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气血涌上来,我给沈修打去了电话。
“我们母女俩在你这的需求,是不是从来都不会在B级以上?”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现在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些过敏原,没必要大惊小怪。”
“而且我查了一下,从家到最近的诊所,只有1.8公里,骑共享单车只需两块钱。”
“你选择了打车,这很明显是故意浪费家庭资源的行为,我当然不会给你通过。”
我握着电话的手在抖。
“那你的女兄弟呢?”
“她打了三个喷嚏,就被评为S级,这就是你所谓的理性?”
沈修的音调稍稍拔高。
“小爱不一样,她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我没办法向她爸爸交代。”
“够了,我们各退一步吧,打车的钱我给你通过,你好好照顾弯弯。”
此时我的心却已冷到冰点。
“沈修,我们离婚。”
2
女儿被推进普通病房,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按例向我陈述情况。
“急发性过敏,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你们做家长的,应该知道孩子对海鲜过敏吧?”
我点点头,弯弯确实对海鲜过敏。
正因如此,我和沈修从不往家里买海鲜。
医生语气愈加严肃。
“我们在孩子的肠胃里发现大量的还未被消化的虾。”
“你们明知道孩子海鲜过敏,还喂她那么多虾?”
听到这话,我浑身冷了下来。
怎么可能?
弯弯平时除了在幼儿园就是在家,大家都知道她海鲜过敏,谁会故意喂她虾?
我守在病床前,一直到女儿醒过来。
她喉咙肿的几乎发不出声音,可看到我,还是甜甜地叫了一声妈妈。
我心头猛地一酸。
“弯弯,告诉妈妈,你为什么吃了那么多的虾?”
女儿一开始还不愿承认,在我的在三耐心引导下,她才说出实情。
“幼儿园新来了个实习老师,她说她和爸爸认识。”
“她还说,只要我能吃完99只虾,她就让爸爸来陪我参加亲子活动。”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我一定没有爸爸,否则他为什么一次也没来接过我。”
我压住心中冲天的愤怒,是哪个杀千刀的,强迫我女儿吃99只虾!
别说99只了,平时她只要闻见海鲜味嗓子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