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曹宇骑在马背上,眼神斜睨着挡路的守卫,故作轻佻地喝道:“少爷我奉了父亲的密令,特来接见张将军的女眷。耽误了司空大人的雅兴,借你们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两名守卫互相对视一眼,依旧没退让半步:“夜深人静,多有不便。还请公子稍候,容小人去向张将军通报一声。”
说罢,一名守卫转身就要往回跑。
去通报?
等你把张绣引来,黄花菜都凉了!
曹宇眼神满是轻蔑。
既然当反派,废话自然越少越好。
“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
话音刚落,街道四周的阴影中,猛然窜出十几道宛若鬼魅般的黑影。
百名大雪龙骑,早已隐藏在黑夜之中。
现在只需分出十几人,对付几个守卫简直易如反掌。
“嗖嗖嗖!”
夜空中划过几道森寒的刀光。
守卫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脖颈上便多了一道血痕,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旁边的王二看到一地死尸,吓得裤裆一热,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打起哆嗦:“公......公子......杀、杀人了!”
“丢人现眼的废物,把大门看好,放跑了一只苍蝇,少爷我剁了你喂狗!”
曹宇踹了王二一脚,随即在一众大雪龙骑的簇拥下,大步跨入庭院。
顺着回廊,曹宇径直踹开主卧的雕花木门。
“砰!”
木门发出一声惨烈哀嚎,应声而碎。
屋内烛光摇曳,榻上正坐着一个被巨响惊扰的绝美妇人。
看清美妇面容的瞬间,曹宇呼吸一滞。
这就是让曹操宁可丢了性命也要尝鲜的邹氏?
果然是个倾国倾城的妖精!
妇人刚刚卸下白日里的庄重发髻,一头乌黑秀发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身上仅仅披着一件单薄半透明的丝绸睡裙,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尤其胸前一对饱满傲人的双峰,仿佛随时要把睡裙撑破。
随着惊恐的呼吸,正剧烈地上下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浪,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纤细水蛇腰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玉腿正蜷缩在床榻边缘,白嫩的小脚丫紧紧并拢,透着一股诱人犯罪的楚楚可怜。
“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内院!”
邹氏抓起锦被挡在胸前,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几分颤音,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曹宇大步逼近床榻,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美妇丰腴火辣的身段上游走。
“夫人莫慌,我是曹司空之子曹宇。夜半来访,是有一件关乎张绣将军身家性命的大事,要与夫人深入交流一番。”
听闻是曹操的儿子,邹氏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惶恐:“曹公子?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外面风大,屋里暖和,脱件衣服方便谈正事嘛。”
曹宇随手将长袍扔在地上,高大挺拔的身躯直接压向床榻,一把攥住邹氏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
触感滑腻温软,简直犹如极品羊脂玉。
“啊!登徒子,快放开我!来人啊,救命!”
邹氏拼命挣扎,丰满的身段剧烈扭动,反而让贴近的曹宇感受到了惊人的弹性。
“夫人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今晚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曹宇顺势搂住美人盈盈一握的腰肢,凑到美人晶莹剔透的耳垂边,吐着热气,“夫人,你也不想张将军刚刚投降,就因为一点误会被满门抄斩吧?”
听到半是威胁半是轻薄的话语,邹氏娇躯猛地一僵,美眸中水雾弥漫,绝望与羞愤交织。
就在曹宇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提前截胡曹操心仪美人,损害父亲身心健康!】
【积分+500!】
听到天籁般的系统音,曹宇心底狂喜。
果然,替老爹照顾美人,才是最大的尽孝啊!
.........
夜风透过破碎的木门吹进屋内,吹得红烛忽明忽暗。
榻上,邹氏娇躯止不住地发颤。
近在咫尺的强壮身躯,散发着灼热的男子气息,熏得她一阵眩晕。
视线中,曹宇英俊的面容带着几分邪魅。
“夫人,张将军的脑袋能不能保住,全看你的表现了。”
曹宇手指轻轻划过美妇白腻修长的天鹅颈,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滑腻。
邹氏贝齿死死咬着红唇,一丝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心里万般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张家满门老小的性命,如今全都捏在眼前男人手里。
绝望之下,美妇缓缓闭上双眼,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半透明的睡裙因为挣扎已经凌乱不堪,大片雪白饱满的春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透着一股任君采撷的娇弱。
“只要……只要公子能保全绣儿,妾身……什么都依你。”
邹氏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令人骨头酥软的泣音。
真是个要命的尤物!
曹宇暗暗吞了口唾沫,正准备好好疼惜一番佳人。
“砰!”
院落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推搡声,紧接着便是一道公鸭嗓般的嚣张怒骂。
“瞎了你们的狗眼!小爷我是奉了叔父的命令,特来请张将军的女眷入府赴宴,都给我滚开!”
听到外面的动静,榻上的邹氏吓得猛地睁开美眸,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被角。
曹宇眉头一皱,心里暗骂一句晦气。
裤子都快脱了,哪个王八蛋跑来坏老子的好事?
听声音,自称叔父……不用想,绝对是曹安民这孙子!
历史中,就是这孙子把邹氏献给老曹的。
现在看来,这家伙是按捺不住,跑来拍马屁了。
“夫人莫怕,一只嗡嗡叫的苍蝇罢了,少爷我去去就回。”
曹宇伸手在邹氏光洁丝滑的香肩上轻轻捏了一把,随后扯过锦被,将满床春光遮掩严实。
穿好长袍,曹宇阴沉着脸跨出房门。
院子里。
曹安民正带着十几个护卫,嚣张跋扈地往里闯。
可惜,挡在他们面前的,是十几名犹如杀神般的大雪龙骑。
重甲骑士戴着冰冷的恶鬼面具,仅仅只是站在原地,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气就逼得曹安民等人连连后退。
“反了天了!连我的路都敢拦?给我打进去!”
曹安民气急败坏地跳脚大喊。
身后十几个护卫硬着头皮冲上前。
大雪龙骑连刀都没拔。
为首的一名骑士抬起粗壮的手臂,宛若拍苍蝇一般,猛地一巴掌扇出。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护卫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墙上,狂喷鲜血。
曹安民吓了一跳,正准备拔剑,却感觉眼前黑影一闪。
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领,用力往后一甩。
“哎哟!”
曹安民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摔在满是尘土的石板地上,摔得七荤八素,骨头都快散架了。
就在他捂着老腰准备破口大骂时,一道慵懒中透着寒意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
“大半夜的,表兄带人来闯我的私宅,真当我的刀不利么?”
曹安民痛苦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正是慢条斯理系着腰带的曹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