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断了药，或者受到剧烈刺激，后果会比死亡更可怕。
第一轮比赛开始。
沈若若选了一首极难的民歌。
她的声音清亮、高亢，每一个转音都处理得很好。
全场掌声雷动。
评委席上的陆寒，眼神迷恋，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轮到我上场。
台下嘘声一片。
“江莱滚下去！”
“这种烂人也配唱歌？”
我站在舞台中央，闭上眼。
没有伴奏，没有华丽的舞台效果。
我开口，是一段极低沉、压抑的吟唱。
那是沈清死前，在地下室里无数次幻想过的旋律。
随着节奏加快，我的声音逐渐攀升，声音里带着绝望。
像是复仇的声音。
全场寂静。
那些骂我的人也不出声了。
观众们愣愣的看着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一曲唱完。
沈若若的脸色难看。
陆寒猛的站起身，按掉了我的麦克风。
“江莱，你这是在唱歌还是在招魂？”
“毫无技巧，只有情绪垃圾，我给零分。”
3
陆寒的零分，让现场很安静。
其他几位评委互相看了看。
他们虽然想讨好沈家，但江莱刚才的表现，实在太惊人了。
“陆总，我觉得江莱的歌很有张力……”
一位老牌歌后试图说句公道话。
陆寒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我说，零分。”
“这种败坏社会风气的艺人，根本不该出现在舞台上。”
屏幕上的弹幕也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沈若若的死忠粉，疯狂的羞辱我。
另一派则是普通的听众，他们被刚才的歌声打动，开始质疑评判的标准。
我站在台上，看着陆寒那张嚣张的脸。
以前，我为了得到他的一丝怜悯，甚至愿意主动献出血液。
现在想来，真是恶心。
“陆先生，你给零分，是因为我唱得不好，还是因为……”
我拖长了语调，目光扫向沈若若。
“还是因为我的歌，让你想起了某个被你亲手埋葬的人？”
陆寒的手猛的攥紧。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被愤怒代替。
“江莱，你找死！”
保安冲上台，想把我强行拽走。
我灵活的避开，抢过主持人手里的备用麦。
“沈若若，你敢不敢跟我比试一段清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