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卡和鸣人师生两人这边氛围温馨,水木却已经绷不住了。
岂可修!明明我还在这儿呢,却像空气一样无视我说起男女感情的事……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单身狗就在幻想中去死吧!
水木这样恶狠狠地想着,取下身后巨大的手里剑向伊鲁卡丢去。
鸣人这种小鬼本就是随便借过的路边一条,现在又受了伤,完全不足为虑。
但伊鲁卡这家伙,虽然无论作为忍者还是教师,都是能力不如他的吊车尾,但毕竟是个忍者,因此需要优先解决掉。
水木的想法很好,但一直留意水木的鸣人没有让他得逞,从身上随便拔了根毒苦无就丢了过去,让巨型手里剑偏移了轨道。
伊鲁卡此刻也终于回过神,连忙拉着鸣人后撤,同时朝水木投掷苦无。
水木轻松躲开,随后消失在原地。
伊鲁卡只觉左侧一阵劲风袭来,下意识抬起苦无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在林中炸响。
水木的苦无重重砍在伊鲁卡的苦无上,震得伊鲁卡虎口发麻。
“就这点本事,还想当英雄?”水木嘲讽道,另一只手已经摸向忍具袋。
就在此时,鸣人冲过来撞开水木。
水木被拉开距离,却不怒反笑,因为鸣人的胸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苦无之下,于是反手朝着鸣人的心脏刺去。
“噗呲”一声,鲜血飞溅,鸣人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向后倾倒。
“鸣人!!!”
接连几次都没能保护好重要学生的伊鲁卡目眦欲裂。
但在下一秒——
“砰!”
被刺穿心脏的鸣人突然化作了白烟缭绕的木块。
水木瞳孔一缩:“替身术……不好!”
同一时间,出现在水木背后的鸣人食指与中指并拢,双手交叉十字。
“多重影分身之术!”
近乎遍布整片空地的烟雾炸开,无数个鸣人凭空出现在了水木面前,将他包围。
鸣人放下双手,好言相劝道:“收手吧,水木老师,外面全是我的影分身。”
“是吗?我……我才不怕!”水木强笑道,“你中了我的毒苦无,我就算死了,也有你这个妖狐陪我!”
鸣人困惑道:“可你不是说我是妖狐吗?四代目火影都因我而死,毒苦无还能比他更厉害?”
水木这才发现,鸣人身上虽然还插着几根毒苦无,但已经不再流血了。
他顿时脸色一白。
这小鬼的恢复力……是怪物吗?
鸣人继续劝说道:“水木老师,我觉得你没有坏心思,你做这些事情,其实是想证明自己,得到更多人的认同,对不对?”
“少把我跟你这种人见人厌的妖狐相提并论了!我才不需要向别人证明自己,也不需要别人的认同!”
“好好好,”鸣人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但无论是为了什么,我都不希望有人再受伤了,包括水木老师你。”
水木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道:“区区一个连毕业考试都没通过的吊车尾,少在那里得意忘形了!”
他怒吼着,不管不顾地冲向鸣人。
鸣人叹息一声,指挥分出的上千个影分身迎了上去。
难搞啊,天生邪恶的九尾,都因为这家伙修复身体,普通伤势基本等于没有,毒药也是见效慢、发作缓,等他真被毒死,估计水木的坟头草都换三茬了。
所以他刚才不得不使用替身术躲开攻击,因为之前保护伊鲁卡老师而被水木偷袭受的伤现在好差不多了,证明水木这菜鸡是弄不死他的,傻傻地抗伤卵用没有。
“算了,来日方长。”鸣人在心里安慰自己,“木叶内部没机会,波之国总该有了,那再不斩敢刺杀矢仓这个水影,总得有办法弄死人柱力吧?”
他这边心里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那边上千个影分身已经跟水木打成一团。
战斗的结果显而易见,水木这种普通中忍,只是勉强阻挡了几个影分身的攻击,便被更多的影分身淹没。
一阵拳打脚踢后,多重影分身之术被鸣人解除,露出鼻青脸肿的水木。
“不……不要……你不要过来啊!”望着愈发靠近自己的鸣人,水木惊恐不已,手足并用地向后爬去,后背却撞到了一棵树。
鸣人就这样走到了水木面前,在对方躲闪的目光下伸出一只手。
“水木老师,去找猿飞爷爷自首吧,我这个造就无数悲剧的妖狐都能活下来,尚未做出错事的你也一定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水木绝望的眼神化作错愕,他呆呆地看了一会儿鸣人的手,也颤抖着伸出手。
“鸣人……”水木紧紧握住鸣人的手,然后眼神一狠,用空余的另一只手从鸣人身上拔出一枚毒苦无,再刺向对方的脖颈。
“为你那虚伪的善心悔恨吧!死去吧!”
水木如此癫狂地嘲笑着鸣人,却在下一秒再次陷入错愕。
因为一柄长刀及时插入他和鸣人之间,隔开了毒苦无。
救下鸣人的人,是有一头紫色长发,脸上戴着面具的暗部女忍者。
“到此为止了,水木。”女忍冷声道。
水木脸色惨白,手中的毒苦无“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周围的树上、地上,不知何时多出了数名暗部忍者。
“暗部……”伊鲁卡喃喃道,终于松了口气,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女忍朝身后打了个手势,两名暗部走上前,将已经瘫软如泥的水木架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女忍收刀入鞘,偏头看向鸣人,用相对柔和的声音说道:
“辛苦了,接下来的事情会由我们处理,请把封印之书交给我吧。”
鸣人老实地交出背后的封印之书。
女忍接过卷轴,对同伴们点了点头,几人便竖起剑指准备发动瞬身术离开。
但鸣人此时又开口道:“那个……大姐姐,能让我和水木老师再说几句话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大人们都惊讶地看向鸣人。
都这种情况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女忍迟疑了一下,说道:“不要太久。”
说完,示意架着水木的两名暗部后退几步,给鸣人留出空间。
水木见到鸣人过来,把脸撇向一边:“哼,你是来嘲笑我的吧?别太得意了妖狐,如果没来暗部,你和伊鲁卡都——”
“我是来把这个交给你的,”鸣人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青蛙钱包,“我想尽些微薄之力,缓解水木老师改过自新期间可能存在的经济压力。”
“……哈?你是白痴吗?我刚刚可是利用了你,伤害了你,并且试图杀了——”
“我不怪你,”鸣人微笑道,“水木老师曾经的温柔善良或许是虚假的,但我们这些学生受到的细心教导是实打实的。”
“我也的确因为水木老师掌握了多重影分身之术,具备了通过毕业考试的条件。”
水木愣住了。
“所以我原谅你,并且由衷地希望你能和我一起为弥补曾经的错误而努力,等我能拜托猿飞爷爷把水木老师放出来后,我们和伊鲁卡老师一起去吃一乐拉面吧。”
“鸣人……”水木呆呆地看着鸣人。
他依然没有熄灭追求力量的野心,可他也看到了鸣人的眼中真的没有丝毫恨意。
一阵柔和的晚风拂过,水木终于向鸣人伸出了手。
但在水木的手即将触碰到鸣人的手时,鸣人却倒了下去。
“鸣人!”伊鲁卡惊呼一声,连忙将鸣人接在怀里。
女忍上前观察了一下,说道:“苦无造成的伤势已经因为九尾的力量愈合了,但是苦无上淬的毒短时间消化不了。”
“我这就带鸣人去木叶医院!”伊鲁卡说着,就要施展瞬身术。
“你的速度太慢了,我去吧。”
说罢,女忍一把将鸣人打横抱起,发动瞬身术消失在原地。
伊鲁卡目送女忍离开后,握拳怒气冲冲地看向水木,却发现水木正望着鸣人落在地上的青蛙钱包出神。
“……伊鲁卡,我做错了吗?”
“……我没办法对已经被鸣人宽恕的你进行评判,但有一点我很确定。”
“什么?”
“无论曾经的你心里想着什么,至少在你邀请我一起去和其他人玩耍时,在你认真地教导孩子们时,我和学生都很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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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来说,猿飞日斩在木叶崩溃计划期间没人救援也不是没理由的。
就拿鸣人偷取封印之书这场闹剧来说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他安排的,但这byd明明能用望远镜之术直接找到鸣人,却非要让部下们折腾半宿。
折腾也就算了,您是领导您说了算,问题是大家一宿过去没找到,正焦头烂额呢,这老逼登走过来就是一句“你们已经不用再担心了,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吧。”
……属实是把服从性测试玩明白了嗷。
部下们心里有多MMP暂且不提,猿飞日斩是爽了——
目的之一:清理水木这个不稳定因素。
结果:水木不仅被暗部成功捕获,还因为鸣人的嘴遁有了变好的倾向。
目的之二:考察鸣人的心性。
结果:跟团藏一块偷窥时,对方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含金量无需多言。
目的之三:尽可能地补偿鸣人。
结果:多重影分身之术掌握得不错,就是那傻孩子说自己记下了飞雷神之术,说不定也能掌握这事有点让人很难绷……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差点憋不住笑。
到底还是个孩子啊,为了显摆自己,居然吹牛都不打草稿。
那飞雷神之术是你说能掌握就能掌握的吗?他又不是没看过,该不会还是不会。
虽说鸣人真掌握了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单体“黄色闪光”+人柱力那可比水门夫妇更有威慑力,但他有没有遗传到水门的天赋,猿飞日斩保持怀疑的态度。
实际上他的想法也不算错,鸣人虽然完整记下了飞雷神之术,但他的修炼进度之慢,堪称三重欧比头,吊车尾中的极品。
在鸣人被紫发女忍送进木叶医院治好后,猿飞日斩和伊鲁卡就上门看望,聊了一会天,好不容易把他们打发走,他的意识又被拉入系统空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