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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是公认的妹控。
我的交友,生活,乃至恋爱对象,全都要经过他严格把关。
可我偏偏喜欢上了他的死对头。
二十二岁我拼命考到他读研的学校,我哥将录取通知书撕得粉碎:
“这种有小青梅的男人心不定,你就非要上赶着凑?!”
二十六岁我偷偷和他领证,我哥把刀架在脖子上,以死相逼。
“你敢把他领进门,我就敢让你举目无亲!”
隔天我就办了离婚。
谢怀川第九次被我哥恶语驱赶后,红着眼问我。
“我和夏郁柔就是朋友,你哥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信我?!”
就这样整整四年,他不停攻克我哥设置的难关,终于等到他松口。
可复婚请柬的落款却不知何时被改成了夏郁柔,我哥彻底发狂。
“你就是她的替身,他心里装着谁你看不见吗!?”
争执中他后脑着地,智商停在了七岁。
亲戚们都说哥哥一心为我好,是我执意要嫁害惨了他。
闺蜜也劝我余生安心照顾他。
我满心愧疚,再也没想过复婚。
直到我带着治疗方案去找哥哥,里面传来谈笑的声音。
“装了九年死对头,演弱智都演累了,终于等到你和柔柔冰释前嫌!”
谢怀川笑着接话:“谢谢兄弟,多亏你演得像,屿乔还真以为我是身不由己。”
闺蜜也跟着附和:“这几年她早就认命了,根本不会怀疑!”
我推开门,三人同时起身,满脸戒备地护着身后的夏郁柔。
而我只是把诊案放在玄关柜上,笑了笑。
“看来,该治病的人,一直是我。”
......
我哥眉头皱了皱,脸上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慌乱。
“你都听到了。”
“那也好,省得再演下去了。”
谢怀川焦急地上前一步,还想解释:
“屿乔,你怎么找来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笑出声,满腹荒唐。
“那是哪样?”
视线扫过桌上摊开的两本结婚证,日期是今天早上。
谢怀川的动作蓦地顿住。
下一秒,似乎下定决心般,视死如归地拿起水果刀。
“你放过柔柔,我用我这条命赔。”
却被我哥一把挥开。
“够了怀川!她不清醒,你也要跟着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