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晚上下课后,我和殊晔就去找昭通。
殊晔把要去祭拜那坟的事说给了昭通。
可是昭通却觉得我们好笑,他摇了摇头,非常无语的看着我们:
“你们两个也太迷信了吧,要拜你们自己拜去。”
殊晔急说:
“昭通,你最好不要那么不信邪,到时候你要是怎么样了,那就不关我们事了。”
我心想或许真如殊晔说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要是昭通真的怎么了,那这一切的罪过还不是多源于我,因为!是我引他去的。
想到这里于是我对昭通说:
“昭通,你还是和我们去吧,反正又不会缺一块肉。你想想啊,那女的是横死的,你那天晚上对她那样不敬,这女鬼要是有脾气,那就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昭通呵呵一笑:
“你们用不着劝我了,人我都不怕,我会怕一个死人?你说你们两个搞不搞笑,你们现在怎么整得好像是在担心我。难道你们不知道,就在那天,我们还是敌人!”
殊晔说:
“一码归一码,我们没有那么小心眼,总的来说,我们也不希望你出事。”
昭通呵了一声:
“不要再说了,反正我不去,你们要去自己去吧!”
昭通说完便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把头也盖住不再理我们。
虽然昭通油盐不进,但殊晔却还不死心,又一屁股坐了下来劝道:
“昭通,那女的是摔死在那里的,听说横死的人寿命还没有到,死了很不甘心,所以会化成厉鬼找替身。今天晚上你要是不和我们一起去,难道你就不怕她晚上就来找你?”
昭通无奈的从被子里露出了头:
“我说殊晔你烦不烦啊,我要是怕鬼,那我不早和你们去了?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想干嘛?想吓唬我吗?我告诉你们,有本事就叫那横死鬼晚上就来找我。”
我见昭通这家伙确实是油盐不进,便劝殊晔:
“殊晔,我们还是走吧……古话说的好,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既然有人要作死,那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殊晔站了起来,和我走了几步又回头:
“昭通,但愿…但愿你没事。”
说完我们就走了,隐隐约约听见后面传来昭通碎碎念:
“哼……虚情假意的女人……”
路上殊晔问我:
“假如昭通怎么样了,你说这算不算是我们害的?”
我叹了一口气:
“你希望我说假话还是真话?”
殊晔也叹了一口气:
“我……我喜欢听假话。”
于是我告诉殊晔说:
“那不关我们事,要知道,每个人的命运早有安排,他是生是死,于我们何干。”
说完这句话后,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心堵得慌,难道真是这样吗?还是说我的良心过不去。
到了那坟后,我们打着手电筒把祭品放了下来。
这坟还非常的新,坟上的字也非常的红。
我点蜡烛,殊晔点香。
殊晔点了香跪了下来拜了拜:
“同学,对于我们昨晚的行为我们已经深刻的知道错了,希望你可以原谅。这些贡品纸钱你领了去,希望你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也希望你原谅昭通。今天晚上他感冒了所以来不了,所以我在这里替他跟你道歉,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们三人。”
我听殊晔这样说心想,看来殊晔也太天真了,既然说昭通感冒来不了,难道这横死鬼会相信?
不过仔细再想想除了这样说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不得不感叹殊晔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不但人聪明而且还漂亮,这要是真和我结婚,那该多好。
正当我想得美滋滋的时候,忽然殊晔站了起来:
“你傻笑啥,赶紧的,去烧纸钱。”
我拿着纸钱一边烧一边幻想着和殊晔的未来,忽然我感觉那坟头边好像坐着一个人。
刹那间我汗毛竖起,我并没有立刻往那地方看去,因为我怕,我怕那玩意真就坐在那里看着我们。
殊晔帮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你怎么了,有那么热吗?”
我一动不动,心跳得非常厉害。
忽然我想起昭通说的那句话:
“当你害怕时就要勇敢去面对,当你勇敢去面对后你就会发现,其实好像并不那么可怕。”
也是啊,人们的恐惧源于神秘,当那神秘被揭开后,那么就是光芒。
于是我硬着头皮抬头看去,只见那坟头空空如也。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我出现幻觉了。殊晔见我这般便问:
“你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我担心她害怕便说:
“没什么,刚刚有点感觉想大号,现在憋回去了。”
殊晔白了我一眼。
而此时我们的纸也已经烧完,殊晔又再次跪在坟前:
“同学,纸钱已经烧完你领了去,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们的无知。以后只要我还在这个学校,那么每月初一十五,我都会来祭拜,以此来赔偿我们对你的过错。”
说完…我们便收拾整理了一下东西回去。
路上我问殊晔:
“呃…这样我们就没事了吗?”
殊晔脸色有点不好:
“这是横死的,谁知道她脾气怎么样。这鬼和人其实是一样的,都有脾气,所以就看她能不能原谅我们了。”
我见殊晔说的那么自然,便问:
“怎么感觉你很了解鬼这种东西啊?”
殊晔说:
“小时候经常听老人家讲故事,所以多少有点了解。”
说完殊晔愣在了原地,我以为她怎么了,便急问:
“你怎么了?”
殊晔笑说:
“我……我饿了。”
我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殊晔被那横死鬼上身了。
于是我说:
“走吧,我请你吃宵夜。”
那个时候的我们年纪都还小,那个时候的姑娘也多真诚。
我们来到了一家沙茶面摊,点了两份沙茶面,只加豆干和煎蛋。
可虽然如此,但其实在那个时候也已经算是非常丰盛。
殊晔吃了几口,随后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我微笑着的嘴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然后很认真的对她点了点头。
那晚的面,是我认为最好吃的;
那晚的吻,也是最香甜的……
就连那晚的横死鬼,我都觉得是那么的可爱……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刚刚的画面又再次显现。
我们坐在公园的长椅子里,她闭上了眼睛,那一刻是那么的温柔,那一刻是那么的梦幻。
只是有人却说:
爱情是生长在悬崖上的一朵玫瑰,如果有人要采摘它,那么就一定会摔得粉身碎骨。
爱情又像是天上的云朵,人们要想去抓住,其实,
了了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