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豪门竹马、傲娇少爷攻×总裁受的设定,
攻:沈砚辞(傲娇少爷)
和陆承衍从小一起长大。沈家娇养的小少爷,打小就爱跟在陆承衍身后,长大了反倒别扭起来。明明从小到大最依赖对方,嘴上却不肯认输,习惯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
受:陆承衍(沉稳总裁)
陆家继承人,豪门世家,手握庞大集团。和沈砚辞一同长大。
成熟冷静,处事从容,气质内敛稳重。很早就接手家族生意,在商界游刃有余。
深知沈砚辞口是心非,包容他所有的小傲娇。家底和沈家对等,势均力敌。别人都以为是沈砚辞单方面黏着陆承衍,只有陆承衍清楚,自己也早已习惯这位竹马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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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口是心非的偏爱
夜色鎏金,滨城最顶级的鎏世会所灯火彻夜不熄。
顶层宴会厅云集了整座城市顶尖的权贵名流,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低声交谈的字句间,皆是动辄千万的生意与圈层博弈。
滨城两大豪门,陆家和沈家,世代交好,门当户对,是圈子里人人皆知的顶配竹马。
陆承衍站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修长,一身手工高定深灰西装衬得肩宽腰窄,眉眼清隽沉静。他执掌陆氏集团数年,年仅二十七,就凭沉稳果决的手段稳住了偌大的商业版图,是圈内公认最不能招惹、也最令人信服的年轻总裁。
他指尖捏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漫不经心地听着身侧合作方的客套攀谈,目光却越过人群,淡淡落在宴会厅入口。
那里,一道张扬矜贵的身影缓步走来。
沈砚辞。
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和陆承衍一同长大的竹马,整整二十年朝夕相伴,知根知底,熟到骨子里。
少年今年二十五,比陆承衍小两岁,生得极为惹眼。眉眼精致凌厉,鼻梁高挺,唇线利落,一身黑色碎钻西装张扬又矜贵,黑发打理得干净利落,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冷傲气场。
他是被沈家千娇万宠长大的小少爷,从小锦衣玉食,众星捧月,性子傲娇别扭,嘴硬心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不好伺候。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矜贵桀骜的沈家小少爷眼高于顶,性情骄纵,从不对任何人低头,唯独对陆承衍,藏着旁人看不懂的、刻入骨髓的偏爱。
而这份偏爱,他一辈子都学不会直白表露,只会藏在一次次口是心非的别扭里。
沈砚辞一进门,全场的目光都下意识汇聚过去。
两大顶级豪门继承人同框,是旁人难得一见的场面。
有人低声感慨:“陆总沉稳内敛,沈少矜贵张扬,这对竹马,真是滨城最顶配的存在。”
“可惜沈少爷性子太傲,也就陆总愿意一直惯着他。”
“谁说不是,从小到大都是陆总让着他、护着他,也就陆承衍吃得下他这身别扭脾气。”
细碎的议论声不大,却清晰传入耳中。
沈砚辞耳尖微不可察地热了一瞬,面上却半点不显,依旧冷着一张精致的脸,目不斜视,径直穿过人群,脚步精准无比地朝着陆承衍的方向走去。
他步伐慵懒矜贵,自带少爷气场,路过众人时,无人敢主动上前搭话,只敢恭敬低头问好。
直到站到陆承衍面前,他才停下脚步,微微抬着下巴,眼神带着惯有的傲娇与挑剔,语气冷淡又别扭:“你倒是清闲,站在这里摸鱼?”
陆承衍闻声回头,漆黑的眼眸里瞬间褪去了面对外人的疏离淡漠,染上一层温柔的浅淡笑意。
他太了解沈砚辞了。
二十年竹马,从穿开裆裤的孩童到执掌豪门的成年人,沈砚辞的每一个小表情、每一句口是心非的话语,他都烂熟于心。
他一眼就看穿,这位傲娇小少爷,是专门来找他的。
“应酬罢了。”陆承衍声音低沉温和,带着独有的清冽磁性,“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今晚懒得参加这种无聊的晚宴。”
下午两人通电话时,沈砚辞还一脸不耐地吐槽,这种全是客套寒暄的商业聚会虚伪又无趣,打死都不来。
沈砚辞眼神微微闪躲,故作随意地抬手理了理西装袖口,漫不经心地扯谎:“路过而已,刚好这边有个私人局,顺路上来看看。你别自作多情,我可不是专门来找你的。”
又是这套说辞。
二十年如一日的口是心非。
陆承衍眼底笑意更深,却不戳破他的小心思,只是顺着他的话,淡淡应道:“嗯,顺路。”
旁人若是听见这敷衍至极的借口,只会觉得离谱。
鎏世会所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云端商圈,沈砚辞的私人别墅、沈家会馆都在城市另一端,根本不存在“顺路”一说。
全城谁不知道,沈家小少爷的时间金贵到极致,从不为任何人顺路。
唯独陆承衍,是他二十年里的例外。
沈砚辞见他不拆穿,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点不爽。
他抬眼扫过陆承衍手中的酒杯,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容察觉的占有欲:“少喝点酒,胃还要不要了?去年胃病住院忘了?”
语气是嫌弃的、不耐烦的,可字字句句都是藏不住的关心。
陆承衍心口微暖,指尖摩挲着杯壁,轻声道:“就两杯,不碍事。”
“两杯也不行。”沈砚辞立刻皱眉,语气更冷,“你身体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没人管你是不是就肆意妄为?”
话说得又冲又硬,像在训斥不懂事的小孩。
可只有他们彼此知道,这份强势的管束,是独属于沈砚辞的温柔。
全场无数人想劝陆承衍少喝酒,都是小心翼翼、客客气气,唯独沈砚辞,敢理直气壮地管着这位手握万亿资产的陆氏总裁。
因为他是沈砚辞,是陆承衍从小护到大、纵容到底的人。
陆承衍无奈失笑,乖乖抬手,将杯中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即空杯放在一旁:“听你的,不喝了。”
顺从又温柔。
周围悄悄偷看的众人彻底看愣了。
杀伐果断、从不受任何人管束的陆总,竟然会这么听话地任由沈少爷训斥?
沈砚辞见状,紧绷的嘴角悄悄压下一点弧度,心里暗自受用,面上依旧装作毫不在意的冷淡模样。
他视线随意扫过围在不远处、刚刚试图上前和陆承衍搭话的几位名媛,眼底瞬间掠过一层冷戾的醋意。
那些人眼神里的试探和好感,他一眼就能看懂。
刺眼得很。
沈砚辞下意识往陆承衍身侧靠了半步,姿态自然又霸道,像是不动声色地宣示主权。
他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闷闷地别扭道:“刚刚那么多人围着你,挺受欢迎?”
陆承衍垂眸看着身侧凑近的少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耳畔,眼底温柔泛滥。
他故意逗他:“还好,都是生意上的伙伴。”
“合作伙伴需要贴这么近说话?”沈砚辞眉峰紧蹙,语气酸得明显,“陆承衍,你为什么要离别人近点?”
话一出口,他又立刻觉得自己过于失态,有点小题大做,连忙强行找回高冷姿态,硬邦邦地补了一句:“我、我只是觉得麻烦,这些人目的性太强,别被人缠上耽误正事,跟我没关系。”
典型的口是心非。
陆承衍看着他耳尖悄悄泛红、故作冷漠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小少爷,二十五年了,吃醋、心动、在意,永远藏不住,永远死不承认。
“知道了。”陆承衍低低应着,嗓音温柔缱绻,“以后都离远点,只听你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抚平了沈砚辞心底所有的别扭和酸涩。
他心头一颤,耳尖红得更厉害,连忙别过脸,假装欣赏窗外的夜景,掩饰自己瞬间乱掉的心跳。
窗外是整座滨城的万家灯火,璀璨繁华,可他眼里,半点风景都没有。
满心满眼,只有身侧这个温柔纵容他的陆承衍。
两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身姿矜贵挺拔,气场相合,是旁人插不进分毫的风景。
第二章 二十年竹马,心知肚明
晚宴过半,冗长又无聊的商业致辞终于结束,场内气氛稍稍松弛下来。
不少世家子弟、企业老总纷纷上前,想要和两位顶级豪门继承人攀关系、套近乎。
可所有人都能清晰感觉到,这两人自成一个世界,旁人根本无从插入。
沈砚辞性子傲,不喜旁人靠近,但凡有人凑过来搭话,他要么淡淡敷衍,要么直接无视,周身冰冷的气场直接劝退所有人。
陆承衍则始终从容温和,礼貌疏离,一边得体应对旁人,一边下意识护着身侧的沈砚辞,不让任何人打扰他。
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小时候的沈砚辞骄纵任性,在学校闯祸、和人争执、闹脾气耍小性子,永远是陆承衍跟在身后收拾烂摊子,替他道歉,护他周全。
沈家父母忙于家族产业,无暇顾及孩子,陆承衍几乎占据了沈砚辞整个童年和青春。
他陪他长大,教他沉稳,护他天真,纵容他所有的傲娇与小脾气。
两人的家仅一墙之隔,从小一起上学、放学、一起熬夜做题、一起偷偷翻墙出去玩、一起度过岁岁年年。
竹马之情,早已超越普通挚友,变成了刻入骨血的羁绊。
只是两人都默契地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谁都没有戳破那层早已越界的暧昧。
沈砚辞别扭傲娇,不敢承认自己早已深陷,只能用任性、吃醋、管束来掩饰满心的喜欢。
陆承衍沉稳克制,深知少年的别扭心性,不愿逼迫他,只想慢慢等,等他愿意卸下所有伪装,心甘情愿走向自己。
中场休息时,两人一同走出嘈杂的宴会厅,来到安静的露天露台。
晚风微凉,吹散了室内的燥热与浮华。
露台视野开阔,俯瞰整片城市夜景,晚风拂动少年额前的碎发,衬得那张精致的眉眼愈发清贵动人。
沈砚辞靠在栏杆上,单手插兜,姿态慵懒矜贵,沉默了许久,才慢悠悠开口:“下周的商业峰会,你要去南城?”
陆承衍点头:“嗯,有个跨国合作的签约仪式,必须亲自到场,大概去三天。”
“三天?”沈砚辞瞬间抬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语气不自觉冷了几分,“去那么久?”
“公事需要。”陆承衍看着他细微的情绪变化,轻声道,“很快就回来。”
沈砚辞抿了抿唇,心里闷闷的。
三天见不到人,对别人而言无关紧要,对他而言,却格外漫长。
可他拉不下脸说舍不得,只能继续端着少爷架子,冷冰冰道:“随便你,你的事跟我无关。你爱去多久去多久,没人拦着你。”
嘴上说着无所谓,心里却早已翻来覆去地不爽。
陆承衍太懂他,闻言轻笑出声:“真的无关?
沈砚辞被他问得心头一慌,强装镇定地瞪他一眼:“不然呢?陆总日理万机,我可没空管你的行程。”
“好。”陆承衍顺着他,不逗他了,温柔承诺,“我每天给你发消息、报备行程,晚上陪你视频,好不好?”
明明是掌控万亿集团、从不向任何人报备行程的顶级总裁,却心甘情愿为了一个人,放下所有身段,事事迁就报备。
沈砚辞心口瞬间一甜,嘴角差点不受控制地扬起,又硬生生压下去,故作冷淡:“没必要,我又不关心。”
口是心非的模样,笨拙又可爱。
陆承衍步步走近,站在他身侧,微微低头,目光温柔锁定他:“可我想跟你报备呀!!!。”
晚风轻轻掠过两人,气氛温柔又缱绻。
沈砚辞的心跳骤然乱了节拍,耳尖滚烫,不敢和他对视,慌忙转头看向远处的灯火。
他最怕陆承衍这般温柔直白的纵容。
会让他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会让他藏了十几年的心事,差点全盘托出。
“幼稚。”他低声吐槽,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底气。
陆承衍低笑,嗓音低沉磁性,在晚风里格外撩人:“只对你幼稚。”
沈砚辞喉结微滚,心跳快得离谱,整个人都有点发烫。
他强行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慌乱:“南城最近降温,昼夜温差大,你别逞强,记得多带两件衣服,不许熬夜应酬,不许喝太多酒。”
一句句叮嘱,细碎又啰嗦,全是藏不住的牵挂。
陆承衍乖乖应声:“好,都听你的。”
看着他温顺听话的模样,沈砚辞心里的郁气彻底散了,可面上依旧傲娇十足:“我只是不想你出去出差一趟就病倒,没人收拾你的烂摊子,麻烦得很。”
永远有别扭的借口,永远不肯承认满心的在意。
陆承衍看着他嘴硬心软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
二十年了,他的小少爷,一点都没变。
别扭、傲娇、死要面子,却把最纯粹、最热烈的温柔和偏爱,全都给了自己。
“砚辞。”陆承衍轻声唤他的名字。
少年应声转头,眼眸清澈明亮,带着一丝茫然。
“这么多年,”陆承衍目光深深落在他眼底,字字认真,“辛苦你,一直陪着我。”
两人皆是豪门继承人,从小活在名利场的算计与虚伪里,见惯了趋炎附势、逢场作戏。
唯独对方,是彼此岁月里唯一的真诚与救赎。
沈砚辞闻言,心口猛地一震,鼻尖微热。
他别开眼,声音低低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却依旧嘴硬:“谁、谁特意陪你了?我只是刚好没人玩,勉强跟你凑数而已。”
别扭的话语里,藏着最真的深情。
陆承衍没有拆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底温柔无尽。
他知道就够了。
第三章 吃醋是本能,偏爱是天性
两人在露台安静待了片刻,身后忽然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一位穿着白色礼裙的名门千金端着酒杯,优雅走来,是圈内有名的温婉淑女,家世优越,气质出众。
她目光带着明显的倾慕,落在陆承衍身上,温柔开口:“陆总,久仰大名,一直想找机会和您认识一下,不知可否赏脸喝一杯?”
话音落下,露台瞬间安静下来。
沈砚辞的眼神瞬间冷了。
原本还带着几分松弛慵懒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凛冽的寒意,周身气压骤降。
醋意如同潮水,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侧眸,淡淡扫了那位女生一眼,眼神冷漠又强势,自带豪门少爷的压迫感,无声地宣示着自己的领地。
女生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一僵,下意识有些紧张。
谁都知道沈少爷占有欲极强,最忌讳有人靠近陆承衍。
陆承衍神色依旧从容,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隔开两人,语气礼貌疏离:“抱歉,我不太喝酒。”
简单的拒绝,干脆利落。
可沈砚辞依旧不爽。
非常不爽。
他看着那人眼里藏不住的倾慕,看着对方不肯死心的模样,心底的酸涩和占有欲疯狂翻涌。
为什么所有人都想靠近陆承衍?
为什么所有人都觊觎属于他的人?
陆承衍是他的,从小就是,只能是他的。
沈砚辞抬手,随意揣进西装口袋,语气冷淡,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漫不经心地开口:“陆总今晚全程陪我,没空应酬旁人。”
一句话,强势又霸道。
直接断绝了对方所有的念想。
语气算不上恶劣,却自带生人勿近的疏离,清清楚楚告诉所有人——陆承衍,归他管。
女生脸色一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最终只能勉强笑笑,低声说了句抱歉打扰,转身落寞离开。
人走之后,露台彻底恢复安静。
晚风萧瑟,气氛却带着淡淡的火药味。
沈砚辞脸色依旧不好看,眉眼沉沉的,周身傲娇又别扭的醋意藏都藏不住。
陆承衍转头看着他,无奈又宠溺地笑:“又吃醋了?”
“没有。”沈砚辞想都没想,立刻否认,语气硬邦邦的,“我吃什么醋?我只是觉得烦人,没完没了的搭讪,影响心情。”
又是熟悉的口是心非。
陆承衍走近一步,微微俯身,视线与他平齐,目光温柔又认真:“砚辞,在我这里,旁人从来不算数。”
“从小到大,从来只有你。”
温柔的话语撞进心底,瞬间击溃了沈砚辞所有的别扭和逞强。
他心头一颤,眼底的阴郁瞬间散去大半,可嘴上依旧不肯认输:“随便你,跟我没关系。”
可微微放松的肩线,悄悄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他的心意。
陆承衍看着他别扭的模样,轻声追问:“真的没关系?”
沈砚辞被他问得心慌,眼神躲闪,硬着头皮逞强:“当然……没关系。”
话音刚落,他就听见身侧男人低低的笑声,温柔又缱绻,带着十足的纵容。
“好。”陆承衍不再逗他,顺着他的话说,“没关系,那我只对你好,只陪着你,行不行?”
极致的偏爱,直白又温柔。
沈砚辞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他不敢再和他对视,慌忙转头看向远处,假装看夜景,语气含糊:“随你。”
看似毫不在意,实则满心欢喜。
陆承衍太了解他了。
这位傲娇少爷,从来不会说好听的情话,不会直白表达爱意,可他的喜欢,全都藏在细节里。
会因为旁人靠近自己而莫名生气吃醋,会事事叮嘱自己照顾身体,会推掉所有娱乐专门来找自己,会二十年如一日,别扭又固执地守在自己身边。
夜色温柔,晚风缠绵。
两人静静并肩而立,无需多言,默契早已深入骨髓。
过了许久,沈砚辞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很小:“南城峰会结束,不准多待,立刻回来。”
陆承衍应声:“好,结束第一时间回来见你。”
“不准参加多余的应酬,不准和陌生人吃饭。”
“好。”
“每天必须按时报备,不许敷衍。”
“都听你的。”
无论他提出多么任性、多么琐碎的要求,陆承衍永远温柔顺从,全盘接纳。
沈砚辞心里彻底安稳下来,傲娇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第四章 年少旧忆,岁岁皆你
晚宴尾声,宾客渐渐散去。
两人没有跟着人群离场,而是留在安静的露台,静静独处。
城市灯火映在少年精致的眉眼上,温柔又动人。
陆承衍看着身侧傲娇别扭的少年,思绪不自觉飘回年少时光。
二十年前,他七岁,沈砚辞五岁。
一墙之隔的邻居,第一次见面,小小的沈砚辞穿着精致的小西装,像个矜贵的小团子,傲娇又怕生,躲在家长身后,只偷偷露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打量他。
那时候的小少爷,脾气就不好,骄纵任性,谁都不爱搭理,唯独愿意黏着他。
别人靠近,他会冷着脸推开;唯独陆承衍伸手,他会别扭又乖巧地牵住。
小时候沈砚辞不爱吃饭,挑食任性,家里保姆怎么哄都没用,只有陆承衍耐心陪着,一口一口喂他吃完
小时候沈砚辞怕黑,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总会偷偷翻过院墙,溜到陆承衍房间,蜷缩在他身边睡觉。
小时候沈砚辞在学校被人非议骄纵,闹脾气哭鼻子,从不跟家人示弱,只会躲在陆承衍怀里,悄悄抹眼泪。
所有的任性、脆弱、柔软,他只展现给陆承衍一个人。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觉得,是沈砚辞离不开陆承衍。
可只有陆承衍自己知道,他何其幸运,能被这位矜贵别扭的小少爷,放在心尖上偏爱二十年。
他早已习惯了沈砚辞的吵闹、别扭、任性,习惯了他口是心非的温柔,习惯了生命里岁岁年年都有他。
“在想什么?”沈砚辞见他久久沉默,不由侧头看他。
陆承衍回神,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在想小时候。”
沈砚辞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嘴上却不屑地撇嘴:“小时候有什么好想的,幼稚得很。”
嘴上嫌弃,心里却无比怀念。
怀念年少无忧,岁岁有你。
“记得小时候,你总翻墙来我房间睡觉。”陆承衍轻声开口,嗓音温柔缱绻,“怕黑,怕打雷,每次都黏着我。”
沈砚辞耳尖瞬间爆红,窘迫又别扭,立刻反驳:“我那是、那是闲着无聊!谁黏着你了,少自作多情。”
年少最纯粹的依赖,被他硬生生嘴硬掩饰过去。
陆承衍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笑意更深:“是吗?那是谁打雷天死死抱着我胳膊,不肯松手?”
“……”沈砚辞被怼得无话可说,脸颊发烫,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陆承衍,你能不能别翻旧账!”
傲娇少爷恼羞的模样,又凶又软,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陆承衍眼底温柔泛滥,轻声道:“我只是觉得,很幸运,从小到大,身边一直是你。”
简单一句话,温柔得让人鼻尖发酸。
沈砚辞沉默下来,心口温热滚烫。
他别开眼,望着漫天灯火,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我也……没换过人。”
二十年春秋,岁岁年年,他的身边,从来只有一个陆承衍。
从未变过。
只是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快得几乎听不见,说完立刻转移话题,生怕被对方捕捉到自己的真心。
“很晚了,走了。”沈砚辞故作自然地转身,掩饰自己的慌乱。
陆承衍跟上他的脚步,温柔应声:“好,送你回家。”
“不用。”沈砚辞下意识拒绝,傲娇道,“我自己有司机,不用你送。”
陆承衍却不容拒绝,脚步坚定:“顺路。”
又是顺路。
和他今晚的借口一模一样。
沈砚辞脚步一顿,耳尖发烫,没再反驳,乖乖任由他跟着。
两人并肩走出会所,夜色温柔,晚风微凉。
黑色的顶级豪车静静停在门口,司机恭敬等候。
陆承衍替他拉开车门,动作绅士温柔。
沈砚辞弯腰上车前,忽然停下动作,回头看向他,眉眼认真,带着一丝别扭的叮嘱:“南城出差,注意安全,不许乱来。”
陆承衍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轻声应道:“好,等我回来。”
“嗯。”沈砚辞点头,飞快上车,生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说出藏了多年的喜欢。
车门关上,豪车缓缓驶离。
陆承衍站在原地,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久久未动,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
他的小少爷,嘴硬了二十年,偏爱了二十年。
没关系,他可以等。
等他卸下所有傲娇伪装,等他心甘情愿,奔向自己。
第五章 异地牵挂,满心皆是你
陆承衍次日一早,便启程前往南城。
三天的行程,不算漫长,却让两个习惯了朝夕相伴的人,倍感煎熬。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远离滨城。
落地南城时,已是上午十点。
天气果然如沈砚辞所说,降温微凉,秋风萧瑟。
陆承衍走出机场,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沈砚辞发消息。
【陆承衍:落地了,一切顺利,温度偏低,已添衣。】
几乎是消息发送的瞬间,对面立刻回复。
【沈砚辞:知道了,别只顾着工作,按时吃饭。】
秒回的速度,暴露了他一直在盯着手机、等着他消息的事实。
陆承衍眼底漾起笑意,指尖打字:【嗯,听你的。】
南城的工作繁忙紧凑,签约仪式、商务洽谈、高层会议,一场接着一场,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哪怕再忙碌,陆承衍也从未间断报备。
早餐、会议、午餐、晚宴、休息,事事报备,从不敷衍。
旁人都震惊不已。
谁能想到,杀伐果断、日理万机的陆氏总裁,出差在外,竟然事事报备,温柔耐心,像个乖乖听话的孩子。
只有陆承衍自己知道,他心甘情愿。
因为对面等着他报备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二十年的偏爱。
沈砚辞这三天,过得格外闲散,却也格外煎熬。
没有陆承衍在身边,热闹的世界都变得空旷乏味。
他推掉了所有的娱乐局、酒会、聚会,整日待在自家别墅或是公司,百无聊赖,满心都是远方的人。
他看着手机里源源不断的报备消息,看着对方认真细碎的叮嘱汇报,心里又甜又安稳。
嘴上依旧别扭,从不主动说想念,却时时刻刻盯着手机,生怕错过他的消息。
白天,他会傲娇地挑剔他吃饭太晚、休息太少、应酬太多。
晚上,他会默默等着他忙完工作,陪他视频通话。
视频里,陆承衍身处陌生的酒店房间,灯光柔和,眉眼温柔。
“今天累不累?”沈砚辞靠在床头,拿着手机,语气随意,却藏着满心牵挂。
“还好。”陆承衍低声道,“明天最后一场签约,结束就回去。”
“早点休息,别熬夜处理工作。”沈砚辞皱着眉叮嘱,“熬夜伤身体,说了多少次,别不当回事。”
“知道,听砚砚的。”
温柔的昵称,隔着屏幕传来,瞬间撩得沈砚辞心口发烫。
他耳尖泛红,故作冷漠:“谁让你这么叫的,不正经。”
嘴上嫌弃,心里却欢喜得不行。
陆承衍低笑出声,嗓音温柔缱绻:“只叫你。”
晚风穿过窗棂,夜色温柔。
隔着千里距离,两人静静视频闲聊,没有太多甜言蜜语,却满是岁岁年年的默契与温柔。
沈砚辞看着屏幕里温柔沉静的人,心里忍不住泛滥思念。
好想快点见到他。
好想回到朝夕相伴的日子。
可他死死憋着,半句想念都不肯说,依旧维持着傲娇别扭的小模样。
“明天回来提前告诉我,我……我好让司机清一下车库。”他随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陆承衍一眼看穿,温柔配合:“好,第一时间告诉你。”
第六章 奔赴而来,满心是你
第三天下午,南城签约仪式顺利结束。
所有工作圆满收尾,陆承衍推掉了所有的送别晚宴,没有多做一秒停留,直接启程返程滨城。
航班落地,抵达滨城时,夕阳西下,漫天晚霞温柔绚烂。
陆承衍走出机场,远远就看见熟悉的黑色豪车,以及车旁那个矜贵挺拔的身影。
沈砚辞亲自来接他了。
少年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休闲长裤,褪去了晚宴上的张扬矜贵,多了几分少年干净慵懒的气质,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明明是特意专程来接人的,却依旧端着傲娇架子,靠在车旁,低头玩着手机,装作只是顺路路过的模样。
陆承衍眼底盛满笑意,快步朝他走去。
脚步声靠近,沈砚辞才慢悠悠抬头,眼神故作平淡:“回来了?”
“嗯,回来了。”陆承衍站在他面前,目光温柔锁定他,“特意来接我?”
“才没有。”沈砚辞立刻否认,嘴硬到底,“我刚好在附近办事,顺路而已,你别自作多情。”
熟悉的借口,熟悉的口是心非。
陆承衍早已习惯,不拆穿他,只是温柔浅笑:“好,顺路。”
沈砚辞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知道他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脸颊微微发烫,别扭地转移话题:“累不累?路上还好吗?”
“不累,想到回来能见到你,一点都不累。”陆承衍直白温柔。
沈砚辞心跳骤快,慌忙别开脸,装作整理衣服的模样,掩饰自己的慌乱:“油嘴滑舌。”
嘴上嫌弃,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满心的欢喜快要溢出来。
上车之后,车厢安静温馨。
豪车平稳行驶在归途的路上,窗外晚霞漫天,温柔治愈。
三天未见,积攒的思念彻底泛滥。
沈砚辞侧头看着身侧的人,看着他疲惫却依旧温柔的眉眼,心里软软的
他别扭了一路,沉默了一路,最终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以后不许去这么久。”
陆承衍转头看他,轻声应道:“好,以后尽量不出差,就算出差,也尽快回来陪你。”
“嗯。”沈砚辞轻轻应声,眉眼柔和,傲娇的棱角尽数褪去,只剩下满心的安稳。
他这辈子嘴硬、别扭、爱逞强,唯独对陆承衍,卸下心防,满心依赖。
第七章 告白恰逢晚风,岁岁予你温柔
车子驶入别墅区,稳稳停在两栋一墙之隔的别墅中间。
夕阳落幕,夜色初临,晚风温柔。
两人下车,并肩站在路灯下,光影温柔落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
三天异地,短暂分离,让所有藏在心底的情愫,愈发清晰热烈。
陆承衍转头看着身侧眉眼温柔的少年,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声音认真又郑重。
“砚辞。”
“嗯?”沈砚辞抬头看他,眼眸清亮。
“二十年了。”陆承衍目光深深落在他眼底,字字真挚,“二十年竹马,我不止想做你的挚友。”
沈砚辞心口骤然一紧,呼吸瞬间停滞,眼底满是震惊。
他听懂了。
藏了十几年的心事,隐忍了无数年的暧昧,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戳破。
“我喜欢你,沈砚辞。”
晚风簌簌,温柔缱绻,最真挚的告白,落在暮色星光里。
“从年少心动,到岁岁年年,我的满心欢喜,从头到尾,只有你。”
陆承衍步步走近,目光温柔又坚定,字字真心:“我知道你别扭、傲娇、爱口是心非,我知道你不敢坦白心意。没关系,我可以等,我可以主动。”
“砚辞,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一瞬间,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逞强、所有的别扭,轰然崩塌。
沈砚辞站在原地,浑身僵硬,眼眶瞬间发热,心跳快得几乎冲出胸腔。
他藏了十几年的喜欢,小心翼翼、口是心非的偏爱,原来从来都不是单向奔赴。
原来他的岁岁年年,满心执念,从来都被好好回应着。
原来沉稳克制的陆承衍,比他更早心动,比他更深情。
滚烫的情绪席卷全身,酸涩、欢喜、感动、忐忑,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人,鼻尖发酸,眼眶泛红。
傲娇了二十五年,嘴硬了二十五年,这一刻,再也装不下去了。
可骨子里的别扭依旧改不掉,他红着耳尖,看着对方,声音带着一丝微颤,依旧嘴硬:“你、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我、我没准备好。”
陆承衍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慌乱的模样,温柔轻笑,伸手轻轻靠近,不敢贸然触碰,耐心等待:“没关系,我等你,多久都可以。”
他温柔纵容,给足他所有的体面和时间。
沈砚辞看着他温柔包容的眉眼,积攒多年的情绪彻底破防。
他咬着唇,别扭又认真地小声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哽咽:“陆承衍……我、我也喜欢你。”
“很久很久了。”
“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
二十年口是心非,二十年别扭偏爱,终于在今晚,坦白真心。
话音落下,他耳尖通红,整个人都发烫,羞赧得不敢抬头。
陆承衍眼底瞬间盛满极致的温柔与欣喜。
他伸手,轻轻将眼前别扭又真诚的少年拥入怀中。
怀抱温暖安稳,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最依赖的温度。
“我知道。”陆承衍轻声呢喃,嗓音温柔缱绻,“我一直都知道。”
他知道他所有的口是心非,知道他所有的别扭吃醋,知道他藏在细节里、满到溢出的喜欢。
晚风温柔,夜色浪漫,路灯洒落温柔光影,拥抱岁岁年年的深情。
沈砚辞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所有的傲娇、逞强、伪装尽数褪去,只剩下满心柔软。
他小声嘟囔,带着少年独有的别扭可爱:“那、那以后你只能对我好,不准对别人温柔,不准让别人靠近。”
“好。”陆承衍紧紧抱着他,温柔应允,“余生所有温柔,尽数予你。”
“你要事事顺着我,不准凶我,不准骗我。”
“都听你的。”
“就算我闹脾气、吃醋、别扭,你也不能丢下我。”
“永远不会。”
一字一句,郑重温柔,许诺余生岁岁年年。
二十年竹马双向奔赴,双向暗恋,终于在温柔晚风里,圆满落幕。
傲娇少爷的口是心非,终被总裁温柔尽数接纳。
从此,矜贵少年,岁岁有归处,深情总裁,余生皆予他。
晚风知我意,岁岁予君欢。
往后余生,陆承衍的温柔偏爱,永远只属于沈砚辞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