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舟翻来覆去的查看温可依的身体,一定要确保她没事。
犹记得刚恋爱时,我过马路被闯红灯的车撞翻。
护士通知顾逸舟时,电话那头的他语气不耐,
“生病了就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
“我有个重要的越洋会议,不要打扰我。”
可现在,顾逸舟垂着眼,手上查看的动作不停。
所以不是不担心,是不在乎。
“都是我的错,你别怪橙子。”
查看到温可依的腰时,她痛呼一声。
顾逸舟的气压更低了,“应该有淤青了,我带你去医院。”
站起身时,他终于有空看我一眼。
才注意到我的手指也被碎片划破。
他停顿了一下,“电视柜里有创可贴,你自己包扎一下。”
我看着顾逸舟要离开的背影,低声道,
“顾逸舟,我爸留给我的镯子碎了。”
他停住脚步,可下一秒温可依难受得叮咛出声,顾逸舟又迈开腿。
“我找师傅给你补好。”
“碎成渣了,补不好了。”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顾逸舟不耐烦的转头,“可依的腰受伤了,万一留下毛病,以后怎么作画?”
“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我低头看着满手的碎片,月光下的色泽依旧很好看,可惜今天不是满月。
“对不起,我会赔偿的。”
“逸舟,你留下来陪橙子吧,我自己打车去医院。”
温可依挣扎着要下来,牵动了伤口,痛呼一声。
顾逸舟脚步没停,
“那怎么行?你刚从国外回来,对什么都不熟悉,没人陪着你又要哭鼻子了。”
声音渐渐远去。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教授联系我签确认书。
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我毫不犹豫的签下。
3
第二天,温可依递给我一个锦盒。
“橙子,昨天晚上是我不好,这是我的赔礼。”
晶莹剔透,苍翠莹润,八位数的售价。
温可依看着我,目光真诚。
“逸舟为了陪我挑这个镯子,一夜没睡。”
“看在我们这么辛苦的份上,你就别生气了。”
我把镯子放回盒子。
“这个镯子是你自己花钱买的吗?”
温可依愣了一下,“我刚回国,画展还没办,还没有收入。”
“所以是顾逸舟买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