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风嘶马啸,应是他耳朵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我说的是当牛做马!不是驸马!”
他挠头傻笑,说当牛做马也行。
我甚是无奈,“北境近来没有战事了?”
他嬉皮笑脸,“我爹还年轻,正是建功立业的好年纪!”
“那你不操练士兵了,你不是说,兵不可一日不练的吗?”
他摆摆手道,“士兵要有自控力,不可时时依赖我。”
我说不过他,“罢了,你想留便......”
话未说完,裴怀砚竟出声打断。
“不可!昨夜之人并非楚小将军,将军执意认罪,臣疑心......”
楚岚闻言直接将裴怀砚从地上拽起来,语气不善。
“不是我,难道是你?你那身子骨弱的跟鸡一样,我都懒得说你。”
“还疑心我,我还疑心你呢 ,装模作样留在公主府,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思!”
吵得我脑仁疼,我把杯子一摔,将两人都赶了出去。
“滚远点,要吵自己找地儿吵去!”
我气的胸口起伏,小丫鬟轻轻帮我顺气儿。
我正想夸她两句,一回头,却是死对头顾南舟的一张妖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