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京圈顶流豪门唯一的小女儿,有钱有颜,我本想安心躺平。
直到我发现,我们全家都是一本虐文里的冤种炮灰。
冷漠的大哥觉得生活单调,甘愿当女主的血包;腹黑的少校二哥偏爱小兔子般的娇弱,被女主迷得神魂颠倒;笨蛋明星弟弟崇拜“没苦硬吃”,推掉天价代言去送温暖。
最后,顾家被整得家破人亡,而我惨死狱中。
看着这三个恋爱脑哥哥,我冷笑一声。
想让我去踩缝纫机?门都没有。
既然你们生活太闲、喜欢娇弱、爱吃苦……那我这当妹妹的,就亲自给你们的人生上点“猛料”。
01
觉醒记忆的时候,我正坐在顾氏集团总部顶层的私人休息室里。
玻璃窗外是京城最繁华的金融街,脚下是价值过亿的艺术地毯。
但我的手心却全冷汗。
脑海里的故事走向非常清晰:三年内,眼前这座庞大的商业帝国将全面崩塌。而我——顾家唯一的女儿顾念念,会在二十四岁那年,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七年,最后病死在监狱里。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极其荒谬。
我那三个高智商的哥哥弟弟,各自有着致命的心理缺陷: 大哥顾斯年,冷酷理性,因为人生顺风顺水而感到精神虚无,极易被“脱离掌控”的坚韧女性吸引;
二哥顾云舟,军警出身,性格腹黑偏执,对“娇弱、胆小、需要庇护”的女性有着病态的控制欲;
小弟顾星辰,顶流明星,性格叛逆冲动,疯狂崇拜“清高、不依附资本”的没苦硬吃形象。
而原书的女主,正好精准踩中了他们三个人的心理代偿点。 最后,男主陆沉借着女主作为诱饵,一步步蚕食顾氏的商业机密,动用司法与资本力量,将我们全家连根拔起。
“凭什么?”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精美绝伦却带着傲慢的脸,眼神逐渐冰冷。
我生来就在金字塔尖,有钱有颜,凭什么要给别人的虐恋情深当垫脚石?凭什么要为了几个恋爱脑赔上我的一生?
既然恋爱脑是一种心理疾病,那我就用最残酷的现实,把他们的执念碾得粉碎。
谁都别想影响我的豪门生活。
02
拯救顾家的第一步,先从大哥顾斯年开始。
原著中,顾斯年与女主的初遇发生在今晚八点的“恒美地产”收购案现场。
按照原定轨迹,顾斯年在签约前夕感到厌倦,独自步行离开,刚好撞见被债务公司围堵、却依然倔强反抗的女主。那一幕让顾斯年觉得“生活重新有了波动”,由此拉开沦陷的序幕。
我要做的,不是阻止他去,而是让他根本抽不出哪怕一秒钟的时间去思考人生。
清晨八点,总裁办公室。
顾斯年一身冰冷的黑色三件套西装,正冷漠地听着下属汇报。整个办公室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哥。”我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签好的协议。
顾斯年抬眼,眼神里带着长年累月的疏离与审视:“念念,我说过很多次,公司重地,你不要随意进出。”
“我没乱逛。”我将文件轻轻放在他的大理石办公桌上,语气平静,“我只是把你上个月批给我玩玩的那个科技子公司,和‘陆氏集团’做了一笔交叉持股。”
顾斯年拿文件的手骤然一紧。
他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死水眼眸里,瞬间爆发出极其凌厉的光芒。
“你说什么?”
“陆沉一直想吃掉我们旗下‘芯云科技’的专利,但苦于没有切入点。”我拉开椅子坐下,叠起长腿,姿态从容,“我今天以子公司的名义,和陆氏签了一份协议——用‘芯云科技’的独家授权,换了陆氏新材料项目15%的优先受让权。”
顾斯年的面色瞬间铁青。
作为顶级决策者,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布局的致命之处:这是陆沉设下的毒丸计划!一旦授权交出去,顾氏的核心专利就会被合法剥离。
“顾念念。”顾斯年猛地站起身,强大的气场压得周围的秘书瑟瑟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动了集团的底牌。”
“我知道啊。”我抬头看着他,眼神清澈而无辜,“我看你最近总是说商界没有对手、觉得生活枯燥无味。我觉得大哥你需要一点真正的挑战。现在,陆氏的做空团队已经在摸盘了,今晚八点前如果你处理不好,顾氏的股价可能会跌停。”
顾斯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额头上的青筋隐隐作痛。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对手,却从未想过自己的亲妹妹会用最合规的商业手段,直接在他的核心资产上砍了一刀。
“你……”顾斯年咬着牙,冷冷地盯着我,“出去。”
“好的大哥,祝你今天过得充实。”我微微一笑,转头离开。
03
这一天,顾斯年体验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商战泥潭”。
陆沉的攻击来得极快,而我留下的那个“误操作”漏洞极其隐蔽,逼得顾斯年不得不亲自带领法务、财务和核心技术团队,进行整整十二个小时的紧急闭环拉锯。
他没有时间喝水,没有时间抽烟,更没有时间去感受什么“人生的虚无”。
他的大脑像超频运作的CPU,在亿级资本的生死博弈中高速运转。
晚上八点。恒美地产收购案现场。
陆沉坐在贵宾室里,品着红酒,正等着顾斯年像原著里那样“因为厌倦而离场”,顺便接应早已安排好的女主戏码。
然而,隔壁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顾斯年双眼布满血丝,身上的西装甚至带着一丝褶皱,但他周身散发的杀气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恐怖。
他没有离开,而是带着整整两个战术律师团,直接甩出了一份反制反垄断调查协议,当场锁死了陆氏的资金链!
“陆总。”顾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沉,语气冷得像冰原上的风,“你想玩交叉持股?我陪你玩到底。”
陆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而原本安排在楼下巷子里准备“倔强反抗”的女主,在冷风中足足站了三个小时,冻得脸色发青,却连顾斯年的车尾灯都没看到。
夜里十一点,顾斯年疲惫不堪地回到顾家老宅。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喝着热牛奶。
顾斯年在对面坐下,解开领带,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今天这场局,你不是无意签砸的。你在逼我切断陆氏的退路。”
“大哥觉得充实吗?”我微笑。
顾斯年闭上眼睛,深深靠在沙发里,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罕见、却极其危险的弧度:
“很久没有这么清醒过了。顾念念,你比我想象的要狠。”
我笑而不语。大哥的危机暂时解除了,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弹出一条军用加密系统的提示框。
二哥顾云舟,刚刚结束了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训练。
而在他的归途路线图上,赫然标注着女主目前所在的慈善救助站。
二哥那偏执而危险的“兔子控”猎杀本能,要动了。
04
收到二哥顾云舟提前结束封闭训练的消息时,我正端着白瓷咖啡杯,坐在顾家老宅的玻璃花房里。
顾云舟,京城特警特勤支队的少校队长。
与大哥顾斯年那种显于外表的商业冷酷不同,顾云舟的危险是沉在骨子里的。他从小接受极其严酷的军事化训练,性格腹黑偏执,对身边的一切有着近乎病态的掌控欲。
原著里,他致命的心理漏洞在于“极其享受柔弱者的依附”。
女主在慈善救助站当志愿者时,因为被流浪狗惊吓,一头撞进执法路过的顾云舟怀里。她眼眶通红、瑟瑟发抖却又咬牙不肯求助的样子,精准踩中了顾云舟对于“脆弱小兔子”的掌控癖。
从此,这位冷静自持的少校成了女主最锋利的暗刀,甚至不惜动用权限为女主清理障碍,最终被男主陆沉抓住把柄,以违规泄漏机密、滥用职权的罪名剥夺军籍,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狱中“意外”。
我放下咖啡杯,瓷器与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弱小?依附?娇弱?
他之所以觉得“小白兔”可爱,是因为他从没真正体会过“毫无边界感的极致弱小,到底能对一个高度自律的军人造成多大的生理折磨”。
“念念,”管家恭敬地走过来,“二少爷的车已经进院子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眼神冰冷:
“告诉家政,把二哥房间里的安保级别调到最高,接下来一周,我亲自照顾二哥的休假生活。”
05
顾云舟跨进客厅门的那一刻,周身还带着刚从演习场下来的凛冽血煞气。
他一身墨绿色的作训服,战术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刺耳的声响,身姿挺拔如松。
“念念。”顾云舟摘下黑色的战术手套,眼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似温和却毫无温度的笑容,“听大哥说,你最近在公司折腾得挺厉害?连陆沉都在你手里吃了哑巴亏。”
“二哥说笑了,我只是帮大哥找回一点危机感。”
我笑着迎上去,自然地接过他的外套,随即捂住嘴,轻飘卖力地咳嗽了两声,眼眶瞬间逼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顾云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顾家的人从来都是独立、坚韧、各司其职的。我突然展现出的这种“娇弱”,让他本能地升起一种警惕,却又隐隐激活了他潜意识里的某种掌控欲。
“身体不舒服?”他低头看着我,声音放缓,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猎人观察猎物般的兴致。
“没有,就是最近心悸,总是睡不好。”我怯生生地扯了扯他的袖口,把一个“胆小、脆弱、依赖兄长”的小妹妹形象演到了极致,“二哥,你这次休假,能不能别离开老宅?我一个人害怕。”
顾云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种依赖感,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庇护者的心理代偿。
“放心,”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温和却霸道,“有我在,京城没人能伤你。”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只是我为他量身定做的“脱敏地狱”的开始。
06
接下来的七天,我把原著里女主所有的“娇弱、胆小、一惊一乍、毫无边界感”,放大了一百倍,精准地轰炸在顾云舟的日常生活中。
对于一个高度自律、讲究秩序、习惯了军营严密逻辑的特种指挥官来说,无理取闹的娇弱,从来不是浪漫,而是灾难。
早上六点,顾云舟准时生物钟醒来,准备进行例行晨跑。
他刚推开房门,我就穿着睡衣、抱着枕头蹲在他的门口,眼眶通红地看着他:
“二哥,窗外有一只飞蛾……它撞玻璃的声音好吓人,我不敢睡觉,你能不能帮我把飞蛾抓走?然后再陪我看三个小时的动画片?”
顾云舟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顾念念,你今年二十二了,一只飞蛾……”
“你刚才还说会保护我的。”我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哭得喘不过气,“你是不是嫌弃我麻烦?你以前说的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顾云舟看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脑海里原本浪漫的“小兔子依附感”瞬间碎成渣。
他耐着性子去我房间抓了飞蛾,又被迫坐在沙发上,听着低幼的动画片音乐,硬生生熬掉了他宝贵的训练时间。
中午十二点,顾云舟试图处理一些保密文件。
我直接端着一碗烫手的水果汤冲进来,脚下“不小心”一滑,整碗汤精准无误地泼在了他最核心的战术总结报告上。
“对不起二哥!我只是想关心你!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你别骂我……”
我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将“越帮越忙、受了委屈就哭、绝不承担责任”的圣母小白兔形象贯彻得淋漓尽致。
顾云舟看着满地的黏腻汤汁和废掉的文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掌死死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爆起。
他想发火,可看着我那副“一碰就碎”的样子,一口闷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堵得他几乎要吐血。
到了第七天夜里。
原著里的情节点再次强制触发。
陆沉安排女主在离顾家老宅不远处的干道上“意外落水”,试图吸引巡逻至此的顾云舟注意。
倾盆大雨中,女主趴在河岸边,浑身湿透,眼神绝望而娇弱,宛如一只无助的流浪兔。
顾云舟因为被我折磨了整整一周,精神高度衰弱,深夜驾车出来透气,正好路过河边。
按照原著,他此刻应该下车,脱下外套,温柔地将这个绝望的女孩拥入怀中。
然而,当顾云舟停下车,看到雨幕中那个瑟瑟发抖、眼眶通红、正准备向他伸出双手求救的女主时——
我这整整一周来在他耳边无休止的哭闹、撞倒的文件、撒泼的眼泪、无理取闹的要挟,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剧烈炸开。
顾云舟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
他看着女主那张娇弱含泪的脸,不仅没有感受到半点怜惜,反而升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生理性恶心与应激性创伤,他PTSD了。
“娇弱?哭泣?需要庇护?”
顾云舟隔着车窗,死死盯着女主,眼神里的厌恶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猛地一踩油门,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直接越过了路边伸手呼救的女主,连一丝眼神都没再施舍给她。
车子绝尘而去,溅起的泥水泼了女主一身。
我坐在后座的监控画面前,看着顾云舟落荒而逃的背影,缓缓抿了一口红酒。
第二回合,二哥的“控制欲魔咒”,被我用最纯粹的心理脱敏,彻底破除。
从今往后,任何试图在他面前扮演“脆弱小白兔”的女人,只会让他感到深深的厌恶与警惕。
07
解决了二哥,顾家最后一个隐患,是我那个当顶流明星的弟弟——顾星辰。
顾星辰,二十一岁,红透半边天的年轻偶像,顾家最小的宠儿。
他的问题在于“被资本与追捧保护得太好,产生了病态的‘没苦硬吃’崇拜”。
原著中,女主为了赚取病重母亲的医药费,在顾星辰投资的剧组里当最底层、最辛苦的替身演员。她拒绝一切特殊照顾,大冬天泡在冰水里几个小时,吃着发冷发硬的盒饭,宣称“我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不需要你们这些资本家的同情”。
这种极其矫情且脱离现实的“清高”,让从小锦衣玉食的顾星辰震撼不已。
他觉得周围所有人都是冲着他的钱来的,只有女主是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为了帮女主“守住尊严”,他私自挪用工作室资金,甚至把顾氏旗下传媒公司的核心资源拱手相让,最终沦为陆沉打压顾家的突破口。
“喜欢看别人苦难,觉得没苦硬吃是一种高尚?”
我站在顾星辰奢华的私人大队更衣室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叫骂声。
“这盒饭怎么又是凉的?不知道我胃不好吗?明天把这个剧组的后勤给我换了。”顾星辰将手中的剧本狠狠摔在桌上。
我推门而入,挥手示意助理和经纪人退下。
“顾星辰。”我冷冷地看着他。
顾星辰挑眉,露出那张迷倒万千少女却带着桀骜不驯的脸:“姐,你怎么来了?别又是来找我唠叨公司那些事的,我只管唱歌演戏,商业上的事我没兴趣。”
“你当然没兴趣。”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你所有的体面、尊严、以及你所谓的‘艺术追求’,都是建立在大哥和二哥为你铺好的金钱地毯上的。”
顾星辰脸色一变,有些恼羞成怒:“顾念念,你少瞧不起人,就算没有顾家,我也能靠我自己活得很好。”
“是吗?”
我掏出一份合同,摔在他面前。
“这是央视联合农业部举办的《真实生存:基层体验》纪录片,不带助理,不带手机,封禁一切个人资产,去西北最贫困的盐碱地,和当地的民工同吃同住,真实参与三个月的土地改良。”
顾星辰看了一眼合同,冷笑起来:“你疯了吧?我一个流量顶流,你让我去种地?我不去。”
“你不敢。”我冷笑一声,眼神里写满了嘲讽,“你平时不是最崇拜那些‘靠双手劳动、不依附资本’的清高人设吗?怎么,轮到你亲身体验底层的艰辛了,你就缩了?原来你的崇拜,不过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对苦难的傲慢俯瞰。”
这句话,像一根尖锐的针,扎中了顾星辰最敏感的自尊心。
“谁说我不敢?”顾星辰猛地站起来,红着眼咆哮,“签就签,顾念念,你给我瞪大眼睛看着,我到底能不能吃这个苦。”
刷刷几笔,他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着那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蠢弟弟,真正的底层苦难,从来不是偶像剧里的自我感动,而是残酷、麻木且没有任何美感可言的生存拉锯。
当你真正踩在泥泞里的时候,你就会明白,那些所谓的“没苦硬吃”,到底有多么荒谬和愚蠢。
08
三个月后。
西北盐碱地项目现场。
原著里的情节再次固执地试图纠偏——陆沉安排女主以“志愿者”的身份,加入了这个纪录片项目。
按照原定轨迹,女主会在烈日下坚持劳作,拒绝顾星辰递过去的遮阳伞,然后晕倒在顾星辰怀里,完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清高暴击”。
然而,此时的顾星辰,已经在盐碱地里扎扎实实地干了整整两个月的重体力活。
他的皮肤被紫外线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手掌磨出了厚厚的茧子,曾经那张浮夸臭屁的脸,如今透着沉稳与疲惫。他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晚上睡个好觉,明天能少刨两亩硬土。
烈日当空,三十八度的高温。
女主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故意推开了工作人员递过去的降温风扇,擦着额头的汗水,推着一辆沉重的沙土车,摇摇晃晃地走到顾星辰面前。
“顾少爷……”女主声音虚弱,眼神坚毅,“我不需要特殊照顾……我可以和你们一样干活……”
说完,她娇躯一震,眼看就要向顾星辰的怀里倒去!
如果是三个月前的顾星辰,此刻定然会被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感动得无以复加。
但现在的顾星辰——
他看着面前这个推个沙土车都只装了三分之一、因为动作不规范差点把旁边排水渠堵死、还偏要推开降温设备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任何感动,只有一种看“智障”的愤怒!
“你脑子有病吧?”
顾星辰猛地伸手,一把将即将倒下的女主推开,甚至因为长期干农活手劲太大,直接把女主推得坐倒在地。
顾星辰指着那辆沙土车,暴跳如雷:
“三十八度的高温,有风扇你不吹,有降温水你不喝,你装什么清高?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推车动作太慢,后面的排水渠少开挖了十米?今晚如果下雨,这片刚改良的土豆全得烂在里面。”
“大家都在为了生存拼命,你跑这来演什么感天动地的圣母戏码?想要没苦硬吃滚回你的温室里去,别在这里拖我们干活人的后腿。”
周围正在干活的真实民工们也纷纷投来厌恶的目光:
“就是啊,这小姑娘怎么回事,不干活净添乱。” “想晕倒去旁边阴凉处晕,别挡着施工通道。”
女主坐在尘土飞扬的地上,看着周围冷漠厌恶的人群,听着顾星辰毫不留情的叱骂,整个人彻底懵了。
她预想中的怜惜、震撼、倾慕,通通没有发生。
有的,只是现实劳动法则下,对“无效自虐”最残酷的唾弃。
远在北京的我,看着直播画面里彻底洗心革面、回归理智的顾星辰,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至此,顾家三个男人身上的心理枷锁,被我用最扎实、最符合逻辑的方式,彻底粉碎。
然而,就在我准备迎接属于我的豪门躺平人生时。
顾氏集团的顶楼会议室里,突然传来了警报声。
陆沉在发现“三位少爷彻底脱离控制”后,终于按捺不住,启动了他筹备多年的终极资本杀招——
他联合了海外四大空头机构,准备在今晚收盘前,对顾氏集团发起全面逼仓。
危机,在最平静的时刻,轰然爆发。
金融街的夜,被无数大楼的灯光撕裂。
顾氏集团总部三十六楼的大盘监控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跳动的红色数据如同一条流血的伤口——陆沉联手海外四大空头机构,在离A股收盘仅剩最后两个小时的时点,集中抛售了价值近百亿的顾氏核心股票。
与之前小打小闹的舆论战不同,这次是纯粹的资本肌肉碾压。
“顾总,散户的恐慌情绪已经被点燃了。”首席财务官满头大汗地盯着屏幕,“对方显然筹谋已久,在港股和美股市场同步做空我们的交叉持股公司,如果半小时内没有千亿级的流动性注入支持股价,我们的核心质押盘就会触及平仓线,引发连锁爆仓。”
陆沉的电话,就在这个节点精准地打了进来。
顾斯年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
“顾总,别来无恙。”
电话那头,陆沉的声音透着掌控一切的冰冷与傲慢:“你那宝贝妹妹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小聪明,把我安排的人挤出了你们的视线。不过在绝对的资本量级面前,这种小打小闹不过是螳臂当车。”
陆沉轻笑了一声,语气极其残忍:“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签了手里这份顾氏科技60%的股权转让协议,我立刻撤回空头资金;第二,看着顾氏几十年的基业在今天下午一点整,彻底崩盘。”
坐在顾斯年旁边的我,轻轻挑了挑眼。
原著中,这一战本该是顾家的绝路——二哥因违规被查无法动用资源,弟弟因为违约金缠身拖累资金,大哥独木难支,最终只能被陆沉蚕食割肉。
可现在……
“陆总,你是不是忘了算一件事?”我凑到麦克风前,语气温和地开口。
电话那头的陆沉顿了一下,冷笑:“顾念念?你以为现在还是你玩那些后宅小手段的时候吗?这是真正的资本绞肉机。”
“我当然知道是资本绞肉机。”
我微笑着按下一旁的战术呼叫按钮:“但我哥他们……这段时间可不是光在被我折腾啊。”
10
下一秒,监控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二哥顾云舟一身利落的军便服,跨步走入。他身后跟着三位面色肃然的金融监管与反垄断调查局的高级官员。
“二哥?”顾斯年挑眉。
顾云舟解开领口的纽扣,眼神冷冽如刀:“陆沉动用的那四大海外空头机构,其中两家涉嫌跨境洗钱以及非法做空国家战略科技企业。我过去一周配合特警与监管部门,已经完成了对他们国内资金池的证据固定。”
他将一份加盖着红头印章的紧急冻结令扣在桌上:
“十分钟前,监管部门已正式下达跨境资金冻结指令。陆沉砸进大盘里准备做空的后续六百亿资金,现在一分钱也别想动弹。”
电话那头的陆沉陡然失声,紧接着传来茶杯摔碎在地的剧烈响声:“顾云舟?你凭什么能调动跨部门的紧急反洗钱响应?”
“凭你找的那两家空头,刚好撞在我上周主导的边境金融安全专项清算名单上。”
顾云舟冷笑了一声。如果不是这段时间被我的“小兔子PTSD”逼得日夜泡在特勤局翻看卷宗转移注意力,他还真抓不到这么精准的线索。
然而,陆沉到底是一条狠辣的老狼。
他在短暂的惊慌后,再次咬牙狠道:“就算你们冻结了我后续的资金又怎样?我现在抛在盘面上的空单已经足够逼爆你们的平仓线,你们根本没有足够的现款接盘。”
“谁说我们没有现款?”
一道宏亮且充满朝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星辰穿着防风夹克,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中举着一张泛着金光的合作协议。
“你以为我在西北真的只是在种地?”
顾星辰将协议狠狠砸在桌上,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睿智与干练:
“我在西北体验生活的这两个月,代表顾氏传媒配合农业部,锁定了全网最大的绿色农业与乡村振兴专项基金,就在刚才,央企背景的农业产业投资基金,以三倍溢价完成了对顾氏旗下农业生态板块的战略入股。”
“整整两百亿现款,资金已经正式入账。”顾星辰肆意地笑着,“陆沉,老子种地种出来的真金白银,够不够接你的空单?”
接连两记重拳,直接砸得陆沉头晕目眩。
而最后给陆沉致命一击的,是掌控全局的大哥顾斯年。
顾斯年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对着电话,眼神平静得如同看一个死人:
“陆沉,你以为你引诱我妹妹签下的那份‘毒丸协议’是你的陷阱?其实,从你动用壳公司吸筹的那一天起,我就顺水推舟,将顾氏最核心的亏损资产全部注塑进了你以为的那个‘核心子企业’里。”
顾斯年修长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就在刚才,我宣布了那家子企业的破产清算。作为持股占比最高的连带责任方,陆氏集团将承担全部数额高达三百亿的隐性债务。”
“现在,做空失败、资金冻结、负债爆仓……陆总,该交出股权、申请破产的,是你。”
电话那头,只剩下陆沉绝望而沉重的喘息声,随后是无尽的忙音。
11
一个月后。
京城的金融界经历了一场彻底的大洗牌。
陆氏集团因涉嫌多起商业犯罪、非法做空以及巨额债务违约,宣布破产清算。陆沉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彻底跌落神坛。
而原著里的女主,在失去了陆沉这个靠山后,又因为在种地纪录片中恶劣的“演戏自虐”行为被全网抵制,最终只能收拾行囊,落魄地离开了京城,重新回到了她原本平淡的生活轨迹中。
属于我们顾家的死局,被彻底解开。
阳光明媚的午后,顾家老宅的花园里。
我躺在最舒适的定制躺椅上,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杯刚榨好的冰镇甘蔗汁,惬意地晒着太阳。
不远处的草坪上——
大哥顾斯年在优雅地修剪着玫瑰花。在历经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商战后,他彻底从过去那种“无聊虚无”的状态中走了出来,学会了在繁忙的工作与生活中寻找平衡。
二哥顾云舟正一身轻松地坐在遮阳伞下看书。他如今对任何“试图表现娇弱”的人保持着绝对的社交距离,成了警队里公认的最严苛但也最受敬重的高智商教官。
至于弟弟顾星辰,他凭借着在西北真实接地气的硬汉形象,一举斩获了年度最佳青年演员奖,正在一旁兴奋地和我打着视频电话,炫耀他刚接下的国家级公益代言。
“念念,”大哥剪下一朵最完美的粉色玫瑰,缓步走过来,轻轻放在我的饮料盘旁,眼中满是温和的宠溺,“这花开得不错,送你。”
二哥也抬起头,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明天休假,带你去私人靶场玩玩?你上次说想试的那款轻量化手枪,我帮你申请好了。”
我摘下墨镜,看着眼前这三个智商在线、情绪稳定、各司其职且对我极度宠爱的大佬哥哥弟弟,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的笑容。
没有无脑的折腾,没有夸张的闹剧。
用最清晰的逻辑拆解执念,用最绝对的实力破除困局。
我重新把墨镜戴好,往后一靠,在温暖的阳光下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这,才是我梦寐以求的……
真豪门躺平人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