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后,我们师兄师姐师弟六个人齐聚练功房。
一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大师兄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精气神似的,整个人瘫在地上。
其他的师弟也是萎靡不振的样子。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这样苦大仇深的。还有,小师妹那里是什么情况,有谁能仔细展开和我细说细说。”
我十分不解他们,用手戳了戳六师弟的脸蛋,六师弟这个受气包逆来顺受的任我搓圆揉扁。
众人望向大师兄,大师兄齐與风长叹了口气,勉强打起精神道:“一切都要从你闭关的第二天说起,在你闭关第二天我们便接到了任务,下山时遇到了小师妹,而就在那个时候这个世界一切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此时他脸上出现了大受打击的挫败感,让他出现片刻的恍惚。
“?”我:“别卖关子,继续。”
说几句停一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臭毛病。
“二师姐,你听听到小师妹的心声吗?”三师弟萧以珩问。
四师弟裴潢、裴琢对视一眼,很是好奇。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一脸期待的看着我的几人,点了点头,“听到了。”
三师弟:“我以为你听不到。”
“所以你听到小师妹和一个叫系统,类似于器灵的东西的对话了?”大师兄问。
“所以你们也都听到了?”我举一反三问。
几个师兄弟连连点头。
大师兄缓缓述说道:“在你闭关第二天,我忽然的听到他们对话了,而且就是那个时候小师妹的性格大变,从以往的冷清拒人于千里之外变得很亲人粘人。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集体中了秘术出现了幻觉,都按兵不动去找了师尊,没想师尊他也中招了,他也能听到小师妹的心里话。
师尊是什么人?他可是离修仙界第一大剑仙最近的人,他修为之深无人能及,这世间有什么秘术能在够被他毫无察觉下中招。
一段时日相处下来,通过小师妹和那个系统的对话我们得到一些有用的讯息。
第一个是,眼下的小师妹可能是天外之人,原本的小师妹和这位天外之人云襄做了某种交易,自愿将自己献于她,所以才查不出小师妹被夺舍的痕迹。
第二个是,云襄的到来可能对整个修仙界乃至全世界存在某种威胁。所以天道给我们这些和她有莫大关系的人开了通道之门,听到了她的心里话。
最后一个讯息是太长老请示上天,天道给的准信。”
听说之后我大受震惊,“小师妹身上发生这种事为什么你们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
师兄和师弟们:“……”
六师弟挠了挠头:“师姐的关注点永远都是那么特别。”
三师弟翻了个白眼:“那时候你是受了重伤去闭关疗伤,谁最和你说这事?万一影响到你导致你伤势加重怎么办?我们可不是被掌门一剑给砍。”
“师姐关注的不该是云襄的到来居然引起了天道的重视?”
讨伐声此起彼伏,就连不爱说话的四师弟也裴潢难得出声吐槽。
裴琢附议点头,“最重要的是天道。”
修士一生都在追求大道登顶,所以要一辈子和监考官天道打交道。
天道在众修士眼中都是高高在上无法触及的存在,而今他居然为了一个天外之人给他们开特权,足以见得云襄这个天外之人对他的威胁有多大。
我咬牙切齿瞪着几人提醒:“我和小师妹有过几场过命的交情的,我为什么闭关疗伤你们忘了?我用命去护的小师妹出了这种事我却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你们也不知道来个人告诉我。”
我很懊恼,也很生气。
“现在知道也不迟。不迟吧?”温洛白盯着我越发生气的脸,缩了缩脖子,声音逐渐削薄。
是的,一切事皆已成定局,再计划这些也于事无补。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在这之前你们将她的心声整理一下有用的和我简单说一下,还有什么是情节?为什么这情节你们非走不可。”
“在云襄和系统的认知里,我们处于一个话本子中,她来此的目的是攻略目标本子上的一些人。”齐與风有些羞耻道。
可能是因为他也是她攻略的目标之一,更是羞于启齿。
“攻略?”
见他的脸在飞速变红,我很想打趣他,但明显现在不是玩笑的时候。
见我疑惑,温浴白解惑道:“云襄的任务之一是攻略我们几个师兄和师尊,提高我们对她的好感度。从他们的谈话和重视的态度来看,这个好感度对于云襄和系统来说非常的重要。”
“刚才看到你出现的那一刻,你被云襄定为恶毒女配。”萧以珩继续幸灾乐祸道。
恶毒女配。
一听就知道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云襄的心声我也听了,大概猜测道:“我应该是她的假想敌,所以她一见到我才会对我阴阳怪气,挑拨离间,对我充满恶意。”
“嗯。”
裴潢和悲琢齐齐点头。
萧以珩吊儿郎当道:“所以刚才我们集体在她面前上演的一出戏,没想到那出戏那么假她居然就信了,感觉这个天外之人也挺蠢笨的。”
“云襄本质也不坏。”
齐與风帮着说了句公道话,“这三年来她除了一直制造机会和我们亲近,刷我们兄弟几个的好感度外,她在凌霄峰上还算安份。”
“安份,她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师尊的寝殿,缠着师尊撒娇什么的。
有一回更是半夜爬上了师尊的床,说是尽徒弟孝道,帮师尊暖床。
师尊气得把人轰出去后紧锁殿门,之后更是半个月没出门。
但奈不住对方穷追猛打不放,后来师尊实在是烦她就躲出去了,一去就是好多年。你说她这还算安份?”温洛白鼓着腮帮子,气愤的告状。
一想到这个外来者的缘故导致他们和师尊分离多么久,温洛白恨死这个来历不明的外来者了。
连一向脾气好的师尊都感到烦,这个天外之人也是有个有大手段的。
“不是,我哪里恶毒?我从来都是温和的正面代表,我感觉这个天外之人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拍着大腿道,十分生气。
他们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萧以珩看着我戏谑道:“可能是人品不行。”
“……”
说到人品……
嗯……
我承认,我确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