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哼了一声,“周京川算什么屁男朋友?”
“他出国两年了!整整两年!除了刚去的第一个月偶尔发消息、打语音,后面直接彻底断联!他有关心过你一次吗?记得你的生日吗?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吗?”
李笑知道的。
自从周京川出国留学的这两年。
除了在最初的一个月有和许知夏有信息语音后,到后面几乎断联了。
许知夏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落寞,淡道:“他应该太忙了,没有时间。”
许知夏和周京川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从小,她被人骂没爸爸,是周京川替她撑腰教训那些说她坏话的学生。
妈妈生病时,她无助地躲起来,也是他每次找到她,笨拙又温柔地哄她开心。
那时周京川揉了揉她的脑袋,嗓音含着笑,““知夏,你怎么这么笨,连我喜欢你都看不出来。”
所以在两人共同考上同一所大学后。
她和周京川就顺其自然地在一起了。
李笑可不像知夏一样淡定,她都气死了。
“忙个锤子!再忙也要吃饭,也要拉屎,他拉屎的时候难道连回个信息的时间都没有?”
“还有他是出国做交换生,不是死了!我看他就觉得自己镀金了身价不一样了,想用这种冷暴力的方式逼你说分手而已。”
简直是现代陈世美!
许知夏知晓闺蜜是真心为自己抱不平,轻声哄她,“好了,别气了,我今天兼职下班给你带你喜欢的牛油果奶茶。”
*
酒吧,音乐大到爆炸。
程烯慵懒斜倚在角落的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杯红酒,神色淡漠地看着舞池里的疯狂扭动的男女。
乔恩谄媚地凑了过来,提高了了声音:“嘿嘿,烯哥,你要我查的资料,我查到了。”
说着把一叠照片递过去。
程烯扔了酒杯,拿过照片看了几眼。
“烯哥,既然你对那个许校花感兴趣,要不把照片发给她看看?让她认清楚她男朋友是怎么样的男人...”
程烯眯了眯眼,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锋芒,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发。”
与此同时。
许知夏手机收到了匿名的信息。
她点开屏幕,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角度,一男一女身姿紧贴,亲密得刺眼。
女人穿着紧身红色短吊带裙,裙摆很短,一双雪白的长腿在夜色灯光下格外惹眼,双臂亲昵地环住男人脖颈。
男人一身白衣黑裤,身形挺拔高大,垂在身侧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有些旧的腕表。
认识十几年了。
许知夏只一眼,便认出这人就是周京川。
她目光盯着男人骨节分明手腕上那块腕表。
这是是她当初省吃俭用一个月,送给周京川20岁的生日礼物,不贵,就两千元,很好认。
指尖捏着手机,许直夏静静凝视照片许久。
这张照片像是嘲笑她曾经的“深情”。
盛夏的落日滚烫炽烈,许知夏站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浑身却像坠入冰窖,刺骨寒凉。
思索几秒,她抬手拭去眼角滑落的一滴泪,做了一个干净利落决定。
许知夏准备去兼职的路上,突然接到了许芳晕倒住院的消息,吓得立马赶回老家。
医院。
王医生走出来,看到了站在等候在病房门外的焦灼的女孩。
“知夏,你妈这次晕倒是她最近几个月在偷减药量,所以心脏负荷不了。”
许知夏惊讶:“减少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