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风月场里,我本肆意
“脱了。”我语调漫不经心,带着几分调笑。
跪在床前的男生喉结轻轻滚动,声音细碎:“姐姐,我……”
少年上半身赤裸,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长相周正英气。这是我将他留在身边的第三天,澳城大学大三的在读学生。
他垂着眼,破碎感从眼底漫出来。我的脚轻轻蹭过他的躯体,静静观察他细微的神态。他的忍耐力确实超乎想象。
十指紧紧收拢,指节泛白,身体的反应早已出卖了他心底的躁动。
“姐姐,我想要……”
话音未落,我俯身吻上他微凉的唇瓣。他瞳孔骤然收缩,满是错愕,正要顺势回应,我却直起身,抽身离开。
“到此为止。”指尖轻轻摩挲过他的唇沿,我俯在他耳畔低声说道。
失落铺满他的眉眼,语气裹着委屈:“姐姐,已经三天了,是我还入不了你的眼吗?”
“我条件不差,也干干净净,你多看看我好不好。”他放低姿态乞求,眼眶泛红,几乎快要落泪。
“后续看你的表现。”我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手机铃声骤然打破屋内暧昧的气氛,我皱着眉掏出手机,看清来电人,毫不犹豫直接挂断。
“回学校吧,钱我会打给你。”
男生黯然颔首,不再多做争辩,他十分清楚我的行事风格。
夜色深沉,我回到白家大宅。推开门,客厅沙发上已经坐了一个人。我视若无睹,换好拖鞋,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路过沙发的一瞬间,手腕猛地被攥紧,一股蛮力将我拽倒陷进柔软沙发里,腕间传来钻心的疼。
“你干什么?有病就去治,别来我这儿撒疯。”我瞪着他,怒火翻涌。
“凌晨,你在外边怎么胡闹我可以不管,但别传到奶奶耳朵里。老人家身体孱弱,一旦闹出热搜,后果你自己承担,别指望我替你收拾烂摊子。”男人语气压抑,满是戾气。
眼前训斥我的男人,便是澳城白家真正的掌权人——白凛泉。
外人都传,是我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扒上白家,可只有我自己清楚,这场婚姻从来都不是我选的。
当年凌家一笔海外投资遭人算计,资金链彻底断裂,一夜之间濒临倾覆。对手步步紧逼,银行催债,合作方纷纷撤资,父母急得夜夜难眠。白家就在那个时候抛出婚约,条件很直白:凌家嫁女,白家出手兜底,保全凌家几代基业。
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
白老太太亲自出面,半是恩惠半是胁迫。我看着一夜白头的父母,别无退路,只能点头答应嫁过来。
我从没有爱过白凛泉,更谈不上什么痴心妄想。这场联姻,是交易,是我用来换凌家平安的筹码。
婚后我们形同陌路,没有相处,更没有夫妻之实。于他,我心里除了厌烦,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怨。
自结婚那日起,他待我便只有漠然、轻视与嫌弃,认定我就是贪图白家权势,连一丝多余的目光都吝啬给予。
当初白家大办选媳宴会,要挑选一位样样出众的未来主母。到场的全是圈子里的名门千金,人人都想攀住白家这棵参天大树,普通人家连入场的资格都触碰不到。可笑的是,那场选媳最后流于形式,最终敲定的是我这个被迫入局的人。
而我,本就性子通透清醒,既然婚姻是交易,没有情爱束缚,便索性顺着本心肆意活着,流连美色,在不同男人之间游走。我的名声早已传遍整个澳城,无数人在背后非议我,说我私生活放荡。
可我从来不在意旁人的流言蜚语,日子是活给自己的,痛快最重要。我家虽比不上白家权势滔天,在港城也是排得上名号,父母向来极尽宠溺我。
“不说话了?”白凛泉眸光冰冷,言语之中尽是讥讽。
“白大贵人,今天怎么有空和我说话了?”我分毫不让,出言回怼。
我性子要强,嘴上绝不肯落了下风,他这般居高临下的质问,只让我愈发烦躁。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往日对我视若无睹,现在又凭什么要求我安分守己,实在可笑。
“别挡路,别来烦我。”我冷声道,打算起身回楼上。
我的顶撞彻底激怒了他,再一次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回沙发。
“凌晨,认清楚你的身份,适可而止。”
话音落下,他俯身强势地吻了下来,侵略感扑面而来,粗重的呼吸交织在空气里。
我拼尽浑身力气将他狠狠推开,扬手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别碰我,只觉得恶心。”
“你在外边找别的男人,不就是我没有满足你?”他冷笑,字字带着嘲弄。
“你,还不配。”我冷眼睨着他,满是不屑,转身快步走上二楼。
白凛泉胸腔怒火翻涌,他从未见过这般肆意狂妄的女人。
第2章 热搜汹涌,求而不得的解脱
第二天,刺耳的电话将我从睡梦中拽醒。
“我的祖宗,你还睡!赶紧去看新闻!”
来电是我大学最好的闺蜜张心恬。我们网上相识,考上同一所大学互加QQ,一路相伴,志趣相投,也算难得的缘分。
挂掉电话,点开博微,热搜第一格外刺眼:【凌家小姐酒店包养男大学生,夜夜厮混】。
评论区早已乱作一团:
“凌晨本来就私生活混乱。”
“耍尽手段嫁进白家,白凛泉根本不待见她,赶紧离婚吧。”
“听说她交往过数不清的男人……”
“连在校学生都不放过,实在离谱。”
诸如此类不堪的评价,我早已习以为常。女人活着,该为自己而活,不该依附男人苟活。
我无数次提出离婚,可白奶奶始终不肯松口。白家要在外维持家风端正的名门形象,白家只有丧偶,不许离婚。
每一回我提起离婚,得到的永远只有一句:你去找奶奶说。
在白凛泉眼里,我就是不择手段嫁入白家的功利心机女。也正因这场错配婚姻,他错失了他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薛敏。
当初薛敏得知他要和我成婚,一气之下远赴海外。大婚当晚,白凛泉接到薛敏带着哭腔的电话,当场抛下新婚的我,只身飞往国外寻她。
那一夜,我成了整个澳城最大的笑料。恨意,也从那时扎根心底。
凭什么男人奔赴旧爱,就被称作深情;女人就要被千夫所指,背负污名?我不爱白凛泉,没有半分恋慕纠缠,我只想挣脱这桩交易婚姻。既然好说好商量行不通,那我就闹,闹到白家承受不住,主动放我走。
薛敏更是毫不避讳,朋友圈满是炫耀。高端餐厅互相投喂、沙滩相拥亲吻,还有白凛泉视角拍下她撒娇嘟嘴的照片。
点赞和评论不计其数,满屏都在祝福二人天作之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薛敏在隔空向我示威——就算我占着白太太的位置,他心里的人依旧是她。
我只觉得幼稚可笑,随手点赞,留了条评论:真般配,求锁死。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备注是“包养1号”。我才恍然,我甚至都没有问过他的名字。
“姐姐,是我。”少年的声音小心翼翼,藏着期待。
“这周,能不能见一见?”
“可以,老地方。”
“谢谢姐姐!”他语气瞬间雀跃。
困在这座牢笼一样的豪门大宅独守空房,倒不如及时行乐。既然离婚这条路走不通,那我便偏要闹到底。
赴约那天,我特意换上一身高定暗黑系礼服,做了全新造型,高调现身酒店。我就是要被狗仔拍到,坐实所有流言,逼白家同意离婚。
从前我也雇过男模,频繁出入各大高级酒店,刻意制造绯闻。可每一次冲上热搜,白家都会动用力量压下舆论,对外包装成我和演员研讨剧本,强行给我安上人设。
白家权势滔天,我本以为闹得越凶,离婚就越有希望,次次计划全部落空。
刷卡推开酒店房门,屋内光线昏暗,窗帘半掩,清甜的茉莉蜜桃香扑面而来。
借着微光,我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少年上半身赤裸,发丝还滴着水珠,水珠坠落在鼻尖,样貌夺目。高挺鼻梁,深邃眼眸,长睫纤长,极具诱惑力。
就算是见惯美色的我,心底也不由得一动,悄悄咽了下喉咙。
我压下心底的悸动,故作平静开口:“洗完澡了?”
“姐姐,我早就收拾干净,在等你。”
他像蓄势待发的野兽,静静等候我的驯服。
“我先去洗澡。”我强装镇定走进浴室。
内心暗自给自己打气:清醒一点,害羞什么。他是我留在身边的人,我才是主导的那个。我不会对任何人动心,我的目标只有离婚。
洗完澡出来,他双目轻阖,看样子似乎睡着了。
我松了一口气,慢慢靠近床边。下一瞬,一只手臂猛地揽住我的腰,把我拽进他怀里。
我重重跌在他结实的胸膛,指尖触碰到紧实腹肌,他身体骤然一颤。呵,看着勾人,骨子里还是纯情少年。
我凑到他耳边轻轻吹气,他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我轻咬他的耳垂,清晰感受到他呼吸急促,隐忍的闷哼溢出喉咙。
暧昧拉扯之间,他骤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我。
“姐姐……我忍不住了,可以吗?”他浑身紧绷。
我微微点头。他的吻随即覆上来,热烈又霸道。夜色缱绻,几番纠缠过后,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事毕,他紧紧把我抱在怀里,满是满足。
“我好喜欢姐姐,我想一辈子都跟着你,只要你需要,我随叫随到。”
我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唇瓣,没有回应这份浓烈的喜欢。我从不会许诺什么,更不会给谁专属的偏爱。
“姐姐什么时候离婚?我想做只属于你的男人。”他带着渴求低声祈求。
唯一的爱人……我心底淡淡掠过一丝念头,转瞬就压了下去。我不会给任何人期许,更不会陷入情爱纠葛。
第3章 舆论沸腾,摊牌求离
走出酒店,门外蹲守的狗仔立刻按下快门。我故意不遮掩脖颈上暧昧的痕迹,拍吧,能不能挣脱这场婚姻,就看你们了。
回到家洗完澡,我窝在沙发刷博微。热搜榜首赫然写着:【白家长媳凌晨芮尔酒店私会男模】。
网上流传着打码的偷拍图,甚至还有AI合成的我的照片。评论区污言秽语铺天盖地。
“成天和男人厮混,一点不知廉耻。”
“白家怎么能容忍这样的儿媳。”
“白凛泉这么优秀,怎么娶到这种女人。”
“赶紧离婚,我可以!”
看着这些评论,我只觉得好笑。手机铃声响起,备注“渣嘴男”,我不耐地接起。
“立刻来医院,奶奶出事了。”白凛泉的声音冷得刺骨。
就算夫妻关系破裂,表面的体面,依旧要维持。
收拾妥当赶到医院已是正午。病房门推开,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我逼自己挤出几滴眼泪,无视众人,走到病床边。
“奶奶,您身体还好吗?”我装作满心担忧。
“你还有脸过来!是想把奶奶活活气垮吗?”白凛泉的妹妹白玉开口,语气满是敌意。从我嫁入白家,她便处处针对我。
公公白常山脸色铁青,厉声呵斥:“你究竟要把白家祸害到什么地步!当初真是看走了眼。”
婆婆左芬妮红着眼眶低声啜泣。
“我早就跟你说过,胡闹别牵扯到奶奶,你为什么就是不听?”白凛泉满脸厌烦。
“做出这么多荒唐事,半分不知收敛。多少人挤破头想要做白家媳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病床上的奶奶望着我,满眼恨铁不成钢。一屋子人轮番指责,我只觉得身心俱疲。
“那就离婚。”我神色平静,一字一顿,“所有的骂名我担着,我愿意离婚。凌家当初欠下的人情,我会另想办法偿还,不再绑着白家。”
“我同意。”白凛泉几乎是立刻应声。
全家都没有异议,唯独奶奶坚决反对,却不肯说出缘由。我不想继续耗在这段牢笼婚姻里。
我态度坚定:“婚必须离,不然,大家谁都别想安生。”
“你这孩子!”老太太捂着胸口咳嗽几声。
我没有半分心软,演戏的眼泪早已收了回去:“奶奶,当初联姻是为救凌家,如今凌家已经缓过来,我没必要继续困在这里当摆设。您看重白家脸面,可脸面是活人的,不是拿我的一生去堆砌。”
说完,不等他们继续训斥,我转身直接走出病房。
走出医院,满身疲惫。婚姻到底是什么,明明一个人的日子才本该自由自在。
第4章 变本加厉,撕破体面
离开医院,我直接驱车去往市中心会所。
张心恬早已在包厢等我,看见我进来,递过来一杯果酒。
“医院那边怎么样?白家肯松口了?”
我晃了晃杯中酒液,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老太太咬死不肯离,白凛泉想离却做不了主。既然好好谈没用,那我就继续作。什么时候白家的脸面被我折腾得扛不住,自然会放我走。”
我清醒得很,不期待白凛泉心软,也不会对任何男人动心。游走在各色人之间,不过是我对抗这段窒息婚姻的武器。
“你可要把握分寸,别把自己搭进去。”张心恬皱眉提醒我。
“放心,我分得清玩乐和真心。不会爱上任何人。”
我拿出手机,给圈子里相熟的几个人发消息。今晚,我要办一场私人派对。
消息一传出去,不少长相出众的年轻男人纷纷赶来会所包厢。音乐震耳,酒水流转,我周旋在众人中间,谈笑自若。有人凑过来献殷勤,敬酒,说尽甜言蜜语,我照单全收,却始终保持距离,不交付半分真心。
我特意安排人悄悄放出消息,引来狗仔蹲守会所门外。
当晚,新的热搜火速爆发:#白家长媳深夜会所狂欢,身边环绕多名俊朗男子#。
照片里,我靠在沙发上,身边围着数名年轻男生,举杯笑谈,姿态张扬肆意。
这一次热度比上一回还要猛烈,话题直接冲上热搜榜第一位。
白家公关团队连夜开工,疯狂压热搜、控评,可消息扩散太快,根本封堵不住。
白家大宅。
我半夜回到家中,客厅灯火通明。白凛泉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手机,屏幕上正是会所的偷拍新闻。
他抬眼看向我,眼底寒意沉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凌晨,你故意的。”不是疑问,是笃定。
我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旁,漫不经心坐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姿态松弛:“是,我就是故意的。”
“你非要把白家踩在脚下才甘心?”白凛泉眉心紧锁。
“我只想离婚。”我直视他双眼,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情绪,“你心里装着薛敏,我不想困在这段交易婚姻里互相折磨。你我本就无爱,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离婚要奶奶点头。”他沉声道。
“那你就去说服她。说服不了,我就会一直闹下去。会所、宴会、酒店,我会不停制造新闻。”我语气淡淡,“我不在乎名声,可白家在乎。看是你耗得起,还是我耗得起。”
白凛泉死死盯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女人。她没有哭哭啼啼,没有纠缠情爱,冷静得近乎冷酷,拿自己的名声做筹码,只为挣脱婚姻牢笼。
“你就这么想逃离白家?”
“一刻都不想多待。”我站起身,懒得再多聊,“你好好想想吧。要么,放我自由。要么,就继续看着白家的名声一次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说完,我不再管他铁青的脸色,转身上楼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我刷着微博铺天盖地的谩骂,内心毫无波澜。
旁人怎么骂我,无所谓。只要能离婚,这些污名,我全部接得住。
只是我没有料到,白老太太不肯离婚的背后,藏着另一层隐秘的算计。
第5章 乌龙婚期,两年冰牢不低头
腕骨被白凛泉死死攥住,力道狠戾,掐得皮肉生疼。
客厅灯光惨白,照得他眉眼冷漠刺骨。
这是我嫁入白家的整整两年。
外人眼里,我是攀高枝上位、不择手段嫁入顶级豪门的幸运儿,是挤掉白凛泉挚爱、鸠占鹊巢的第三者。
可只有我心知肚明,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天大的乌龙意外。
两年前白家举办选媳晚宴,广邀全城名媛,本意是给白凛泉挑选门当户对、温顺听话的妻子,稳固白家商圈地位。
那晚我纯属陪闺蜜凑热闹,随手顶替了临时离场的熟人、填了一张参选信息卡,纯属贪玩胡闹。
我凌家家境优渥,澳城名门,家底干净雄厚,从未需要依附白家半分,更从未痴心妄想嫁入豪门。
谁也没想到,最后白老太太直接拍板敲定了我。
事后我才知道原委——当晚信息登记混乱、照片排序出错,老太太误把我当成了她早年看好、性情温顺的世交晚辈。
等所有人发现选错人时,请柬已发满全城,官宣通告铺天盖地,白家百年脸面摆在台面上,骑虎难下,绝无取消的可能。
婚事,就这么荒唐定了。
我本可以当场拒绝,可白老太太亲自找我谈话,姿态温和却强势,句句拿捏白家颜面、长辈情面,以人情道义绑架。
我素来随性,懒得纠缠是非,想着不过是一场名义婚姻,应付两年便可和平和离,便顺势点头。
我以为只是逢场作戏。
却没想到,这一嫁,便是整整两年的冰牢。
两年来,我和白凛泉同居一宅,咫尺距离,零对话、零交集、零对视。
他从始至终认定,这一切都是我的算计。
认定我是刻意混入选媳宴、故意顶替他人、用尽心机扒上白家高枝。
他恨我打乱他和薛敏的未来,恨我占了他妻子的位置,所以他用最极致的冷暴力羞辱我。
无视我、鄙夷我、默认所有人诋毁我,整整两年,从未给过我半分尊重。
他心里装着远赴海外的青梅竹马薛敏,所有人都歌颂他深情不渝,唯独我,背负着全网的污名,成了横插两人之间的恶毒绊脚石。
可笑至极。
我从不爱他,不恋豪门富贵,更没有半分恋爱脑。
我不解释、不辩解,不是我窝囊受气,是我根本不屑。
我的人生、我的清白、我的格局,从来不需要向一个偏见深重、从未了解过我的男人证明。
我在外游走、随性风月、周旋各色好看的人,看似花心放纵,实则清醒通透。
我只是在打发这场无意义的婚姻,用最张扬的方式,撕破白家虚伪的体面——
既然你们不让我离婚,既然你们执意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那我就索性活成你们最怕的样子。
我名声越烂,白家越被动,离婚之日就越快。
“松手。”
我语气极淡,没有委屈,没有恼怒,只有一片彻骨的平静。
白凛泉眼底覆满寒霜,嗓音冷得像冰:“凌晨,你玩够了吗?”
“白天刚闹上热搜气病奶奶,夜里就混迹会所与众男厮混,两年了,你就没有半分廉耻心?”
字字句句,都是笃定的审判与鄙夷。
若是换作旁人,早已崩溃落泪、慌乱辩解。
但我不会。
我抬眼,直视他冰冷的眼眸,轻轻用力,直接甩开他的桎梏。
动作从容利落,脊背挺得笔直,半分不卑不亢。
“白凛泉。”
这是两年以来,我第一次主动唤他的名字。
他身形微僵,眸底掠过一丝错愕。
我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坦荡回击,句句掷地有声:
“两年,你从未问过我一句缘由,从未信过我一次。”
“你认定我心机深重、攀附豪门,认定我毁了你和薛敏的良缘。没关系,你的偏见,我懒得纠正。”
“但我告诉你,这场婚,不是我求来的,是你们白家自己选错的人。”
“我凌家不缺钱财、不缺地位、不缺前程,我从头到尾,没有半分需要高攀你白家。”
“这两年,我安分顶着白太太的名头,替白家维持对外体面,没有沾染白家半分利益,没有坏过白家一次正事。我仁至义尽。”
“你冷我、无视我、鄙夷我,我悉数接着,不是我懦弱,是我懒得和偏执之人浪费时间。”
我微微前倾气场,寸步不让:
“可我不受气。”
“你可以不爱我,可以无视我,可以守着你的白月光。但你没资格审判我的生活。”
“我无爱无挂,自在随心,比起你心里装着别人、却占着我丈夫的身份,到底谁更不堪?”
白凛泉脸色瞬间铁青,眼底戾气翻涌:“你放肆!”
“我就是放肆。”
我笑意更冷,态度强硬到底:
“白家死死卡着离婚,无非是老太太不肯松口。”
这两年我看似肆意胡闹,实则早已看清端倪。
白家上下所有人都能妥协离婚,唯独白老太太态度决绝,宁愿看着我和白凛泉僵持内耗、看着白家舆论翻车,也绝不允许我们和离。
我隐约猜到了老太太的深层算计。
她从一开始就明知选错了人,却执意将错就错。
她根本不在乎白凛泉的情爱,也不在乎我的名声。
她留着这场婚姻,一是看中我凌家的人脉底蕴,想借两家联姻之势,稳固白家商圈版图;二是刻意斩断白凛泉对薛敏的执念,绝不允许薛敏这个心思活络的女人嫁入白家、插手家事权柄。
我,是她选中的、最合适的工具人儿媳。
温顺、无争、家世匹配、且无心干涉白家权力。
她要的,从来不是恩爱夫妻,而是一场永久稳固的利益联姻。
想通这一切,我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拿我的一生自由,做白家利益的垫脚石?
不可能。
“既然你们白家靠着这场乌龙婚姻牟利,既然老太太非要困住我。”
我抬眸,目光锋利决绝:
“那我就继续闹。”
“热搜、绯闻、风月流言,我只会越来越多。”
“我不害人、不越底线,我只是活我自己。你们要体面,我要自由。”
“耗下去,看是你们白家的脸面值钱,还是我的时间值钱。”
白凛泉死死盯着我,眼底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情绪。
两年,他第一次发现,这个被他鄙夷轻视了整整两年的女人,根本不是依附豪门的菟丝花。
她清醒、独立、桀骜、通透。
她不爱他、不求他、不怨他、不纠缠他。
她所有的胡闹,所有的花心,所有的肆意张扬,全是逼破牢笼的手段。
“你就非要鱼死网破?”他嗓音沉得压抑。
“是你们先困我囚我。”我淡淡回怼,“我只是自救。”
说完,我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径直上楼,背影利落洒脱,没有半分留恋。
楼下的白凛泉立在原地,周身气压低到极致。
而我回到卧室,刚合上房门,手机便弹出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那个被我豢养、干净纯情的澳城大学少年。
不同于往日的乖巧温顺,他的消息带着浓烈的偏执与占有欲:
【姐姐,我看到今晚会所的新闻了。】
【你身边那么多人,我不喜欢。】
【姐姐,只能是我的,好不好?】
我指尖轻点屏幕,眸底掠过一丝漠然。
果然,越是纯情干净的人,一旦动心,占有欲越是疯癫。
起初只是乖巧听话的消遣,如今,已然开始滋生纠缠的野心。
第二条消息,来自我的闺蜜张心恬。
只有一句简短的提醒,精准砸开新一轮风波:
【薛敏回国了,落地澳城了,看样子是专门回来找白凛泉的。】
我轻扯唇角,笑意凉淡。
热闹,终于要来了。
老太太的算计藏于深处,白月光薛敏强势归国,纯情少年偏执纠缠。
这场困了我两年的豪门棋局,从今往后,我不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我要亲手,掀翻整盘棋。
第6章 白月光归城,野心上门
一夜无眠。
不是因为情绪起伏,而是我太清楚——
从薛敏落地澳城的这一刻起,所有人的戏,都要开始了。
翌日清晨。
白家大宅一如既往死寂压抑。
两年了,这个家里佣人无数,排场盛大,却从来没有半点烟火气。白凛泉和我,同住屋檐,各行其道,陌生得比路人更甚。
下楼时,餐厅已经坐着人。
白凛泉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姿态矜贵冷冽,指尖捏着一份晨间财经报纸。
他依旧没看我。
无视、淡漠、疏离,是他两年来对我的常态。
仿佛我这个合法妻子,在他眼里就是空气,是污点,是一场甩不掉的笑话。
我早已习惯,面不改色落座,佣人安静替我摆上早餐。
刚吃两口,玄关处传来温柔婉转的女声,甜得发腻。
“凛泉,好久不见。”
薛敏提着精致限量手袋,一身温柔白裙,眉眼楚楚动人,带着千里迢迢归来的深情款款,径直走入白家大宅。
她熟门熟路,仿佛这里才是她的家,而我,只是一个多余的外人。
她刻意跳过我,眼里从头到尾只有白凛泉。
白凛泉指尖一顿,抬眸的瞬间,冷硬的眉眼肉眼可见柔和下来。
那是我两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温柔。
真好笑。
旁人看在眼里,只会唏嘘白凛泉深情不移,只会骂我鸠占鹊巢。
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困在这场乌龙婚姻里,没人在乎我两年冷熬。
薛敏站在他身侧,柔声细语:“我听说奶奶生病了,我特地回国看看,顺便……回来看看你。”
话语暧昧留白,意图昭然若揭。
她终于侧眸看向我,眼底带着伪装的善意,实则藏满挑衅与优越感。
“凌晨姐,好久不见。”
“这两年,辛苦你替我守在凛泉身边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把我两年的婚姻,直接定义成替她占位。
若是普通女人,早已难堪、窘迫、忍气吞声。
但我不是。
我抬眼,淡淡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不辛苦。”
“毕竟占着别人不要的位置,我向来没什么压力。”
薛敏脸色微僵。
白凛泉眉心骤冷,看向我,语气带着惯有的指责:“凌晨,闭嘴。”
又是这样。
不问缘由,不分对错,永远是我无理取闹。
我抬眸直视他,坦荡从容,半分不让:“我说错了?”
“她出国潇洒两年,看着你为她念念不忘,看着我替她背负骂名,现在轻飘飘一句回来看看,就想感动所有人?”
“白凛泉,你深情是你的事,别拉上我陪你们演苦情戏。”
薛敏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咬唇:“凌晨姐,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回来探望奶奶,你别误会。”
柔弱、可怜、楚楚可怜。
最擅长的戏码。
我放下餐具,坐姿慵懒,气场松弛却极具压迫感:
“不用演。”
“你回来无非两件事。”
“一是看我笑话,二是想夺回你白太太的位置。”
“可惜,我不在乎。你想要,随时可以来抢。”
“只要你能让白家放我离婚,我巴不得立刻成全你们双宿双飞。”
字字清晰,坦荡利落。
我不爱白凛泉,不吃醋、不嫉妒、不难过。
他们深情也好,纠缠也罢,于我而言,只是解脱的跳板。
薛敏彻底噎住,眼底的优越感碎裂大半。
白凛泉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
两年,他一直以为我困在婚姻里痴心妄想、死死纠缠。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看清——
我根本毫不在意他。
我甚至巴不得他和薛敏立刻圆满。
我的无所谓,比我的吵闹、我的绯闻、我的放纵,更让他心口发堵。
气氛僵持之际,大宅门外忽然传来骚动。
保安的声音隐约响起。
“同学,你不能进去!这里是私人住宅!”
我眉峰微挑。
下一秒,一道清瘦挺拔的少年身影不顾阻拦,冲了进来。
是他。
我包养了三天的澳城大学男生。
他显然是连夜查到了我的住址,眼底再也没有往日的温顺乖巧,取而代之的是偏执、占有欲、失控的疯狂。
他无视满屋子权贵,无视白凛泉冷到刺骨的气场,目光直直锁定我一人。
“姐姐。”
他一步步走近,声音沙哑固执。
“昨晚会所的新闻,我看了一整晚。”
“姐姐身边太多人了,我受不了。”
“姐姐,不要别人,好不好?”
“你收我一个就够了,我比所有人都干净,都听话,都乖。”
全场死寂。
薛敏愣住,瞬间看向我,眼底浮出讥讽——原来我真的荒唐至此,连大学生都敢追到白家大宅。
白凛泉的脸色,直接黑透了。
他以为我在外胡闹演戏,只为逼离婚。
可这一刻,少年当众偏执告白,闯入白家私宅,明目张胆示爱。
像一记狠狠的耳光,甩在整个白家的脸面之上。
少年不管周遭目光,径直走到我面前,甚至大胆伸手,想要碰我的手。
“姐姐,跟我走好不好?”
我眸光一冷,微微侧身避开。
我可以消遣,可以游走风月,可以肆意花心。
但我从不惹执念,不沾偏执,不玩真心。
我要的是自由,不是新的捆绑。
我抬眼,声音平静却绝情:
“谁让你过来的?”
“我的规矩,忘了?”
“我可以召你,但你不能找我。”
少年眼眶瞬间泛红,委屈又偏执:“我忍不住……我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会疯。”
“姐姐,我喜欢你,我只想做你唯一的男人。”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老太太沉稳威严的声音。
“闹够了没有。”
白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二楼回廊,目光冷冷扫过全场。
我心底瞬间了然。
来了。
她的算计,终于浮出水面。
她从来不准我离婚,根本不是为了白家脸面。
她是故意留着我这个名声败坏、无心夺权的儿媳,压住薛敏,拿捏白凛泉,稳固白家权柄。
我越荒唐,我越不堪,薛敏就越无法进门,白凛泉就永远无法顺心意掌权。
我是她牢牢攥在手里、制衡所有人的棋子。
想通一切,我心底只剩凉薄笑意。
行。
既然老太太想下棋。
那我就掀桌。
我抬眼,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坦然站起身。
无所谓白凛泉的铁青脸色,无所谓薛敏的窃喜看戏,无所谓少年的偏执渴求。
我声音清晰,落遍整个客厅:
“看来,这白家的戏,是越演越热闹了。”
“既然都不肯让我解脱。”
“那从今往后——我不演了。”
第七章 撕破假面,从此风月归我
二楼回廊,白老太太拄着拐杖伫立,目光威严冷厉,压得满室寂静。
所有人下意识噤声,唯独我,毫无半分怯意。
两年了。
我懒得装温顺,懒得顾体面,更懒得陪白家演这场阖家和睦的假戏。
我抬步上前,脊背挺直,迎着老太太那双藏满算计的老眼,字字清晰,当众摊牌。
“奶奶,您别再装了。”
一句话,骤然打破死寂。
白凛泉瞳孔骤缩,薛敏一脸错愕,在场佣人全部低头屏息,没人敢相信,一向看似闲散放纵的凌晨,敢当众顶撞白家最高掌权人。
老太太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威慑:“凌晨,你放肆!”
“我放肆?”我轻笑出声,笑意凉薄刺骨,“真正放肆算计的人,是您。”
“所有人都以为,您不许离婚,是为了白家百年声誉、为了家族脸面。”
“可我清楚得很。”
我目光扫过全场,坦荡又锋利,毫不留情撕开白家最后的遮羞布。
“两年前选媳宴乌龙错婚,您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您原定人选。可您偏偏将错就错,强行锁死这桩婚姻。”
“您留着我,不是需要一个白家长媳,是需要一个最好用的棋子。”
“我凌家家世清白、财力独立,不靠白家分毫,绑着我,能稳固白家商圈联姻局势。”
“更重要的是——我名声可以随意烂,我无心争权、无心拢势,我永远成不了掌控白家的女主人。”
我转头瞥了一眼脸色发白的薛敏,继续冷声道:
“而薛敏心思活络、野心太重,一旦嫁入白家,必会插手家事、制衡权柄。您看她不顺眼,又压不住白凛泉对她的执念。”
“所以您困住我。”
“您故意留着我这个声名狼藉的妻子,挡死薛敏进门的路,拿捏白凛泉的软肋,稳固您手里的权柄。”
“我越闹、我越疯、我绯闻越多,白家越不可能接纳薛敏,您的位置就坐得越稳。”
字字诛心,句句戳穿真相。
老太太脸色瞬间铁青,浑身气场大乱,再也维持不住慈祥端庄的假象。
“你……你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您心里最清楚。”
我寸步不让,彻底撕破脸皮:“两年,您利用我、困住我、消耗我的人生,拿我的自由做您制衡家族的筹码。”
“我忍够了,也陪你们演够了。”
白凛泉僵在原地,浑身震颤。
两年来所有的不解、所有的憋屈、所有的被动,在此刻尽数通透。
他终于明白,不是我心机攀附,不是我死缠不放。
是他最敬重的奶奶,亲手把我锁在了这场错误的婚姻里,利用我,算计我,消耗我整整两年。
薛敏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所有的骄傲和得意,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就在全场哗然之际,一旁始终死死盯着我的少年,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嗓音带着颤抖的固执:
“姐姐,我不管他们的事,我只要你。”
“我不管你名声如何,不管你是不是白太太,我只想陪着你,我是真心喜欢你。”
他眼底是纯粹炙热的爱意,卑微又虔诚,是掏心掏肺的喜欢。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的反应。
可我,从不拖泥带水,从不给任何人虚妄希望。
我转头看向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绝情到底。
“喜欢我?”
我轻轻扯唇,笑意淡漠又残忍。
“小朋友,你太天真了。”
“你真以为,陪我睡一晚、讨我几次欢心,我就会爱上你?”
“不过是成年人各取所需、你情我愿的消遣而已。”
“我缺乐子,你缺钱缺资源,我给你好处,你陪我解闷,仅此而已。”
少年浑身一僵,脸色瞬间血色尽褪。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眼眶瞬间通红,鼻尖发酸,巨大的委屈和心碎瞬间将他淹没。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他攥紧双手,指尖发抖,喉间哽咽,满心赤诚真心,被我一句话碾得粉碎。
他这几天小心翼翼的讨好、彻夜难眠的思念、不顾一切闯豪门的勇气,在我眼里,从头到尾只是一场廉价消遣。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依旧半分不软,狠心到底:
“不然呢?”
“你当真以为我会爱上一个比我小、阅历浅薄、什么都给不了我的学生?”
“逢场作戏罢了,是你自己入戏太深。”
“游戏结束了。”
“从今往后,别再纠缠我,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们两清,一刀两断。”
每一个字,都像冰刀,狠狠扎进少年心底。
他眼底的光亮一寸寸熄灭,委屈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落下。
那份干净纯粹、温柔炙热的少年爱意,彻底被我亲手掐灭。
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翻涌的暗沉、不甘、偏执与疯狂的执念。
他不再哀求,不再委屈示弱。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阴翳沉沉,带着毁不掉的执念与黑化的决绝。
他沉默转身,一步一步离开。
从今天起,温顺少年彻底死去。
活下来的,是誓要不择手段、彻底占有我、掌控我的偏执疯魔。
解决完他,我重新抬眼,直视脸色铁青的白老太太。
“老太太,您的算计该结束了。”
“我不做你们白家的棋子,不做你们制衡人心的工具。”
“这场乌龙婚姻,困了我两年,够了。”
我抬声,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我,凌晨,正式要求——离婚。”
全屋死寂。
白凛泉望着我,看着这个清醒、决绝、不受半分拿捏、绝不委曲求全的女人。
他终于彻底认清。
我从不是攀附豪门的菟丝花,我从头到尾,都是展翅不愿被囚的鹰。
这两年,他冷暴力、误解、鄙夷,全是笑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破沉默,眼神彻底释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
“奶奶。”
“离婚。”
“这场婚姻,本就是错的。没必要再牺牲别人、捆绑彼此。”
“所有外界舆论、白家颜面、人情纠葛,我一力承担。”
老太太气急攻心,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却再也没有理由阻拦。
真相被当众拆穿,算计暴露无遗,她再也绑不住我,也留不住这场空壳婚姻。
我凌家不弱,我本人不恋豪门、不惧流言、不受胁迫。
僵持两年的婚姻,在今日,彻底崩塌。
当天下午。
离婚手续全程加急办理。
签字落笔的那一刻,我看着纸上“离婚生效”四个字,紧绷两年的心,彻底松弛下来。
走出民政局,阳光落在我身上,耀眼又自由。
两年囚笼,一朝解脱。
从此,我不再是受人桎梏的白家长媳。
我只是凌晨。
随性肆意,风月随心,无夫无家,无拘无束。
天地辽阔,人间自由,尽数归我。
而暗处,一辆黑色轿车里,那张彻底黑化的少年侧脸,静静望着我的身影。
眼底偏执丛生。
姐姐。
你不要我的真心没关系。
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第7章 离婚屠榜,千万顶流男大乐队
离婚的消息毫无悬念炸翻全网。
巨博热搜双词条霸榜第一、第二,挂在首页纹丝不动,热度高到几乎崩系统。
#凌晨白凛泉官宣离婚#
#白凛泉离婚,天亮了#
评论区依旧是乌烟瘴气的刻板偏见,经年不变。
“终于离了!凌晨私生活混乱,根本配不上白凛泉!”
“白总总算摆脱她了,真是冤种当了两年。”
“别洗了好吧,白凛泉早和薛敏在国外双宿双飞了,谁干净谁肮脏难说。”
“豪门婚姻哪有简单的,只能说凌晨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前几天酒店私会男模实锤,白家能忍两年已经够仁慈。”
字字句句都在踩我、定义我、审判我。
可我指尖划过屏幕,眼底只剩一片漠然。
两年婚姻,我被困在白家牢笼,替他们守体面、背污名、做棋子。
如今我脱身了。
热搜再沸、流言再凶,都再也捆不住我半分。
从此,白家风月,与我凌晨,再无瓜葛。
手机震动,是张心恬打来的电话,语气雀跃又亢奋:
“宝贝!恭喜重获单身自由!”
她话音一转,带着狡黠的坏笑:
“你之前心心念念的款,一八五、薄肌、禁欲神颜男大,今天澳城大学直接批量现货!”
“快来学校!有超级大惊喜!错过真的亏死!”
我唇角扬起一抹肆意邪魅的笑:“马上到。”
挂掉电话,我发动限量版兰博基尼。
引擎低鸣,晚风灌进车窗,吹散积压两年的所有沉闷。
单身的风,自由、松弛、无拘无束。
二十分钟,跑车高调停在澳城大学正门。
亮眼奢华的车身瞬间吸引全校来往学生驻足围观、举手机拍照,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早已习惯高调,毫不在意旁人目光,推门下车。
张心恬立刻扑过来挽住我胳膊,眼里全是花痴光芒。
“我的大小姐,你可算来了!今天校庆汇演压轴,是我们学校学生自发组建的Harry乐队!”
“他们五个人全是本校在读生,纯素人自发拍舞台短视频爆火,全网粉丝一千两百多万!”
“现在一堆顶流经纪公司挤破头抢着签约,开出天价资源,还有无数富婆排队砸钱想包养。”
“但他们全部拒了,一致说先完成学业,绝不提前出道,超级清流!”
我挑眉:“这么火?”
“何止火!颜值、身材、气质、风格,五个完全不重样,各顶各的绝!”
张心恬迫不及待,挨个给我详细介绍五人完整人设,性格、长相、特长、气场全部区分分明——
第一位:主唱 陆星遥|阳光治愈少年型
身高183,白皮浅眉眼,天生笑脸,梨涡清甜。
性格外向温柔、干净纯粹、情商极高,待人谦和有礼,是学校公认的初恋天花板。
舞台感染力极强,嗓音清澈治愈,路人缘最好,粉丝最多,也是队内最会调节气氛的小太阳。
第二位:节奏吉他 江亦舟|痞帅散漫浪子型
身高186,宽肩窄腰,眉眼锋利张扬,五官极具攻击性。
性格随性不羁、玩世不恭、嘴贫爱闹,带点坏坏的松弛感。
舞台气场张扬撩人,抬手勾弦的动作圈粉无数,校外追他的女生数不胜数,但他从不认真谈恋爱,只爱玩。
第三位:键盘手 苏景然|斯文温润学霸型
身高184,细框银丝眼镜,书卷气拉满,长相干净秀气。
性格安静温柔、内敛体贴、极度自律,全系第一学霸,做事稳妥细腻。
待人永远彬彬有礼,清冷又温柔,是队内最稳重、最让人安心的存在。
第四位:贝斯手 裴野|冷拽野性酷感型
身高185,轮廓深邃冷硬,眉眼锋利寡淡,自带生人勿近气场。
性格极度高冷寡言、不爱社交、独来独往、脾气硬、不好接近。
舞台风格炸裂狂野,台下沉默冰山,台上野性拽王,反差感极致。
第五位:鼓手 岑望|禁欲破碎偏执型(男主)
身高187,全队最高,冷白皮,标准完美薄肌,骨线清瘦利落,不壮不腻,是顶级禁欲身材。
五官精致清绝,眉眼深邃淡漠,自带破碎疏离感,长相干净得近乎清冷无辜。
性格是全队最特别、最孤僻的一个。
极度寡言、冷淡疏离、不喜交际、心思极沉、情绪从不外露。
对外永远冷漠克制、礼貌疏离,看着干净温顺,实则隐忍偏执,心思比任何人都深。
他是队内最低调、却最出圈的神颜,无数富婆重金邀约全部被他无视,短视频评论区全是蹲他的颜粉,却从来没人能摸清他的性格和私生活。
介绍完五人,张心恬激动得不行:
“五款天花板任选!今天现场近距离看舞台,走!我带你进内场第一排!”
我被她拉着一路穿过人流,走进澳城大学超大体育馆。
场内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灯光璀璨,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们挤到第一排站位,舞台灯光骤然亮起。
伴奏响起,四位成员率先登台,各自就位。
直到最后,一束顶光从高空落下,精准打在鼓手位上。
少年坐在鼓前,背脊挺拔笔直,垂着眼调试鼓槌,侧脸线条冷冽干净,肤色冷白到发光。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我浑身微顿。
心底所有漫不经心、看热闹的心态,瞬间定格。
是他。
是我相处三天、一夜缠绵、最后被我当众狠心一刀两断、彻底伤透的那个男大学生。
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素人。
他是全网千万粉丝、爆红出圈、无数人疯抢、富婆排队倒贴的顶级校草鼓手——岑望。
我从前只以为他温顺乖巧、干净好掌控。
此刻舞台灯光之下,他抬眼。
隔着人山人海,他漆黑的眼眸,精准无误地落在我脸上。
温柔尽数褪尽。
只剩沉沉压下的、隐忍疯魔的偏执,和势在必得的暗沉欲望。
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意思。
我的纯情小奶狗。
原来是全网爆火、深藏不露的疯批神颜大佬。
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第8章 散场私擒,暗瘾难藏
最后一记鼓点落下,悠长余音彻底扫空整座体育馆。
Harry乐队整场汇演圆满结束。
场馆大灯瞬间亮起,刺眼白光取代舞台霓虹。沸腾的尖叫声逐渐平息,满场观众纷纷起身离场,人潮汹涌、脚步嘈杂,整个体育馆陷入拥挤又喧闹的混乱里。
我站在第一排,随人流微微后退。
身侧的张心恬举着手机不停抓拍,嘴里不停碎碎念,夸乐队全员颜值封神,尤其鼓手岑望氛围感绝顶。
我目光越过攒动人头,下意识落回舞台最高处的鼓手位。
全场所有人都在起身、欢呼、道别,唯独岑望。
他静静坐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挺拔,指尖轻轻摩挲冰凉鼓槌,眉眼冷淡疏离,仿佛台下万千喧嚣、千万粉丝沸腾,全都与他毫无干系。
可唯独那双漆黑深邃的眼。
自演出开场第一秒,到落幕这一刻。
全程、寸步不离、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没有炽热外露的贪恋,没有张扬刻意的注视。
是沉在眼底、压在骨血里的阴湿凝望,安静、绵长、偏执,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将我整个人罩住。
才短短一个月未见。
他彻底变了。
一个月前那个温顺干净、青涩懵懂、被我一句话击碎所有热忱、红着眼眶委屈挽留我的少年,彻底消失。
如今的岑望,身高挺拔近一米八七,冷白皮,薄肌线条干净利落,肩窄腰劲,骨架清瘦却极具力量感。一身黑色极简穿搭,衬得他气质愈发清冷禁欲,五官精致清绝,眉眼疏离淡漠,看着温顺乖巧、极好拿捏。
可只要对上他眼底深处藏着的暗涌,就会清晰察觉——
这人内里,早已疯得彻底。
偏执、隐忍、占有欲极强,阴湿内敛,从不外露情绪,却把执念压得极深、极沉。
我心底不得不坦然承认。
岑望,是真的彻彻底底,长在了我所有的审美骨点上。
清冷破碎、禁欲克制,皮囊干净无辜,底色却藏着野性难驯的疯劲,每一处都精准戳中我的偏好。
人流越来越拥挤,不断往前推挤。
我本打算跟着人群慢慢离场,下一瞬,一道挺拔身影逆着汹涌人潮,沉稳又迅速地穿过层层人群,径直朝我走来。
动作极轻、极稳,不慌不忙,却目的性极强。
不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微凉修长的手,精准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克制温柔,却带着绝对挣脱不开的禁锢。
全程安静无声,没有惊动任何人。
岑望侧头,对着还沉浸在花痴里、毫无察觉的张心恬,礼貌疏离颔首,语气清淡规矩,完全是外人眼里乖巧懂事的顶级学弟模样:
“学姐,借她两分钟,很快就送回来。”
张心恬猛地回神,一脸错愕,还没来得及开口应答。
岑望已经轻轻带着我转身,侧身拐进体育馆侧边幽深僻静的消防通道走廊。
喧嚣人潮、明亮灯光、所有围观视线,瞬间被彻底隔绝在外。
走廊光线昏暗,安静得只能听见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光影错落,氛围感压抑又暧昧。
下一秒,岑望抬手,掌心轻轻抵在我耳侧的墙壁上。
修长身形微微前倾,稳稳将我圈在墙面与他之间。
标准壁咚姿势,却无半分轻浮油腻。
他居高临下,垂眸凝视我,眉眼依旧清冷平静,神色淡淡,看似毫无波澜,可那双漆黑瞳孔里,早已暗流翻涌,藏着积压了整整一个月的偏执与掌控。
温柔是假,克制是装,势在必得是真。
“凌晨姐。”
他开口,嗓音带着刚打完鼓的微哑磁性,语速极慢,字句轻轻落在耳边,温温柔柔,却缠人至极。
我抬眸,神色慵懒从容,半点不慌,坦然迎上他的视线:“突然拉我过来,做什么?”
岑望垂着眼,视线缓慢又仔细地扫过我的眉眼、唇角、下颌线,一寸一寸,安静描摹,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绝不能再弄丢的私人物品。
他语气很轻,淡得像风,却藏着密不透风的占有:
“刚刚台上人太多。”
“视线太杂。”
“不方便看你。”
我眉梢轻挑,唇角漫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没人,所以就敢了?”
他长睫微垂,遮住眼底大半暗沉,指尖轻轻抵着墙面,指节微微收紧。
“不是敢不敢。”
“是不想让别人,分走一秒。”
这句话说得极隐晦,没有直白的喜欢,没有直白的执念,可占有欲扑面而来。
我心底了然。
这一个月,他怕是一分一秒,都没放下过我。
我慢悠悠开口,故意试探他:“一个月不见,你倒是比以前沉得住气多了。”
岑望抬眼,漆黑眼眸沉沉锁住我,情绪压得极深,听不出喜怒,语气依旧平稳克制:
“人总要长大。”
“总不能一直像从前那样,莽撞又徒劳。”
我看着他,似笑非笑:“所以?现在不徒劳了?”
他沉默两秒,气息浅浅覆在我耳畔,温柔又危险。
“以前很多东西,隔着。”
“现在没有了。”
我当然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我离婚了。
我自由了。
再也没有婚姻、没有白家、没有任何东西,隔在我们中间。
他终于,可以明目张胆、不动声色地困住我。
我故意装傻:“什么隔着?我离婚与否,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
岑望闻言,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笑意浅得几乎看不见,却透着一丝阴鸷的笃定。
“真的没关系吗?”
他微微俯身,距离更近半寸,呼吸轻轻擦过耳廓,字句低沉绵长:
“一个月前的晚上。”
“你说只是各取所需。”
“你说只是一场消遣。”
“你说游戏结束,让我别再惦记。”
他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质问。
只是平静地复述,像在默背刻进骨血的东西。
“你说得很干脆。”
“利落得仿佛,从来没认识过我。”
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避:“本来就是事实。”
岑望看着我,眼底暗色一点点蔓延上来,温柔的皮囊下,偏执彻底涌动。
“是你的事实。”
“不是我的。”
字字轻柔,却寸寸倔强。
我挑眉:“那你想怎么样?推翻我的说法?”
他摇头,神色依旧清淡。
“我不推翻。”
“我不吵你,不闹你,不逼你。”
“你想怎么活,怎么玩,怎么随性,都随你。”
“我从来不限制你。”
顿了顿,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钉死结局的掌控:
“但我可以一直存在。”
“你可以随时抽身。”
“我可以随时等你。”
“你可以对所有人随性。”
“但你要记得。”
“你碰过我的,沾过我的,试过我的。”
“有些东西,一旦沾过,就洗不掉了。”
我心口轻轻一颤。
这人太会藏,太会撩,太会拿捏分寸。
全程没有一句“我喜欢你”“我放不下你”“我要你”。
可每一句话,都在隐晦宣告——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这辈子,逃不掉。
我盯着他那张禁欲清绝、完全长在我审美上的脸,忍不住开口拉扯:
“岑望,你这样没意思。”
“当初是我叫停的。”
“成年人的消遣,本该点到为止。”
他垂眸,看着我的唇,视线停留半秒,又迅速克制移开,隐忍到极致。
“本该。”
“可我不想只本该。”
他轻声道:
“你可以主宰开始。”
“但结束,我说了算。”
我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挑衅:“你凭什么?”
他缓缓抬眼,漆黑眼底暗流汹涌,温柔表象彻底覆上一层偏执阴湿。
“凭你招惹过我。”
“凭从一个月前开始。”
“你就已经,被我认准了。”
昏暗走廊,密闭空间。
他圈着我,不强迫、不越界、不逼迫。
却用最温柔、最克制、最隐晦的话语。
彻底铺开一张只属于他的、密不透风的偏执囚笼。
狩猎,自此正式开始。
且永不结束。
第9章 风月反撩,束手无策
昏暗狭长的消防通道里,空气安静得发黏。
岑望还维持着圈住我的姿势,居高临下,清俊的眉眼覆着一层浅淡的冷意,温柔是伪装,藏在眼底的偏执早已缠成密网,悄无声息将我困在方寸之间。
他刚刚那句「结束,我说了算」余韵未散。
克制、阴湿、带着少年蛰伏过后的强势,不吵不闹,却步步封死我所有退路。
我抬眼望着他。
不得不承认,岑望太对我的胃口。
禁欲干净的皮囊,清冷疏离的气质,偏偏骨子里藏着疯拗又专一的暗瘾。
我风流随性这么久,见过讨好的、张扬的、热烈的,唯独没见过他这样——
表面温顺克制,内里执念入骨,闷声憋大招,阴沉沉只认准我一个人。
既然他想慢慢狩猎。
那我不介意,顺势陪他玩。
我微微仰头,唇角勾着散漫又狡黠的笑,故意凑近半寸,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他的锁骨。
距离骤然拉近。
岑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一向情绪藏得极深,外人根本看不出破绽,可我看得见——
他眼底那片刻意压下去的暗色,猛地沉了一度,呼吸微滞。
我轻声开口,语气慵懒撩人,带着惯有的风月松弛:
“岑望,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更沉得住气。”
“一个月前还红着眼求我别走。”
“现在学会默默困人了?”
一句话,轻轻挑开他从前最狼狈、最执念的样子。
岑望垂眸看着我,长睫轻颤,音色依旧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人总要学会长大。”
“幼稚的样子,留不住想要的人。”
我挑眉,指尖轻轻抬起,无意识的擦过他抵在墙面的手背。
指尖微凉相触的瞬间。
岑望的指节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克制多年的分寸感,在我刻意的撩拨下,险些崩裂。
我笑得更坏,字字慢悠悠的,精准戳他软肋:
“那你现在学的挺好。”
“不吵、不缠、不闹。”
“就默默盯着、默默等着、默默霸占。”
“看着挺乖,其实最贪心,对吧?”
岑望沉默。
他不否认,也不承认。
只是漆黑的眼眸牢牢锁着我的脸,视线太重、太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嵌进眼底。
半晌,他才轻声开口,隐晦又偏执:
“我只是不想再被你随手丢掉。”
这话太轻,太安静。
没有委屈,没有控诉,只有深埋心底的后怕与执拗。
我心头微漾,面上却依旧肆意张扬,继续反撩拿捏:
“那你要搞清楚。”
“我这个人,从来不受任何人捆绑。”
“以前婚姻捆不住我,现在,你更捆不住。”
“你想慢慢耗、慢慢等、慢慢渗透。”
“可以。”
我微微倾身,凑近他耳畔,气息轻轻扫过他耳廓,温柔又危险:
“但岑望——”
“千万别玩火。”
“我风月惯了,你要是玩不起,最后输的一定是你。”
走廊风轻轻掠过,吹动他额前细碎的黑发。
少年清冷干净的脸庞,在昏暗光影里透出几分破碎感。
他看着我,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语气依旧克制,却多了一丝绷不住的偏执:
“我玩得起。”
“只要对手是你。”
“多久、怎么输,我都认。”
我盯着他认真至极的眼神,忽然觉得有趣。
全网千万粉、无数富婆倒贴、经纪公司疯抢的顶级男大乐队鼓手。
在外人眼里冷淡疏离、无欲无求、高不可攀。
偏偏在我这里,甘愿低头、甘愿蛰伏、甘愿被我拿捏。
我直起身,拉开一点距离,笑意散漫:
“行。”
“那我就陪你慢慢玩。”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
“我不会给你承诺,不会定点停留,更不会因为你收心。”
“你要是哪天受不了我四处随性、受不了我不把你当唯一。”
“随时可以退场。”
我以为他会沉默、会隐忍、会退让。
可岑望只是缓缓低头,视线落在我的唇上,又极快抬眼,眼底藏着一丝极淡、极疯的笑。
“我不会退场。”
“从你第一次不要我的那天起。”
“我就没有退路了。”
他说完,缓缓收回抵在墙上的手。
没有再禁锢我,没有再逼我,甚至主动松开所有压迫感。
一副极度懂事、极度克制的样子。
可我清楚。
他不是放弃。
他是换了方式。
从卑微乞求,变成——静默狩猎,终身围困。
“我送你回去找你朋友。”
他语气清淡,仿佛刚刚所有暗流涌动都不曾存在。
我点点头,随他转身走出幽暗走廊。
重新回到场馆外侧,人声喧嚣再次涌入耳边。
张心恬正四处张望,看见我立刻冲上来:
“我的天!你们俩单独私聊这么久?什么情况!!”
我笑得云淡风轻:“没什么,旧识叙旧。”
一旁的岑望已经恢复成那个清冷疏离、礼貌有度的顶流男大。
对着张心恬微微颔首,分寸完美。
无人知晓。
刚刚昏暗走廊里。
这个干净少年,藏着怎样阴湿入骨、非我不可的疯批执念。
人群热闹,晚风轻柔。
可我知道。
从今天开始。
这场他蓄谋已久、我随性奉陪的拉扯游戏,正式开局。
他步步为营。
我风月不惊。
谁先沦陷,谁就输得彻底。
第10章 风月招妒,偏执失控强吻
从澳城大学分开后的三天。
我彻底活回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样子。
没有白家规矩束缚,没有婚姻枷锁捆绑,不用刻意收敛性子,不用背负莫须有的污名。
离婚后的凌晨,本就是风月随性、肆意张扬的人。
晚上八点。
澳城最奢的清吧,灯火暧昧,光影迷离。
我穿着松弛的吊带短裙,卷发随意散落在肩后,红唇明艳,眉眼散漫。卡座里坐着几个样貌出众的年轻男生,都是圈子里温顺听话、脾气干净的类型。
张心恬坐在我身侧,一边喝酒一边笑:“姐妹,你这离婚日子也太神仙了,帅哥环绕,夜夜潇洒。”
我指尖转着玻璃杯,漫不经心轻笑:“好不容易逃出囚笼,不玩,可惜了。”
我侧身抬手,随意捏了捏身旁一个男大的下颌,语气慵懒又轻佻:“上次跟你说的那家酒吧,下次带我去?”
男生被我撩得耳尖发红,局促又害羞,连连点头:“好、好啊凌晨姐,你随时找我。”
我笑得肆意张扬,眼底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对谁都温和,对谁都暧昧,对谁都不留心。
这就是我。
随性、风流、从不为任何人驻足。
卡座灯光昏暗暧昧,我微微偏头,听着旁边男生低声跟我搭话,指尖漫不经心轻敲桌面,姿态松弛又撩人。
我本就生得亮眼,放开性子后,更是风情肆意,一举一动都带着勾人的松弛感。
身边男生越靠越近,低声哄着:“凌晨姐,他们都说你眼光高,很难撩,我觉得我运气挺好的。”
我挑眉,随口逗他:“是吗?那你可要好好表现。”
气氛暧昧拉扯,笑语轻柔。
我全然没注意,清吧入口处,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已然驻足许久。
岑望来了。
他一身简单的黑色卫衣,帽子压低,遮住大半眉眼,只露出冷白锋利的下颌线。
原本干净温顺的少年气质,此刻彻底覆上一层沉沉的阴翳。
他是被朋友拉来清吧放松的,本只是随意路过。
却一眼,就看见卡座里张扬明艳的我。
看见我侧身逗弄别的男生。
看见我抬手碰别人的脸。
看见我对着旁人笑眼弯弯、温柔暧昧。
三天来压在心底的隐忍、克制、假装平静,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整整三天。
他克制、收敛、不打扰、不纠缠,默默忍着念想,告诉自己慢慢来,慢慢等我习惯他、依赖他。
可他忍得住不找我。
却忍不住看我对着别人风月多情。
看着我对旁人随意撩拨、温柔纵容。
看着我当初对他的冷淡绝情,唯独对旁人温柔耐心。
胸腔里的占有欲像疯草一样野蛮疯长,密密麻麻缠满心脏,闷得他呼吸发紧。
他站在光影暗处,无人察觉。
漆黑眼眸死死锁着我,眼底的清冷彻底褪去,只剩下偏执、阴湿、浓烈到极致的醋意与掌控欲。
他看着那个男生凑近我耳边低声说话,看着我微微偏头轻笑,指尖轻晃酒杯,散漫又撩人。
每一幕,都在凌迟他仅剩的克制。
队友在旁边低声喊他:“岑望?走啊,愣着干嘛?”
岑望没应声。
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下一秒,他抬步,径直穿过喧闹人群,一步步朝我的卡座走来。
步伐很稳,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周遭热闹的音乐、笑语、喧闹,仿佛全都自动隔绝在他身外。
张心恬最先看见他,瞬间噤声,一脸微妙。
卡座里的几个男生也察觉到不对,纷纷停下话语,下意识抬头看来。
气氛瞬间冷却。
我依旧懒懒散散,抬眸看向他,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淡淡勾起唇角:“哟,学弟,这么巧?”
岑望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望着我。
整张脸冷得彻底,没有半分温度。
他不看旁人,视线自始至终死死钉在我脸上,一字一句,低沉沙哑:“巧吗?”
“我觉得不巧。”
我挑眉,散漫靠在沙发上:“怎么?我出来玩,碍着你了?”
身边的男生察觉到他的敌意,硬着头皮开口:“同学,我们跟凌晨姐聊天呢,你……”
话没说完。
岑望淡淡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极冷、极沉,带着无声的威慑与碾压。
少年极强的气场压得对方瞬间失语,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全场瞬间安静。
岑望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语气平静,却句句裹挟着翻涌的醋意:
“你很开心。”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笑得张扬明目张胆:“当然开心。离婚自由,无拘无束,有人陪玩,难道不该开心?”
“你之前不是说,不限制我的生活?”
我故意翻出他之前的话,慢悠悠气他:“怎么,才几天,就忍不住要管我了?”
岑望喉结狠狠滚动一下。
隐忍濒临崩裂。
他看着我明艳松弛、肆意风流的样子,看着我对别人温柔暧昧、对他冷淡试探。
心底那点温柔克制,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我可以不限制你。”
他语速很慢,字字沉得发颤。
“但我受不了。”
“受不了你对着别人笑。”
“受不了你碰别人。”
“受不了你对旁人温柔纵容。”
“更受不了,你当初对我狠心绝情,转头对谁都温柔多情。”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沉,依旧不怕,继续撩火:
“岑望,你搞清楚。”
“我从来就这样。”
“风流、随性、不爱留人。”
“你当初非要凑上来,是你自己选的。”
“没人逼你等我,没人逼你念我。”
“你要是看不惯,大可以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积压一个月的偏执疯念。
走?
他怎么走?
从一个月前被我随手招惹、又被我狠心丢掉的那一刻开始。
他就再也走不开了。
半步都不行。
岑望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碎裂。
他俯身,伸手直接扣住我的后颈,力道克制却强势,不容我躲闪。
下一秒。
俯身。
强势、隐忍、压抑了无数日夜的吻,狠狠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缱绻,是偏执占有,是疯魔失控。
带着清吧微凉的晚风气息,带着他满身醋意与隐忍,狠狠锁住我的唇。
力道很重,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狠狠掠夺,狠狠占有。
在场所有人瞬间彻底愣住。
张心恬瞪大双眼,当场石化。
旁边几个男生面色惨白,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少年挺拔的身影笼罩住我,彻底隔绝所有人的视线。
他把所有隐忍、所有醋意、所有不敢外露的执念,全部融进这个失控的吻里。
良久,他才微微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微喘,眼底暗沉滔天。
他低声哑问,带着极强的偏执与不甘:
“现在,还敢当着我的面撩别人吗?”
我唇瓣泛红,眼底却依旧带着不服输的散漫笑意,抬眸看他:
“岑望,你疯了?”
“我疯了。”
他坦然承认,语气阴湿又偏执。
“从你不要我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扣着我的脖颈不放,眼神死死锁着我,句句逼问,字字占有:
“你可以风流。”
“你可以随性。”
“你可以不喜欢我。”
“但你记住一句话。”
“你所有的风月,所有的暧昧,所有对别人的温柔。”
“在我眼里,全是刺眼。”
“我可以忍一次,忍两次。”
“忍不了无数次。”
他微微俯身,贴近我耳边,声音沙哑又危险: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对着别人这样笑、这样撩。”
“我不会再这么轻。”
我抬眸直视他,故意挑衅:
“你想怎么样?禁锢我?”
岑望眼底暗光浮动,温柔皮囊彻底褪去,只剩下疯批偏执的底色。
“如果必须这样才能留住你。”
“我不介意。”
“凌晨。”
他一字一顿,沉声道:
“你自由,我认。”
“你爱玩,我忍。”
“但你的身体、你的唇、你当初碰过我的所有痕迹。”
“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别人碰不得,别人沾不得。”
“你招惹我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这辈子,你逃不掉。”
全场死寂。
周围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看着全网清冷禁欲、从不近女色的顶级鼓手,此刻为我彻底失控、偏执发疯、当众强吻。
我看着他眼底浓烈到极致的占有欲。
心底清楚。
温顺少年彻底死了。
从今往后。
是只为我疯、只为我偏执、只为我失控的——岑望。
我的风月天下。
从此,多了一个最偏执、最阴湿、最甩不掉的疯批猎手。
第11章 热搜风月,旧人唏嘘
离婚之后,我彻底活回了自己。
不用再守白家的规矩,不用收敛性子,不用委屈将就。
我夜夜聚会、随朋友玩乐、和年轻开朗的男生说笑打闹,随性自在的模样,频频被路人拍上网。
热搜隔三差五就有我的名字。
#凌晨离婚后彻底放飞#
#凌晨私生活随性出圈#
评论里大多是嘲讽,都说我离了豪门彻底放纵、自甘堕落。
我从不在意。
束缚了两年,我本该这样张扬自由。
只是这些满天飞的风月动态,全都落在了白凛泉眼里。
深夜的别墅里,他指尖划着手机屏幕,看着照片里明艳肆意、半点不见低落的我,心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恍惚。
他不得不承认。
那两年婚姻,他是有过心动的。
从前温顺居家、事事周全的凌晨,安静、懂事、从不给她添麻烦,悄悄在他心里留过位置。
可他骄傲又体面,被薛敏的温柔裹挟,始终不愿正视心意。
直到此刻,看着我毫无留恋、纵情风月的样子,那点微弱的遗憾瞬间消散。
只剩庆幸。
幸好离了。
我生性张扬、不受掌控,永远不肯安分,根本不适合困在豪门婚姻里。
白凛泉看向身侧温柔体贴的薛敏,眼底彻底归于安稳。
无关的人,该翻篇了。
他彻底放下过往,下定决心,要和薛敏好好走下去。
而我,半点不关心旧人的心思。
我所有的心思,都在岑望身上。
我很喜欢他眼里只有我的样子。
喜欢他清冷克制,却唯独为我翻涌醋意;喜欢他万人追捧,目光却永远只锁定我。
他默默清理我身边的桃花,不动声色隔开所有靠近我的异性,隐忍又偏执。
越是这样,我越爱故意作死。
我就想逗他、惹他、看他失控、看他藏不住的占有欲。
这场拉扯,我乐在其中。
第十三章 风月作死,权贵藏锋
盛夏的校园泳池派对,热闹喧嚣。
满场都是年轻亮眼的男男女女,玩水嬉闹,氛围松弛又暧昧。
张心恬拽着我低声劝:“收敛点!岑望今天来了,一直在上面看着你,脸色难看死了。”
我抬眼瞥向看台。
岑望一个人坐在阴凉处,一身简单黑衣,身形挺拔冷清。
周遭热闹跟他毫无关系。
他指尖轻搭膝盖,姿态淡漠,唯独一双漆黑的眼,沉沉死死锁着我,阴鸷、隐忍、醋意翻涌,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唇角微微扬起。
收敛?
我偏不。
我就是爱看他这样。
爱看他高高在上、清冷禁欲,却唯独被我牵动情绪;爱看他克制隐忍,却为我一次次破功失控。
我收回目光,转头对上旁边外校男生的笑,明艳张扬,语气慵懒带撩:“刚刚教我的技巧不错,下次单独带我练?”
男生立刻红了耳尖,连连应声。
周围人跟着起哄,气氛暧昧热烈。
我坦然接受所有示好,半点不避讳高处的视线,故意放肆到底。
下一秒,喧闹人群忽然安静大半。
岑望走了下来。
他一步步穿过人群,步伐很稳,气场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所有人下意识让路,没人敢跟他对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冷得彻底:“玩够了吗?”
我抬眸挑眉,故意挑衅:“没玩够,派对才刚开始,你要管我?”
岑望垂眸看着我湿润的发梢、看着我刚刚凑近别人的眉眼,眼底克制彻底碎裂。
“我本想慢慢等你回头。”
“纵容你自由,纵容你放肆。”
“但凌晨,你太会逼我。”
我不怕死的继续拱火:“我本来就爱自由、爱热闹。你看不惯可以走,没人逼你守着我。”
这句话,彻底碾碎他最后一丝耐心。
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克制却绝对禁锢,无视全场目光,直接把我带出派对,塞进路边低调的黑色轿车里。
车窗升起,车门落锁。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气压低得窒息。
我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
这车、这气场、这低调的奢华,根本不是普通大学生能拥有的东西。
岑望俯身逼近,将我困在座椅之间,眼底少年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沉冷的掌控。
“你一直以为,我只是个运气好爆红的乐队学弟?”
他声音很低,字字清晰,带着藏了很久的底气。
“我不逼你、不困你、不限制你,是我舍不得。”
“不是我没能力。”
“我一句话,就能压掉你所有风月热搜。”
“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身边所有围着你的男生,彻底消失在这座城市。”
“那些富婆砸钱、资本追捧,从来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我只是懒得闹,只想安安静静待在你身边,等你收心。”
他盯着我的眼睛,阴湿又笃定:
“你喜欢看我吃醋,喜欢我眼里只有你。”
“可以。”
“我可以永远只看你。”
“但你再一次次故意招惹别人、试探我。”
“我就不再纵容你的自由。”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下来。
不是温柔试探,是带着惩罚、占有、压抑许久的深吻。
强势、偏执,把我所有的嚣张和嘴硬,全部封缄殆尽。
吻隙,他贴着我耳畔低哑警告:
“这是最后一次容忍你胡闹。”
“下次,我不会再这么轻。”
第12章 豪门底牌,风月沦陷
一吻结束,我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唇瓣发烫,呼吸不稳,可我依旧嘴硬,抬眼怼他:“你这是在威胁我?”
岑望坐回车身,神色重回清冷,可眼底的掌控力再也藏不住。
他随手点开一条低调的财经新闻,页面干净,没有大肆宣传,却足够震撼。
——岑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低调历练,隐于文娱。
我瞬间怔住。
原来他根本不是普通素人大学生。
全网追捧的顶流乐队、千万粉丝、天价合约,对他而言只是课余消遣。
他是真正站在顶层的人。
手握人脉、手握资本、手握碾压一切的手段,却偏偏在我这里,收敛所有锋芒,忍着所有醋意,任由我反复作死、反复试探。
我忽然就懂了。
这些年我流连风月、随性散漫,遇过的人不是新鲜感上头,就是权衡利弊。
没人真正包容我的任性,没人受得了我的折腾。
唯独岑望。
明明有能力困住我、管住我、让我彻底安分。
却偏偏选择最笨的一种——
忍着、等着、纵容着、偏执爱着。
就因为喜欢我。
就因为认准了我。
我心里那点肆意胡闹的气焰,一点一点彻底熄了。
原来我一直引以为傲的自由、招惹别人、逗他吃醋,
不过是仗着他偏爱我。
我沉默很久,终于抬眼看他,语气软了下来,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
“我不作了。”
“不试探你了,也不故意惹你生气了。”
“以后,我不闹别人了。”
“我只偏向你。”
岑望漆黑的眼底瞬间亮起来,积压许久的不安和偏执,尽数化作温柔。
他伸手轻轻抱住我,力道珍重又踏实。
他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只低声一句:
“总算等到你愿意回头。”
从这天起,我彻底收了所有风月心思。
不再泡吧、不再暧昧、不再招惹异性。
不是失去自由,是我心甘情愿,为他一个人收心。
第13章 前尘尽散,唯你偏执
我和岑望安稳在一起的同时,全网爆出新闻。
白凛泉、薛敏正式官宣结婚。
照片温柔般配,文案岁月静好,瞬间压过所有旧热搜。
曾经我和白家有关的一切,彻底被覆盖、被抹去。
两大豪门顺势切割所有生意往来,彻底划清界限,从此互不牵扯、老死不相往来。
白凛泉看着满屏祝福,心底最后一丝对我的零星遗憾,彻底消散干净。
他彻底笃定,自己离婚、选择薛敏,是最正确的决定。
所有人都奔赴了自己的安稳,前尘旧梦,彻底翻篇。
而我,早已和过去彻底剥离。
我不再是依附豪门、受人非议的白家前妻。
我是岑望放在心尖、偏执宠爱、独一无二的凌晨。
确定关系之后,岑望对外彻底清零所有暧昧。
推掉所有天价签约、所有综艺资源、所有刻意靠近的追捧。
千万粉丝的顶流鼓手,对外永远清冷疏离、无欲无求。
唯独对我,温柔、耐心、纵容,藏着年少最疯的执念。
乐队队友早就看惯了。
世人只知他高冷寡情,唯独他们知道,他所有的失控、温柔、偏执,全都只给我一人。
校园四季更迭,我们朝夕相伴。
我依旧明媚张扬,只是所有热烈,只予他一人。
他依旧清冷内敛,只是所有温柔,只为我一人而存。
第14章 风月落怀,岁岁年年(终章)
两年时光匆匆而过。
岑望大学毕业了。
褪去少年青涩,气质愈发沉稳内敛,在外做事利落果断,气场成熟安稳。
可只要回到我身边,永远是最初那个会吃醋、会偏爱、会纵容我的岑望。
毕业典礼结束的傍晚,夕阳温柔铺满操场。
晚风轻轻,人不多。
他牵着我的手,慢慢走了很久。
走到操场中央,他忽然停下,转身看着我。
没有盛大排场,没有夸张布置。
就简简单单,站在落日余晖里。
他拿出一枚戒指,眼神认真又虔诚。
“凌晨。”
“从我遇见你开始,我就再也放不下了。”
“从前我怕你太自由、太爱玩,怕留不住你,所以偏执、吃醋、失控。”
“现在我毕业了,能给你安稳,给你归宿,给你一辈子的偏爱。”
“嫁给我,好不好?”
我看着他数年如一日的温柔与执着,心底满是安稳,笑着点头:“好。”
我们没有铺张奢华、惊动全城的婚礼。
只是安安静静领证,办了一场温馨简单的仪式。
只有家人和最好的朋友在场。
张心恬坐在台下,笑着红了眼,说我浪了这么多年,终于被人稳稳接住了。
婚后日子平淡、松弛、日日甜蜜。
岑望在外冷静强势、做事果决。
回家之后,所有锋芒尽数收起。
会做饭、会顾家、会包容我所有小脾气,会记得我所有喜好。
偶尔我还会故意逗他,假装多看别人两眼。
他会轻轻扣住我的腰,低头蹭我,无奈又纵容:“别闹。”
眼底还有浅浅醋意,却再也不会不安偏执。
因为他知道,我的心早已完完全全属于他。
我曾经风月人间、随性漂泊,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为谁停留。
直到遇见岑望。
他用年少最执拗的等待、最纯粹的偏爱、最专一的疯念。
收了我的漫天风月,稳了我一生自由。
旧人嫁娶,前尘归零。
从此,
我所有张扬热烈,岁岁年年,尽数予他。
他所有温柔偏执,朝朝暮暮,只为我存。
平淡安稳,幸福圆满。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