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听出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你们以前认识？”
“何止认识。”
大蛇丸看着日向重威额头的咒印。
“当年，我们合作研究过不少东西。”
“禁术，初代火影的木遁细胞，还有解除笼中鸟的方法。”
结界外的暗部一片哗然。
“他和大蛇丸合作过？”
“木遁细胞也是他们的研究内容？”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
他知道大蛇丸和日向重威有过接触，却不知道两人的合作到了这种程度。
大蛇丸继续说道：“重威君什么都好，就是太着急了。”
“如果你肯多给我一些时间，我们本可以找到无伤解除笼中鸟的办法。”
“可你不愿意等。”
日向重威冷淡地说道：“我没有把命交给别人的习惯。”
“你把那叫合作？”
大蛇丸轻笑出声。
“我们确实只是合作。”
“你防着我，我也防着你。”
千手扉间打断两人的对话。
“他是怎么死的？”
大蛇丸转头看向千手扉间。
“二代大人没有听说过银色闪电？”
“我的时代没有这个人。”
“那倒也是。”
大蛇丸伸出舌头，舔过嘴角。
“他曾在雷之国战场上，与三代雷影大战三天三夜。”
“最后，三代雷影死在了他的手里。”
这句话传出，结界外顿时安静。
一名暗部忍者下意识后退半步。
“三代雷影……是他杀的？”
“那位以最强之矛和最强之盾闻名的雷影？”
“不可能。村里的记录明明写着，三代雷影为掩护同伴，独自挡住上万名岩忍，力竭而死！”
旁边一名老暗部盯着日向重威。
“公开记录只是公开记录。”
“忍界大战期间，有太多事情不会写进档案。”
千手柱间的神色也认真起来。
“能单独杀死一村之影，这孩子确实很强。”
千手扉间问道：“既然他赢了，又为什么会死？”
大蛇丸看着日向重威额头上的笼中鸟。
“因为这道咒印。”
猿飞日斩握着金刚如意棒的手收紧。
结界外，一名日向忍者的脸色变了。
大蛇丸没有停下。
“杀死三代雷影以后，重威君已经具备挣脱笼中鸟的力量。”
“他不愿再受宗家控制，便开始冲击咒印。”
“可惜，日向宗家比他先动手。”
“他们发动了笼中鸟，直接摧毁了他的大脑。”
千手柱间愣住了。
千手扉间的目光也沉了下来。
“他没有战死？”
“当然没有。”
大蛇丸笑着说道：“木叶对外宣布，他在杀死三代影后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这个说法既能保住日向一族的名声，也能让木叶多出一位战死的英雄。”
“至于真正的死因，自然没有公开的必要。”
结界外彻底炸开了。
“宗家杀了他？”
“那可是杀死三代雷影的英雄！”
“这样的人没有死在敌国手中，反而死在自己人的咒印之下？”
几名暗部齐齐看向那名日向忍者。
那人嘴唇动了几下，却说不出一句话。
笼中鸟能约束分家，也能摧毁白眼。
这是日向一族内部公开的事实。
可没人想过，宗家真敢用笼中鸟杀死一名影级强者。
更没人想过，被杀的人会是日向重威。
猿飞日斩看着面前的少年。
“重威……”
日向重威抬头。
“别用这种语气叫我。”
“我不想谈过去。”
猿飞日斩沉默下来。
结界外，不少忍者仍无法平静。
日向重威当年的战绩太多。
他跟随迈特・戴修炼八门遁甲，青出于蓝。
雾隐忍刀七人众遇到他以后，几乎被全灭。
他在战场救下过大批木叶忍者，医疗忍术不逊于木叶任何医疗专家。
他开发出的风遁、火遁与雷遁忍术，至今仍被木叶上忍使用。
他还是四代火影的核心候选者。
“如果他当年没死……”
一名暗部望向远处的火影岩。
“四代火影也许不会是波风水门。”
“就算四代还是水门大人，有他留在村里，九尾之乱的结果也可能不同。”
“水门大人或许不会牺牲。”
没人反驳。
因为日向重威有这个分量。
大蛇丸低声笑了起来。
“重威君，你看。”
“直到现在，依旧有很多人替你惋惜。”
日向重威看着他。
“惋惜没有意义。”
“死人不会因为几句话活过来。”
“说得也是。”
大蛇丸从袖中取出三把苦无。
每一把苦无上，都缠着写满术式的符咒。
看到符咒，千手扉间立刻明白了用途。
“用符咒压制我们的意识，再以术者的意志操纵身体。”
大蛇丸点头。
“二代大人不愧是这个术的创造者。”
“不过请放心，我会为三位保留一部分意识。”
他说着，朝三人走来。
“特别是你，重威君。”
“我原本并不想召唤你。”
大蛇丸停在日向重威身前。
“我准备的第三个对象，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猿飞日斩抬头看向那口刻着“银”字的棺材。
“你召唤四代失败了？”
“他的灵魂不在净土。”
大蛇丸说道：“通灵没有成功，我只能临时换一个人。”
“所以，我选择了重威君。”
日向重威越过大蛇丸，看向结界之外。
远处的屋顶上，一道白发身影正朝这边高速赶来。
那人踩碎瓦片，连续跃过数栋建筑。
日向重威收回目光。
“大蛇丸。”
“做个交易。”
大蛇丸停下脚步。
结界外的暗部忍者面面相觑。
猿飞日斩也皱起眉头。
日向重威与大蛇丸曾经共同研究禁术。
现在他以秽土之躯重返现世，第一句话不是质问木叶，也不是责问日向宗家，而是询问秽土转生的进度。
如今，他又主动向大蛇丸提出交易。
猿飞日斩无法确定他想做什么。
可有一点可以确定。
日向重威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
大蛇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
“摆脱秽土转生的控制？”
“还是让我研究真正复活你的办法？”
大蛇丸心中迅速权衡。
日向重威的价值远在药师兜之上。
他的医疗忍术、禁术知识、白眼和战斗经验，全是大蛇丸需要的东西。
如果能让日向重威为自己效力，即使保留他的自主意识，也值得冒险。
当然，大蛇丸不会完全信任他。
这个人活着的时候，就敢拿大蛇丸当合作对象。
双方互相利用，互相提防。
但只要秽土转生的控制还在，大蛇丸就不怕他翻脸。
“你的条件，我可以听听。”
大蛇丸拿起一把符咒苦无。
“不过在谈交易以前，还是先完成必要的步骤吧。”
他抬手，准备将苦无放入日向重威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