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兹酒吧。
杰克，瓦莱莉和维斯李三人坐在一个卡座里面。
维克托已经提前回了他在沃森区租的房子，维斯李也把钱转给了他。
“你这混蛋，就不能叫我V吗？”
“我总觉得会遇到其他叫V的人，到时候多尴尬。”
“我可去你大爷的！”
维斯李喝了口杰克推荐的老式龙舌兰，无视了瓦莱莉的脏话。
“还没说你呢？不好好当公司狗，来沃森区干什么？”
瓦莱莉也端起自己的鸡尾酒，缓了口气。
“刚忙完一件事，其他的就别问了。”
维斯李神色莫名的看着她。
“是暗杀吧？应该还是个公司中高层，我刚才走的时候看见创伤小组的人过去了。”
“……”
瓦莱莉没有说话，旁边的杰克却站了起来。
“V！公司迟早会把你吃干抹净的！”
瓦莱莉的眼睛也有些黯淡。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mierda（该死），你……”
杰克还没说完就被维斯李拦了下来。
“我们是来喝酒的，瓦莱莉好不容易有空喝两杯，就别说这些丧气话了。”
杰克沉默了一会，然后拿起一杯酒。
“说的对，刚才是我的问题，我自罚一杯！”
瓦莱莉也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都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一起碰一个。”
“那我们总该敬点什么吧？”
维斯李随手拿起酒杯。
“敬我即将到来的新生活！”
瓦莱莉有些疑惑。
“什么新生活？”
杰克帮维斯李回答了瓦莱莉。
“我们的维斯李准备成为夜之城活着的传奇了！当然是和我一起。”
看到瓦莱莉惊讶的表情，维斯李默默点了点头。
“这次拳赛的奖金我准备给自己安装一点义体，我要去当佣兵了。”
“你……算了，自己小心吧。”
“敬我自己，居然能在荒坂干下去！”
“敬夜之城！”
“敬我的新生活！”
三个酒杯碰撞在了一起，一切烦恼和迷茫仿佛都在这一杯酒之后消失了。
卡座周围人声嘈杂，时不时有喝醉了手脚不干净的顾客被扔出去。
三人一杯接着一杯，基本都是杰克和维斯李在说，瓦莱莉像是一个听客，又像是她在公司的生活没什么好说的。
夜色已深，三人摇摇晃晃的走出丽兹酒吧。
瓦莱莉呼叫了自己的车，等车的间隙她看向面带醉意的维斯李和杰克。
“我送你们回去。”
维斯李摆了摆手。
“不用了，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早点回去休息吧。”
“行……你们两个，当佣兵的时候给我小心点，我可不想去坟头看你们。”
杰克笑着拍了拍瓦莱莉的肩膀。
“V，放心，我们会等你一块建坟头的！”
“滚吧你！”
维斯李确实有些醉了，他拉住瓦莱莉的手臂。
“瓦莱莉，我知道的，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我等你和我们一起成为传奇！”
刚好这时候瓦莱莉的车来了，她挣脱了维斯李的手。
“帮我跟琦薇和威尔斯太太问个好，我先走了。”
等瓦莱莉走远之后，杰克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维斯李，我们也走吧。”
杰克和维斯李互相搀扶着走向地铁站。
“杰克，你相信我吗？瓦莱莉，她会回来的。”
“嗯，我信！”
街上的路灯有些不稳定，一会亮一会灭，两人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在了黑夜中。
海伍德。
杰克和维斯李在地铁站就分开了。
维斯李走到了自家公寓的楼下，深夜的摩天大楼H5依旧热闹。
随着金属电梯的层层升高，楼下的喧嚣也彻底与他隔绝。
公寓的房门打开，屋子里面还是没有开灯，只有电视亮着。
琦薇今天没有进行网络深潜，她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虚拟终端，眼睛里面的数据流也在飞速流逝。
然后她鼻子动了动，皱着眉头看向维斯李。
“怎么又喝酒了？今天不是去打拳了吗？”
维斯李倚靠在门框上，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拳赛赢了。”
“我看新闻了。”
“碰上了瓦莱莉，我们一起在丽兹酒吧喝了两杯。对了，她还让我给你带个好。”
“嗯哼，瓦莱莉没过来把我撕了都算是脾气好的了，她最近怎么样？”
维斯李关上房门，他当初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感觉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而且她今天是去帮公司做脏活的。”
琦薇沉默了片刻。
“……她在荒板的反情报部门，这种部门可不是写写东西就能混下去的。”
“我知道，对了，你明天有事吗？”
“没事，怎么了？”
“我准备去安装几个义体，你跟我一块去吧。”
在夜之城，安装义体的时候基本都得有信任的人守着才行，因为你无法确定义体医生有没有和清道夫合作。
琦薇放下手头的虚拟终端，眼神认真的看着维斯李。
“你想清楚了吗？”
“一开始就想清楚了。不过明天可能还安装不了，要是那边的义体不符合我的体型，我还得自己改造一下。”
维斯李也会改造义体，不过改不了在人身上的义体，之所以没有暴露这份手艺，就是怕清道夫找上门来。
“想好了吗，准备植入什么义体？”
维斯李抬着头，看向天花板。
“义眼，大猩猩手臂，网络接入仓，皮下护甲，强化肌腱，循环系统……”
“停！先不说你有没有钱，就这些东西一次性塞进你的身体里面，你分分钟得变赛博精神病！”
面对琦薇的怒吼，维斯李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就是因为没钱，所以有那个就买那个，然后有钱了再买下一个，这样慢慢装呗。”
“你确定自己的身体能承受这么多义体吗？”
“安心，不对劲我会停下来的。”
说实话，维斯李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顶得住。
要是在游戏里面，那这点东西只够武装一颗牙齿的。
但现在是现实，真有赛博精神病的那种感觉，维斯李会马上停止加装义体的。
琦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明天和维斯李一起去义体医生那看看。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先去黑市上看看吧，反正你自己也能解决义体的大部分问题。”
维斯李摸了摸下巴。
“也对，那就拜托你帮我在黑市看看了，琦薇。”
“……行。”
然后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夜之城仿佛没有夜晚。
所有的高楼都是灯火通明，公司的员工们自己买兴奋剂来维持加班状态。
街区也都是些引擎轰鸣声和枪声，佣兵们游走在这其中。
属于维斯李的传奇人生也即将在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