。
他会请自己去一乐拉面吃味噌叉烧,会跟手打大叔和菖蒲姐姐一起笑着聊天……
在鸣人心里,伊鲁卡是特别的。
所以他不明白。
为什么偏偏今天考的是分身术?
为什么偏偏不考他最拿手的变身术?
“噗——”
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接着笑声像瘟疫一样在教室里蔓延开来。
“你看到那个分身了吗?跟死了一样!”
“哈哈哈笑死我了,吊车尾果然是吊车尾!一天是,一辈子都是!”
“就这水平还想当忍者呢!”
鸣人低下头,紧握的手掌,因为过于用力而导致略微尖锐的指甲深深刺进了掌心之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伊鲁卡敲了敲讲台:“安静!考试还没结束!”
笑声这才渐渐收敛,但那些嘲讽的目光还黏在鸣人身上,像针一样扎人。
考试结束后,忍校门口热闹得像过节。
戴着崭新忍者护额的毕业生们大呼小叫着冲出校门,扑进等在门口的家人怀里,家长们脸上也都洋溢着骄傲的笑容。
“我可算能独当一面了呢!”
“干得好,不愧是我儿子!”
“恭喜你毕业了。”
“今晚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鸣人独自坐在秋千上,看着远处欢笑的人群,神情落寞。
这时,有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喂,那孩子……”
“就是那孩子啊。”
“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不及格呢。”
“那是他活该。”
“那种人要是当上忍者就糟了。”
“毕竟那孩子——”
“喂,接下来可不能说了。”
那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鸣人的耳朵里。
鸣人一言不发地把额头上的护目镜拉下来,遮住眼睛。
但那些惧怕的目光、忌惮的目光、厌恶的目光,还是能透过镜片扎进来……
为什么别人都有亲人,而我没有?
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讨厌我?
为什么我要被人像怪物一样对待?
护目镜下面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滑过脸颊,但鸣人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在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情绪,换来的也只是厌恶与憎恨……
忽然,鸣人发觉到了异常。
刚才还在耳边嗡嗡作响的议论声、远处家长们的说笑声、秋千铁链的摩擦声,全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鸣人疑惑地把护目镜推上去,然后错愕地发现,眼前看到的一切都被染上了灰色。
一个男人正弯腰抱孩子的姿势定格在半空,一个女人张开嘴笑容凝固在脸上,连远处树上被风吹起的叶子都悬停在空中。
水木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身边,像是想打招呼,但他连嘴角的弧度都纹丝不动。
整个世界安静得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唯有一个青年例外。
他站在鸣人面前不远的地方,穿着棉质睡衣,脚上踩着一双拖鞋,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这个青年的样貌和气质平平无奇,但他和鸣人一样是彩色的,在这片灰色的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
鸣人很懵,青年看起来也很懵,但他看到鸣人后,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凑到鸣人跟前:
“小朋友,你是不是叫漩涡鸣人?”
鸣人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犹豫了一下才回答:“……是。”
“太好了!”青年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甚至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原地起飞:“你好,鸣人,我叫谷夏亚,是即将成为你儿子的男人。”
鸣人:???
这大哥哥在说什么呢?!
他本以为青年会像木叶村里的绝大部分人那样仇视或者厌恶他,也幻想过黑发青年会像手打大叔和菖蒲姐姐那样友善对待他。
但鸣人万万没想到这个明显比自己大了一轮的人上来就要当他儿子。
鸣人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艰难地组织出语言:“……那个,大哥哥,你看上去好像比我大,我不能做你爸爸。”
谷夏亚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鸣人,纠正道:“谁说我要你当我爸爸了?我是要你做我妈妈。”
鸣人:“……”
这个大哥哥真的是人类吗?为什么他说的每一个字自己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完全理解不了了?
鸣人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考试不及格的打击太大,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幻觉。
谷夏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表达方式对这个十二岁的小朋友来说有点过于跳脱,于是摸着下巴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
“这样,我换个你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吧,鸣人,我是一名打工人。”
“打……工人?”鸣人眨了眨眼睛。
“对,我的工作就是帮一个叫主神的大光球去诸天万界谋取时空之力或者因果气运之类的资源。”
鸣人完全没有听懂,但莫名觉得这个设定很厉害。
谷夏亚继续说:“我这个工作很忙,需要长期外出,有可能要好久才能回一趟家,甚至有可能永远都回不去,所以就需要一个人代替我留在家里生活。”
鸣人的瞳孔微微一缩。
代替他……留在家里?
“放心吧鸣人,我很喜欢你,所以不会害你的,”谷夏亚竖起大拇指进行安抚,“只要你让我喊一声妈妈并答应,我就把你带到我的老家。”
“我的老家是一个与这里截然不同的世界,除了违法犯罪之外,你几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不用再担心被人排挤孤立,也不用再担心孤独。”
谷夏亚一边说,一边抬手在空中一划。
光芒流转,一段段全息影像般生动的画面在鸣人眼前展开。
那些画面里的人都生活得很幸福,那种他人才有的发自内心的笑容,鸣人只有在和少数几个人相处时才在自己的脸上找到过。
“只要你答应,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父母师长就是你的父母师长,我的兄弟姐妹就是你的兄弟姐妹,我的亲戚朋友就是你的亲戚朋友。”
谷夏亚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鸣人很想答应,马上就要张嘴说好了,但他忽然想到了手打大叔、菖蒲姐姐、三代爷爷和伊鲁卡老师……
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今后是不是就永远见不到他们了?
谷夏亚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笑了笑:“没关系的,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已经被我停止了,就算你在我老家死亡,也会被免费送回来,并且还是这个时间节点。”
他伸手指向远处那棵被定格在风中的树,上面停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鸟,鸟的翅膀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你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回来就是什么样子,什么人也好,什么事也罢,都会在原地等你。”
鸣人沉默了很久,然后看向谷夏亚,用力地点了点头。
谷夏亚笑了,张开双臂,把鸣人揽进怀里,一脸安详地轻声喊道:“妈妈。”
鸣人浑身一僵,咬着牙挤出一个称呼:“大……大哥……额,儿子。”
谷夏亚心满意足地松开他,长出一口气:“这就好了。”
鸣人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大哥哥,你明明自己有妈妈,为什么还要找妈妈啊?”
谷夏亚的表情忽然变得深邃而沧桑,他望着远方,叹息道:“因为我是打瓦的。”
鸣人:“……”
“瓦”又是什么东西?!
不等鸣人继续发问,谷夏亚已经拉起了他的手。
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两人脚下的地面亮起,迅速蔓延成一个圆形的光圈,虚幻的门扉在光芒中浮现。
谷夏亚牵着鸣人的手,走进了那扇门。
“走吧。”
光门缓缓关闭,秋千上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