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的“净化”之术,就是要打断我的新生。
好一盘算计。
“陛下英明。”柳莺莺立刻附和,“这样对姐姐和孩子都好。”
玄烨很满意她的懂事,拍了拍她的手,随即下令。
“来人!将废后严加看管,不许她离开冷宫半步!即刻传旨,命国师入宫!”
他没再看我一眼,抱着念念,拥着柳莺莺,转身就走。
“放开念念!”我冲上去,却被新来的侍卫死死拦住。
殿门“轰”的一声在我面前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只能听到念念被强行抱走时,那一声压抑的哭喊。
“娘亲……”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紧。
“玄烨!”我捶打着门板,声音嘶哑。
回应我的,只有门外落锁的沉重声响。
没过多久,一群身穿道袍的方士将冷宫团团围住。
为首的国师,是个面白无须的老者,他手持拂尘,隔着门高声念诵着什么净心神咒。
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贴在冷宫的墙壁和门窗上。
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腹中的新珠开始不安地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有一把刀在我的神魂深处搅动。
蚀骨的剧痛传来,我蜷缩在地,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们要毁了我!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隔壁被关押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哼唱。
是念念。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孩童的稚嫩,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那是我教她的,鲛人族安抚海兽的摇篮曲。
随着她的歌声,那些贴在墙上的金色符文开始闪烁,光芒忽明忽暗。
国师的念咒声被打断了。
他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声音变得吃力起来。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护城河,京城纵横交错的水脉,开始不正常地翻涌。
水底的鱼虾像是受到了惊吓,疯狂地跃出水面。
正在御书房听取国师禀报的玄烨,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只觉得心头一阵烦闷。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不好了!京城水脉……大乱!”
“什么水脉大乱?”
玄烨一把推开面前的奏折,厉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