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沉思,恍然大悟。
“你说啥?”江昭月瞪大眼睛。
“虽然出了些意外,你的记忆居然被覆盖掉了。看来还需要调试一下。”她小声嘀咕。
总而言之,他莫名其妙的经历了两个仪式,一个是眼前这个“同桌”所谓的唤醒仪式,一个是老女人的复活仪式。
难道穿越的问题出在这?
“对了,先说好,这都是你自己同意的。”
“好吧。”江昭月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这副表情让韶女侠很满意,于是她高兴道:“快给我讲讲你的记忆里有没有新奇的事情。”
江昭月此时也明白了对方为什么刚才要把他带往偏僻处——为了试探他的态度。如果江昭月表现出抗拒,说不定对方还会有其他的让他听话的小手段。
当然,这只是为了不让江昭月找她的麻烦。
江昭月一愣:“什么样算新奇?”他稍微回想了一下他平时看的抽象视频,还是不给这网都没通的人一些小小的震撼了。
“对哦,我还没跟你讲,我觉得这瑞乌区的人都不大聪明,根本没什么好说的。虽然我没出过瑞乌区,但我做过几个很逼真的梦!”
“梦?”江昭月疑惑道。
“算是吧.....”她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不确定,不过很快就被兴奋盖下去了。“你见过这样一个地方吗?很多水从天而降。”
“你们这没下过雨吗?”江昭月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
“不是这样的!”对方恼羞成怒地冲江昭月的肚子砸了一拳,白色的病床被单硬是打出了闷响。
江昭月闷哼一声,立即乖乖闭上了嘴。
“是那种很多水从很高的地方一起砸下来,但又星星点点泛着光,像无数萤火虫飞速往地面刺过来。不对,更像流星雨。”
“呃……瀑布?”江昭月突然想起一句“疑是银河落九天”。
“你见过?!”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在这不恰当的时机,门缓缓被打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粑粑人走入,韶星云立即噤声趴在病床边上。
江昭月也立即装病……特么的,得了痔疮怎么装啊?他的眼皮抽动。
“这是怎么了?”
江昭月又震惊了,你这黄色粑粑人声音还怪好听的,还是那种英伦绅士风,江昭月忍不住睁开眼,但很快又闭上,校医先生,你还是先打个码吧。
韶女侠轻快的回应道:“哦,月同学,得了痔疮,休息一下就好了。”
“……”
粑粑人假装思考,然后道:“行。”
然后就推动着他沉重的身躯往更深层的私人办公室“走”去。
“对了,要到时间了。”韶星云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什么时间?”
韶女侠神秘一笑:“噔噔噔噔!”她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收音机,装作变戏法样向江昭月炫耀。
“收音机?”江昭月在心中吐槽这是什么老古董,这的人都是写信交流的吗?还是用BB机。
对了,他们的文字似乎属于人类阵营。
“你知道?”
“要小心点。”她低声道:“这是违禁品,戴上耳机。”韶女侠从口袋里掏出一团打结的有线耳机,看得江昭月眼皮一跳。随后她小心的将线隐藏在被子底下,将一个耳机塞入江昭月的左耳,然后趴在床上将右耳盖在底下,眼睛偷偷的瞄向医务室深处的门,偷感极重。
收音机还有耳机,不知道是高级还是低级。江昭月在心里暗自吐槽。
“欢迎收听你的月亮我的心。”
这特么是什么节目!?
江昭月内心生出一股强烈的吐槽欲望。
“我是你们的老朋友……”
我知道,曾哥嘛。
“辛至钢,辛哥。”
我去?心之钢,你会自己叠层吗?不应该叫钢哥吗?韶星云此时并不知道江同学内心戏有多丰富,她每一个字都听的很认真。
收音机里传来一个像过期食用花生油的男声,“每天一个活跃气氛的笑话……今天我们来聊聊——迟到。”
“话说有个学生小刚每天早上都迟到,老师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我家闹钟坏了。’老师建议他换个新的。第二天他又迟到了,老师怒道:‘不是让你换闹钟吗?’学生委屈地说:‘换了,换成三个了,但它们商量好了似的,一个都没响。’”
让我猜猜……三个闹钟合成二星所以时间乘2了,嘶……不对,是不是应该乘以三?
“老师问怎么做到的,学生说:‘我把它们放在一起了,结果它们建立了时钟会(十终会是一个宇宙势力)拒绝向我报告。’”
牛逼。
这种烂节目怎么在星际活下来的,这的人都是靠斗蛐蛐打发时间吗?还是说他们习惯在打猎和摘果子后来急头白脸地一段调侃宇宙势力的冷笑话。
但随后的内容也是逐渐抽象起来——想走捷径的年轻人,心哥说他的XP能接受龙人和微克苏鲁但还是没找到富婆。
在莫名其妙地攀比下,年轻人先认输了,江昭月也肃然起敬,这心哥也是个人物XP如此广泛,却还是没找到富婆……条件得有多差呀?
后面还有人寻找走丢的狗子和狗子寻找走丢的女人……这俩是一起的吧?我看那狗子的言语,未必是真布鲁斯,可能是某种play呢?江昭月不懂,但大为震撼。
当然……也有人过来询问星际形势。
江昭月不由吐槽这节目真神,能汇聚这么一堆牛鬼蛇神,神奇宝贝,关键是这辛至刚也是个人物居然跟每一个人不分上下,斗的难舍难分,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韶女侠又听到一个低俗段子,憋笑得发抖起来,呦呵,江昭月差点忘了这还有一个神奇宝贝。
“……”
“这东西不常见吗?你们平常怎么跟远方的朋友交流?”江昭月推敲着措词,尽管还是不太恰当。
“远方,为什么要跟远方的人交流?”韶女侠的大眼睛闪烁着疑惑。
“呃……就是,万一父母在远方怎么联系呢?”江昭月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
“父母?你在说什么呀。我们都是由培养所孵化的。只有有钱人才会想要亲情,他们有时会收养些孩子,听说你就是……”
江昭月愣住了:“我?”他将眼中的错愕掩饰住,他望着韶星云希望得到下文。
韶星云被一直盯着尴尬道:“听说……我只是听说。你当时来找我,我一开始都拒绝了。结果你说提供原材料而且绝对不会因为结果被追究。所以……不能怪我!”她最后几个字说的斩钉截铁,似乎要把这个念头灌进江昭月脑袋里。
江昭月也被逗乐了。
“行,不过你的仪式是怎么来的?还有你们这收音机很稀少吗?”韶星云似乎并不知道它是什么,只是大概清楚功能。
“……收音机?我去那边那个地下电玩城淘的,费了我很大劲才找到的。”韶星云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收音机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