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忍者无法回答。
重威的术大多由他自己开发。
这一点在木叶并不是秘密。
猿飞日斩说道：“村子提供了修炼资源，也给了你上战场立功的机会。”
“上战场是机会？”
重威反问道：“我在雷之国被三代雷影追杀的时候，支援在哪里？”
“我和雾隐忍刀七人众交手的时候，木叶又给过我什么资源？”
“最后我杀了三代雷影，木叶得到战争优势。”
“我得到了什么？”
他指了指额头上的笼中鸟。
“我得到的是这个。”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
“笼中鸟是日向一族的内部事务。”
“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
重威的声音没有变化。
“宗家用咒印控制我，你们说那是日向内部事务。”
“我想学飞雷神对抗咒印，你们说那是火影禁术，不能外传。”
“我用战功兑换，你们拒绝。”
“我用S级忍术交换，你们还是拒绝。”
千手扉间看向猿飞日斩。
“猴子，真有此事？”
猿飞日斩没有否认。
飞雷神之术风险极高。
重威当年已经拥有影级实力，又对木叶高层缺少敬畏。
一旦掌握飞雷神，他便很难再被限制。
所以猿飞日斩、团藏和顾问团经过商议，拒绝了重威的兑换申请。
“飞雷神之术不是普通忍术。”
猿飞日斩说道：“它关系到木叶安全，不能随意交给一个对村子心存不满的人。”
“我当时刚杀了三代雷影。”
重威说道：“带回来的战功，足够兑换数个S级忍术。”
“你们不给，我就自己交换。”
“可你们依旧不同意。”
自来也隔着结界说道：“飞雷神之术是水门的核心忍术。村子不教给你，不代表村子亏欠你。”
“那灵化之术呢？”
重威看向猿飞日斩。
“我交出了自己开发的S级雷遁。”
“木叶给我的灵化之术，却被人改了几个关键节点。”
自来也的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有人动过修炼方法。”
重威说道：“我第一次灵魂离体，险些无法返回肉身。”
“如果不是我提前准备了封印术，那次修炼我就已经死了。”
结界外的暗部互相看了一眼。
没人再开口。
这种事一旦属实，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千手柱间皱起眉头。
“给出去的忍术还被改过？”
猿飞日斩握着金刚如意棒，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具体是谁修改了灵化之术。
但那份卷轴经过根部检查。
团藏认为重威不受控制，不能让他掌握完整的灵化之术。
猿飞日斩最终默许了这件事。
大蛇丸看向猿飞日斩，发出低笑。
“老师，这确实是你们会做的事。”
“先利用他的实力为木叶赢得战争。”
“等他想挣脱控制，再想办法废掉他。”
“闭嘴，大蛇丸。”
猿飞日斩冷声道：“你没有资格指责木叶。”
“我当然没资格。”
大蛇丸说道：“因为我和重威君一样，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
自来也看着重威。
“就算高层对不起你，木叶的普通忍者和平民没有伤害过你。”
“你在村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总有人把你当同伴。”
“同伴是你们的说法。”
重威说道：“我不需要。”
“我从来没有为了木叶战斗。”
“我杀人，开发忍术，积累战功，都只是为了变强。”
“木叶能给我资源，我就留在木叶。”
“木叶挡了我的路，我就离开。”
一名暗部怒声问道：“所以你以前救过的人，也只是你变强的工具？”
“是。”
重威没有任何迟疑。
“我救人，是因为他们能继续替我执行任务。”
“我开发医疗忍术，是为了修复八门遁甲带来的损伤。”
“我参与战争，是为了接触更多忍术和血继限界。”
“你们把这些事写进档案，再把我称为英雄，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结界外彻底安静下来。
不少老暗部都曾把银色闪电当成木叶的英雄。
重威今日亲口否认了一切。
他根本不在乎木叶。
甚至不在乎过去被他救下的人。
千手柱间问道：“既然如此，你当年为什么没有离开木叶？”
“笼中鸟。”
重威指着额头。
“咒印不解除，我走到哪里都要受宗家控制。”
“我原本准备先解除笼中鸟，再离开木叶。”
“如果条件允许，我也不介意夺取火影之位，控制整个村子。”
猿飞日斩盯着他。
“你当年想夺权？”
“想过。”
重威说道：“木叶掌握的资源远超普通忍者。”
“成为火影，自然比叛逃更有价值。”
“只是我的计划失败了。”
千手扉间的脸色冷了下来。
重威的危险不只来自实力。
这个人没有村子和家族的观念。
所有东西在他眼中都能用来交易。
忍术、战功、同伴，甚至木叶本身。
扉间最防备的就是这种无法约束的人。
自来也沉声道：“你现在说这些，是认定没人能阻止你？”
“我只是在告诉你们事实。”
重威说道：“你们愿意继续把我当木叶英雄，与我无关。”
“但别用木叶的名义要求我做事。”
猿飞日斩走上前一步。
“你的肉身，我可以让团藏交出来。”
“你不必和大蛇丸合作。”
“现在停手，我可以当作刚才的话没有说过。”
重威看着他。
“你能保证我的肉身没有被动过？”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
重威继续问道：“团藏研究了我的肉身多少年？”
“移植过多少次细胞？”
“做过多少次封印和解剖？”
猿飞日斩的手指收紧。
根部确实一直在研究重威的尸体。
团藏提交过多份报告。
其中大部分内容，都被列为木叶最高机密。
三代知道此事，却没有阻止。
大蛇丸注意到他的反应。
“看来重威君猜对了。”
“老师，您总是这样。”
“嘴上说着为了木叶，手里却做着和我一样的事。”
自来也看向猿飞日斩。
“老头子，团藏真的在研究他的尸体？”
猿飞日斩说道：“重威的身体涉及多种血继限界，也关系到初代大人的细胞。”
“研究是为了村子。”
“又是为了村子。”
重威说道：“这句话没有意义。”
他周身再次浮现出雷光。
“我的肉身如果还保持原样，我会带走它。”
“如果团藏只是做了普通研究，我可以杀掉参与者，再结束这件事。”
“但要是他对我的肉身进行了不可逆的改造，让我无法用它复活……”
重威扫过猿飞日斩，又看向结界外的自来也与暗部。
“我会毁了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