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顺势提拔董昭接任巨鹿太守,去稳住局面。
画面中,袁绍发问:你打算怎么拿捏这些世家?
董昭拱手应答:单靠我一个人的威望,压不住他们心里的算盘。
我得顺着他们的意思,假装合作,借机摸清底细。
具体的计谋得见招拆招,现在没去现场,没法提前定死。
镜头切换,董昭到了巨鹿。
他迅速查清带头搞鬼的那几个人的底细,反手伪造了一封袁绍的讨贼檄文,散布全郡。
内容大意是:我从张吉嘴里套出情报,说外敌即将大举入侵,孝廉孙伉等人会做内应接应。
等文书一发,立刻把孙伉一伙拿下,按律处置。
考虑到他们是初犯,只杀首恶,不牵连家属。
话音刚落,董昭当场斩杀孙伉等人。
巨鹿城的世家豪强吓得魂飞魄散。
董昭挨个安抚,局势迅速平稳。
捷报送回,袁绍对董昭赞不绝口。
没过多久,魏郡太守栗攀被部下所杀,魏郡乱成一团。
袁绍让董昭兼任魏郡太守。
彼时魏郡盗匪横行。
董昭一到任,就挑拨各派首领互相猜忌。
趁他们内斗虚弱时,挥师猛攻,几天之内就把匪患扫平。
诸侯们看完纷纷点头。
连播三个谋士,总算有一个能打的。
袁绍心里也宽慰不少,看来自己身边不全都是坑货。
然而,楚风的声音再次响起,气氛骤变。
初平四年, 陡起。
董昭的弟弟董访在张邈那里做事。
袁绍听信谗言,认定董昭私下通敌,要治他的罪。
董昭借口去觐见天子,逃离冀州。
走到河内时,被张扬截留,并被朝廷任命为骑都尉。
看到这一幕,各路诸侯满脸无语。
又跑了?
前面公布的三位,虽然都在袁绍帐下。
但结果呢?
一个直接坑死了主公。
另外两个也都背叛了他,远走高飞。
袁绍这主公当得,简直稀烂。
屏幕前的袁绍,脸色铁青,阴沉得可怕。
难道……真的是我有问题?
谋士们接连出走,让张扬心头沉重。
他不得不重新掂量自己过往的行事作风。
至于能否回头,没人敢断言。
榜单画面骤变。
曹操平定兖州后,意图借道河内,西进长安朝见天子。
信使抵达张扬府邸时,张杨本欲闭门不见。
诸侯借兵过境,如同引狼入室,风险太大。
就在张杨犹豫之际,董昭踏门而入。
“主公,袁绍与曹操眼下虽称兄道弟,实则暗流涌动。”
董昭目光如炬,字字珠玑:“曹孟德此刻势微,却是不可多得的英主。”
“若在其羽翼未丰前结下善缘,日后必有反哺之效。”
“如今良机当前,主公怎可自断臂膀?”
“臣以为,非但不该阻拦,更应主动上表朝廷,为其正名。”
如此做去,张曹两家情谊必深。
张杨听后,醍醐灌顶。
当即拍板,依计而行。
辞别张杨后,董昭转手便将书信送抵李傕、郭汜手中。
名义上是曹操致意,实则是为双方牵线搭桥。
自此,曹杨通道大开,往来密切。
屏幕前的群雄见状,纷纷艳羡曹操气运。
竟有外臣如此死心塌地相助。
曹操本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眉梢眼角全是得意。
反观袁绍,身处府中,脸色铁青。
“啪!”
一只瓷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袁绍双眼赤红,咬牙切齿:
“董昭!既背弃了我,为何还要帮曹操做到这份地步?”
“他究竟从中得了什么甜头?”
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身为四世三公之后,家门显赫。
麾下谋士竟无一人肯为他卖命?
全是个个离心,甚至投靠敌营。
此时的袁绍,早已忘了之前的反思。
又将所有过错,推卸给下属。
此时,楚风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虚空之中。
画面随之流转至兴平二年。
天子驾回洛阳,中途停驻安邑。
董昭随张杨一同入宫觐见,顺势获封议郎一职。
转眼到了建安元年。
天子正式进驻洛阳。
然而,杨奉等人与张杨矛盾激化,互相掣肘。
董昭深知,仅凭张杨那点兵力,若想立足河东,难如登天。
必须引入外力。
于是,他以曹操之名,修书一封,递予杨奉。
信中言辞恳切,极尽推崇:
“将军救天子于危难,护驾东归,此等大功,当世无双。”
“如今中原烽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
“天子乃天下共主,辅佐圣上,是我等臣子之本分。”
“若要重塑汉室江山,绝非一人之力可为。”
“需广纳贤才,联手合作。”
“将军坐镇中枢,我为外围支援。”
“我出军粮,你出兵卒。”
“你我互通有无,休戚与共。”
“唯有同心协力,方能再造大汉辉煌。”
杨奉大喜过望,当场拉着一众将领联名上书。
奏折里的内容很明确:请天子册封曹操为镇东将军,同时进爵费亭侯。
与此同时,董昭的职务也有了变动,被提拔成了符节令。
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里,不禁让人暗自心惊。
这董公仁,手段确实老辣。
纵观他之前的行事风格,似乎只擅长借势。
在巨鹿郡时,他敢伪造袁绍的手札,轻而易举地平息了那里的内乱。
到了河内与河东两地,他又打着曹操的旗号,既帮曹孟德稳住了局面,又让自己步步高升。
画面流转。
曹操带着军队进驻洛阳,拜见汉献帝之后,屏退左右,单独召见了董昭。
“如今我人已到京中,下一步该如何落子?”
曹操开门见山。
董昭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
“将军举义兵,诛杀 ,护驾来朝。”
“这份功劳,足以比肩春秋五霸。”
他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但朝堂之上,群臣心思各异,未必真心拥戴将军。”
“若长期滞留京师,受制于人,局势只会愈发被动。”
“唯有迁都许县,那才是将军的根基之地,方能大展宏图。”
话锋一转,董昭眉头微蹙:“只是陛下刚回洛阳,百官百姓皆盼安定。”
此时强行迁都,必然招致非议,甚至激起民变。
“成大事者,需行非常之法。”
“关键在于如何权衡利弊,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曹操沉吟良久,点头道:“此言有理。”
但他随即露出一丝担忧:“梁县有杨奉驻守,兵力雄厚。
此人若从中作梗,计划恐难实施,该如何是好?”
董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昔日封侯之事,多亏杨奉出力。”
“听闻他对部下管教甚严,且对将军并无恶意,可见其态度友善。”
“将军只需频繁遣使,厚加赏赐,以此安抚其心。”
“待时机成熟,便散布谣言,称洛阳粮草匮乏。”
“提议暂移驾鲁阳,理由是距离许县较近,方便转运粮食。”
“鲁阳离许县确实更近,运粮便捷,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杨奉虽勇,却缺乏谋略,定不会多想。
一旦双方使者往来,借口既定,便可伺机而动。”
“届时杨奉不足为惧。”
曹操听罢,眼中精光一闪,当即依计而行。
最终,天子顺利迁往许县,一切如董昭所料。
屏幕前的观众再次被这位谋士的智商碾压。
只有袁绍气得脸色铁青,双目赤红。
“可恶的董昭!若是他在孤帐下,岂会如此尽心尽力!”
“愚蠢的杨奉,连这种显而易见的陷阱都看 ,迟早要死无葬身之地!”
他甚至忘了,当初董昭在他麾下时,也是殚精竭虑。
是他自己轻信谗言,想要治董昭的罪。
人家不走,难道留着等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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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相府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董卓死死皱着眉头,手中的茶盏边缘已被捏出一道裂痕。
相府内,气氛凝固得令人窒息。
董卓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他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几个荒谬的疑问:本相究竟去了何处?为何此刻掌控朝局的天子,竟被李傕、郭汜那两个昔日手下攥在手里?更离谱的是,那位九五之尊怎么会出现在长安地界?
难道这两人背着自己搞小动作?把皇帝拐跑了?
这一念起,杀意便如野草般疯长。
他对李傕和郭汜这两员猛将,第一次动了真正的杀心。
坐在一旁的李儒敏锐地捕捉到了主公气息的变化,心头一凛。
他立刻拱手,声音压得极低:“主公切勿动怒。
二将军向来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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