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浔懵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笑了。
看吧,这种人只有在算钱的时候极为精明,他连你什么时候走的都不关心。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自从婆婆把周婷的衣服洗坏,她就很少来了。
我耐心的等着,婆婆年纪大了,总有需要人照顾的那一天。
到时候,我要让他们自食恶果。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中午,婆婆吃着饭,人突然从椅子上滑下去,倒在地上,口角歪斜。
周浔整个人直接傻了,抖着手按了三次120都没输对。
我还算冷静,叫了救护车,看着医护人员把婆婆抬上车。
周浔手抖得厉害,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汗液黏糊糊的。
经过三天三夜的抢救,婆婆捡回一条命。
但医生说了,出血量太大,又在脑干,基本上不能自理,以后吃喝拉撒全要靠人伺候。
这时,周浔的手机振动起来。
是他老板打来的,嗓门挺大,说他已经请了三天假,再不回来上班就赶紧腾位置滚蛋。
周浔低声下气的应着,挂掉电话,他理直气壮的跟我说:
“孟栀,你把工作辞了,来医院伺候我妈吧。”
我把一份合同塞到他手里。
“可以,你妈不能自理,需要我全天陪护,一个月8000不过分吧?”
周浔盯着那份合同,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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