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佛子还俗,全网炸裂
京城最近最大的新闻,没有之一。
盘踞顶层圈子多年、被所有人奉若神明的霍家佛子——霍辞,剃了多年的长发,脱下素净衣衫,正式还俗,回归世俗豪门。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名流圈直接炸成一锅粥。
霍辞是什么人?
是霍家这一辈最矜贵、最出尘的继承人。少年看破红尘,常年居于城郊古刹,不染烟火,不沾世俗。眉眼清冷疏离,一身风骨皎皎如月,待人永远温和淡漠,万事不入心,万事不动情。
世人皆说,霍辞心中无红尘,无爱恨,无欲望,是天生的佛子,六根清净,四大皆空。
谁也没想过,这位连名利权色都懒得瞧一眼的清冷佛子,会突然斩断佛缘,重回万丈红尘。
一时间,各种猜测满天飞。
【卧槽?霍佛子还俗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会是霍家逼他回来继承家业了吧?毕竟霍老爷子年纪大了。】
【不可能!霍辞当初执意入寺修行,谁劝都没用,软硬不吃,根本不受家族束缚!】
【我赌五毛,绝对是红尘有牵挂了!不然谁舍得破那一身清净!】
众说纷纭,人人好奇不已,却没人敢真的揣测霍辞的心思。
这位佛子性情虽淡,可手握的权势底蕴,是整个京城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唯有圈内最跳脱、最不怕死的小少爷云安,刷着满天飞的热搜,笑得直拍沙发,桃花眼弯成狡黠的月牙。
身边的发小一脸茫然:“安安,你笑什么?霍佛子还俗,跟咱们可没关系,你别乱看热闹。”
云安嗤了一声,尾音带着点欠兮兮的得意:“没关系?怎么没关系。”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
什么清冷佛子,什么六根清净。
全是装的!
三年前他贪玩跑去古刹爬山迷路,雨夜躲进禅房,撞见那位高高在上的佛子。
彼时霍辞一身素色僧衣,眉目清绝,气质绝尘,静静坐在窗边诵经,温柔又疏离,当真宛若谪仙。
年少贪玩的云安一时兴起,故意凑过去撩拨,凑在他耳边轻佻吹气,随口说了几句撩人的浑话。
本以为对方会不为所动,甚至冷淡驱赶。
结果呢?
素来清心寡欲的霍佛子,耳根红透,指尖紧绷,连诵经的嗓音都微微发颤,眼底藏着藏不住的慌乱与悸动。
那是云安这辈子见过最反差、最真实的模样。
从那天起,云安就笃定了——
这哪是什么无欲无求的佛子?
这分明是个憋得最狠、纯情又闷骚的假和尚!
发小看着他一脸洞悉一切的坏笑,忍不住头皮发麻:“你这表情不对劲,你是不是早就认识霍辞?你可别作死啊!那是霍家大佬,性子再淡也是顶级人物,招惹不起!”
“招惹不起?”云安挑眉,嚣张又肆意,“别人招惹不起,我怎么不能?”
他不仅招惹得起,他还能随便撩。
毕竟,这尊看似清冷的大佛,早就被他撩破戒了。
云安站起身,随手抓过外套,眉眼飞扬,鲜活热烈,和霍辞的清冷寡淡截然相反。
“走,去霍家接我的人回家。”
发小彻底懵了:“你的人??霍辞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云安不解释,只笑得狡黠。
他倒要看看,憋了整整三年的假佛子,一朝还俗,到底能有多疯。
黑色宾利平稳驶入霍家老宅。
百年老宅古色古香,庭院清幽,一如霍辞给人的感觉,安静、肃穆、不染尘埃。
云安熟门熟路穿过回廊,径直走进正厅。
厅堂中央,立着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
霍辞换下了多年的僧衣,身着简约的黑色高定西装。
褪去素净禅衣,褪去凡尘疏离,却依旧眉眼清隽,骨相极致优越。黑发利落,面容白皙清冷,长睫低垂,气质矜贵又淡漠,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只是那双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滚烫情愫,只唯独对着进门的少年,悄然松动。
三年佛修,一身克制,一朝尽数瓦解。
听见脚步声,霍辞抬眸。
目光落在鲜活耀眼的云安身上时,万年冰封的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涟漪,清冷气质轰然消散大半。
外人眼中高高在上、淡漠无情的霍佛子,此刻眼神温顺又缱绻,专注得极致。
“安安。”
他开口,嗓音低沉磁性,褪去了诵经的空灵,多了红尘烟火的沙哑温柔。
闻声,云安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他一圈,啧啧两声,一脸嫌弃又欠揍的表情。
“啧啧,这不是咱们清心寡欲、四大皆空的霍佛子吗?怎么,舍得跳出佛门,坠入红尘苦海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微微仰头凑近霍辞,桃花眼亮晶晶的,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不是说世间万物皆虚妄,情爱嗔痴皆浮云?怎么突然还俗了?该不会……是为我吧?”
这话大胆又直白,若是旁人敢这么调侃霍辞,早已被无形的气场压得不敢抬头。
可霍辞不仅不恼,反而微微垂眸,目光牢牢锁着眼前肆意张扬的少年。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云安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低沉嗓音裹挟着滚烫的认真,字字清晰:
“是。”
“为你,弃佛,入尘。”
简简单单四个字,瞬间震得门外偷听的佣人瞠目结舌,大脑宕机。
传闻中清冷禁欲、无欲无求的霍佛子,居然为了云家小少爷还俗?!
云安自己也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坏,伸手戳了戳霍辞的胸口:“霍辞,你完了。你这六根,根本就不干净。”
霍辞顺势攥住他作乱的手腕,掌心温热干燥,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云安的耳畔,褪去所有清冷,满是缱绻偏执:
“本来就不干净。”
“从遇见你那年,我就六根不净,满心皆你。”
第二章 佛子破戒,彻底沦陷
三年前的初遇,是霍辞漫长清冷岁月里,唯一的变数。
彼时他居于古刹修行,日日青灯古佛,诵经打坐,日子枯燥且单调,心如止水,无波无澜。
他生来性情寡淡,对世间一切名利浮华、情爱欢愉,皆无半分贪恋,所有人都认定,他此生注定与佛相伴,清净终老。
直到那个暴雨骤降的黄昏。
十七岁的云安,少年意气,贪玩翻墙爬山,误入深山古刹,被暴雨困在禅房外。
少年一身湿漉漉,眉眼透亮,带着山野间的鲜活肆意,莽撞又热烈地撞进了他孤寂的世界。
不同于世间所有人对他的敬畏、疏离、恭敬,云安不怕他,也不敬畏他。
看着他一身清冷素衣、禁欲淡漠的模样,少年只觉得新奇有趣,满眼都是捉弄的心思。
狭小的禅房,雨声淅沥,隔绝了世间喧嚣。
潮湿的晚风穿窗而过,带着少年身上清甜的少年气。
云安见他端坐诵经,目不斜视,一副不为外物所动的模样,顿时玩心大起。
他悄悄凑到霍辞身侧,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霍辞的耳廓。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少年独有的慵懒撩意,字字勾人:
“小和尚,你天天念经打坐,不无聊吗?”
“你不近女色,不贪欢愉,这辈子活着,岂不是太亏了?”
“要不,破个戒?我教你尝尝红尘快活滋味?”
句句轻佻,字字撩人。
纯粹是少年闲来无事,故意捉弄清冷佛子。
可那时的霍辞,修行多年,清心寡欲,从未有人敢这般放肆贴近、肆意撩拨。
温热的呼吸落在敏感的耳廓,酥麻的触感瞬间顺着神经蔓延全身。
耳边是少年慵懒勾人的嗓音,鼻尖是干净清甜的少年气息。
刹那间,霍辞紧绷多年的心弦,轰然断裂。
他端坐的身躯骤然僵硬,修长的指尖死死攥紧佛珠,颗颗圆润的佛珠被攥得发烫。
平稳诵经的嗓音骤然卡顿,彻底乱了章法。
素来无波无澜的眼底,猛地翻涌起从未有过的波澜,慌乱、悸动、燥热,层层叠叠,再也压不住。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一路蔓延至脖颈,清冷绝尘的模样彻底破功。
他垂着眼,长睫颤抖,不敢侧头去看身边张扬耀眼的少年。
那一刻他便清楚知晓——
他的佛心,他的戒律,他多年的清净修行。
在云安一句话、一个靠近之间,尽数崩塌,寸寸瓦解。
从那天起,霍辞的禅心乱了。
日日诵经,字字佛经,眼底心里,却全是那个雨夜放肆撩他的少年身影。
他开始贪恋红尘烟火,开始执着俗世情爱,开始生出不该有的执念与欲望。
佛门清净地,再也留不住一颗满心是他的心。
三年,整整三年。
他一边固守戒律,强行克制所有汹涌的情愫,一边默默关注、惦念着山下的少年。
看着他岁岁年年,鲜活热烈,肆意生长,明媚坦荡。
克制了三年,隐忍了三年,贪恋了三年。
最后,终于忍无可忍。
不想再隔着山河遥遥相望,不想再以佛门弟子的身份远远旁观。
他要还俗,要入红尘,要褪去所有束缚,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拥有他的少年。
从此,无佛,无戒,无清规。
唯有云安,是他毕生唯一的执念与欢喜。
霍家老宅的厅堂里。
三年隐忍克制的情愫,在重回俗世、再见爱人的这一刻,彻底卸下所有伪装。
霍辞攥着云安的手腕,力道温柔缱绻,眼底是外人从未见过的滚烫偏执。
云安看着他这副全然沦陷的模样,心里得意得不行。
瞧瞧。
这就是世人吹捧的清冷佛子?
简直是一撩就破,一碰就塌,纯情又好拿捏!
云安故意抬杠,挑眉逗他:“哦?满心皆是我?那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我还以为霍佛子道行高深,根本不吃我这套撩拨呢。”
他微微挣了挣手腕,故作冷淡:“早知道你这么不经撩,我三年前就该多逗逗你,哪用等到今天。”
霍辞闻言,心头一紧,立刻收紧手臂,轻轻将人圈进怀里。
怀抱温热安稳,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却盛满极致的温柔宠溺。
他低头,额头抵着云安的额头,嗓音低沉又委屈,带着几分禁欲破碎的克制感:
“不是不经撩。”
“是只对你,毫无道行,心甘情愿破戒。”
“旁人万次撩拨,我心如磐石。你一次试探,我溃不成军。”
这话甜度爆表,温柔得不像话。
可偏偏帅得让人腿软。
云安被撩得心尖发痒,面上却依旧傲娇得很,伸手抵在他胸口,故作嫌弃:“油嘴滑舌,还俗之后倒是学会骗人了。以前的清冷禁欲人设呢?崩得彻底啊霍佛子。”
“人设不要了。”霍辞低头,鼻尖蹭过他的侧脸,极尽缱绻,“只要你。”
彻底摆烂,彻底沦陷。
什么清冷佛子,什么无欲无求。
在云安面前,通通作废。
从今往后,他只是云安一个人的霍辞,满心私欲,满心偏爱。
第三章 佛子反差,欲黄大帝
云安被霍辞抱在怀里,感受着男人温热的体温和缱绻的目光,心里爽得不行。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万人敬畏的霍家佛子,私底下居然是这么一副粘人纯情的样子?
他故意得寸进尺,挑眉调侃:“既然都还俗破戒了,那是不是所有规矩都不用守了?酒肉穿肠过,情爱心中留?”
霍辞垂眸看着他亮晶晶的桃花眼,眼底温柔泛滥,轻轻应声:“嗯。”
“只为你破戒,万事皆可。”
云安笑得狡黠,伸手轻轻勾住他的领带,微微用力往下一扯,拉近两人距离。
四目相对,呼吸交织。
少年嗓音慵懒勾人,带着十足的挑逗:“那我再撩你一次,你还忍得住吗,霍辞?”
从前在佛门,他有清规戒律束缚,强行隐忍克制。
如今还俗归尘,无拘无束,他还忍?
根本不可能。
霍辞的眼眸瞬间暗沉下来,清冷褪去,染上浓浓的占有欲与炙热。
他看着眼前肆意撩拨自己的少年,喉结微微滚动,嗓音沙哑得厉害:“安安,别闹。”
“再闹,我忍不住。”
“忍不住就别忍啊。”云安半点不怕,反而愈发大胆,凑近他唇瓣轻轻擦过,“反正没人看着,你的佛规,你的克制,早就没用了,对吧?”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霍辞隐忍三年的所有情愫。
最后一丝理智轰然消散。
霍辞俯身,温柔又霸道地吻了上去。
没有佛门的克制隐忍,没有从前的小心翼翼,只有压抑三年的极致贪恋与深情。
室内安静无声,唯有浅浅的呼吸与缱绻的纠缠。
窗外日光正好,落满庭院,温柔缱绻。
一夜缠绵,春光尽数藏于屋内。
次日清晨。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温柔地落在柔软的床榻上。
云安腰酸背痛地窝在被褥里,整个人瘫成一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浑身酸软,骨头像是散架一般,疼得他忍不住倒抽冷气。
昨天晚上某人那副清冷温柔的模样纯属假象!
褪去所有佛门克制之后,简直疯得没边!
什么清心寡欲、清冷佛子?
全是骗人的!
这分明是暗藏底牌、憋了三年的欲黄大帝!
骗人!大骗子!
云安气鼓鼓地揉着腰,眼眶微微泛红,又疼又委屈,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霍辞!你就是个骗子!”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男人推门进来。
一身简约家居服,温润干净,眉眼依旧清隽温柔,仿佛昨晚那个偏执强势、不知疲倦的人不是他。
霍辞走到床边,俯身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少年泛红的眼角,语气带着满满的自责与温柔:“疼?”
“废话!”云安凶巴巴瞪他,气不打一处来,“你那叫把持得住?你那叫彻底放飞自我!以前装得倒是挺像,清心寡欲不染红尘,结果根本是蓄谋已久!”
霍辞看着他炸毛的小模样,眼底盛满宠溺的笑意,半点不反驳。
他低头,轻轻给云安揉捏着酸软的腰肢,力道温柔舒缓,低声哄道:“是我不好,没控制好。”
“但安安,我对你,从来都把持不住。”
三年佛门克制,三年遥遥相望。
一朝得偿所愿,再也克制不住半分欲望。
他的所有清冷、所有禁欲、所有淡然,全是对外伪装的外壳。
唯独对云安,永远贪心,永远贪恋,永远无法自持。
云安被他哄得心软,却依旧嘴硬:“那你也太过分了!谁能想到佛子私底下这么疯,传出去谁信啊!”
霍辞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嗓音缱绻温柔:
“不用别人信。”
“我的所有不堪,所有欲望,所有偏执疯狂,只给你一个人看。”
“世人所见的清冷佛子是假的。”
“只想贪你、宠你、占有你的霍辞,才是真的。”
温柔情话句句戳中心尖。
云安瞬间没了脾气,耳根悄悄泛红,傲娇地别过脸,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
好吧。
看在他这么会哄人的份上,勉强原谅他了。
两人温存打闹的这几日,外界关于霍辞还俗的热度,依旧居高不下。
各大豪门圈子依旧在疯狂猜测佛子还俗的缘由,无数名媛少爷蠢蠢欲动,想要靠近这位褪去佛门光环、手握顶级权势的霍家继承人。
不少人暗自窃喜,佛子还俗,便有了世俗欲望,不再高高在上遥不可及,他们总算有了攀附的机会。
直到一组照片悄然流传在豪门私群,瞬间秒杀所有猜测,震碎所有人的认知。
照片里,褪去僧衣、西装矜贵的霍辞,站在繁华街头。
世人眼中淡漠疏离、万事不入眼的顶级佛子,微微弯腰,耐心十足地替身侧的少年系好围巾。
动作温柔细致,眼底盛满旁人从未见过的缱绻温柔,专注得极致。
而被他悉心呵护的少年,眉眼明媚,肆意张扬,正是云家小少爷——云安。
第二张照片,是停车场里。
高高在上的霍辞,单手揽着云安的腰,低头温柔亲吻少年的额头,姿态宠溺,毫无底线。
清冷矜贵的大佬,一身温柔尽数给了一人。
私群瞬间死寂三秒,随后彻底爆炸!
【?????我瞎了?这是霍辞??】
【清冷佛子当众撒娇宠溺??我没看错吧!!】
【所以?传闻全是真的?霍佛子还俗,就是为了云安?!】
【我的天!打败我三观!我以为他六根清净无欲无求,结果是顶级恋爱脑啊!】
【之前谁调侃佛子无情无欲的?出来挨打!这哪是无欲无求,这是欲罢不能!】
【清冷佛子?我看是欲黄大帝吧!藏得也太深了!】
一句“欲黄大帝”,瞬间传遍整个京城圈层,成为霍辞最新的专属代名词。
所有人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这么多年的清心寡欲,不是真的无爱无欲。
只是满心满眼,早就装下了一个云安。
旁人入不了他的眼,乱不了他的心,唯独一个云安,是他毕生唯一的破戒与沉沦。
第四章 全网磕疯,反差甜炸
照片扩散的速度极快,短短半天时间,直接冲上热搜榜单,霸占各大头条。
#霍辞还俗只为云安#
#清冷佛子竟是恋爱脑#
#欲黄大帝霍辞#
#双向奔赴顶级甜宠#
一条条热搜接连爆榜,热度居高不下,全网网友彻底磕疯了。
路人网友本来还抱着吃瓜心态看热闹,结果点进词条看完照片和过往传闻,直接原地沦陷。
【救命!这反差感谁顶得住啊!对外清冷禁欲佛子,对内黏人宠溺疯批!】
【我真的被甜晕了!三年隐忍蓄谋已久,只为一人还俗入尘,这是什么小说级爱情!】
【以前:霍辞清心寡欲,看破红尘。现在:霍辞满心私欲,只宠云安!】
【欲黄大帝这个称呼太贴切了!表面端庄清冷,背地里对老婆毫无底线!】
【云安也太会了吧!三年前随手一撩,直接撩回一个顶级大佬终身偏爱!】
【别人撩佛子是不敬,云安撩佛子是双向救赎!磕死我了!】
热度越演越烈,甚至连之前认识两人的圈内人,都纷纷出来爆料,补充细节,甜度再度翻倍。
有知情人透露,三年前霍辞还在古刹修行时,从不接待任何权贵访客,哪怕霍家老爷子亲自上山,也未必能见上一面。
唯独云安,来去自由,次次上山,次次能见。
古刹门禁森严,却永远为云安一人敞开。
还有寺庙僧人匿名爆料,霍辞修行那三年,日日诵经祈福,所有的福报心愿,从来不为自己、不为家族,字字句句,皆为山下的少年平安顺遂。
他守佛门清规,却日日祈红尘一人。
守的是戒律,念的是情深。
隐忍克制,深情至极。
所有细节堆叠在一起,彻底让全网磕到上头。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不染烟火的霍佛子,这辈子唯一的执念、唯一的破戒、唯一的欲望,通通都给了云安。
霍家别墅里。
云安窝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刷评论,笑得乐不可支。
他把热搜一条条翻完,转头对着身边正在处理工作的男人,笑得眉眼弯弯,得意洋洋:“霍辞,你火了!全网都喊你欲黄大帝!”
霍辞放下平板,抬眸看向他,眼底温柔缱绻,毫无半分被调侃的不悦。
他起身走过去,坐在少年身侧,伸手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
“只要你喜欢,叫什么都好。”
对外,他是执掌霍家权势、手段凌厉、清冷疏离的顶级大佬。
对内,他只是愿意纵容云安所有调皮、所有调侃、所有任性的专属爱人。
云安仰头看他,指尖轻轻划过他清隽的眉眼,笑着打趣:“所以啊,以后别装清冷佛子了,人设彻底崩了,改走欲黄大帝宠溺路线吧。”
霍辞握住他作乱的手,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嗓音温柔又认真:
“从来没有人设。”
“从前清冷,是为静心克制,默默等你。”
“如今温柔放肆,是为光明正大,好好爱你。”
“我的所有模样,只为你一人切换。”
字字温柔,句句真心。
云安心头一暖,主动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甜度满分。
“那欲黄大帝,以后只准宠我一个人,只准对我放肆,只准对我温柔,听见没有?”
霍辞收紧怀抱,将人牢牢拥在怀中,眼底是极致的深情与偏执。
“此生,唯你一人。”
“无例外,无偏爱例外,无心动第二人。”
日子闲适甜蜜,自从霍辞还俗后,彻底开启了全天候黏人宠溺模式。
从前清冷寡欲、不喜热闹、不爱烟火的男人,如今事事围着云安转。
云安爱吃甜食,他便学着亲手做甜品,耐心打磨每一道工序,只求合他口味。
云安贪玩爱闹,不爱拘束,他便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日日陪着他逛街、探店、游玩。
旁人眼中杀伐果断、气场强大的霍氏掌权人,在云安面前,永远温柔耐心,事事迁就,万般纵容。
从前的霍辞,清心寡欲,万事淡然,眼底无波澜,心中无欲望。
如今的霍辞,满心皆是红尘烟火,而所有烟火的中心,只有一个云安。
这天傍晚,两人并肩散步回家。
晚风温柔,落日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长相依的身影,温柔又治愈。
云安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最初所有人对霍辞的评价,忍不住轻笑出声。
霍辞低头看他:“笑什么?”
云安抬头望着他清温柔的眉眼,眼底盛满细碎星光,语气认真又俏皮:
“笑世人眼拙。”
“人人都道你是清冷佛子,无欲无求。”
“可只有我知道,你根本不是佛。”
“你是为我入尘、为我破戒、为我动情、满心是我的——欲黄大帝。”
霍辞低头,深深望着眼底明媚的少年,眸底滚烫深情尽数倾泻。
他俯身,在落日晚风里,落下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嗓音缱绻温柔,落于晚风之中,笃定又深情:
“为你弃佛,甘堕红尘。”
“此生情动,唯你一人,永不回头。”
佛本无情,遇你生欲。
清规戒律皆可弃,万里红尘只为你。
世人皆知霍佛子清冷绝尘。
唯云安知晓,这位万人敬仰的佛,从来只为他一人,甘愿沉沦,欲念丛生,深情不渝。
清冷佛子是假象,欲黄大帝是深情。
人间最幸运的事,莫过于我肆意撩拨,你满心沉沦。
我年少贪玩招惹你,你倾尽余生偏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