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策看了一眼纳兰博。
“外面都传小少爷昨夜死在怡红院,老朽不信,特来府上看看虚实。见到这小家伙儿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纳兰博将吴策请进房间,“快给我想个法子儿,让我孙儿的境界在往上提升一下。他现在炼气、炼体同时进行。”
“炼体,”吴策惊讶开口:“修炼的是你纳兰家的《混元不灭金身诀》?”
纳兰博微微颔首。
“难道去怡红院也是为了修炼《混元不灭金身诀》。”
“对,我孙儿去哪里修炼定力。避免以后遇到女子,因冲动而破身。”
“哦去!上怡红院修炼,亏你想得出来!他炼体修炼到哪个阶段了?”
“大成。”
吴策听后,身形随之一颤,心中暗忖,“十四岁就练成混元不灭金身,也就是说,纳兰珩现在的肉身,已是刀枪不入,即使肉身被打碎,重组之后,肉身比以前强上十倍。”
“想啥呢?快想办法提升我孙儿的境界!”
却见吴策双手捏诀,指尖灵光闪了闪,似有若无的。嘴里嘟嘟囔囔念叨了一阵,忽然他睁开双眼,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你孙儿,真是有福之人啊!”
“此话怎讲?”
吴策并没答复,继续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就看你敢不敢干了?”
纳兰博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我马上便要飞升了,“这苍澜国不出半年就得灭国,我还有啥不敢的?”
“好!你那朝堂上,可有姓孟的官员?”
“有啊!吏部尚书孟焕!”
纳兰博忙问,“他怎么了?”
“那孟焕有一女,名叫孟思雨,早年去九华山修道,拜九华道姑为师,听说修炼的还挺不错的。”
“他这女儿到底什么情况?”纳兰博早就按捺不住,“跟我孙儿有啥关系?”
吴策神秘兮兮的看着纳兰博:“你孙儿身边不是缺个女人么?此女正合适,你知道这小姑娘是什么体质吗?”
纳兰博眼前一亮:“难道是那……太阴之体?”
“对,就是太阴之体!”吴策轻轻点了一下头,只要两人成了亲,你孙儿的修为境界,不敢说是一日登天,那绝对是质的飞跃。
纳兰博欣喜若狂,当即就要去孟家提亲,却被吴策一句话拦住。
“别去了!这孟思雨早就跟当朝三太子宇文右定了婚,这个月,月底便是她们成亲之日。”
纳兰博眼底眸光一闪,指尖重重叩在檀木案几上:
“一家女儿百家求,她既未出阁,就有求娶的道理!”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杯盏轻颤,即刻让媒婆登门提亲,今天你便留在府中,后天等着喝我孙儿的喜酒!”
吴策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这样……不妥吧?传出去,整个苍澜国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没战神府!”
“唾沫星子?”
纳兰博陡然抬眼,眸中寒芒暴涨,声如惊雷炸响:
“这苍澜国的万里疆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当年咱们哥仨,提着脑袋从尸山血海里打来的。
如今我若飞升,这苍澜国在无绝世强者,更无底蕴,拿什么守得住万里江山?
三个月!不出三个月,国将破,家将亡,太子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即将沦为阶下囚的废物!
这小女娃能提升我孙儿的境界,不比嫁给那亡国的太子要强上百倍。”
吴策听后,无奈的点点头。
“来人——!”
铁山、石猛应声出现在门口。
“速去给老夫请个能言善辩的媒婆!备上百箱灵晶、千匹锦缎,即刻前往孟府提亲!三日后迎娶。”
说到此,他猛然抬头看向铁山、石孟,眼中杀机毕露,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今日之事,只许成,不许败!谁若敢阻我——老夫定叫他尸骨无存,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铁山、石猛领命退出去办。
“你孙儿大婚,你那儿子纳兰图总该回来操办吧?”
说罢,吴策目光灼灼,一眼不眨地盯着纳兰博。
纳兰博指尖缓缓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半晌,才轻叹一声:“唉,我那图儿……说起我那儿子啊!
十年前,他抱着纳兰珩回府后,便直意去寻孩子的娘亲。可这一去,便是十年有余,竟半点音讯全无。
不瞒你说,他如今是死是活,老夫……一无所知啊。”
“哎!”一声叹息,他的眼底的落寞瞬间被一抹厉色取代。
“既如此,这婚礼的操办,便只能交给我那几个女儿了。稍后我千里传音看看他们谁得空。”
要说纳兰博这四个女儿,个个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性子桀骜不驯不说,修为更是一个赛一个的强横,有的甚至都超越了纳兰博,如今竟无一人在他身边。
“大婚那天,我让她们都给我滚回来!”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新婚大典,儿女齐聚,方才喜庆。
“现在无事,走,随我去执法堂瞧瞧!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动我纳兰博的孙子!”
二人当即起身,直奔执法堂,还未靠近,
“砰、砰砰、砰,”
“啊、啊……!别打了……,我就是个丫鬟,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棍棒加身的闷响,夹杂着凄厉的哭喊,远远就传入二人耳中。
墨渊见纳兰博二人到来,赶忙起身离座,抱拳躬手:“您老人家上坐,”
纳兰博听闻,连连摆手,“那是你的位置,我二人有个座就够了。”
墨渊命人搬来两把椅子,二人落座后。
“案子进展如何?”纳兰博沉声问道。
“已有眉目了,眼下已锁定五人。小少爷出事前接触过的,就只有这五位姑娘。”
“你快审案吧,”纳兰博抬手示意,”我二人在一旁看着便是,”
墨渊回到主位坐定:“把那五位姑姑带上来!”
很快五人被押至堂前,齐齐跪地行礼:“见过堂主!”
墨渊的目光落在首位女子身上:“你是第一个伺候小少爷的,你服侍他多久?”
女子垂首回应:”一个多时辰,他把我折腾得精疲力尽,我实在受不了求饶,他才肯放我走。”
接着轮到第二位,女子连忙回话:”我是第二个服侍小少爷的,和她讲的一样,一个多时辰,我撑不住了败下阵来。”
墨渊闻言眉头拧成一团,心中暗忖,“一个毫无修为的废柴,这方面怎会如此强悍?”
待这五位女都陈述完,他猛然开口,“你们的说辞,简直像提前编好的剧本,句句同出一辙!”
怒火瞬间冲上心头,墨渊狠狠一拍桌案。
“啪!”
惊得堂内众人一颤。“好大的胆!竟敢在公堂之上满口胡言,你们分明是提前串通好了!真当我执法堂的棍杖,是你们家中烧火棍不成?
来人,把她们拉下去,每人重责四十大棍,看谁还敢在堂上欺瞒!”
话音未落。第四位女子可儿挺身而出。“堂主息怒,我等所言句句皆是实情!”
“实情?”墨渊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一个寻常男子,未必能夜御五女,你们倒好,个个都被折腾一个多时辰,五个人加起来可就是七八个时辰。这般强的男人我还从未听说过!”
可儿急声道:“堂主有所不知,那小少爷虽说不能修炼,可在那方面堪称战神,别说五人,先前他曾一夜应付十女,临走时反倒还面露未尽兴的表情!”
墨渊眉头紧锁,转头看向一旁的纳兰博,“战神老将军,您孙子真的如此彪悍吗?”
纳兰博闻言,神色微凝,轻轻颔首。
“你们五人,是谁给小少爷下的毒?从何招来!”
话锋一转,那语气寒冷如冰。五位姑娘面面相觑,连连摆手。嗓音发颤:堂主,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目光扫过五女:“毒害小少爷的凶手就在你们五人之中,趁早招认,可免皮肉之苦。若是嘴硬。五人通通棍棒加身!”
最后几字掷地有声。叫人心中发颤。
墨渊目光如炬,扫过阶堂下瑟瑟发抖的五人,见无人认罪,怒火中烧,“啪”,猛的一拍惊堂木。
“来人!将这五人拖下去,每人重责二十军棍!”
”砰,砰砰,砰!”
棍棒呼啸,皮肉击打声响彻大殿,
“啊……啊……!”
起初还有几声凄厉的惨叫,片刻后便只剩下“砰、砰”的闷响。
待五人被拖回堂前时,早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
“招还是不招?是谁下的毒?”墨渊声音冰冷。
五人奄奄一息,却依旧咬牙摇头。
“好!骨头够硬!”墨渊眼中怒意更浓,“再打!三十军棍!”
就在这时,那个叫可儿的姑娘,强忍疼痛,猛然站起:住手!别打了!毒是我下的,声嘶力竭——把这几个人都放了吧!
墨渊挑眉,看向这个名叫可儿的女子。
“你为何下毒?”
可儿抬手指向坐在一旁的纳兰博,“是他杀了我的爷爷,将我们赶出苍澜城,我要报仇,但是他的功法太深,我杀不了他,我只能杀他的孙子。”
“你爷爷又是谁?”
“张晋!”
说完,她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恶毒地看着纳兰博。
“噗通!”
整个人一头栽倒在地,黑色的血从嘴角蜿蜒淌下。
待差人上前查验时,人已绝气身亡。在仔细察看。发现袖口有明显咬过痕迹,尚有残留的毒药。
此举惊动在场所有人,
自杀了!
墨渊本想审出幕后主使人,无奈他看向纳兰博:
战神老将军你看………。
纳兰博摆摆手,”既然人已经死了,此案就算了了吧!”
说罢,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