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凛是被一阵从未有过的……空虚感唤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盘绿油油的草。
那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还有……他把脸埋进兔子肚皮里疯狂吸吮的画面。
甚至……还踩了奶?
“轰——”
夜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那张万年冰封的俊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他……他堂堂万兽至尊,竟然……竟然对一只兔子做出了那种事!
“尊上,您醒啦?”
一道软糯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苏端着一杯灵茶,笑眯眯地站在床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光芒。
“你……”夜凛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离本尊远点。”
苏苏眨了眨眼,非但没退,反而凑得更近了。
“尊上,您昨晚睡得香吗?我听见您打呼噜了,声音可好听了,像小老虎一样。”
夜凛额角青筋直跳。
打呼噜?
他堂堂妖尊,怎么可能打呼噜!
“闭嘴。”他咬牙切齿,“那是……那是本尊在运功疗伤!”
“哦——”苏苏拖长了音调,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那您昨晚踩在我肚子上的时候,也是在运功吗?那个力道,还挺专业的呢。”
夜凛:“……”
他感觉自己的妖生已经到达了低谷。
这只兔子,绝对是故意的!
“苏苏!”夜凛试图拿出妖尊的威严,“昨晚的事,是本尊……中了邪术。你若敢泄露半个字,本尊就把你扔进万妖窟!”
“是是是,中邪术。”苏苏点头如捣蒜,但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那尊上,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比如……还想吸兔子?”
“放肆!”
夜凛恼羞成怒,抬手一挥,一股劲风扫过。
苏苏早有准备,灵活地往旁边一跳,躲过了攻击。
但她没躲远,反而趁机抱住了夜凛垂在床边的手。
“尊上,您别生气嘛。其实您昨晚很可爱的,真的。”
可爱?
夜凛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这两个字狠狠撞了一下。
他活了数万年,被人说过可怕,说过冷酷,说过杀伐果断。
但从没人说过他……可爱。
尤其是,还被一只兔子说可爱。
“松开。”夜凛声音冷硬,但手上的力道却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苏苏不仅没松,反而得寸进尺,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
“尊上,您的手好凉哦,是不是昨晚没盖好被子?要不我给您暖暖?”
夜凛浑身一僵。
昨晚……他确实没盖被子。
因为他把这只兔子当成了抱枕,死死搂了一晚上。
想到这里,夜凛的脸更红了。
“苏苏,你是不是想死?”他试图用杀气掩盖羞耻。
苏苏抬头,无辜地看着他:“尊上,您舍得吗?”
夜凛:“……”
他确实舍不得。
不仅舍不得,他现在看着这只兔子,心里竟然还有一种……想把她抓过来再吸一口的冲动。
该死的猫薄荷!
后劲竟然这么大!
夜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那股躁动的妖力。
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
因为情绪波动,加上残留的快感,他的猫耳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还在头顶轻轻抖动。
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也再次钻出衣袍,有些焦躁地在身后甩来甩去。
苏苏眼睛一亮。
“尊上!您的耳朵和尾巴又出来啦!”
她兴奋地扑上去,一手摸耳朵,一手抓尾巴。
“手感还是这么好!尊上,您昨晚也是这样,尾巴缠着我,可紧了!”
夜凛浑身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别碰那里!”
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苏苏动作一顿,感受到手下尾巴的颤抖,还有夜凛瞬间紧绷的身体。
她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尊上,您怎么了?是不是……这里也很敏感?”
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夜凛尾巴根部。
“唔……”
夜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完了。
彻底完了。
他的威严,他的形象,全毁了。
夜凛闭上眼,自暴自弃地想。
毁灭吧。
这只兔子,爱怎样就怎样吧。
反正……他好像……也反抗不了。
苏苏看着瘫在床上任她施为的妖尊大人,心里乐开了花。
她凑到夜凛耳边,小声说:“尊上,您放心,昨晚的事,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夜凛睁开眼,虚弱地看了她一眼。
“最好如此。”
“但是……”苏苏话锋一转,“作为封口费,以后我想摸就摸,想抱就抱,尊上不能拒绝哦。”
夜凛瞳孔地震。
这是封口费?
这分明是敲诈!
但他看着苏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脸上得逞的坏笑,到了嘴边的拒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他别过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苏苏笑得更欢了。
她知道,这只傲娇的猫主子,已经被她彻底拿捏了。
以后在星月神山,她就是横着走的兔子!
谁让妖尊大人,昨晚吸她吸得那么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