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次奥……
他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回总算是比第一次运气好那么一丢丢了。
兽人种啊,诸葛流云熟啊!
不就是那个跟空白兄妹玩游戏的时候老喜欢作弊的种族吗?
虽然也挺能打的,但至少比妖魔种那种不讲道理的怪物好多了吧?
至少能沟通啊!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次运气不错。
妖魔种和兽人种的区别,说白了就在于像不像人。
兽人种再怎么长着兽耳兽尾,至少外形上接近人类的审美。
能交流,有社会,有文化。
而妖魔种哪怕长得再好看,本质上还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这也就是为什么猪人是妖魔种而不是兽人种。
因为它们丑啊。
从根本上就不属于类人的范畴。
至少是能沟通的种族……
诸葛流云在心里反复默念这句话,试图让自己安心下来。
然而就在他思绪纷飞的时候,池塘中央的那个身影忽然站起来了。
然后开口了。
“哦呀哦呀~没想到我狐族部落的地盘里,居然还会有猴子的身影呢。”
声音很好听,带着慵懒的尾音。
但她说出来的话,却让诸葛流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只金耳狐娘没有回头。
依然背对着他,仿佛她早就知道他站在那里。
“虽然说猴子跟路边的灰尘也没什么区别啦~但是呢,妾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雄性生物看见了身体呢。”
“怎么说呢,多少还是有些不爽的呢。”
她用指尖轻轻拨动着水面,语气依然温柔。
“所以,猴子先生,请问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才接近到妾身身边?”
诸葛流云的瞳孔骤缩。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
自从那只女狐狸开口的那一刻起,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精灵压力就像潮水一样朝他涌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小杰瑞忽然发现自己被一只邪恶哈基米盯上了一样。
本能的恐惧从骨髓深处涌出来,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现在能微弱地感知精灵了。
所以他比任何普通人类都更清楚地知道。
眼前这个女人,实力绝对碾压他。
别说反抗了,连逃跑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过....”
诸葛流云慌忙开口。
话才说到一半,眼前的世界忽然开始旋转。
他先是看到天空,然后是树林,然后是地面,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脚。
“诶?”
他愣了一下,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处理这个画面到底意味着什么。
下一秒,剧烈的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被拦腰切断的剧痛让他的意识瞬间变得模糊,视线也开始涣散。
啊咧……
原来我这是要死了吗?
他的身体向前倾倒,上半身重重地摔在地上。
可是,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几秒里。
他看到了一双还沾着水珠的玉足,踩在了他面前的草地上。
然后一只柔软脚掌踩在了他的脸上。
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随意的践踏,漫不经心。
随后,那道妩媚的声音再次响起:
“妾身玉藻前,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居然有身上带着精灵的猴子呢。”
她轻轻挪了挪脚掌,似乎是在仔细打量他这张沾满血污的脸。
“哎呀哎呀,真是珍惜的样本呢,早知道你这么特别,妾身就不这么早动手杀你了呢。”
可惜这句话,诸葛流云已经听不到了。
......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脚下是万丈高空。
他又回到了天上。
【叮~恭喜宿主第二次挑战失败!】
【失败原因:偷窥漂亮兽人种·狐耳族部落首领玉藻前洗澡,行为性质极其恶劣,遭受正义的腰斩制裁,合情合理,无可辩驳。】
【奖励结算:肉身强度略微提升;精灵回廊敏感度小幅提升。】
【总结评价: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虽然那只狐狸确实身材不错,但你连人家正脸都没看到就被剁了,属实亏到姥姥家了,建议下次好好忍耐,就算要偷窥,至少等变强了再偷,免得白白送人头,望君谨记。】
诸葛流云听完这段系统播报,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捂着脸,在空中无力地飘着:
“大哥,下次传送的时候能不能把我扔到一个比较合适的场合?别我一出现就必死无疑的那种地方,行不行?”
【传送地点都是随机的捏~我也控制不了呀。】
“你不是系统吗?你怎么连这点权限都没有!”
【我只是个莫得感情的轮盘搬运工,轮盘转到哪儿你就去哪儿,这是铁律,我也没办法呀~】
诸葛流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回味了一下刚才那段播报里的信息,忽然注意到一个关键词。
狐耳族部落首领·玉藻前。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原著的设定。
未来的东部联合,全权代理人巫女,就是狐耳族的。
这么说来,这个玉藻前……
“系统,这个玉藻前,该不会是未来东部联合那个巫女的祖先吧?”
【答对啦~准确来说,她是巫女的直系血脉上的祖母辈人物,现在这个时间点,她已经是狐耳族的大族长了,在兽人种内部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强者。】
诸葛流云点了点头。
他虽然没来得及看到玉藻前的正脸,但光看那个背影和气质就知道,绝对差不了。
毕竟兽人种这个种族,在原著里,只要不是男的,基本上就没有丑的。
未来的巫女就是最好的例子,那张脸放到任何一个世界都是祸水级别的。
而他现在,居然被踩了脸。
“你给我等着…”
诸葛流云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那一脚之仇,我记住了,等我变强了,我一定要狠狠地把你这样那样8^%$#a....不
对,是踩回来!”
【你不就是馋人家身子吗?干嘛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谁馋她身子了?”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我是那种人吗?我是为了尊严,尊严懂不懂,一个大男人被人踩着脸碾死了,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
【哦,所以你咽不下去这口气的方式,就是以后要把人家的脸也踩一遍?那不还是要近距离接触人家的脸吗?四舍五入不还是馋人家身子吗?】
“读书人的事那是馋吗?那是报复,是正当防卫的延续!”
【你都死了还防卫啥呀~】
诸葛流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算了,不跟你吵了。”
他郁闷地摆了摆手:
“第三次了,来吧。”
命运的轮盘再次浮现在他眼前,金光闪烁。
白光一闪。
诸葛流云的身影消失在天空中。
下一秒,他的双脚踩到了坚实的地面。
这是一片空旷的石板滩。
地面是由大大小小的扁平石块铺成的,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壁脚下。
山壁上能看到一些天然的洞穴入口。
洞口不算大,但足够一个人弯腰进出。
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很贫瘠,几乎没有植被。
只有一些干枯的苔藓附着在石缝里。
诸葛流云环顾四周,心跳忽然加速了。
这个地方,他认得。
原作里,六千年前的人类聚落,就是居住在这样贫瘠隐蔽的山洞和岩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