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
十八岁生日这天,我暗自物色来参加生日宴的所有人,结果毫无所获。
生日宴过去了,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看来我只能再忍忍了。
我有某方面的瘾,还没成年我还尚能克制,可成年后,我难以忍受。
我有严重的感情洁癖,我一旦认定一个人,这个人必须属于我,且他必须只谈过我一个人。
1
第二天,我苦着脸,妈妈看见了,担忧地看着我,“彦彦,怎么苦着脸啊,是不是失眠了。”
我话还没说,爸爸便抢过去说,“怕不是刚成年,便渴望爱情吧。”
知子莫若父,我没敢吭声。
“过来吃饭,别苦着脸了,我吩咐阿姨炒了你最爱吃的菜。”
“好的,谢谢爸爸。”
我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妈妈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强喝了几口白粥,妈妈似乎想好了措辞,“彦彦,你是不是失恋了?怎么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
我的妈妈啊喂,我那是失恋吗?我那是找不到对象的愁苦模样。
我糊弄过去,“没有,我平时都住在家里,哪有时间谈恋爱。”
“也是,你这孩子一点都不着急找对象,你哥都有对象了,今年年底就要说亲了,你这连个影都没有。”
“今年争取,今天都可以给你带回来。”
“你这孩子,总喜欢开玩笑,怎么可能一天不到,找个对象回来。”
我掺真掺假,“说不定呢。”
“你要是带回来了,妈妈不管是妖魔鬼怪,妈妈第一个支持你。”
我声调微软,“真的?”
斩钉截铁的话语震荡在我耳边,“真的。”
我眼睛一亮,那有望了。
吃完饭我又窝回房间,妈妈在后面喊我,“彦彦,你不出去逛逛,哪来的对象?”
我冲着楼梯间喊,“找对象的计划先暂停,睡眠重要。”
妈妈的话从楼梯口传来,“彦彦这孩子,真是的,还说要找对象,天天待在房间睡觉,哪来的对象。”
爸爸回她,“随便他,只要不乱搞就行,公司还有老大,不谈还能多陪陪我们。”
我的良心痛痛的,毕竟我现在还在物色对象,到现在为止,没一个我看得上的。
白天都窝在房间,一点都不想离开我的床。
到晚上了,我终于舍得出房间了,不出不行,找对象要紧。
我来到酒吧,定了个包厢,突发奇想,点了个调酒师。
等了半个钟,他还没过来,我有些生气,正打算出去理论,服务生进来跟我沟通了一下,我点点头。
服务生出去都在向我行服务礼仪,我没过多追究。
十分钟后,调酒师进来了,不停向我行鞠躬礼。
调酒师用他那含着酒气的嗓音在和我说话,“先生,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
真是的,声音那么好听干嘛?不知道这样会引人胡思乱想吗?
凌乱的发型,我上手帮他理了理,意有所指,“没事,不急,好菜得慢慢等。”
我做作地轻拍额头,“不对,是好酒得慢慢等,越存越香,够迷人。”
调酒师微微移开,轻度鞠躬,“先生,请您与我保持距离。”
我的手指沿着杯口滑了一圈,“行啊,我可得看看你这酒调得怎么样,能不能勾起我的兴趣。”
“先生,请您不要越界。”
“我没越界啊,我只是碰杯子,又没碰你。”我压低声线,“怎么?碰杯子,你能感受到我手指的温度吗?要不要我再摸摸,或者摸摸你的手也可以。”
我瞟见了他那红透的耳朵,脸表现得倒是正经得很,也不知道那红透了的耳朵是不是很烫。
调酒师走进操作台,把小门关上,一看就是在防我。
他晃动着杯子,上下摇晃一会儿,左右又摇晃一会儿,那修长的手指,紧紧贴在杯壁,最后准备调好了,他又用力摇晃了几下。
将调好的酒倒进专用酒杯,推向我,而后抬眼看我。
我陷在沙发里,不想动,“拿过来。”
他照我的做,轻轻将酒杯放在托盘上,双手端着托盘。
我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喂我,我的手受伤了。”
“这不是我的工作内容。”
我也没为难他,直起身,微微仰头,嘴碰着杯沿,酒只碰到我的唇瓣,将杯子放下,舔了舔唇瓣,尝了尝味道,称赞道:“不错。”
天杀的,要不是一杯倒,我至于这么狼狈吗?连好喝的酒都喝不了。
调酒师似乎不想别人浪费他的劳动成果,一直看着我的唇瓣,盯着我什么时候继续喝第二口。
我和他僵持不下,他问,“不好喝?”
我如实回答,“好喝。”
“那怎么只碰一口。”
我施舍他一个眼神,“一杯倒,你确定还要我喝吗?干出什么事情可不是我能控制住的。”
他低下头看我,“不用了。”
这死亡视角还那么帅,我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伸手压了压胸口。
完了,我栽在他身上了,现在满脑子全是不该想的画面,那不该想的画面全是他的身影和声音。
他看见我的动作,下意识伸手往我胸口上摁,“对酒过敏?”看了看我的手,没有过敏的现象。
我没制止,他的手压着我的胸口,自然能感受到那不停跳动的心脏。
他委婉地表达,“这里有病?”
“自见到你才有的病。”
他猛地收回手,眼神飘忽不定。
“我想挖你给我当贴身保镖,月薪十万来不来?”
他低下头,“我考虑考虑。”
“明天晚上十点之前,过时不候。”
“如果我不当你的贴身保镖,你会找别人吗?”
“自然。”不会,抢也得把他抢到手,强扭的瓜不甜无所谓,解渴就行,我就喜欢强制爱的情节。
他喉咙上下滚动,我稀奇地看着他喉咙滚动的模样,咋那么......
“我回去考虑考虑。”
“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提,没事我先走了。”
他不解地看向我,好像是在疑惑怎么我的话题怎么跳转得那么快。
我又添了把火,“我的父母已经帮我物色好了人,他们只给我两天的期限,找不到,我只能选择他们给我选的贴身保镖了。”
这回他不说话了。
临走之际,我询问了他的名字,他回,“谢冕柯。”
“我不知道是哪几个字,你写在我手上。”
他的手指在我手心描绘着他的名字,我感受着他的触感,更分清记住他写的字。
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我毫无留念地转头离开,“走了。”
他没问我的名字,我也没说。
2
离开酒吧后,我备注了他的名字,冰凉的“谢冕柯”三个大字,可以要是我开心了,可以考虑改备注。
上车,我翻着相册,一百多张照片,全是今晚偷拍的,还有些是明目张胆地拍的。
我摇了下头,简直太佩服自己的拍照技术了,每张都拍得特别好看。
将所有的照片都传到我的备用机,我又欣赏了一遍,他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最主要他身上香香的,全身透露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洗完澡一身舒爽,我舒服地躺在床上。
拿起手机欣赏谢冕柯的美貌,人在极度舒适的时候,总想要寻找更舒适的......
我一点点放大他的脸,来回收缩,我嫌不舒服,跪着欣赏,趴着欣赏,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
这时我完全把他还没答应我做我的贴身保镖的事抛到脑后了,也不在意了,现在他就住在我的脑海里,他必须是我的。
中场休息,我看了留给他联系方式的那部手机,还是没有信息。
我又继续欣赏他的美貌,看完一遍不过瘾,又看了一遍,滑动着手机,滑动到手发软才堪堪停下。
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热得我直冒汗,浑身黏糊糊的,我只能又去洗了次澡。
我的备用机不小心碰到水了,这可不行,我擦了擦,又恢复如初,刚擦干净没多久,又碰到水了,还真是......
备用机可不能坏,干坏事就用这部手机了。
要是坏了,里面的东西可就不保了,里面毕竟有我感兴趣的人的一百多张照片,不见了,或者里面的秘密泄露了,那可真是......
洗完澡,浑身舒爽,神清气爽地走出来。
零点过后,以为无望,打算睡觉,结果谢冕柯的电话弹了出来。
我故意晾他一会儿,慢悠悠地接通电话,用带着慵懒的语气,“喂。”
谢冕柯的声音有点哑好像还带点喘,但仔细一听,又听不出来,应该是刚健完身吧,“我同意做你的贴身保镖。”
“行啊,不过我的贴身保镖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有多难当。”
“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为我穿衣打扮。”
“就这?”
“没有了。”当然还有,只不过嘛,先把他人骗过来。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我瞄了眼通话记录,“记得。”
“那叫我的名字。”
“谢冕柯。”
“未来我们是朝夕相处的亲人,是不是应该更亲密一点。”
我装听不出其中的含义,“比如。”
“去掉姓氏。”
“我是你的雇佣者,命令我?”
他压制着声音,似乎压到什么东西,“没有。”
我听出他语气中的怪异,担心地询问,“你怎么了?”
“少爷。”
我果断地喊,“冕柯。”毕竟不能让他觉得我是故意剥削他。
我又喊了一声,夹着嗓子甜甜地喊,“冕柯。”
他关掉电话,但他挂断前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我可熟悉了。
我等了一会儿,他的信息还是没有弹出来,我安心地躺下睡觉了。
3
上午十点,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查看信息。
凌晨五点,我收到了他发来的信息,我勾唇一笑,看来未来的生活够滋润。
谢冕柯:[“明天找你,地址。”]
[“XXXXXX路,来的时候千万别带礼物。”]
谢冕柯:[“第一次登门拜访不带礼物不好。”]
我挑了挑眉,看来这精力够旺盛啊。
[“你是来干嘛的?”]
谢冕柯:[“来当你的贴身保镖。”]
[“那你还带什么礼物?又不是见家长。”]
谢冕柯:[“这不合礼数。”]
[“这礼数未来会有人行的,你操那么多心思干啥?”]
谢冕柯:[“好吧。”]
我被他逗笑了,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失落。
我静静等着他的到来,窝在沙发,翘着二郎腿。
自从拍了那一百多张照片后,我是什么娱乐的东西都看不进去,从早上起床后便在研究图片。
谢冕柯到家,正好赶上午饭了我象征性地喊了他一嘴,他毫无负担地端着饭碗去盛饭。
我还没动身,盛满饭的碗稳稳当当地立在我面前。
入客为主地说,“吃。”
他打完他的饭,特意挑了一个离我最近的位置,以为是我的错觉,我换了个位置,他也跟着移过来。
他夹菜给我,剥虾给我吃,饭后还剥葡萄给我吃。
“你要不要这么夸张,我不是婴儿,会自己吃。”
“贴身保镖不就是这样的吗?”
我无话反驳,“好像也是。”
下午我还是窝在家里,他坐在我脚边,给我捶捶腿,给我舒服地直打哈欠。
“回房间睡吗?”
我眼含着生理泪水,“回。”
脚还没碰到地,便腾空了。
我顺手圈住他的脖子,给他指着方向。
腿长就是不一样,夸夸几步路便到我房间门口了。
“开门。”
我伸手将门打开,进去后,他倒是没再喊我关门,而是用膝盖把门关上。
我伸脚将被子踢开,谢冕柯就着这个位置给我放下。
“睡吗?”
“不睡。”
“凌晨五点才睡,早上十点便醒了,不困。”
“习惯了。”
“想睡自己找个位置睡。”说完我没再搭理他,侧着身睡觉,腿放在被子上面。
下午醒过来的时候,我脚放在他身上,我顺手摸了摸他修长的手指,我不急着起床,等着他醒过来。
我看见他微动的眼皮,踹了踹他的腿,“别装了。”
他睁开眼,没再装下去,看着我的眼神很清醒,应该是故意闭上眼睛,想看我醒后会怎么对他。
我还是窝在家里不出去,谢冕柯陪在我旁边摆弄着我的手,时而用点力,“轻点,痛。”
闻言,他耷拉着脑袋,继续玩手。
我轻笑出声。
他抬眼看向我,我眼神示意他继续看手。
待到傍晚,爸爸妈妈都回来了,我出房间前,低声警告他,“不许乱说话,知道了没?”
他手里还握着我的手,我抽出我的手,“晚上回房间了再握,在下面收敛点。”
他用鼻音回答我,“嗯。”
我这该死的心又软了,我提前揭秘,“晚上送礼物给你。”
这回声音恢复正常了,“好。”
我和他一前一后地下去,爸爸妈妈看到谢冕柯,愣了好一会儿。
“爸爸妈妈,这是我的保镖,平时陪我玩,顺便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爸爸妈妈一听,赶忙和谢冕柯打招呼。
谢冕柯偏头清了清嗓子,“叔叔阿姨好。”
那声音要多响亮有多响亮,我耳朵差点被震聋了。
偏偏爸爸妈妈还夸赞他的声音够精神,一看就和我这种低精力人不一样,还让我学学他。
我勾起嘴角,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满是警告的意味。
他讨好地朝我笑了笑。
我不上当。
饭桌上,因为谢冕柯到来的原因,餐桌上,吃饭不能讲话的规矩喂了狗。
爸爸差点和他拜起了把子,我连忙拦着他,这可不行,谢冕柯可是他未来的女婿,“爸爸,他是我请来的保镖,您要是和他拜了把子,那我这......”
我词穷了,示意谢冕柯上,他在爸爸耳边低语了几句,爸爸倒是不喊着要拜把子了。
我对于谢冕柯说了什么话并不感兴趣,反而对谢冕柯这个人很感兴趣。
4
回到房间,我的本性便暴露了,“过来,签合同。”
谢冕柯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脱掉笔帽,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再看看?这合同对你可没有好处,违约了,可是要赔巨额违约金的。”
“我本来就没打算离开你。”
诶呦喂,看看,这情话多么动听,听得我心花怒放,面上不显,“这合同已经签了,反悔可没用了。”
白薅一个大帅哥,还完完全全长在自己的审美点,最主要是我对他是生理性喜欢。
签了合同,我肆无忌惮,毕竟他可是同意了的。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他弯腰看着我,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看到他耳朵上有碎发,吹了口气。
他躲开我,捂着耳朵,搞得我像是采花盗贼一样。
我扯了扯衣服,散散热。
他拿走空调遥控器,帮我调低温度,我冷得一哆嗦。
我看不下去了,“装什么?”
“装你。”
“我?”
“嗯。”
“油嘴滑舌。”
他应下了,“嗯。”
“油嘴滑舌才能哄你开心。”
我意有所指,“哄我开心可不是那么简单。”
“当然。”
听着他的话,我感到有一丝不对劲,眼珠子往备用机那瞟。
他理直气壮地说,“看了。”
我眼神一下子转变了,“所以可以?”
“可以?”
“那你帮我修点东西吧。”
早说啊,我火急火燎地拉着他,假意带他参观房间,向他介绍每一个地方,连角落都顺带提一嘴,我在那里放了什么东西。
路过衣柜时,我指了指里面快要散架的挂衣杆说,“会修吗?”
他拿来螺丝刀把法兰座撬开,用螺丝刀把螺丝拧下来,由于使用的年限太久,另一半卡住了,他用力扯了扯,毫无技术经验的他,只能使用蛮力拉出来。
我接住了他递过来的挂衣杆,双手握紧挂衣杆。
他伸手,我将挂衣杆递回他手中。
他的技术见长,有了刚才的经验,装回去更顺利了。
5
我捡了一粒葡萄,扔到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
电话铃声响起,我一点都不想接,可看到来电人,迟疑接通了。
“彦彦,救急一下。”
“先说什么事?”上次就是差点被他坑去过苦日子了。
“可以参加我的恋综吗?推理的,不是那种情情爱爱的。”
我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模样,脸一下子僵住了。
他僵住的脸在看到我的脸恢复正常后又恢复正常了。
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要。”影响我和谢冕柯卿卿我我,果断拒绝。
“最后一次,我要使用那个机会。”
“行,后面不能以此来要挟我。”
他在电话那头不停地“嗯嗯嗯”。
“什么时候?”
“明天。”
我气呼呼地吼他,“什么时候?你要不要再慢一点呢,有本事你明天再和我说。”
还没享受美好生活,又被拉去当苦力活了
“加一个人。”
“加人干啥?我的综艺只缺一个人。”
我的语气里满含威胁,“要不要?”
“要要要。”
谢冕柯洗完蓝莓,擦了擦手,将一颗蓝莓递到我嘴巴,我低头含住,含着蓝莓说话,“明天去参加一个综艺。”
“什么综艺,合同我看看。”
我拉长音调,“恋~综~”
谢冕柯一秒严肃,“恋综?”
我鼻腔发出一声“嗯哼”。
“还没当今天就厌弃我了?”
“没有没有。”
“你和我一起,这样的话,我就只需要躺赢就好了。”
“这么相信我。”
“主要是推理的,你名牌大学毕业,想必脑子挺好使的吧。”可不好使嘛,天天找着法子惩罚我。
“什么时候?”
“明天。”
“那晚上......”
想说的话尽在言语中。
我幽怨地说,“赶车。”
天杀的,就不能晚点吗?偏偏还欠他人情没还。
谢冕柯着手收拾行李,我躺在沙发上看他收拾行李。
最近这几天,忙事情,没怎么睡好。
看着他收拾行李,不由打了个哈欠。
困意涌上来,两眼一闭,进入梦乡。
下午五点,我的闹钟准时响起,谢冕柯早已收拾好行李,放在我旁边。
吃过晚饭后,他载着我开往目的地。
路上休息片刻又出发了,最终赶在早上九点到达目的地。
好友满怀歉意,揣着手,端庄地站着。
我没好脾气,“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他看着我凌乱的头发,像个鸡窝头一样。
转头一看,谢冕柯的发型一点没塌。
“晚上没休息好吧,跟我来吧,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最好是。”
“肯定是。”
我以为没开播,直接顶着鸡窝头走进小屋,和小屋的所有人简单介绍一下,拉着谢冕柯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全都介绍完了,好友一句,“大家和镜头前的粉丝们打个招呼。”
我一个眼神杀甩过去,精准落在好友视线。
他双手合十,假意跪下。
“好了,大家都可以回去休息了,大家赶路都累了,回去好好休息,晚上再公布任务。”
我用口型,“行李。”
好友自知理亏,将我的行李搬上楼。
节目为了追求刺激,房间都是两两一组的。
我自然和谢冕柯睡着同一间房间。
回到节目安排好的房间,另一张床我视而不见。
我勾勾手指,“过来。”
谢冕柯像条小狗一样,手脚并用,爬到我旁边。
我把他当人形抱枕,倒是安分得很。
抚着他发红的眼尾,我心疼开口,“赶紧睡。”
他垂眼看我,眸中阴翳,凑到我耳边,用气音说,“我饿。”
他这么一说,我积攒的饿意无限放大,昨晚赶车,还饿着肚子。
但想到还有那么多人,独自吃东西不太好,我也只能口头安慰,“先忍忍。”
我们刻意控制音量,只有离得近才能听清我们说什么。
“可......”
我捂住他的嘴,“睡觉。”
他蜷缩在我怀里,仰着头,我把他的都摁下去,“别乱看。”
“睡觉。”
一晚上没睡,他这会儿的睡眠倒是好得很,得亏他不打呼噜,不然我迟早把他踹下床。
6
“嗯~”我哼着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得空的双手下意识抱着他,头在他胸口蹭了蹭。
我感受到了他的回应,将整张脸都埋进他的怀里。
“起来了,别让人看笑话。”
我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没好气地说,“你要是嫌弃我直说。”
“摄像头。”
“不是没开?”
“开了。”
我无所谓道:“那随他们看。”凑到他耳边,用手挡住,极小声地说,“更亲密的事都做了,还在意这些?”
他的呼吸加重了一瞬,压制声音,“别闹。”
“我偏闹。”
最后我红着脸将衣服甩到监控,不放心地站在沙发上,调整好位置。
他用气音说,“别说话。”
我点点头。
我咬着手,他往我的伤口上涂药。
......
7
晚上,所有嘉宾都集合在楼下,我慢吞吞地下楼,谢冕柯低我一步台阶,牵着我的手。
在场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我的腰,我干巴巴地解释,“刚才起床的时候,不小心闪到腰了。”
他们信不信不关我事,我已经解释了。
刚好赶在最后一秒到客厅。
导演公布任务,大家都刚到,也就安排准备晚餐的任务。
每人轮一天,今天的手气有点背,第一个做饭的人是我。
其他嘉宾都坐在沙发上,相互介绍自己。
我扯着谢冕柯出来,其中的一个女生开口,“冕柯,今天是何嘉彦准备晚饭,你不需要和他出去的,坐下来,大家都相互了解了解。”
我当没听说,松开谢冕柯的手,他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我只想了解了解他。”
谢冕柯说完,走在前面,路过我时,牵着我的手。
我抿着嘴,牵动嘴角。
“别不开心了,你永远是我最想了解的人。”
我咂吧嘴,“还挺会说情话的。”
我坐着看着他动手,手里拿着平板,评论区怎么评价我的无所谓,我只要谢冕柯百分百地属于我。
其他嘉宾吃上饭,都赞不绝口,纷纷表示以后就让谢冕柯准备晚饭了。
我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懒,想找一个免费劳动力嘛,做梦去吧。
我将菜咽下去,“可以啊,这边支付十万元。”
“这么贵?”
“毕竟我就是出了这么多钱。”
“可以。”
我看向别处,“那你问问他的意见。”
“不。”
谢冕柯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这让我很不爽,“啧”了一声。
“一百万也行。”
“不如冕柯哥哥就答应这位姐姐吧。”
“不,我只为何嘉彦下厨房。”
这小情话听得我心尖一颤,不过......谢冕柯的厨艺确实不错。
“冕柯哥哥说只为我下厨房呢,怎么办啊?我以后会不会被冕柯哥哥宠得变矫情了呢?”
我往右翻了个白眼,别以为背后说我坏话没听见,还想让所有人都孤立我,想屁吃。
好在谢冕柯没应我这句话,不然我的脚趾可以抠出五室一厅了。
桌上的菜一扫而空,倒剩了倒菜的那一部分,少了一个步骤,清理起来快了不少。
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八点都没到,下面连个人影都不见。
不见正好,还不用应付那些妖魔鬼怪。
回到房间,我强压想要把监控给关了的冲动。
镜头下,我安安静静、本本分分,一点都不敢乱动。
然而没有维持多久,我就维持不下去了,“我去洗澡。”
洗到一半,发现毛巾没拿,“我毛巾没拿。”
他积极地将压着箱底的毛巾拿来,我没眼看,“换另一条。”
“就这一条,我只带了这一条。”
“行吧。”
......
我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将镜头盖住,安心搂着谢冕柯睡觉。
8
导演公布任务,我一点都没听进去,思绪不断放飞。
谢冕柯戳了戳我,我的思绪飞回来了。
“我要赢。”
“嗯。”
谁家好人第一个任务是在密室逃脱完成的?
节目为了增加收视率,也拼了,不把嘉宾的命当命啊。
全程我只听进了一句找到线索并分析是不是出现了内鬼。
其他人还在做心理建设时,我一头扎进去。
我好奇地看着四周,整得还挺有氛围感的。
说不定等会儿他们相互抱着,找借口说只是害怕。
我边走边欣赏,他们已经走到我后面了。
我看到一间房间,总感觉里面有线索。
我跑起来,谢冕柯也跟着跑起来,这时他们发现我跑起来了,也跟着跑起来,“快点。”
我跑在前面,谢冕柯跟在身后,刚进来,后面的人准备跑到门口了。
谢冕柯眼疾手快,顶着门把手,外面的人不停压下来,谢冕柯单手顶得很轻松。
谢冕柯慵懒地顶着门把手,不紧不慢地安慰我,“不急,我撑得住,慢慢找线索。”
我哪能不急,要是伤到手了怎么办?我到处翻找,就是找不到线索。
门还在砰砰响,我的心随响声一上一下。
外面的人轮流拉门,动作越来越激烈。
密室逃脱的锁的质量太差了,没撑一会儿,锁便坏了,谢冕柯单手拉着门,右腿发力。
谢冕柯
谢冕柯环视一周,“在凳子腿下。”
我拿开凳子,凳子腿下贴着叠起来的小纸,贴得很近,我用了很大力气才扯下来。
扯下来后,把动脑子的活扔给他干。
打开小纸片,双手举着放在他眼前。
谢冕柯看了眼,眼神示意我凑近他,我照做,“不是内部成员走漏风声,而是监控录下了一切,被有心人看到了,想利用这个引起内讧。”
我跑到镜头前,说下这句话,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导演的声音,“恭喜严苛组合,获得胜利。”
我扔掉线索,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真是一身轻松啊。”
赢来的一日游的票,我假意身体不舒服,将票扔给节目组,拉着谢冕柯直奔小屋。
谢冕柯非常上道地扶着我,我咳了咳,“哎呀,赢来的一日游泡汤了呢,真可惜。”
工作人员上前将票给我,“你赢的,可以后面再用。”
好像可以在需要做任务时,借着这个休息,“也行,那我就先收着了。”
刚到房间,我火急火燎直奔浴室,避开镜头。
谢冕柯的吻,又凶又狠。
9
录完一周,可以回去休息两天。
刚拿到手机,好友便给我告诉我,我可以走了,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谢冕柯收拾好所有行李,搬上所有的行李,拍拍屁股走人。
一个月后,综艺播出,赢得不错的反响,我看着评论,笑得不行。
[“严苛组合是一点都不藏啊。”]
[“藏了跟没藏一样,那眼神,我都没眼看了,特别是谢冕柯一直斜视看着何嘉彦。”]
[“严苛组合的第一个镜头是抱着睡觉,一点都不避着镜头。”]
[“后面避镜头了,只是太明显了,谁家好人一直往浴室跑啊?”]
[“不过谢冕柯单手牵制他们,真的帅爆了,也不知道何嘉彦能不能受得了。”]
[“不讲不讲。”]
看着看着,何嘉彦被迫上了高速。
何嘉彦放下手机,拨通谢冕柯的电话,“怎么还没忙完?我这几天都饿着了。”
“真饿着了,我不是喂得你肚子都涨了吗?”
“晚上多喂点饭。”
“我要吃红烧排骨。”
“等着,我现在回去,赶在晚餐前炒好。”
“嗯嗯,那我等你,顺便帮我买点零食,要辣的。”
“不行,甜的可以。”
“行吧行吧。”连续几天都吃清淡的,我嘴淡的都要长菜了。
10
“最近忙得怎么样了?”
“按部就班。”
“没有点进展?”
“你陪着我,事半功倍。”
“边去。”我去就没有好事,受伤的总是我。
他夹肉放到我碗里,“不用,吃得太饱了。”
“刚才不是还喊饿?”
我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似曾相识。”
我服了他了,这都能......
“赶紧吃,吃完了,出去玩。”
“明天陪我去公司。”
“你那小办公室,挤得我发慌。”
“现在是大办公室了,求你陪我。”
“行吧,我先说好,还是之前的小办公室,我立马走人。”
“这次很大。”
11
早上八点,我被他拉起来,“不想起。”
这次他没听我的,“昨晚已经答应了。”
“给我五分钟。”
“就五分钟。”
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环顾四周,“谢冕柯,可以啊你,发达了。”
“不发达配不上你。”
“你发达了会不会学其他人去找其他比我更帅气漂亮的人。”
“不会,在我眼里,你是最重要的,我第一眼便看上你了。”他低头亲了亲我的手背,“是不是别人在你耳边乱说什么?”
我疑惑,“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呢?”
“你平时都是直接使唤我的,从不会这么的患得患失。”
我扭头看他,“那你会因此而讨厌我吗?”
他微微摇头,“不会,爱一个人总是会患得患失的?”
“那我爱上你了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是爱上你了。”
他借着我的话回应我,“我也爱你。”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