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掀桌
消毒水的气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在苏蔓的脖颈上。
她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后背。没有刺骨的寒风,没有坠崖时的失重感,也没有骨头碎裂的剧痛。
映入眼帘的,是陆家那间奢华却令人窒息的卧室。
“蔓蔓,别怪我狠心。只要你签了这份离婚协议,自愿放弃所有股权,我就让医生给你开最好的药,送你去瑞士疗养。”
一道熟悉又虚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蔓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
站在床边的男人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满是“痛心疾首”的深情。陆景琛,她爱了整整十年,为他洗手作羹汤、替他打理公司内务,最后却被他亲手推下悬崖的丈夫。
而在陆景琛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眼眶通红的女人。
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苏雪柔。
“姐姐,你就签了吧。”苏雪柔捂着嘴,眼泪要掉不掉,“景琛哥也是为了你好。你精神出了问题,留在陆家只会让外人看笑话。你放心,你走后,我会替你好好照顾景琛哥的。”
苏蔓死死盯着眼前这两张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刺痛感传来,她才确认——
她重生了。
回到了被陆景琛以“重度抑郁”为由,逼她签下净身出户协议,并准备将她送进精神病院的前夜!
上一世,她信了陆景琛的鬼话,哭着签了字,结果当晚就被灌了药,像垃圾一样被扔进了暗无天日的疯人院。在那里,她被折磨了整整三年,直到陆景琛彻底吞并了苏家产业,才让人把她从楼上推了下去。
“怎么?还不肯签?”陆景琛见她发愣,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将一支钢笔塞进她手里,语气却依旧温柔,“蔓蔓,听话。签了字,你还是陆太太。”
“陆太太?”
苏蔓突然笑了。
那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几分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陆景琛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我笑陆总真是好算计。”苏蔓慢条斯理地坐起身,随手将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啪嗒。”
钢笔滚到了苏雪柔脚边。
苏雪柔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姐姐,你……”
“闭嘴。”苏蔓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竟让苏雪柔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陆景琛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苏蔓,你发什么疯?不想去瑞士了?”
“去瑞士?去那个连窗户都被焊死的疯人院吗?”苏蔓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陆景琛面前。
她比陆景琛矮半个头,此刻却仰着下巴,眼神居高临下,带着一种陆景琛从未见过的压迫感。
“陆景琛,你为了吞并苏家的‘城南地皮’,联合苏雪柔给我下药,伪造我的精神鉴定报告,现在还想让我自愿净身出户?”
苏蔓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陆景琛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说什么?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苏蔓嗤笑一声,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微型录音笔,在两人面前晃了晃,“陆总,昨晚你和苏雪柔在书房商量怎么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要不要现在回放一下?”
那是她临死前才想明白的真相,但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她就是凭着记忆,在陆景琛进门前,提前把藏在书架暗格里的录音笔拿到了手。
苏雪柔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姐……姐姐,你……”
“别叫得这么亲热。”苏蔓嫌恶地后退半步,“你们这对狗男女,也配让我叫一声妹妹、姐夫?”
陆景琛死死盯着她,眼底终于露出了狰狞的杀意:“苏蔓,你找死!”
他猛地伸手,想要去抢录音笔。
苏蔓早有预料,侧身一闪,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旁边的落地镜。
“哗啦——!”
巨大的碎裂声在别墅里炸响。
“陆景琛,你敢碰我一下,明天全城的头条就是‘陆氏集团总裁家暴逼死发妻’!”苏蔓站在满地碎玻璃中,头发微乱,眼神却亮得惊人,“城南地皮的开发权,我已经以苏家大小姐的身份,转让给了陆氏最大的死对头——傅氏集团。”
“你说什么?!”陆景琛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傅氏集团?
那个手段狠戾、从不近女色、连他都要退避三舍的活阎王,傅寒州?
“不可能!你没有傅寒州的联系方式!”陆景琛咆哮道。
“有没有,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苏蔓话音刚落,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黑色大衣裹着凛冽的寒气,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男人面容冷峻,眉眼深邃,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傅寒州。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苏蔓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玩味。
“陆总,”傅寒州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音,“我的未婚妻在你这里,似乎受了点委屈?”
苏蔓转过身,看着这个前世她连正眼都不敢瞧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
她踩着满地碎光,一步步走向他,在距离他半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仰头,声音甜腻却带着刺:
“傅先生,陆总说我精神有问题,要把我送进疯人院。你信吗?”
傅寒州垂眸,视线落在她微微发颤的指尖上。
下一秒,他伸出手,在陆景琛和苏雪柔惊恐的目光中,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温热,力道坚定。
“不信。”
傅寒州抬眼,目光如刀,直刺陆景琛:“因为从这一秒起,她是傅太太。谁敢动她,就是跟整个傅氏作对。”
陆景琛双腿一软,重重跪在了碎玻璃上。
苏蔓靠在傅寒州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底一片冰冷。
陆景琛,苏雪柔。
这一世,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订婚宴上的反杀
傅寒州的车停在陆家别墅外,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车内,苏蔓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
“傅先生,”她侧过头,看着驾驶座上神色淡漠的男人,“刚才的戏,演得还满意吗?”
傅寒州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闻言,微微侧目。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苏小姐,”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城南地皮的转让书,还没签字。”
苏蔓心头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
“所以,”她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傅先生是在等我的诚意?”
傅寒州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苏蔓知道,这个男人不好糊弄。前世她只听说过傅寒州的狠戾,却从未真正接触过。如今重生归来,她手里能打的牌不多,傅寒州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傅先生,”她倾身向前,声音压低,“陆景琛手里,有一份苏氏集团核心技术的伪造专利。他打算在明天的订婚宴上,用这份专利逼我父亲交出苏氏的控制权。”
傅寒州的眸光微微一动。
“我知道那份专利的漏洞在哪里,”苏蔓继续说,眼神坚定,“只要你帮我,我保证,苏氏的核心技术,未来十年只和傅氏合作。”
车内安静了几秒。
傅寒州忽然笑了,极淡,却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苏小姐,”他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他直起身,发动了车子。
“明天订婚宴,我会去。”
苏蔓松了口气,靠回椅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陆景琛,苏雪柔,你们不是想在订婚宴上让我身败名裂吗?
那就看看,明天到底是谁身败名裂。
……
第二天,陆氏酒店,订婚宴。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陆景琛穿着定制西装,站在台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底却藏着志在必得的得意。
苏雪柔挽着他的手臂,穿着白色礼服,像一朵纯洁的百合花,时不时用“担忧”的眼神看向台下。
“各位,”陆景琛拿起话筒,声音温和,“今天除了宣布我和雪柔的婚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台下第一排的苏父苏建国:“岳父,苏氏最近资金链紧张,我作为女婿,实在不忍心。所以,我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能帮苏氏渡过难关。”
台下窃窃私语。
苏建国脸色微变:“景琛,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景琛笑了笑,示意助手推上来一个展示台。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份专利证书。
“这是苏氏核心技术‘智能芯片’的专利转让书,”陆景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苏蔓小姐因为精神问题,已经自愿将这项专利转让给陆氏。作为补偿,陆氏将注资五亿,帮助苏氏渡过难关。”
全场哗然。
苏建国猛地站起来:“不可能!蔓蔓不会……”
“爸!”苏雪柔适时地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姐姐她……她昨天已经签了字了。她说不想拖累家里……”
台下议论纷纷,目光都投向苏建国,带着同情和嘲讽。
陆景琛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只要苏建国签下这份注资协议,苏氏就彻底成了陆氏的附庸。
“岳父,”他走到苏建国面前,递上协议,“请签字吧。”
苏建国脸色铁青,手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砰——!”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回头。
苏蔓穿着一袭红色长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黑色西装,眉眼冷峻,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傅寒州。
全场瞬间安静。
陆景琛脸色一变:“苏蔓?你来干什么?!”
苏蔓没理他,径直走到台前,拿起话筒。
“陆总,”她声音清冷,传遍全场,“你说我签了专利转让书?”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陆景琛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苏氏核心技术‘智能芯片’的原始专利证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专利权归苏氏集团所有,任何人不得转让!”
陆景琛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捡起文件。
“不可能!你明明……”
“明明什么?”苏蔓冷笑,“明明被你下了药,伪造了精神鉴定?陆景琛,你是不是忘了,你昨晚和苏雪柔在书房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
她打了个响指。
大屏幕上的专利证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陆景琛和苏雪柔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商量着怎么伪造苏蔓的精神病历,怎么逼她签字。
“……只要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苏氏就是我们的了……”
“景琛哥,姐姐她会不会……”
“放心,她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全场死寂。
苏建国脸色铁青,猛地一巴掌扇在苏雪柔脸上:“畜生!”
苏雪柔捂着脸,瘫软在地。
陆景琛浑身发抖,指着苏蔓:“你……你算计我!”
“算计你?”苏蔓嗤笑一声,“陆景琛,你联合外人算计我妻子,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傅寒州走上前,站在苏蔓身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陆景琛身上。
“陆总,”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傅氏已经收购了陆氏30%的股份。现在,我是陆氏的最大股东。”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提议,罢免陆景琛的总裁职务。”
全场哗然。
陆景琛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苏蔓站在他身边,红裙如火,眼神冰冷。
这一世,她不会再被任何人踩在脚下。
她要亲手,把这些人送进地狱。
第三章 傅先生的“代价”
订婚宴的闹剧以陆景琛被罢免、苏雪柔被苏家除名告终。
苏蔓和傅寒州并肩走出酒店时,夜风微凉,吹散了宴会厅里的喧嚣。
“傅先生,”苏蔓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边的男人,“谢谢你。”
傅寒州垂眸,目光落在她脸上。
“苏小姐,”他声音平淡,“戏演完了,该谈正事了。”
苏蔓心头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
“傅先生想谈什么?”
“城南地皮,”傅寒州看着她,眼神深邃,“还有,苏氏的核心技术。”
苏蔓知道,这才是傅寒州真正想要的。
“我可以给你,”她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傅寒州微微挑眉:“说。”
“我要苏氏的控制权,”苏蔓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我要陆景琛,永远翻不了身。”
傅寒州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苏小姐,”他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你比我想象的,要贪心得多。”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这是城南地皮的转让书,”他说,“我已经签了字。至于苏氏的控制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等你成为真正的傅太太,我再给你。”
苏蔓接过文件,指尖微微发颤。
她知道,傅寒州这是在给她下套。
但她没有选择。
“好,”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傅先生,成交。”
傅寒州笑了,极淡,却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耳边的碎发。
“苏蔓,”他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音,“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他没有回头,“别迟到。”
苏蔓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吹过,红裙猎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苏蔓。
她是傅寒州的妻子,是苏氏的主人,是陆景琛的噩梦。
这一世,她要活得比任何人都耀眼。
第四章 领证与反击
第二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苏蔓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登记处门口。
傅寒州准时出现,黑色西装,眉眼冷峻。
两人并肩走进大厅,没有多余的交流,签字、盖章、拍照。
“苏蔓女士,傅寒州先生,恭喜你们结为合法夫妻。”
工作人员递上结婚证,笑容标准。
苏蔓接过红本,指尖微微发烫。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傅寒州也在看她,目光深邃,看不出情绪。
“傅先生,”她开口,“现在,我是傅太太了。”
傅寒州微微挑眉:“所以?”
“所以,”苏蔓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傅先生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傅寒州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一份文件。
《苏氏集团股权无偿转让协议》。
“签了它,”他说,“苏氏,就是你的了。”
苏蔓接过手机,指尖微微发颤。
她知道,傅寒州这是在给她下套。
但她没有选择。
她拿起笔,在屏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好,”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傅先生,合作愉快。”
傅寒州笑了,极淡,却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合作愉快,傅太太。”
……
苏蔓回到苏氏集团时,苏建国正在办公室里等她。
“蔓蔓,”他看到她,眼眶微红,“你……你真的和傅寒州结婚了?”
苏蔓点点头,将结婚证放在桌上。
苏建国拿起结婚证,手微微发抖。
“好,好,”他喃喃道,“蔓蔓,你受苦了。”
苏蔓摇摇头:“爸,我不苦。我只是……想通了。”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从今天起,苏氏,由我来管。”
苏建国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蔓蔓,”他叹了口气,“你真的长大了。”
苏蔓笑了笑,转身走出办公室。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陆景琛不会善罢甘休,苏雪柔也不会甘心。
但她不怕。
她有傅寒州,有苏氏,有重生的记忆。
这一世,她要活得比任何人都耀眼。
……
三天后,陆氏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
陆景琛被罢免总裁职务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商界炸开。
苏蔓坐在苏氏集团的办公室里,看着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陆景琛,”她喃喃道,“这只是开始。”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傅先生,”她声音平静,“陆氏的股价,跌了多少?”
电话那头,傅寒州的声音低沉:“30%。”
苏蔓笑了。
“很好,”她说,“继续。”
她挂断电话,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夜风吹过,红裙猎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苏蔓。
她是傅寒州的妻子,是苏氏的主人,是陆景琛的噩梦。
这一世,她要活得比任何人都耀眼。
第五章 终极反杀与新生
陆景琛被罢免后,陆氏集团股价暴跌,濒临破产。
他试图联系苏蔓,却被傅寒州的人挡在门外。
“苏蔓!你出来!”他在苏氏集团楼下大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曾经相爱过!”
苏蔓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那个狼狈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相爱?
他爱的是苏氏的资产,是她前世的愚蠢。
“傅先生,”她拿起电话,声音平静,“可以收网了。”
电话那头,傅寒州的声音低沉:“好。”
……
当天下午,陆氏集团宣布破产。
陆景琛因涉嫌商业欺诈、伪造专利等罪名,被警方带走。
苏雪柔试图逃跑,却在机场被拦下。
“苏小姐,”警察出示逮捕令,“你涉嫌参与商业欺诈,请配合调查。”
苏雪柔瘫软在地,脸色惨白。
……
苏蔓站在苏氏集团的楼顶,看着夕阳西下。
傅寒州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红酒。
“结束了?”他问。
苏蔓接过酒杯,轻轻摇晃。
“结束了,”她说,“也开始了。”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傅先生,”她声音轻柔,“谢谢你。”
傅寒州垂眸,目光落在她脸上。
“苏蔓,”他声音低沉,“记住,你不是在利用我。”
他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你是在,依靠我。”
苏蔓心头一跳。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好,”她轻声说,“我依靠你。”
傅寒州笑了,极淡,却带着几分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耳边的碎发。
“苏蔓,”他声音低沉,“余生,请多指教。”
苏蔓笑了,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余生,请多指教,傅先生。”
夕阳西下,红裙猎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苏蔓。
她是傅寒州的妻子,是苏氏的主人,是陆景琛的噩梦。
这一世,她要活得比任何人都耀眼。
【大结局】
一年后。
苏氏集团在苏蔓的带领下,成功上市,市值突破百亿。
傅寒州站在台下,看着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傅太太,”他轻声说,“恭喜。”
苏蔓走下台,来到他身边。
“傅先生,”她仰头,眼底闪烁着星光,“谢谢你。”
傅寒州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苏蔓,”他声音低沉,“余生,请多指教。”
苏蔓笑了,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余生,请多指教,傅先生。”
夜风吹过,星光璀璨。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苏蔓。
她是傅寒州的妻子,是苏氏的主人,是陆景琛的噩梦。
这一世,她要活得比任何人都耀眼。
而傅寒州,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直到永远。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