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替裴家守住了三次资金危机。
公公病倒的第二天,裴景川却拿出一份五千万的转账记录。
他指认我侵吞公司资金。
他的白月光坐在我原来的位置上。
婆婆问我:
“认罪,还是净身出户?”
我选了后者。
裴家给了我三套房、两千万现金和一只早就准备清盘的海外基金。
前两样,我都没要。
我只拿走了那只没人愿意碰的基金。
裴景川笑了很久。
“沈明筝,你做了三年财务总监,最后就挑了这么个垃圾?”
我没有解释。
因为就在半小时前,我翻开了那只基金十年前的底层档案。
我在那里找到了一份母亲的签名。
可我母亲去世那年,裴家还声称从没和她做过任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