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爱听。”德桑克笑着点头，“对，咱们目标就是Pac-10第一！”
“不。”
王易直接打断。
全场一静。连擦汗的毛巾都停在半空。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刚来的中国大个子。
他没笑，也没抬高声调，只是把话说得像钉子：
“我说的‘硬’，不是只拿一个冠军。是常规赛全胜，季后赛全胜，冠军奖杯，我们一分不漏。”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还没在NBA打过一分钟，他就敢放这个话？
狂吗？狂。
可德桑克不但没皱眉，反而用力鼓了三下掌：
“好！咱队史从没干过全胜夺冠这事儿……但今天，有哈登，有你王易，咱们就试试！”
王易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不是为吹牛，是为等着那一天……站上NCAA之巅，就从Pac-10全胜开始！
……
训练结束回宿舍，天早黑透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全屋瓷砖、两室一厅、独卫，亚利桑那州立的宿舍，确实比不少私立大学还敞亮。
哈登一甩包，熟门熟路坐到电脑前。
王易先冲了个澡，出来时路过主卧，房门虚掩着，一眼瞥见屏幕……某视频网站正播着“热辣滚烫”，页面还没关，底下小哈登也刚完成一次“战术性抬头”。
“哎哟喂，詹姆斯！”王易往门框上一靠，
“下周就开打了，你这精气神儿，是不是该收一收？再说……你口味还挺特别啊？专挑坦荡型的？”
“啥？！”哈登猛地回头，脸腾地红了，手指快过残影，“啪”一下切掉网页，秒开NBA官网首页……动作之流畅，仿佛练过八百遍。
“你不懂，”他清清嗓子，“这是控球训练……场上控篮球，场下……也得控住自己。”
王易翻个白眼：“……行吧。”
说白了，俩人都是资深爱好者。
哈登偏爱丰腴型，越饱满越上头，尼姑头？无所谓，只要气场足；卡戴珊家族，他能逐个做人物分析。
王易呢？来者不拒……东方面孔、西方面孔、曲线惊人的、清瘦灵动的，他通吃，且吃得心安理得。
“记住了，詹姆斯。”王易拍拍他肩，“多流汗，少刷屏；多实战，少意淫。”
哈登挠挠后脑勺：“汗？天天流啊。可实战……”他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实不相瞒，我还是纯新手。”
话音未落，他眼角余光一扫……王易浴袍下摆微掀，某处轮廓清晰得令人沉默三秒。
……这长度，属实离谱。
美国时间11月上旬，NBA新赛季启幕。
大学篮坛同步开火，首阶段就是跨联盟热身赛。
胜负不计入联盟排名，但每一场，都在NCAA遴选委员会的小本本上重重记一笔……尤其对那些瞄准NBA选秀的苗子来说，这就是黄金展台。
没人敢当它是“友谊赛”。
比如孟菲斯大学的泰瑞克·埃文斯，去年状元秀母校的新核，首秀就轰下28分7助攻，全场起立鼓掌。
所有人知道：这赛季，他来了。
泰瑞克·埃文斯没让人失望……赛季首战，24分、8篮板、8助攻，样样拿得出手。
“上季孟菲斯大学那场遗憾，翻篇了。”
赛后采访，他抬着下巴，语气干脆：“德里克没打进的冠军，我来拿。”
上一年，德里克·罗斯带着孟菲斯大学杀进疯狂三月决赛，最后时刻两罚不中，北卡的查尔莫斯接机命中压哨三分拖入加时，孟菲斯最终饮恨。
这回，泰瑞克·埃文斯成了新领头人。
他要让孟菲斯的名字，响彻疯三最高处！
其他争冠队伍也没闲着：
乔丹·希尔和蔡斯·八丁格带队的亚利桑那大学，赢了对手20分；
南加大的乐透新秀德玛尔·德罗赞，一场轰下35分；
康涅狄格大学爱基斯摩犬队更狠……40分大胜开门红，哈希姆·塔比特、肯八·沃克、AJ·普莱斯三人联手，把对手打蒙了。
塔比特自己就砍下18分22篮板，硬生生把内线凿穿。
“现在全世界都在问：布雷克和哈希姆，谁才是09届最硬的内线？”
……
11月中旬
美国，俄克拉荷马大学1528球馆
六千多个座位全满，连过道都站满了人。
ESPN解说却叹了口气：“可惜，今晚看不到布雷克·格里芬了。”
“他赛前两小时临时退赛，脚踝不适。”
昨天塔比特刚刷出18＋22，全球目光正齐刷刷转向另一位状元热门……布雷克·格里芬。
结果，白魔兽直接歇了。
球迷们顿时兴致减半。
“布雷克缺阵是遗憾，但别忘了……他哥还在场上。”
“泰勒·格里芬！”
“NCAA最能扛、最能凿的锋线之一！”
俄克拉荷马大学捷足者队，靠的就是这对格里芬兄弟撑门面。
弟弟布雷克，2米06，弹跳炸裂，扣篮像拆楼；
哥哥泰勒，2米01、110公斤，站在那儿就是一堵墙，转身就是一记硬吃，撞开就干拔，从不讲理。
兄弟俩打法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俩字：生啃。
……
“王，今天你一个人带节奏。”
赛前，德桑克教练拍板定首发，“塔比特和埃文斯这两天都打了高光局，布雷克又伤了，哈登状态不稳，我先让他坐坐。”
热身赛而已，少一场影响不了什么。
可王易不一样……
德桑克心里早有盘算：
就趁今晚，让全美记住这个名字。
哈登伸手按住王易肩膀，压低声音：“跟你搭档不上，有点亏。不过提醒你一句……小心泰勒。”
“我跟他交过手，真不好对付。”
王易笑了一下。
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倒是那个分手一次写一首歌的泰勒·斯威夫特……
可眼前这位泰勒·格里芬，确实不是虚的。
一身横肉，脾气比力气还冲，在NCAA锋线上基本没人敢正面顶他三秒以上。
“咱俩也打过啊。”王易挑眉，“你觉得……他比我‘不简单’？”
哈登脖子一缩，眼神飘了……想起上次单挑被王易连帽三次，还被拽着胳膊强行转身上篮，酸爽至今难忘。
再看王易那副体格：比泰勒更厚实，肩更宽，腿更粗，静立不动就像块铁疙瘩。
哈登心里有了数：
今晚，怕是要有人一夜出圈了。
……
“布雷克不来，连哈登都换上便装了。”
ESPN解说还在硬撑气氛，“所以……今夜属于泰勒·格里芬。”
“这座球馆的王，nba级别的身体，ncaa级的统治力。”
“我赌他至少25分10板起步……”
话音刚落，他忽然顿住，盯着记分台名单，声音陡然拔高：
“等等！各位观众，我没看错吧？！”
“亚利桑那州立大学首发名单里……有个黄皮肤的198公分球员！”
“体重……120公斤？！”
“来自中国，他的名字是……”
ESPN解说席上，话筒里的声音猛地一紧：
“王易！”
“1米98，体重120公斤……”
“我的天！这体格比泰勒·格里芬还猛……”
“而且是个黄皮肤的中国人。他这身板，真能扛得住这么重的冲击？”
解说员盯着王易站上中圈的身影，下意识脱口而出。
NBA赛场上出现一个中国面孔？本就稀罕。
再配上这副压得地板都像在喘气的块头？简直离谱。
“资料写着……他是NCAA历史上第一位中国籍球员。”
这话没掺水分。
哪怕北京刚办完那届举世瞩目的奥运会，中国男篮打得也算有模有样；
可真论篮球底蕴，中国还是差一大截。
内线勉强能站住脚，后卫线？基本没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