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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9-10 04:11:00

开端

穿书第一天,财阀太子爷把一张千万元支票甩在我脸上:“拿着钱滚,你这种贪婪的女人,我不屑再看一眼。”

按原情节,我会跪求复合然后被扫地出门。

我抬手撕碎支票,反手捏住他的下巴:“区区一千万?陆少,想甩掉我,至少拿你陆氏三成的股权来换!”

纸屑像一场滑稽的白雪,扑头盖脸地洒在陆沉渊那张价值数亿的英俊脸庞上。

豪华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沉渊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更深重的厌恶与冷酷取代。他狠狠一挥手,甩开了我的捏握。力道之大,震得我手腕生疼,背脊撞在冰冷的 мрамор 柱上,泛起阵阵钝痛。

“沈蔓,你发什么疯?”陆沉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块贴在鞋底的污垢,“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低劣把戏,就能引起我的注意?一千万是给你的封口费,别得寸进尺。”

手腕上的剧痛伴随着脑海中汹涌而来的记忆,像毒针一样扎进我的神经。

我穿书了。

穿成了这本男频豪门商战文里死状惨烈的高傲恶毒前女友——沈蔓。原主爱慕虚荣、死缠烂打,不仅被陆沉渊当众抛弃,沦为全城笑柄,后来还因为试图勾引陆氏的竞争对手,被陆沉渊亲手送进精神病院,折磨至死。

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一阵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直冲顶门。那是原主残存生理本能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也是我对死亡结局的本能抗拒。

我的手指微微颤抖,掌心渗出冷汗。

如果按照原情节,我现在应该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哭喊,求他不要抛弃我,然后被他的保洁人员像扔垃圾一样推下楼梯。

不行……绝不行!

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剧痛让濒临失控的情绪瞬间冷静下来。恐惧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腔肆意燃烧的怒火与算计。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次,我就绝不可能再做任何人脚下的垫脚石!你狂,老子比你更狂!

我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意。

“低劣的把戏?”我向前跨了一步,逼近陆沉渊,双眼直视着他漆黑如墨的瞳孔,“陆少,在云顶会所这种地界谈把戏,你不觉得太幼稚了吗?陆氏集团今早海外BVI公司的资金链断裂,你那个好叔叔陆宗谋已经在董事会悄悄撕开一道口子了吧?你现在急着把我扫地出门,不过是想在乱局前清场,顺便踩着我立个‘不为女色所惑’的杀伐果断人设,演给那些老股东看,我说的对吗?”

陆沉渊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眼中的鄙夷猝然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与戒备。BVI公司的漏洞是陆氏核心机密,今早八点才刚刚暴露,除了他核心团队的三个人,绝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BVI的事?”陆沉渊一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扣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语气森然,“谁给你的消息?你在我身边安插了人?”

肩膀传来剧痛,我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只是微笑着抬眼看他:“陆少,捏疼我了。想知道答案?拿陆氏三成的股权来换,或者……拿你的命来换。”

陆沉渊死死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要将我洞穿。他试图从我脸上找到以往那种卑微、讨好或者贪婪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

我眼中只有冰冷的算计和完全掌控局势的从容。

“好,很好。”陆沉渊怒极反笑,缓缓松开手,从怀里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沈蔓,我承认你今天唱的这一出成功引起了我的警惕。但想威胁我?你还不够格。出了这扇门,深城将再无你立足之地。”

他朝门外冷声吩咐:“送沈小姐出去。让门口的记者朋友们,好好拍拍沈小姐离开时的风姿。”

借刀杀人,用媒体舆论把我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彻底把我定义为一个被抛弃后精神失常的疯女人——这很陆沉渊。

会所大门打开,微凉的晚风夹杂着密集的闪光灯光芒瞬间轰然炸开!

“沈小姐!听说你因为索要天价分手费被陆少当场扫地出门,是真的吗?”

“沈小姐,陆氏集团声明您与陆少毫无瓜葛,您是否一直在单方面纠缠?”

数十个记者蜂拥而上,长枪短炮几乎要砸到我的脸上,保安假意阻拦,实则把我一步步往长阶下挤推,摆明了要让我当众摔个狗吃屎,拍下最狼狈的丑照。

那一瞬间,蜂拥而后的恶意与刺眼的灯光像潮水般淹没了我。心底深处,原主残留的委屈与绝望情绪再次翻涌上来——凭什么?凭什么作恶的人高高在上,被玩弄的人却要承受这一切凌辱?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鼻尖的酸涩与心中的不安。我不退,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猛地停下脚,脊梁挺得笔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威压。

记者们被我身上的气场震得下意识后退了一半。

我伸手一把夺过距离我最近的那家主流财经媒体的麦克风,面向所有镜头,声音清脆如冰凌碰撞,传遍整个会所广场:

“第一,我和陆沉渊先生从今日起正式终止一切往来,是我甩了他,不是他抛弃我;第二,关于陆少甩给我的一千万支票,我已经当场撕碎,区区碎银,我不屑一顾;第三——”

我微微停顿,目光越过人群,冷冷看向站在三楼 VIP 阳台上向下俯瞰的陆沉渊,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请各位财经界的朋友多关注今晚十二点后陆氏集团的股市波动,以及副董事长陆宗谋先生近半个月的海外资金往来。比起我的私人感情,陆氏集团明天是否还会姓陆,才是大家更该关心的大新闻!”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记者都疯了,这哪里是豪门八卦?这分明是轰动全城的商业地震信号!

阳台上,陆沉渊的手紧紧握住了白玉栏杆,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鹰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失控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我丢下麦克风,在无数闪光灯与震撼的目光中,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转身离去。

半小时后,我回到了原主在市中心租下的公寓。

关上门的那一刻,卸下了全身伪装的我,脱力般沿着门板滑坐在了地上。

双腿在发抖,掌心全是冷汗。刚才只要我有一句话说错,或者眼神露出一丝怯懦,陆沉渊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我彻底撕碎。与顶级财阀鳄鱼搏杀,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呼……呼……”我大口喘着粗气,按住跳动得几乎要崩开的胸膛。

自嘲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单薄。沈蔓啊沈蔓,你以前爱得那么卑微,换来的却只有弃如敝履。不过你放心,既然我接管了这具身体,那些欠你的、算计你的,我会让他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我站起身,走到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满是绝不服输的凶狠与野心。

走客厅,我打开电脑,凭着穿书前记忆与原主残留的私密云盘,开始快速检索。

原主以为自己只是一段失败感情的受害者,可我作为读者却很清楚——陆沉渊的那个亲叔叔陆宗谋,早就暗中布局。他不仅在制造陆氏的资金漏洞,更准备在三天后的西湾海上游艇宴会上,制造一场“意外”落水事故,彻底除掉陆沉渊,夺取陆氏控制权!

而原主,在原情节里就是被陆宗谋当成替罪羊,扣上了“谋害前男友”的罪名被送进精神病院的。

“想让我当替罪羊?”我盯着屏幕上陆宗谋那张阴鸷的照片,冷笑了一声。

我不但不会当替罪羊,我还要利用这场死局,拿回属于我的筹码!

我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代码。原身虽然是个恋爱脑,但家世背景原本并不差,家族企业被陆氏吞并前,她曾拥有过顶级的商科教育背景。我激活了她留在海外的匿名交易账户,将自己仅剩的三百万积蓄,加上高额杠杆,全部建仓买入了陆氏敌对空头公司的看涨期权!

同时,我将一份整理好的、关于陆宗谋暗中转移陆氏核心资产的证据链加密文件,打包发送到了一个特殊的邮箱。

做完这一切,窗外已经是深夜一点。

城市的霓虹灯光映照在玻璃窗上,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突然,桌上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串极其特殊的加密号码——那是陆沉渊的私人专线。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我没有立刻接听,而是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直到电话响到最后一秒,才按下了接通键。

“沈蔓!”

电话刚接通,陆沉渊沉郁、沙哑且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瞬间刺穿了寂静的夜空:“十分钟前,陆宗谋在开曼群岛设立的七个空壳公司账户全部被海外监管机构冻结!陆氏今晚被做空的股票在半小时内被一股不明资金强行吃下,挽回了数十亿损失!还有,我邮箱里那份陆宗谋签名的阴阳合同资金链……”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吸声沉重得像野兽在低鸣:“是你干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要什么?!”

听着电话那头财阀太子爷再也无法维持平静的喘息声,我站在落地窗前,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冰冷的玻璃上映出我冷艳而坚定的面容。

“陆少,我早说过了。”我轻笑着,声音温柔得像在对情人生喃,说的字句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开黑夜,“区区一千万,打发不了我。现在,我们要谈的交易,价值你陆沉渊的这条命,和整个陆氏集团的天下。”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明天中午十二点,云顶大厦顶楼。”我看着窗外翻滚的云层,淡淡地抛下最后一句话,“带上陆氏股权转让协议来见我。陆少,别让我等太久,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说罢,我不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

雨滴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掀起一场全城瞩目的狂风暴雨。而我立于风暴中心,杯中红酒在夜色里折射出猩红的光芒。

---

发展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维持着把手机扔在桌上的姿势,站立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隔了足足三秒,我搭在红酒杯沿上的手指才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冰冷的酒液溅了几滴在我的指尖上,刺骨的凉意顺着皮肤一路蔓延到心口。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令人作呕的恐慌感。

这绝不是在演戏。这里不是我熟悉的修真界,我现在占有的身体只是一具脆弱的凡人之躯,而电话那头的陆沉渊,是原著里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人尸骨无存的财阀疯子。在原本的情节线里,原主就是被他亲手推入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旦我今晚的筹码出现半分纰漏,明天正午等待我的,绝对不是股权转让书,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极度的恐惧像一条毒蛇缠紧了我的呼吸,但仅仅几秒后,这股恐惧就被一股更凶猛的戾气冲散。

凭什么?

凭什么原主就该成为他们豪门博弈的牺牲品?凭什么我穿过来就要引颈受戮?

我猛地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猩红的液体辣得我喉咙发烫,也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狠劲。

“陆沉渊,陆宗谋……”我吐出一口浊气,抹掉唇角的酒渍,眼中最后一丝惶恐被绝对的冰冷取代,“想玩悬崖走木桥?那我陪你们玩到底。”

我坐回电脑前,修长的小腿交叠在一起,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一串串冰冷的指令。夜色渐深,狂风暴雨拍打着玻璃,而我眼中只有代码闪烁的冷光。

……

次日中午十一点五十,云顶大厦顶楼 VIP 休息厅。

雨过天晴后的阳光刺破云层,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我穿了一套剪裁极具攻击性的黑色西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踏着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走进了这间全城最奢侈的私人会所。

巨大的落地窗前,陆沉渊正背对着我站立。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但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却比昨晚的暴雨还要浓烈。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双深邃漆黑的狭长双眸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头熬了通宵、濒临暴走边缘的野兽。在他身后的阴影里,站着四名身形彪悍、眼神冷硬的黑衣保镖。

“沈蔓,你胆子真大。”陆沉渊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一个人就敢来?”

我径直走到他对面的真皮沙发前坐下,优雅地翘起二月兰,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陆少这话说得有意思。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又不是来打架的,带那么多人做什么?”我抬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我要的东西呢?”

陆沉渊冷笑了一声,示意保镖留在原地,自己迈着长腿走到我面前。

“嘭!”

一本厚厚的黑色文件被他重重地甩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三成陆氏股权,价值四百亿。”陆沉渊双手撑在茶几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庞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沈蔓,你配吗?”

我没有看那本文件,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我不配,难道陆宗谋配?”

陆沉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两把冰冷的匕首要刺穿我的灵魂。

“昨晚开曼群岛的账户被冻结,股票被强行吃下,海外监管机构突然插手……”陆沉渊缓缓弯下腰,脸离我只有不到十公分,呼吸灼热而危险,“全城只有三个人有这个本事。而你——一个月前还在为了一个几万块的包包在我面前哭得寻死腻活的草包,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面对他近在咫尺的杀意,我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背脊出了一层冷汗。

他在怀疑我的身份。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一旦被认定为危险分子或间谍,我的结局只会比原著更惨。

我紧紧握住放在膝盖上的手掌,任由指甲深深抠进肉里,用剧烈的疼痛维持着脸上的镇定。

下一秒,我迎着他的目光,突然嗤笑了一声。

“陆大少爷,你的自以为是真让人恶心。”我微微向前倾身,吐息几乎贴上了他的唇瓣,语气嘲讽到了极点,“那个为了你低声下气、任由你羞辱的沈蔓,早在你昨天抛出那一千万支票甩在我脸上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陆沉渊瞳孔猛地一缩。

“至于我背后的主子?”我笑得花枝乱颤,眼神却冷得像冰原,“我背后的主子就是我自己。陆沉渊,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吧,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纯粹是因为我还没榨干你的利用价值。”

“你找死!”

陆沉渊暴怒,猛地抬手扣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掌心宽大而冰凉,力量大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捏碎我的咽喉。剧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眼前一阵发黑,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离。

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全身,恐慌如潮水般将我淹没。但我硬是没有发出半声求饶,反而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疯狂与蔑视。

“陆总!不好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休息厅的门被推开,陆沉渊的特助面色惨白地冲了进来,甚至顾不上眼前的场景,声音尖锐得变形:“陆总!出大事了!”

陆沉渊动作一顿,侧头怒视着他:“说!”

“五分钟前,董事会临时召开紧急会议!陆宗谋拿出了您签署的阴阳合同和资产转移原件,联合第二大股东发难!现在监委会和警方的人已经进了陆氏大楼,冻结了您名下所有的私人账户!”特助浑身发抖,“而且……而且云顶大厦的电梯和信号全被切断了!陆宗谋的人正带人上楼!”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陆沉渊猛地转过头看我,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撕成碎屑!

“这是你设的局?!”他咬牙切齿地咆哮,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昨晚故意用那些信息引诱我,今天把我约到这里,就是为了配合陆宗谋把我调离总部,一网打尽?!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四周的四名保镖瞬间拔出了腰间的暗器与警棍,团团将我围住。

生死一线!

我被他掐得脸色发紫,但在听完特助的话后,内心那股被死亡威胁的恐惧反而奇迹般地散去了。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费劲地抬起手,拍了拍他的手腕,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蠢……货。”

陆沉渊一愣,眼神冰冷:“你说什么?”

我猛地抬脚,尖锐的高跟鞋鞋跟狠狠踩在他的脚背上!

陆沉渊吃痛,下意识松开了手。我顺势猛吸一口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脖子上留下了几道猩红的指印。

“陆沉渊,我真怀疑你的智商是怎么当上这个太子爷的。”我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冷笑着拿出我手腕上的智能终端,轻轻点了几下。

一道清亮的声音通过微型扬声器在死寂的休息厅里响了起来。

那是陆宗谋的声音,录音里带着阴鸷而得意的笑声:

【“沉渊那边安排好了吗?……很好,只要把他诱骗到云顶大厦,切断信号,伪造成他做空公司失败后畏罪跳楼。至于那个叫沈蔓的蠢女人……用完直接从顶楼扔下去,让她背这个做空公司的黑锅。”】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房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陆沉渊僵在了原地。

他手下的四名保镖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与骇然。

特助更是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听清楚了吗?陆大少爷。”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揉了揉红肿的脖子,语气里满是嘲弄,“如果我是陆宗谋的人,我现在应该跟你一起被锁在这死局里等死,而不是站在这里看你像只疯狗一样对我吠!”

陆沉渊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那个智能终端,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不可思议的颤抖:“这录音……你从哪来的?你怎么会有陆宗谋的核心通讯路线?”

“昨晚冻结开曼群岛账户的指令,确实是用陆氏最高审计密钥发出的。”我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但你以为那是陆宗谋偷走的那个?陆沉渊,三年前你父亲去世前,在陆家老宅保险箱里留下的那套真密钥,陆宗谋拿到的只是个诱饵,真的那个……一直在沈家的旧物堆里。”

陆沉渊如遭雷击。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仿佛有雷霆炸响。

他以为我是爱慕虚荣、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拜金女;

他以为我是走投无路、撕破脸皮来敲诈他的疯子;

甚至刚才,他以为我是要置他于死地的内奸!

可真相却是——我握着能洗清他所有罪名、能彻底一击必杀陆宗谋的最终王牌!

我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你……你一直在搜集陆宗谋的证据?”陆沉渊的声音干涩无比,眼中的傲慢与暴虐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困惑,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拉扯,“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你以前不是……”

“以前?”我打断了他的话,冰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我对视,“以前的沈蔓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做有价值的买卖。”

我抽回手,顺势拿起了茶几上那份黑色文件,翻开到了最后一页。

“陆宗谋的人还有三分钟到达顶楼。”我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陆沉渊,想活命,想保住陆氏,就先把这份协议签了。从现在起,这场仗,我来指挥。”

陆沉渊深深地看着我。

阳光落在我身上,勾勒出我冰冷而坚定的轮廓。在他的视角里,眼前的女人陌生得可怕,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他没有再犹豫,甚至没有看协议的具体条款,拔出胸前的钢笔,极其利落地在签名栏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好了。”陆沉渊将笔扔在桌上,黑眸死死地凝视着我,“沈蔓,我的命和陆氏的三成股权都在这里了。如果你敢骗我……”

“轰!”

休息厅的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暴力推开!

十几名手持棍棒和暗器的黑衣歹徒凶神恶煞地涌了进来,领头的人面露狠色:“陆少,陆总请你去楼顶喝茶!”

休息厅内的保镖瞬间拔出武器,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面对这生死关头,陆沉渊下意识伸手将我挡在了身后。

看着挡在我面前那宽阔的背脊,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划过一抹算计成功的弧度。

我反手拉住了陆沉渊的手腕,在他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轻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红按钮。

“陆少,准备好欣赏一场大戏了吗?”

---

转折

话音未落,我修长指尖已猛地按下了那个红色按钮。

“轰——”

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骤然暴响!十几厘米厚的钛合金隔离闸门带着斩断一切的威势轰然坠落,死死嵌进地缝,将十几名持械歹徒瞬间隔绝在门外。急促的撞击与咒骂声在门外闷闷炸开,却再也无法撼动房间分毫。

休息厅内一片死寂。

陆沉渊高大的身躯维持着将我挡在身后的姿势,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缓缓转过头,深邃的黑眸里震惊、狂喜与茫然交织在一起:“这是云顶大厦的顶楼隔离闸?你怎么会有控制权限?!”

我把微型遥控器随手丢进手提包里,发出清脆的一响。

说实话,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上一世作为野生花妖在悬崖抢夺灵气的濒死感尚在,这一世原主惨死泥泞的结局更是悬头利剑。若刚才按键慢了半拍,我和陆沉渊现在已是一对同穴冤魂。但我死死咬住舌尖,决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怯。

我扯出抹冰冷而优雅的微笑:“陆少,云顶三年前的安保系统升级由沈氏科技承包。原主虽蠢,但沈家留下的后台权限一直在在我手里。从你昨天把一千万支票甩我脸上开始,我就摸清了陆宗谋今天的动向。没有我,你现在已是一具浮尸。”

陆沉渊上前一步,大手猛地掐住我的手腕,掌心烫得惊人:“你收集证据、布下今日之局……真只是为了三成股权?还是恨我昨天抛弃你?”

“陆少别太自恋。”我凑近他耳边,字字带血,“恨你?你不配。我做这一切,只是想活着,且要活得比你们所有人都要高贵。”

我甩开他的手,看向保镖:“八十八楼的董事会紧急会议,陆宗谋正准备趁你‘失踪’强制通过罢免决议。别浪费时间。”

陆沉渊眼神一凌:“走。”他越过我时,余光却紧死扣在我身上,带着难以抗拒的沦陷。

……

云顶大厦,八十八楼核心董事会议室外。

门内隐隐传来陆宗谋伪善的声音:“诸位董事,沉渊遭遇不幸下落不明,股价跌停,我们不能没有掌舵人!”

我与陆沉渊并立门前。原情节里,原主此时被骗至废弃仓库虐杀,陆沉渊被困顶楼靠狠辣反杀却付出惨重代价。凭什么我们非要当豪门内斗与笔下的炮灰?

“准备好了吗,陆总?”我转头看他。走廊阳光洒在我侧脸,昔日卑微缠人的女人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艳与掌控力。

“屋里有三名董事已被陆宗谋收买。”陆沉渊试探道,“你有把握让他们闭嘴?”

我敲了敲手提包:“看好你的转让协议,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砰!”

陆沉渊一脚踹开大门!巨响震碎沉闷,长桌旁十几名董事齐刷刷转头,正准备签任命书的陆宗谋脸色剧变,手中的钢笔“啪嗒”掉落在地。

“沉渊?!你……你没事?!”陆宗谋瞬间伪装出关切,“太好了!刚才外部传言说你遭遇不测……”

“陆副总,演够了吗?”我踩着高跟鞋,从陆沉渊身后缓缓走出。

董事们一片哗然:“沈蔓?沈家那丫头怎么在这?”

陆宗谋眼底闪过狠毒,厉声呵斥:“这里是核心董事会,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保安,轰出去!”

“我看谁敢!”陆沉渊上前半步将我护在身旁,暴虐气场全开,“陆宗谋,今天该滚的人是你。”

“我是你叔叔!你带外人胡闹也就罢了,还敢对我大呼小叫?公司需要稳定的领导层!”

中立董事开始动摇。我轻轻拍了拍陆沉渊后背示意他退后,他身形一怔,居然真的顺从让开。

我走到桌前,将黑色加密平板无线投屏至百寸巨幅大屏:“陆副总说我是外人。那请问,动用三家海外离岸公司洗钱四千万元、雇佣兵在顶楼谋杀第一继承人的人,又算什么东西?”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大屏幕上跳出清清晰晰的转账凭证,以及一段音频:

【“陆总,顶楼部署好了,只要陆沉渊上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坠楼身亡’。”】

【“干净点。事成后尾款五百万打进开曼账户。”】

陆宗谋那熟悉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会议室内。

老董事拍案而起:“陆宗谋!你竟敢谋害沉渊?!”

“警察还有三十秒到达现场。”我居高临下俯视着瘫软的陆宗谋,“你的下半辈子,去监狱里慢慢度过吧。”

陆宗谋死死瞪着我,浑身剧烈发抖:“沈蔓……你以前明明是个蠢货……你怎么可能拿到这些?!你到底是谁?!”

我凑近他低语:“以前的沈蔓确实蠢,但很不巧,现在的我是来要你们命的。”

两分钟后,荷枪实弹的警察冲入,将彻底瘫软的陆宗谋铐走。一场打败财阀的宫斗风暴在半小时内被摧枯拉朽般熄灭。

当门重新关上,剩余董事看我的眼神已尽是敬畏。

陆沉渊扫视全场:“即日起,沈蔓女士持有陆氏三成股份,挂任特别执行董事。她的决定即我的决定。谁有异议?”

全场鸦雀无声。

……

半小时后,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陆沉渊坐在老板椅上,面前摆着我已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他黑眸毫无保留地锁定在我身上,空气压抑而暧昧。

我走到沙发前喝了口冷水驱散干涩。这一局看似风光,后背却已被冷汗湿透。

“沈蔓。”陆沉渊突然走过来,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我困在狭小空间里,呼吸沉重,“股权你拿到了,陆宗谋倒了,命保住了。你接下来到底想要什么?”

我刚想刺退他,余光扫到办公桌上我的手机。屏幕亮着,正停留在微信草稿箱界面。

陆沉渊顺着视线拿过手机,滑开了屏幕。

那上面没有情话,只有上百条未发送的草稿记录:

【三个月前:陆宗谋秘密接触海外安保公司,目标疑为陆沉渊。需提前调取云顶大厦监控权限。】

【两个月前:陆沉渊又在发火。他根本不知道身边有三个内鬼。若我死在原情节里,做鬼也不放过他们。】

【一个月前:陆宗谋准备在顶楼动手。必须在他动手前逼陆沉渊签股权协议,这是我唯一的活路。】

【今日凌晨三点:陆沉渊,若你今天真死在这里,我不会救你。但若你愿意拿三成股权来换……我不介意带你杀出一条血路。】

几百条草稿,记录了一个女人在黑暗中独行布局、抗争命运的所有心路!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冰冷而震撼的生存算计!

陆沉渊的手剧烈颤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灵魂。他曾以为她是爱慕虚荣的疯女人、趁火打劫的投机客,此刻才彻底明白——她从未爱过他的钱或人,她是在悬崖边替自己撕开生路,而他不过是她手中最锋利的刀!

震撼、自惭形秽与被征服的病态执念在胸中瞬间炸开。

“啪。”手机掉在毯子上。

陆沉渊双眼通红,下一秒竟单膝跪在我的沙发前,如虔诚信徒般仰头看我:“沈蔓……原以为你想利用我,没想到你才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着他眼底疯狂的沦陷,我知道自己赢了。不仅拿下了股权,更彻底摧毁了这个男人的傲慢,将他变成了最听话的猎犬。

我伸出手指轻划过他的唇瓣,笑意惊心动魄:“陆少,尊贵的太子爷,现在知道谁才是主子了吗?”

陆沉渊刚准备开口,“叮铃铃——”一阵尖锐刺耳的电话声骤然打破暧昧!

我拿过手机,划过极密频道的未知来电:“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比陆沉渊更加威严、更加危险的成熟男声:

“沈蔓小姐?吞了陆氏三成股权,还救了我那不成器的侄子?陆宗谋不过是陆家扔在深城的一条狗罢了。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明晚八点,京城陆府夜宴,带上三成股权亲自还给我。否则,深城再无你沈蔓的立足之地。”

电话挂断。跪在地面上的陆沉渊脸色大变:“京城陆阀大掌舵?!沈蔓,不能去!那是比深城陆氏强百倍的庞然大物,那是死局!”

我握着手机缓缓站起身,俯瞰窗外浩瀚城景。非但没有恐惧,血液里的野性与兴奋反被彻底点燃。

我转身看他,嘴角勾起肆意而妖冶的弧度:“死局?陆沉渊你记住了——在我沈蔓字典里,从来只有破局,没有死局。”

“准备车。明晚的夜宴,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他们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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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

“沈蔓,你根本不知道京城陆阀意味着什么!”

陆沉渊猛地从地毯上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眼眶通红如血,“深城陆氏不过是京城陆阀分出来的一条支脉!陆宗谋掌管京城陆阀整整二十年,黑白两道通吃,手下的亡命之徒不知凡几!你拿着三成股权去他的大本营,无异于羊入虎口,他会让你连骨头渣都不剩!”

肩头上传来的力道极大,抓得我骨头生疼。

我低下头,看着他因为恐惧与焦灼而微微颤抖的手指,心底深处不可抑制地泛起一丝冰冷的自嘲。

害怕吗?

我的指尖在袖口里悄然紧握,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剧烈的疼痛感刺刺激着神经。穿到这个世界不过几天,我从一个被所有人唾弃嘲弄的恶毒前女友,一步一步算计到如今掌控深城财阀命脉的地步。每一步都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面对京城陆阀这个盘踞在顶层的庞然大物,说内心没有半点对生死的本能恐惧,那是假的。

但我体内属于野生铃兰花妖的绝地野性,在极度的危机刺激下,正疯狂地叫嚣、复苏!恐惧在血液里燃烧,转瞬间化作令人战栗的兴奋与癫狂。

我抬眼看向陆沉渊,伸手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一字一顿,声音极轻却掷地有声:“羊?陆沉渊,你觉得我是羊,还是吞噬一切的狼?”

陆沉渊怔住了,死死盯着我,眼底的疯狂与震撼交织在一起。

“陆宗谋如果能随心所欲在深城把我抹杀,今晚他就不会打这通电话。”我抽回手,转过身走到酒柜旁,优雅地倒了两杯加冰的威士忌,将其中一杯递给他,“他急了。因为我吃下的不是普通股份,而是深城陆氏的掌控权,这等于断了他插手深城经济命脉的爪子。”

陆沉渊接过酒杯,冰块在玻璃杯壁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可明晚那是京城陆府!在他的地盘上,规矩是他定的,生死也是他说了算!”

“规矩是强者定的,但死穴是每个人都有的。”我抿了一口烈酒,火辣的液体顺着喉咙划下,驱散了周身的寒意,“陆宗谋掌控陆阀二十年,最怕的是什么?”

陆沉渊眉头紧锁,若有所思:“他最怕权力旁落……还有,陆阀内部几个支脉近年一直在暗中排挤他。”

“不只是旁落。”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最怕的是,他当年篡夺大掌舵位置的丑闻被大白于天下。更怕他那个英年早逝的大哥,留下了能彻底摧毁他的死穴。”

陆沉渊脸色剧变:“你……你怎么会知道陆阀上一代的大掌舵?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秘辛了!”

“这世上只要发生过的事,就会留下痕迹。”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神锐利如刀,“去安排私人飞机。明晚八点,京城陆府夜宴,我要让这位不可一世的大掌舵,亲自请我坐上主桌。”

整整一天一夜,我没有合眼。

极密的商业情报、陆阀内部错综复杂的利益网、以及我通过特殊渠道挖出的极密档案,在我脑海中飞速碰撞融合。

次日晚七点五十,京城陆府。

整座庄园占地极广,古典罗马式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沉重而威严。门前停满了黑色的豪车,身着黑色西装、耳戴蓝牙耳机的保镖密布在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而肃杀的气息。

我和陆沉渊并肩走下劳斯莱斯。

陆沉渊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脸色虽然凝重,但在我身旁,眼神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沈蔓,”他在踏进庄园大门前低声开口,声音喑哑,“今晚如果出事,我挡在前面,你找机会走。”

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财阀太子爷如今甘愿充当我的护卫,心底泛起一丝奇妙的掌控感。

“收起你的英雄救美。”我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暧昧而霸道,“今晚,你是我的刀,刀只需要见血,不需要思考怎么退走。”

陆沉渊喉结微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重重地点头。

步入宴会厅,金碧辉煌的吊灯投射出冷白的光芒。数十位京城商界大佬和陆阀核心成员三三两两伫立,低声交谈,神色各异。

当我和陆沉渊走入大厅的那一刻,整个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数道锐利、审视、嘲弄乃至杀意凛然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哟,这不是沉渊吗?”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端着酒杯走过来,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嘴角的嘲弄毫不掩饰:“听说你在深城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连三成股权都双手奉上了?京城陆氏的脸,都被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丢尽了!”

陆沉渊脸色一沉,上前一步:“陆泽,闭上你的臭嘴!”

陆泽嗤笑一声,斜眼睨着我:“这就是那个沈蔓?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没脑子。真以为拿了深城的三成股权,就能踏进京城陆府的大门?这里随便一个人,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深城蒸发!”

面对满堂的敌意与嘲讽,我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

我优雅地抬起手,将垂在耳边的发丝整理到脑后,冷冷地看着陆泽:“你是哪根葱?陆宗谋养的狗,什么时候也能代表陆府出来吠了?”

“你说什么?!”陆泽脸色陡变,勃然大怒,抬手就要将手中的红酒泼向我的脸!

“砰!”

还没等他的酒杯倾斜,陆沉渊猛地一脚踹在他小腹上!

极重的力道直接将陆泽踹飞出去撞翻了后面的香槟塔,玻璃碎裂声响彻整座大厅!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陆沉渊居然敢在京城陆府动粗!

“再敢对她不敬,我废了你。”陆沉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陆泽,眼神狠戾如狼。

“放肆!”

一道威严无比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如同重锤击打在众人心口。

众人纷纷低头让开一条通路。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手握两枚沉香木核桃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下楼梯。他面容阴鸷,双眼精光毕露,身上带着一股长期身居高位、积攒下来的惊人威压。

京城陆阀大掌舵——陆宗谋。

陆宗谋一步步走到我们面前,看都没看趴在地上的陆泽一眼,只是将那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沈蔓。”陆宗谋开口,声音冰冷无情,“你很胆大。不仅敢踏进我陆府,还敢在我这里打我的人。”

我与他直面相对,身形挺拔如松,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陆大掌舵请我来夜宴,手下的狗却不懂礼数,我替陆大掌舵教训教训,免得传出去说陆阀没有家教。”

“牙尖嘴利。”陆宗谋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你以为这里是深城?在京城,我想让你死,甚至不需要用到明天。”

话音刚落,宴会厅四周的暗门骤然拉开!

数十名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冷兵器与暗器的死士鱼贯而入,将我和陆沉渊团团围住,森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陆沉渊下意识伸手将我护在身后,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眼神冰冷地盯着陆宗谋:“陆宗谋!你想干什么?我是陆氏嫡系!”

“嫡系?”陆宗谋不屑地吐出两个字,“深城那一脉,不过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至于你这个不成器的侄子,死了也就死了。”

陆宗谋转头看向我,伸出大手,掌心朝上:“沈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深城陆氏三成股权的转让协议签了,跪下求饶,我留你一条贱命。否则,今晚这陆府的大门,你只能横着出去。”

全场的氛围降到了冰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的豪门权贵都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屈服与崩溃。

陆沉渊的手在剧烈颤抖,他低声在我耳边快速说道:“沈蔓,股权给他!保命要紧,我们回深城再算账!”

恐惧与压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狂跳,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面对这必死的绝局,我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

我笑了。

那是一抹极其肆意、极其娇艳,却又带着无尽杀伐之意的笑。

“陆宗谋,”我推开挡在我身前的陆沉渊,迈开步子,径直走向那位不可一世的大掌舵,“你真以为,我今晚是来跟你谈股权的?”

陆宗谋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死到临头,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我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缓缓开口:

“二十年前,老掌舵陆宗天突发心梗暴毙,你顺理成章接管陆阀。所有人都以为老掌舵死于意外,但你不知道吧?老掌舵生前在他的极密邮箱里,设置了一个自动回复脚本。”

陆宗谋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沉香木核桃猛地停住旋转!

“那个脚本,每隔五年就会自动向海外监管机构投递一份加密文件。”我笑得风轻云淡,字字如刀,“前三次,都被你用天价资金和人脉强行拦截了下来。可你猜,第四次,也就是今晚八点一分,那份包含了你当年投毒谋杀亲兄、掏空陆阀核心资产的完整证据链,会送到谁的手里?”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陆宗谋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恐与难以置信!

“我不仅知道,”我抬起手,晃了晃手中的微型遥控器,“我还知道,老掌舵当年留下的绝密医疗记录和备份账本,就藏在这个庄园地下三层的保险柜里。而我,刚刚把解除锁定的指令发送过去了。”

“你找死!!”陆宗谋彻底失去了从容,眼中爆发出惊天杀意,“给我杀了她!立刻杀了她!”

围在周围的数十名死士瞬间发难,寒光闪烁的利刃直奔我的咽喉与心脏袭来!

“沈蔓!小心!”陆沉渊暴吼一声,疯了一样扑上前来想要用身体挡住利刃!

危机一触即发,命悬一线!

然而,我的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我猛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轰——!!”

整座京城陆府的电力系统在这一瞬间彻底瘫痪,巨大的宴会厅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紧接着,庄园外传来震耳欲聋的警笛声与直升机的轰鸣声,数道刺眼的聚光灯瞬间打穿了宴会厅的落地玻璃,将整座大厅照得雪亮!

“所有人举起手来!警方接获举报,涉嫌特大经济犯罪与谋杀,立即放弃抵抗!”

广播声响彻夜空!

原本高高在上的豪门权贵们顿时乱作一团,惊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在这片极度的混乱与恐慌中,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如死灰的陆宗谋。

我缓缓弯下腰,贴在陆宗谋的耳边,轻声说道:

“陆大掌舵,我说过,在我沈蔓的字典里,从来只有破局,没有死局。”

陆宗谋死死盯着我,嘴唇剧烈颤抖,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转过身,看向身旁受了轻伤、正喘着粗气死死护在我身侧的陆沉渊。

“走吧,陆少。”我伸出手,微笑着看向他,“京城陆阀的天,从今晚开始,姓沈了。”

陆沉渊呆呆地看着我,眼中除了震撼,只剩下彻底的沦陷与盲目臣服。他没有半点犹豫,伸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并肩穿过一片混乱的宴会厅,在无数倒地的死士与惊恐的权贵注视下,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一步步走向陆府的大门。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踏出陆府大门的那一瞬间——

“叮。”

我口袋里的极密加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只有简短的八个字:

【深城失守,速归。——贺】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神瞬间凝固。

贺妄?那个被原主倒贴了两年、早已被我扫进垃圾堆的贺家大少?

深城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紧握着手机,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无比的弧度。

“沈蔓,怎么了?”陆沉渊察觉到了我的异常,紧张地问。

我收起手机,微笑着看向他:“没什么,只是深城有些小老鼠,以为我出了京城,就能在我的地盘上翻天了。”

“准备专机,我们立刻回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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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

“轰隆——”

湾流G650的双涡轮引擎发出沉闷的低吼,如同一头撕裂夜幕的钢铁巨兽,在京城郊外的私人机场跑道上呼啸着冲向云霄。

机舱内极其安静,暖黄色的壁灯将皮革与胡桃木的质感衬托得冰冷无比。

我陷在宽大的真丝航空座椅里,右腿优雅地叠在左腿上,指尖反反复复摩挲着冰凉的加密手机屏幕。

那条短信依然赫然在目:【深城失守,速归。——贺】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绞痛,那不是属于我的生理疼痛,而是这具身体残存的本能——原主对贺妄那个渣男长达两年的委屈、卑微与不甘,像是一根沉睡在骨髓深处的毒针,在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重新复苏。

“沈蔓……”

一道低沉而哑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陆沉渊半跪在我脚边的地毯上,手里拿着医疗箱。他左臂上有一道被流弹划伤的血痕,渗出的血迹已经凝固在雪白的衬衫袖口上,可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自己的伤势,只是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斥着失控的狂热与不安。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用带着体温的消毒棉签擦拭着我指节上一抹不属于我的血渍。

“你的手在抖。”陆沉渊的呼吸粗重,声音里压抑着无尽的占有欲与恐慌,“因为那个贺妄?他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一听到他的名字,连京城陆阀的盘口都顾不上收尾,就要立刻飞回去?”

我低头看着他。

曾经在深城贵族学院不可一世、不可一触的F4之首,京城陆阀名正言顺的太子爷,此刻就像一条被我亲手剥掉骄傲与鳞片的恶犬,卑微地守在我的裙摆旁,试图从我的眼神里乞讨一丝怜悯。

内心深处,原主动摇的情绪与我身为千年来绝地求生的小花妖的野性在疯狂拉扯。

原主在哭,在喊着凭什么,凭什么贺妄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我的灵魂却在冷笑,在渴望把所有试图阻挡我登顶的绊脚石踩得粉碎!

“陆沉渊。”我缓缓抬起左手,修长发白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迎上我冰冷如铁的目光,“你觉得我是为了他回去的?”

陆沉渊的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颤抖:“他敢在这个时候对你的产业下手,说明他留了后手。深城是你的根基,如果你……如果你为了他动了恻隐之心……”

“恻隐之心?”我勾起唇角,发出一声极轻却刺骨的自嘲冷笑,“陆少,你跟了我这么久,还是不懂我。”

我松开手,任由他的下巴滑落,然后当着他的面,将手机里贺妄的号码直接拉入了永久黑名单。

“原主欠他的那些委屈,今晚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从他身上剜下来。”我偏过头,看向窗外万米高空中翻涌的黑云,“深城不是他的深城,那是我的地盘。猫捉老鼠的游戏玩久了,老鼠还真以为自己能当猫的主人了。”

陆沉渊看着我冰冷而妖异的面容,眼中的恐慌瞬间化为了无边无际的沉沦。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握住我的手,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

“好。”他的声音狠戾而笃定,“我陪你回深城。无论是谁,只要敢动你一根毫毛,我让他全家生不如死。”

四个小时后,深城,凌晨三点半。

暴雨如注,密集的雨点砸在商务车黑色的车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疾响。

车子停在深城最繁华的金融街核心——蔓天集团总部大楼下。

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大楼,此时大半陷入了黑暗,唯独顶层的总裁办与高管会议室亮着刺眼的白光。大楼门口,几十名黑衣保镖手持钢管,死死封锁着大门,现场气氛剑拔弩张。

“沈总!您终于回来了!”

我的私人秘书安妮冒雨冲过防线,猛地扑到车门前,脸色惨白,头发湿透,“贺家……贺家联合了深城商会的七家董事,乘着您去京城的空档,伪造了股权转让协议,强行冻结了蔓天集团的海外资金链!他们现在就在三十六楼高管会议室,逼着留守的股东签字盖章!”

我推开车门,陆沉渊立刻撑起一把黑色的巨伞,将暴雨泼洒来的水汽彻底挡在我的身外。

“伪造协议?”我慢条斯理地扣上黑色羊绒大衣的最后一颗扣子,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贺妄以为陆宗谋在京城把我扣下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想来接收我的遗产?”

安妮咽了口唾沫,颤声道:“贺大少说……他说您在京城得罪了惹不起的大人物,活不过今晚。他还说……说只要您跪着回去求他,他还能给您留一口饭吃……”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那股残存的悲凉突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荒谬与可笑。

原主当初到底是瞎了什么样的眼,才会爱上这种又坏又蠢的废物?

“安妮。”我淡淡开口。

“在,沈总!”

“通知法务部和安保部,把楼下所有记者和镜头给我打开。”我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今晚深城这场大戏,我要让全城豪门,给贺家陪葬。”

“是!”

我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清脆的踏水声在沉闷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陆沉渊如影随形地跟在我左后方,修长的身材笼罩在黑色风衣下,浑身上下散发着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煞气。

“叮——”

三十六楼的电梯门缓缓张开。

高管会议室的木门紧闭着,里面传来贺妄张扬而得意的大笑声:

“签字吧,诸位!沈蔓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人,真以为拿了陆氏几千万元的抛弃费就能在深城翻云覆雨?京城陆阀的大掌舵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她!她现在恐怕早就成了乱葬岗里的一具尸体了!拿着蔓天的股份,跟着我贺家,才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红木会议室大门被陆沉渊一脚重重踹飞,狠狠砸在会议室中央巨大的水晶会议桌上,玻璃碎裂声响彻整层楼!

会议室内十几名深城商会的高管和贺家的死士吓得尖叫起立!

“谁?!找死吗?!”贺妄一身骚包的白西装,手里捏着一支雪茄,气急败坏地转过头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穿过漫天尘土,定格在我的脸上时,嘴里的雪茄猛地掉在了地上。

“沈……沈蔓?!”贺妄眼眶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比白西装还要惨白,“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活着从京城回来?!”

我一步步跨过碎裂的门板,眼神居高临下地扫过全场。

那些原本被贺妄威逼利诱的董事们,在看到我回来的瞬间,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贺大少,好大的威风啊。”我拉开首席的大班椅,优雅地坐了下来,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听说你满大街跟人说,我在京城死了?”

贺妄僵在原地,眼神里闪过极度的慌乱,但很快,他强行镇定下来,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令人作呕的傲慢与嘲讽。

“哼,沈蔓,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贺妄咬着牙,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就算逃回深城又怎么样?京城陆阀大掌舵陆宗谋已经下了死命令,全面封杀你!你拿什么跟陆阀斗?你不过是个被甩了之后发疯的烂货!”

说到这里,贺妄的眼神变得淫邪而施舍:“沈蔓,看在我们过去两年的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蔓天集团六成的股份双手奉上,然后再像以前一样跪下来伺候我,我或许可以看在旧情的份上,去求京城陆家给你留一条狗命!”

听着贺妄这番荒谬至极的言论,我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轻蔑与自嘲。

“贺妄,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瞧不上你吗?”我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冷如冰霜,“因为你不仅坏,而且蠢得无可救药。”

“你特么骂谁蠢?!”贺妄怒不可遏,伸手就往怀里摸枪,“来人!给我把这个疯女人按住!今晚老子要在床上弄死她!”

然而,他的手还没触及怀里的枪把——

“咔嚓!”

一阵让人牙酸骨折声爆响!

陆沉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贺妄面前,左手化爪,狠狠捏住了贺妄伸向怀里的右手,生生将他的手腕拧成了一个恐怖的九十度直角!

“啊——!我的手!我的手!”贺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陆沉渊单手按着贺妄的头颅,将他的脸死死贴在地板上,右脚踩在贺妄折断的手腕上,微微用力。

“再敢用你那双脏眼睛看她一眼,”陆沉渊的声音冷得像从地狱深处飘出来的血腥狂风,“我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寸踩碎。”

“陆……陆沉渊?!”贺妄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淋漓,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踩在他头顶的男人,“陆少!你发什么疯?!她是抢了你陆家三成股份的贱人啊!陆大掌舵不是要收拾她吗?!你为什么护着她?!”

会议室里的几名贺家保镖试图掏枪,陆沉渊头也没回,冷冷吐出两个字:

“清理。”

轰!

会议室外瞬间涌入几十名身着黑袍、胸前佩戴着京城陆阀顶级死士徽记的冷血杀手!短短三秒钟,贺妄带来的死士连惨叫都没发出,全部被打断双腿扔出了窗外的大厅!

整座会议室,顿时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贺妄彻底瘫软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终极的恐惧。

京城陆阀的顶级死士……怎么会听陆沉渊的调遣?!陆沉渊不是应该在京城和沈蔓死斗吗?!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跪在地面上的贺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曾经让原主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

“贺妄,你刚才说,陆宗谋要封杀我?”

我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叠刚刚从京城传真过来的股权划转协议,直接砸在了贺妄那张流满鼻血的脸上。

白纸黑字,红印耀眼。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京城陆阀大掌舵陆宗谋因涉嫌特大经济犯罪与谋杀被依法逮捕,陆氏家族全额股权与最高决策权,由沈蔓与陆沉渊共同接管!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贺妄疯了一样看着那些法律文件,嘴唇剧烈抖动,“陆大掌舵怎么可能会输?!你怎么可能吞得下京城陆阀?!”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蹲下身,手掌拍了拍他毫无血色的脸颊,“陆宗谋是一条老狗,而你,连狗背上的跳蚤都算不上。”

贺妄的眼神彻底破裂了。

他看着眼前的我——气场凌厉、掌握着京城与深城双重财阀命脉的商业女王;又看了看我身后那个心甘情愿沦为杀人机器、眼神里只有臣服与狂热的陆氏太子爷陆沉渊……

无边无际的后悔与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这个曾经被他当成垃圾一样践踏、被他肆意嘲笑倒贴的女人,如今已经成长为他连仰望都不配的云端主宰!

“沈蔓……蔓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贺妄开始疯狂地向我磕头,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巨响,“求求你念在我们过去的感情上……放过贺家!我是被陆宗谋骗了!我不是故意针对你的啊!”

“感情?”我挑了眉毛,眼底闪过抹残忍的自嘲,“贺大少,你当初把我甩在雨里,拿一张千万元支票砸在我脸上的时候,可没跟我谈感情啊。”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冷声对安妮吩咐道:

“按照既定计划,启动对贺氏集团的恶意收购。半个小时内,我要让贺家在深城交易所彻底除名,所有的资产归入蔓天旗下。”

“另外,通知司法机关,提交贺妄涉嫌商业间谋与伪造股权公章的证据,送他去监狱里蹲下半辈子。”

“不——!!沈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贺妄发出绝望至极的嚎叫声,被两名陆阀死士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去。

会议室内,剩下的深城商会董事们呼啦啦跪倒了一片,瑟瑟发抖地高呼着“沈总饶命”。

整场深城风暴,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以一种碾压式的绝对姿态彻底落幕。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雨幕中灯火辉煌的深城夜景。

曾经以为无比艰难的穿书任务,曾经压在原主身上的绝望大山,如今都在我的脚下灰飞烟灭。

“都退下。”陆沉渊冷冷地打发走了所有人。

诺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雨水顺着玻璃滑落,映照出室内昏暗的灯光。

陆沉渊一步步走向我。

失去了敌人的杀伐与戾气,此刻的他,眼神里居然露出一丝罕见的脆弱与拘谨。

“沈蔓。”他在我身后一米处停下,声音很低,“深城的问题解决掉了。京城陆阀的股权……我也全部按你的意思,划到了你的名下。”

我转身看向他。

这个高傲的男主,原书里不可一世的财阀太子爷,此刻正微微垂着头,像是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陆少。”我走到他面前,伸手理了理他略显凌乱的西装领口,“你在害怕什么?”

陆沉渊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眼底是疯狂的压抑与挣扎:

“我怕……我怕这一切结束后,你就不再需要我了。”

他紧紧握住我的双手,声音颤抖得厉害:“你拿到了陆氏的股权,踩平了贺家,掌握了深城与京城的商界命脉。现在的你,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也不需要任何人的钱……沈蔓,如果我连被你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你是不是就会甩了我?”

听着他的话,我胸口那颗曾经冰冷的心,竟隐隐泛起一阵奇异的悸动。

修真界的千年修炼,穿书后的步步为营,我习惯了把一切都当成交易与筹码。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心甘情愿将他所有的尊严、财富与性命,双手奉奉上,只为了能留在我身边。

我微微抬起头,迎上他不安而狂热的目光。

“陆沉渊,你听好了。”我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响彻在空旷的房间里,“我沈蔓要的东西,从来都是绝对的主导权。但在我的帝国里……”

我伸出手指,轻轻扣住他的手心,与他十指相扣。

“我允许你站在我身边,和我共享这片江山。”

陆沉渊整个人剧烈地一震,瞳孔瞬间放大,狂喜与不可置信的情绪在他眼中轰然爆炸!

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翻涌的情感,猛地揽住我的腰,将我狠狠扣入他的怀抱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融入他的骨血。

“这可是你说的……”他在我耳边低沉喘息,带着一丝偏执而幸福的笑意,“沈蔓,你这辈子,都别想把我踢开。”

夜色渐深,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一道金黄色的晨曦撕破了天际的乌云,洒在深城顶峰的这座大楼之上。

我靠在陆沉渊怀里,看着初升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肆意而骄傲的笑容。

这场穿书的局,我赢了。

然而,就在陆沉渊俯下身,试探着想要吻向我的那一刻——

“叮。”

桌面上一部从未响过、属于京城最古老神秘家族的金色怀表式通讯器,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震响。

屏幕自动亮起,浮现出一行暗金色的古老印文:

【恭喜沈小姐登顶深京。但你以为,拿下了陆阀,就是大结局了吗?明天中午十二点,隐世龙家,静候大驾。】

陆沉渊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陡然变得无比凝重:“隐世龙家……那是超越了凡俗财阀、掌握着真龙血脉遗迹的隐世圣地!他们怎么会注意到你?!”

我拿过那个怀表,看着上面流动着微弱灵气的暗金印文,眼神里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燃烧起更加汹涌的野心与战意。

修真界的花妖灵感,在看到那行字时疯狂叫嚣——那不是危险,那是更高阶的养分!

我转过身,当着陆沉渊的面,指尖覆上他的唇,微微一笑:

“大结局?不,陆少。”

“属于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结局

陆沉渊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冰凉的温度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隐世龙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前所未有的忌惮与压迫感,“那不是寻常的商业财阀,沈蔓。在华国乃至整个亚欧大陆的底层规则里,龙家是凌驾于所有世家之上的死寂巨无霸。他们掌握着上古留存的真龙血脉遗迹,随便走出一个死士,都能在一夜之间血洗深京两地的商业帝国。”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眶甚至泛起一圈暗红,按在我肩头的手臂在微微发颤:“我去替你挡。你拿着股权离开华国,去欧洲,去任何他们伸不进手的地方——”

“替我挡?”

我打断了他,抬眼直视着他眼底那抹急切与偏执。

心口莫名被狠狠扎了一下。在修真界作为野生铃兰花妖的那一千年里,我习惯了独自在悬崖峭壁间抢夺养分,习惯了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穿书成为恶毒女配后,我也自始至终将所有人当成棋子与跳板。

可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财阀太子爷,此刻却甘愿用整个陆阀的命脉,甚至他自己的命,来换我一条生路。

一丝极其微弱的委屈与酸涩在心底悄然散开——凭什么?凭什么我经历了两次轮回,都要被这该死的死局与高高于上的统治者围剿?凭什么我就一定要逃跑?

但这抹软弱只持续了短短半秒,便被血液里奔涌而出的疯狂野性彻底焚烧殆尽。

我反手扣住陆沉渊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将他拉到与我平视的位置。

“陆沉渊,你看清楚。”我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的笑容肆意而冷冽,“我沈蔓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逃跑’这两个字。隐世圣地又如何?真龙血脉又如何?在花妖的眼里,越是古老强大的血肉与灵脉,越是绝顶的养料!”

陆沉渊深深地看着我,眼底的慌乱与凝重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魔的狂热与纵容。

“好。”他低沉地笑了笑,反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指尖抵在他唇边重重一吻,“你想吞了龙家,那我就陪你把这天砸穿。”

桌面上的金色怀表通讯器依然在闪烁着微弱的暗金光芒,那股流动在古老印文里的灵气,在普通人眼中或许只是神秘的超自然力量,但在我眼中,那分明就是天地灵源的波动。

“他们以为用一张龙签就能吓退我。”我拿起那枚金表,指尖在表盘上轻轻一抚,将一缕极隐蔽的植物灵识附着在内里,“明早十一点,准备专机,直飞龙家祖地——京郊盘龙谷。”

“不等到十二点?”陆沉渊挑眉。

“既然是去砸场子,哪有按对方的时间表入场的道理?”我冷笑一声,“今晚,先把龙家在凡俗界安插的所有眼线与资金链,连根拔起!”

夜色漫长,深城顶楼的灯光整夜未熄。

陆沉渊动用了陆阀隐藏在暗处几十年未曾动用的最高级别情报网,而我则坐在主控电脑前,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从陆阀大掌舵手中抢来的三成股权,以及深城各大财阀的资金脉络,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资本天网。

凌晨三点。

陆沉渊端着一杯刚磨好的咖啡走到我身后,顺手将一件披风搭在我肩上。

“查到了。”陆沉渊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龙家虽然隐世,但在凡俗界有一个庞大的代理人集团——‘天龙科技’。深京两地每年有超过四成的稀有矿产与能源流向他们。最有趣的是,天龙科技的执行总裁,就是那个被你扫进垃圾堆的贺家大少,贺妄。”

我捧着热咖啡抿了一口,眼神泛起一丝嘲弄:“贺妄?原来他不是狗,他只是龙家养在深城的一条看门犬。难怪之前深城失守的消息是他发给我的,他想用贺家的乱局把我引回深城,好让我落入龙家的圈套。”

“天龙科技的资金链极其庞大,”陆沉渊压低声音,“如果我们强行撬动,可能需要抽干陆阀近半的现金流,这是一场死斗。”

我放下咖啡杯,指尖在键盘上扣下最后一个敲击键。

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资金穿透图。

“死斗?”我抬起头,露出一抹冰冷而自信的笑,“陆少,你太小看一个想要抢夺养分的捕食者了。天龙科技掌控的矿产脉络,本质上就是盘龙谷灵脉在凡俗界的延伸。贺妄以为他在暗度陈仓,却不知道,我早在他名下的矿业公司里,安插了整整半年不可逆的做空期权。”

陆沉渊看着屏幕上飞速归零的敌方资金链,瞳孔微微放大,随即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沈蔓,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牌?”

“这只是开胃菜。”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纤细的脖颈,看向窗外天边泛起的一抹鱼肚白,“走吧,去赴龙家的死局。”

……

次日日上午十一点。

京郊,盘龙谷。

这里云雾缭绕,方圆几十公里都被高耸的铁丝网与荷枪实弹的私兵封锁。凡俗界的车辆根本无法靠近半步。

直升机的轰鸣声撕破了山谷的宁静。

陆沉渊一身黑色修身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牵着我的手缓缓跨出直升机舱门。我穿着一袭暗红色的晚礼服,裙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宛如盛开在绝壁之上的血色蔷薇。

山门前,两排身着古老黑色袍服的龙家死士冷冷地伫立着,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与威压。

而在死士的前方,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眼神阴鸷的年轻男子——正是贺妄。

看到我和陆沉渊并肩走下直升机,贺妄的脸抽搐了一下,眼底涌出强烈的嫉恨与毒辣。

“沈蔓!”贺妄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怒视着我,“你竟然真的敢来!你以为拿下了深城的陆阀,就能在这个世界肆意妄为了吗?在龙家面前,陆沉渊不过是个稍微大一点的蝼蚁,而你,不过是个靠着虚荣和虚张声势活到现在的低贱女人!”

我站定脚步,甚至懒得正眼看他,只是斜睨了他一眼:“贺大少,几个月不见,你摇尾巴的姿势还是这么难看。怎么,你的主子没教过你,狗在主人开会的时候,是不能乱叫的吗?”

“你找死!”贺妄暴怒,抬手就要下令周围的死士动手。

“住手。”

山门内,一道苍老却洪亮如雷鸣的声音陡然炸响。那声音蕴含着极其强烈的灵压,周围的死士纷纷单膝跪地,连贺妄都面露畏惧,恭敬地退到一旁。

雾气缓缓散开,一个身穿暗金龙纹长袍的老者走出了山门。他双目如电,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微弱金光,那是上古真龙血脉修炼到极致的标志。

“沈小姐,陆少爷。”龙家大长老冷冷地审视着我们,眼神就像在看两只爬进龙穴的蝼蚁,“距离十二点还有整整一小时,你们提前到访,是在向我龙家示威吗?”

陆沉渊一步跨到我身前,挡住了那股铺天盖地的灵压,声音冷硬如铁:“龙大长老,龙家扣押深京商界命脉,用金龙签威逼沈蔓,这难道就是隐世圣地的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龙家大长老仰天大笑,声音在山谷间回荡震耳欲聋,“凡俗商界,不过是我龙家圈养的羊圈!陆沉渊,你陆阀能有今天,也是靠了我龙家当年漏出的一点恩泽!如今沈蔓这丫头强行整合深京两地财阀,打乱了我龙家的血脉祭祀大阵,老夫今日留你们一条性命,已是天大的恩赐!”

老者猛地向前一步,庞大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席卷而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沉渊的脸色瞬间苍白,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依然死死站立在我身前,腰杆没有弯曲半分!

“沈蔓……”陆沉渊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却依然用背影挡住大部分压力,“退后……我撕开一道口子,你先走……”

看着陆沉渊嘴角那一抹刺眼的鲜血,我内心的平静彻底粉碎,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与战意在胸膛中疯狂轰鸣!

怀疑?恐惧?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情绪都是废物才会有的奢侈品!

我伸手拍了拍陆沉渊的肩膀,将他轻轻推到身后,然后独自上前一步,毫无保留地迎上了龙家大长老的灵压!

“轰!”

两股无形的力量在空中碰撞,掀起一阵剧烈的大风。

龙家大长老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你……你竟然能抵挡老夫的血脉灵压?!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抚了抚裙摆,肆意地扬起下巴,嘴角挂着一抹极其妖冶而危险的笑容。

“我是什么人?”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龙家大长老,每走一步,我脚下的杂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抽芽、开花!

“我是能吃掉你们龙家整个灵脉的人!”我冷笑一声,“龙大长老,你以为你们龙家把持了千年的真龙血脉遗迹是凭空产生的吗?那不过是一株上古古树的枯根罢了!而在我面前玩植物与灵脉的祖宗——你们还太嫩了!”

老者脸色大变:“大言不惭!给我拿下他们!”

十几个龙家死士化作残影,手持利刃直扑我和陆沉渊!

“陆沉渊!”我头也不回地喝道。

“收到!”陆沉渊瞬间会意,从怀中掏出一部卫星终端,狠狠按下了红色按钮,“天龙科技的所有资金链与矿业股权,已于三秒前完成全球公开拍卖!龙家在凡俗界的一千二百个账号,全部冻结!”

与此同时,大长老的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他拿出一看,上面的财务报表正在以每秒数十亿的速度崩盘!

“什么?!”大长老失声惊呼,“你们……你们居然敢在凡俗界直接斩断我龙家的世俗根基?!”

“这叫抽薪。”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了死士的刺杀,纤细的手指化作残影,直接扣住了龙家大长老的喉咙!

在旁人眼中,我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但这一刻,从我指尖涌出的,是千多年花妖吞噬天地的滔天灵力!那股灵力顺着老者的喉咙涌入他的经脉,疯狂地汲取着他体内的真龙灵气!

大长老的脸色从愤怒变成了震惊,最终化作了深深的恐惧!

“你……你不是凡人!你在吸取我的血脉灵力?!”大长老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一身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就像是被暴风雨卷走的沙尘,根本无法抵挡半分!

“住手……住手!”大长老终于尖叫起来,眼里的傲慢荡然无存,“沈小姐!有话好说!龙家愿与你平分亚欧大陆的控制权!”

“平分?”

我微微歪了歪头,指尖用力,将大长老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旁边的贺妄早已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尿裤子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而那些龙家死士更是面面相觑,根本不敢靠近半步。

“我沈蔓要的东西,”我的声音清冷而响亮,在整个盘龙谷中回荡,“从来都不是平分。我要的,是绝对的吞噬,与绝对的臣服。”

“轰——”

一股庞大的绿金色光芒从我体内爆发开来,顺着山门冲天而起,直接将天空中的乌云撕开了一个巨大窟窿!

盘龙谷内积攒了千年的灵气,在这一刻如同百川归海般,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

我的境界在疯狂飙升,曾经在穿书时损失的花妖修为,在这一刻不仅全部恢复,甚至跨越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高度!

大长老被我像扔垃圾一样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只剩下对未知强者的敬畏与绝望。

“龙家……臣服。”老者低下头,额头重重地贴在石板上,“参见沈尊者。”

身后的数百名龙家死士,也在这一刻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震耳欲聋的臣服声响彻山谷。

盘龙谷的风渐渐停了。

阳光透开乌云,洒在这一片狼藉却又无比庄严的山门前。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目光温柔而骄傲地注视着我的陆沉渊。

从深城被甩千万元支票的炮灰前女友,到掌控深京财阀的商界女王,再到如今踏平隐世龙家、登顶凡俗与隐世两界巅峰的绝对统治者。

这场穿书的局,我不仅赢了,而且赢得干干净净,赢得举世无双。

我踱步走向陆沉渊,停在他面前。

陆沉渊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轻轻拉起我的手,附身在我手背上落下虔诚的一吻。

“恭喜你,我的女王。”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情意与自豪。

“同喜,我的陆总。”我微微一笑,十指紧扣住他的手,“我说过,我的帝国里,有你的一半。”

然而,就在我们转身准备登上直升机、重返深京享受这胜利果实的那一刻——

天空之上,原本已经被撕开的云层中,陡然降下一道绚烂夺目的九彩霞光!

那霞光之中,缓缓浮现出一道巨大的光幕,上面滚动着一行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文字:

【检测到宿主沈蔓已完美通关本快穿世界《财阀霸爱:恶毒女配逆袭记》,现开启高阶修仙大千世界大门——请宿主选择:是留在此界与陆沉渊共度余生,还是携手踏入诸天万界,征战更广阔的星辰大海?】

光幕垂落在我们面前,九彩霞光将我和陆沉渊的身影完全笼罩。

陆沉渊看着那行神迹般的文字,身形微微一震,转头看向我。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无尽的深情与坚定。

“你在哪,我的战场就在哪。”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牵着他的手,看着那扇通往更高维度的璀璨大门,嘴角勾起一抹肆意而狂妄的弧度。

属于我们的传奇,从不设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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