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男主】
01
我是体育生,
也是校草。
除了身材好,我的脸也出奇的俊,是系里公认的颜霸,也是球队里最扎眼的那一个。
我对自己的帅有自知之明,不过最让我引以为傲的还是我的身材。
因为常年在训练室训练,我练就一身干净漂亮的薄肌,没有其他体育生夸张笨重的块状肌肉。
我性子也大大咧咧,人缘关系极好,跟人处的来,长得也壮实,所以长这么大,我几乎没受过委屈。
身边所有人都觉得我随性洒脱、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活得热烈又自由。
只有我自己清楚,这辈子唯一一次笨头笨脑、纯情至极的心动,全都栽在了陆言身上。
那个稳居年级榜首、清冷疏离、站在云端之上的学神,我一根筋地喜欢了他整整一年。
没谈过恋爱的我笨拙向他示好,追得明目张胆,人尽皆知。
最后却落得一场当众难堪。
那天,我穿着平日里都舍不得碰的正装,鼓足勇气,打算轰轰烈烈跟陆言告白。
小说里男主追女主就是这样的。
我太自信了,觉得别人喜欢我,陆言也一定会喜欢我,可现实终究给我来了个巴掌。
陆言看着我,眉眼淡漠,语气平淡无波,清清楚楚吐出拒绝的话。
他说,对我无感,让我以后不要有这种想法。
短短几个字,轻飘飘的,却把我一腔滚烫的喜欢,砸得粉碎。
周遭窃窃私语的声响密密麻麻,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戏谑、看热闹、同情,层层叠叠压过来。
我站在人群中央,脸颊发烫,满心狼狈,只能扯着嘴角苦笑。
干嘛啊,小说里的告白手段都是假的,不然,为什么我没有告白成功呢?
面子往哪搁?
就在我手足无措、难堪到极致,恨不得立刻逃离这片人群的时候,一道极轻、却格外清晰的少年声线,骤然响起。
那道声音清浅软糯,带着长久沉默带来的微哑,“许嘉铭,我喜欢你。”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看向角落里那个常年透明、无人关注的少年,也是说出那句话的主人——林屿。
他身形高挑,比我还要高出小半头,身形清瘦单薄,皮肤是近乎病态的冷白,通透干净,不见半点瑕疵。
眉眼生得漂亮精致,周身常常萦绕着一股孤僻冷清的阴郁感。
他是我们班里最阴郁、最沉默寡言的少年。
他向来独来独往,不爱合群,沉默寡言,像藏在阴影里的影子,安静得几乎会被所有人忽略。
可这一刻,他抬着眼,白皙漂亮的脸上没有丝毫怯懦,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坦荡又执拗。
全场死寂。
我也彻底愣住了。
没注意到陆言看到白辰后,那张素来清冷淡漠的俊秀眉眼,骤然沉了下来。
彼时的我,满心都是告白被拒的难堪还有被所有人围观笑话的窘迫。
林屿是天使,他是来拯救我的天使。
我傻乎乎地跑到林屿身边,红着脸问他,“……你真喜欢我?”
林屿看着我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狗狗眼,面上一抹慌乱闪过,“……嗯,我……喜欢你很久了。”
一听这话,我就开心了,脑袋不假思索地紧紧抱住林屿,“……既然你跟我表白了,我会对你好的。”
况且你还这么漂亮。
小时候我妈就对我开玩笑说,“乖娃子,如果你喜欢的美人不喜欢你,就不要再纠缠不休了,长痛不如短痛,直接了断这场关系,去找一个真心喜欢你的,可别辜负人家喽!”
果然,爱神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害怕我失恋难过,就把林屿送到我身边。
林屿听我说这话,身体明显僵住了,神色也没有刚刚那样淡定,甚至隐隐有种想要把我推开的趋势。
但满心欢喜的我愣是没有察觉。
没再去看陆言,我准备拉林屿的手,跟他一起离开。
但被林屿躲开了,闪躲途中还拍红了我的手,一时间我顶着一张委屈的帅脸,眼神直直盯着他。
他见我这副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却没说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因为动静不大,再加上人群早就散了,我心思简单,只当林屿是第一次告白有点害羞,才拒绝跟我拉手。
索性,我把自己哄舒服了,就屁颠屁颠跟在林屿身后,不再管陆言脸上隐隐发黑的表情。
我以为,答应林屿的告白,大抵能收获一场温柔安稳、干干净净的甜甜的校园恋爱。
他安静温柔,内敛乖巧,看上去软糯又漂亮,虽然他不爱跟我说话,有时候提前放学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走。
但我没有怪他,林屿以前都是一个人惯了,莫名有我这个天降男朋友,他一时间肯定适应不了。我作为他的恋人,就要学会理解他,给他宽广的私人空间。
因为林屿对我太过冷淡,我又太想跟他接触,所以我彻底变成了最黏人的小狗。听话、乖巧、满眼都是林屿。
有人打趣我说,从前张扬跳脱、爱闹爱疯的颜霸,自从和林屿在一起,都不知道被驯成什么样了。
我挑眉,朝他们笑了笑,“老婆就是要拿来宠的,你们这群单身狗懂什么?”
………
02
为了跟林屿增进关系,经常翘课的我开始循规蹈矩来到班级。
上课乖乖挪到林屿的旁边,肩膀也紧紧挨着他坐,不打闹不走神,有时候会安安静静盯着他泛红的侧脸打发时间。
下课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别人喊我打球、打闹,我全部拒绝,只撑着下巴黏糊糊看着他写字。
走路会下意识跟在他身侧,手腕总想轻轻蹭他的手腕,步伐跟着他的节奏,他走多慢,我就有多慢。
吃饭要跟他坐一桌,喝水要跟他挨在一起,哪怕全程没人说话,只要挨着他,我就觉得满心安稳。
给他买早餐,买礼物,能用钱买到的我都会给他买。
心里还痴痴地想,林屿会不会被我迷倒。
我满心满眼都是他,一腔热烈直白的喜欢,笨拙又纯粹,毫无保留地扑上去。
我以为我会感化冷淡的林屿。
可就算再傻,我也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林屿从来不会主动抱我。
我用力抱紧他的时候,他永远身形僵硬,手臂垂在身侧,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回应,连一丝最浅的触碰都不肯给我。
那天,在校园的小树林,我看着一对吻得难舍难分的情侣,下意识看向旁边被我强拉过来的林屿。
我红着脸扭扭捏捏看向林屿漂亮的脸蛋。
“……林屿,我们……可以接吻吗?你看他们,我的初吻……想留给你。”
林屿听我这么说,瞬间皱了皱眉,“……我不喜欢那样。”
“……原来你不喜欢啊,那算了……有些情侣就是不喜欢亲吻,再说了,我也觉得没意思。”
我歪着脑袋笑着看林屿,林屿跟我对上视线,没说话,不过耳尖还是悄悄泛红。
03
那天,我跟我的队友们去喝酒庆祝胜利,就在离学校不远的酒吧,我想让林屿跟我一起来,可他拒绝了。
我被林屿拒绝莫名委屈,再加上他总是对我冷淡,让我心里难受。
我喝了很多酒,一杯接一杯地不停,酒后失态是常有的事。
我垂眸,顶着那张泛红俊脸,开口:“兄弟们,是不是恋人都这样啊?”
“那样啊?”听到我的话,他们一脸疑惑。
“不许我亲他,不许我碰他,不许我跟着他一起走,不许我跟他坐一起……不许……”
我在脑海里闪过跟林屿的点点滴滴,还有好多不许,但死要面子的我说不下去了。
一个朋友笑我,“恋人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再说许哥,你不是我们当中最先谈恋爱的吗?”
“……我只是假设,我恋人才不这样。”
我在逞能。
朋友们零零散散都走了。
因为喝的有点醉,我就自觉坐在沙发的角落,后背虚虚靠着软垫,半边身子微微往下滑,整个人陷在昏暗朦胧的灯光里。
因为衬衫领口绷得有些闷,我半垂着眼,漫无目的地抬起指尖,勾住颈间的领带。
手指微微用力,一点点往下扯,动作是全然无意识的,带着酒后的迟钝慵懒。
领带被松松拉开,原本规整的领口被扯得敞开几分,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薄汗沾在肌肤上,泛出一层淡淡的光泽。
一个妖娆女人突然坐在我旁边,指着酒杯要我喝,我摇了摇头,说自己醉了。
可她没有走,自顾自地牵起我的手,把我的食指放在她的嘴唇,软软的,还有个硬硬的凸起?
我下意识碰了一下,却猛的被她压在身下,“帅哥,你不好奇我的嘴里有什么吗?”
我看着她的嘴唇,脑袋歪向一边,长长的眼睫垂落,指着她的唇,问:“……这里是什么感觉啊?”
“甜甜的,你想试试吗?”她笑的勾人,粉嫩的舌尖微微袒露,向我邀约,话音未落,她红着脸,“……不收钱哦。”
我点了点头,任由她的嘴唇朝我靠近,只差一点点,我就能品尝到她说的甜。
却不料,被人拦下了。
“……你在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酒鬼做什么?”
一个清朗的少年音响起。
还莫名熟悉。
女人气红了脸,明明差一点,她就可以吻上那个帅哥,“……你是她的谁?这么爱管闲事?”
少年盯着她甜甜一笑,眼底却一点笑意也没有,“……许嘉铭,告诉她,我是你的谁?”
我缓缓起身,好像听到林屿在叫我的名字,压着嗓音,下意识地喊了声,“……老……婆。”
一瞬间,林屿愣在原地,刚刚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被我喊的那句老婆彻底粉碎。
04
那个女人不服气地走了,林屿看着脑子不清醒的我,轻轻蹙眉,不过他的心情似乎不错,难得伸手碰了下我的脸,不过只一下就离开。
林屿打电话叫了他的弟弟——林知珩,让他送我回家,他把我交给了他最放心的弟弟。
我隐隐看到林屿要走,拽着他的衣角,死活不放开,嘴里还嚷嚷着,“……怎么不带我回家。”
看我委屈可怜的模样,林屿先是愣了一下,又低下头又看了眼手机里发来的消息,最后还是丢下我走了。
酒劲上来了,情绪也上来了,看着空无一人的酒台,我红着眼哭了。
“干嘛不带我走,我一个人怎么回家。”
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额前的碎发早被细汗濡湿,散乱地搭在眉眼边,呼吸有些沉,鼻尖轻轻翕动。
直到有脚步声出现。
那人趁我睡觉戳了我的脸,又蹂躏了我泛着通红的耳尖,仿佛觉得很有意思般又轻蹭了我眼角的泪珠,然后轻笑一声。
我被人带到包间,他帮我脱衣服,一不小心扯开了我的领带,空气有一瞬间的沉默。
紧接着我突然感觉胸口有股冰凉的触感,有什么粗糙的东西放在我胸口最敏感的部位,按压,旋转,轻蹭……
因为陌生的刺激,我实在难以忍受,抓住作乱的手指,哽咽道,“……别弄我了,好不好?”
我的求饶没有得到放过,反而更加得寸进尺,粗糙的指触换来了湿润温热的柔软,那人将我浑身上下都碰了一遍。
最后大发慈悲帮我洗了澡……
一觉醒来,我浑身舒坦,但昨晚的记忆零零散散,我记不清楚了。
突然,我发觉自己身边躺了个少年。
那人皮肤冷白细腻,眼尾微垂,长长的睫毛覆下一层浅影,眉眼精致漂亮,还有微微鼓起的婴儿肥,闭着眼睛像个天使。
我吓了一跳,看见少年脖颈处的红痕,一时间五味杂粮。
我跟男朋友以外的人亲密……
05
“……你是谁?”我发觉自己的声音莫名沙哑。
那少年半躺在床上,水润漂亮的眸子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开口说,“……我是哥哥的男朋友,昨晚哥哥亲口跟我说的。”
说完,少年的脸颊彻底红透了,看着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我颤着身子,扒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把少年按在身下仔细检查,那少年也不反抗,乖乖任由我触碰全身。
见他身上没有任何痕迹后,我松了口气,见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很快,我就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口……
!
鲜艳暧昧的红痕,两处可怜兮兮地在空气中颤抖,丝丝凉意还夹杂着疼,那里竟然破皮了?
我黑着脸,把少年压在身下,眼眶微微湿润,“……你对我做了什么?”
见我快要哭了,少年难得没有再笑,只说了句,“……放心,我哥不会知道我们做的事。”
什么?
我压着嗓音问他,“……你哥是谁?”
少年亲了亲我的喉结,光着身紧紧抱住我的身体,好像要跟我融为一体,“……林屿啊,怎么了,过了一夜,你就把我哥忘了?”
少年说的轻松,我却浑身冷的发颤。
“……你不要跟林屿说……”
“……他是我的恋人,你不要……”
“……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能这样……”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滚落,睫毛挂满泪珠,一双狗狗眼浸满了湿润水汽,眼尾也烧得通红,抬眼看那少年时,眼底盛满无处诉说的委屈。
活像一只受了欺负、无力反抗的大狗。
少年看着我这副模样,突然吻上我的唇,青涩拙劣地横冲直撞,像是要把我的唇瓣捣碎。
我不敢反抗他,任由他进入我的口腔,轻咬,厮磨。
一吻结束,他看着我红肿的唇瓣,白嫩的脸颊红得彻底,不要脸地拉着我的手放在那里,“……怎么办啊哥?它又不听话了。”
说完,就把我压在身下……
06
那少年是林屿的弟弟,林知珩,他明知道我跟林屿交往,却在我喝醉的时候跟我不清不楚。
幸好我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不然我就要跟林屿分手了。
我去了学校,跟隔壁班的几兄弟约着打球。
因为林屿不让我粘着他,有时候闲来无聊,我就跟着朋友们打球,比如今天。
今天我打了一场就呆在候场区,因为胸口那里本来就破皮了,再加上运动出的汗水,让我非常不适,如果我的恋人在我需要的时候过来帮我就好了。我的那里只有林屿可以看,可以摸。
好像要林屿来。
不过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听我说胸口疼,肯定会冷淡对我说,那里疼你自己受着,或者再给我来一句恶心……
我很快摇了摇头,那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性格向来张扬,可遇到喜欢的人,总会变的畏畏缩缩。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声响。
我听出那是隔壁班的混混严岐在打人,还有骂的一些脏话。
他们班第二场球赛输了,严岐非常恼火,之前一直这样,只要不如意,就会往别人身上施加怒火。
我向来不怕惹事,见严岐又要落下的巴掌,我出声制止了他,“你在干什么?”
严岐见我过来,眼底闪过一瞬间的痴迷,“……铭,你怎么来了?”
我冷冷看着他,“我不能来吗?”
严岐听我回应他,马上一脸笑容,“你当然可以来啊,不过不是现在……”
我不想听他那娓娓道来的话语,直接撕破他的伪装,“……你们班输了,为什么要把怒火撒在别人身上?很有成就感吗?”
严岐听我这么一说,神色微凝,“……这种事,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我一听,气笑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喂,跪在那里的,还不快过来?”我压根就不怕严岐,每次我坏他好事,盼着他来报仇,一个礼拜了他也没来报仇。
他果然是个一无是处的装货。
见那少年慢腾腾地起身,我等不及,就过去帮了他一把。
少年碎发偏长,几缕发丝垂落覆住眉眼,脸颊是毫无生机的苍白,不见半点血色,唯有一双薄唇浅淡得近乎泛白,安静立在那里,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清冷的病态感。
带他到了走廊外面,我就打算回候场区了,“……以后小心点,再碰上严岐,就找我,听见没?”
“……”
?
“……怎么不说话了啊?”我想也没想就靠近他,以为他脑袋被人打傻,刚刚要是不去扶他,他估计都起不来。
少年只是摇了摇头,我勾起他的下巴,又摸了摸他的喉结,“……不会说话就点头。”
少年点了点头。
还是个失语症患者?我搞不懂严岐怎么想的,这种人也要欺负?
“……你叫什么名字?”我伸出手,让他把名字写在我的手心。
他颤了颤身子,伸出微凉的指尖,在我掌心写了,“清澜。”
“……清澜?”我试着念了一遍,还想问他有没有姓氏?
但是见他点了点头,我就没再说什么。
最后,我带着他一起去了候场区。
打算让隔壁班的兄弟帮忙照顾这人,因为被严岐盯上的,基本上就是待宰的羔羊,只能被人欺负了。
刚到候场区,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林屿他怎么会来这里?
因为想到那晚的荒唐事,我虽然心里盼望着林屿能开,可他若是真来的话,还是让我有点为难。
“……林屿?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我拉着少年的胳膊,来到林屿面前,一双狗狗眼难得闪烁着光。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林屿没有看我,只是冷淡地打量一番我身边的少年。
我心情眼见的失落,想要跟他搭话,勉强笑着对他说,“……林屿,你以后能不能听完了陆言讲的题,立刻就来找我啊?”
我以为不会得到林屿的回应,没想到他突然嗯了一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
这次我得寸进尺靠近他,小心翼翼拽着他的衣角,傻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可当看见林屿眼底闪过的复杂情绪,我下意识就松开了抓着他衣角的手。林屿最讨厌我碰他了,最多也就心情好时,才能碰碰他的衣角。
“几天不见就这么想?话说陆言说候场区有他昨天落下的挂牌?”
“……嗯,教导员放在那个柜子里了。”
知道林屿来这里其实不是看我的,我一时间有点难堪,回忆自己刚刚那副样子有够蠢的。
我松开林屿的衣角,转而拉着清澜,把他介绍给林屿,“这是清澜,隔壁班的。”
林屿终于抬眼看我了,不过那目光有点冷,我一时间难受极了,拉着清澜的胳膊也紧了紧。
干嘛那样看我?林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我跟林屿聊不下去了,我打算让他快些回去,“……林屿,我们先走了,你快回去吧,不要耽误学习。”我伸手拍了拍自己,“要是我脑子有陆言一半好使,一定会天天给你讲题……”跟你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