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盯着面板上两行字，目光逐渐变得危险。
【战甲：奇迹之铠（待激活）】
【武器：希望之剑（待激活）】
他在商城里翻了半天，翻到眼睛发酸，别说战甲，连个剑柄都没看见。
“系统，战甲和武器怎么激活？我翻遍商城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系统平静回答：“无需在商城购买。待拉斯基安锻造完毕并送来后，两块未融合的权柄碎片将与之结合，自动激活。”
张开愣了一下。
“所以……不是我没钱，是货还没到？”
“可以这样理解。”
“哦哦哦。”张开恍然大悟，随即一拍脑袋，“坏了，光顾着幻想装备，差点忘了正事——我怎么赚钱？”
他立刻点开希望值与奇迹值的获取说明。
【希望值：回应祈求，帮助他人，点燃希望。】
【奇迹值：命定之变，万众认可，心悦诚服，打碎绝望，引导众生。】
再联想到商城里那些动辄需要海量资源的种田技能，张开沉默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问：“系统，如果我治理好一颗容纳五百亿人口的世界，能拿多少？”
系统回答：“五万希望值，五十奇迹值。”
张开眼前一黑。
“夺少？”
系统重复：“五万希望值，五十奇迹值。”
张开释怀地笑了。
“来，我给你算个账。”
“一颗权柄石觉醒百分之零点一的权柄，总共需要一千颗才能觉醒百分之百。”
“一颗权柄石单价十万奇迹值，全觉醒需要一亿奇迹值。”
“一亿奇迹值，换算成希望值就是一千亿。”
“一颗五百亿人口的星球，一个月给我五万希望值。”
“我治理一千万颗这种星球，才刚刚够觉醒权柄。”
“你管这叫系统？这叫宇宙级黑心企业！”
系统冷静补充：“当世界完成治理后，每月将持续提供五万希望值与五十奇迹值。”
张开稍微松了口气。
不是不能活，只是得先活成银河系最顶级的牛马。
他摸了摸下巴，思绪很快飘远。
“现在才刚到M40，大事件还没全面爆发，得找个地方偷偷发育。”
“选哪块地呢？”
张开只用了0.001秒就做出了选择。
“嘿嘿嘿，老十三，对不起了。”
远东星域，极限战士的老家。
地广，人多，世界多，帝国控制力还相对薄弱。
基里曼坐拥五百个世界，谁见了不得说一句“耶芯啵啵基里曼”？
而且等基里曼醒了，一切都可以扔给他。
自己出去战斗爽。
完美。
张开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又幻想了几分钟，随后收回思绪，重新翻开帝国历史。
……
十二小时后，张开合上M35的历史书，捏着眉心，神情疲惫。
帝皇一直关注着他，见他停下，便问：“如何？”
张开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
“遗憾。”
帝皇问：“还有呢？”
“惋惜。”
大殿安静下来。
帝皇许久才开口：“是啊。”
随后，祂的灵能轻轻退去：“你继续看吧，我先离开。”
“嗯，慢走。”
张开仰头看着穹顶，目光放空。
十几分钟后，他瞳孔重新聚焦，思绪却比刚才更沉。
他发现了两件事。
第一，帝皇被信仰荼毒万年，按理说应该越来越像一尊冰冷的神。可现在接触下来，这位黄皮子的人性，似乎肘赢了神性。
第二，康斯坦丁·瓦尔多。
在M40这个时间点，他不该出现在帝国。
第一个问题，张开大概猜到和自己掌握的权柄有关。
第二个问题，他毫无头绪。
他看向桌上的通讯器，拿起，又放下。
最后，他试着释放一丝灵能，想联系帝皇。
灵能波动刚出现，帝皇便“闻着味儿”杀了过来，一股更强的灵能瞬间压住他的波动。
“你干嘛？！你想炸了这里吗？！”
张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抱歉，我这不是不知道咋联系你。”
帝皇无奈传音：“我在你身上留了印记，心底呼唤即可，别再这么搞了。”
张开眼睛一亮。
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口呢。
“那个……说起瓦尔多，我看完了M32之前的帝国历史，上面记载他在那时候神秘消失，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出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是现在我还不能知道的秘密，可以不用告诉我。”
帝皇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瓦尔多离开后，前往亚空间夹缝中的尘埃之城，他想破解真言，改写与我有关的现实。”
“每隔千年，他会秘密返回帝国见我一次。”
“我下令，不让任何人记录他的存在。”
张开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帝皇又补充：“明年他会再次离开。之后，安德罗斯·郎斯德雷将暂代禁军统帅职责。”
“明白了。”
“还有事吗？”
“没了，慢走。”
帝皇的灵能退去。
张开心底轻叹：“看来黄皮子的人性，是真的肘赢了神性。”
他询问系统，得到肯定答复。
随后，他拿起通讯器：“能送些咖啡、吃的、甜点，还有水果吗？”
通讯器那头，瓦尔多的声音响起。
“……好的，我会让安德罗斯送来。”
张开摇了摇头。
可怜的安德罗斯。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对面还是一个究极老资历。
……
三个月后，密室大门缓缓打开。
张开走出密室，伸了个懒腰，深深吸了一口泰拉的空气。
“嘶——”
他脸色一变：“这泰拉雾霾，地滴滴逗逗滴滴逗……”
瓦尔多站在旁边，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颠”。
这位原体的精神状态实在太超前了。
跳脱、抽象、嘴碎、脑洞大，偶尔还会突然严肃得让人后背发凉。
安德罗斯被折磨过，图拉真也被折磨过，现在，轮到他了。
瓦尔多迅速开口：“大人，接下来我还有其他事务，会由安德罗斯全权负责您后续安排。先行告退！”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得很快，像是怕慢一步就被拉去听新段子。
不久后，安德罗斯前来接走张开。
经过严密探查，他们进入另一处隐秘之地。
张开环顾四周，看着满墙书架，点了点头。
“嗯，又一个书多得离谱的地方。”
安德罗斯沉声道：“大人，接下来您将在这里学习灵能相关理论。”
“待您读完此处书籍，请通知我。我会带相关人员前来指导您实践。”
“好，麻烦你了。”
“是。”
安德罗斯同样头也不回地离开。
密室中，只剩张开一人。
他走向最近的书架，随手抽出一本。
《如何无代价使用灵能——亚空间篇》 著：帝皇
“……”
张开沉默着把它塞回去。
又抽出一本。
《混沌的危害——绿色答辩篇》 著：帝皇
他嘴角抽了抽，继续看。
《混沌的危害——蓝色生物篇》 著：帝皇。
《混沌的危害——红色莽子篇》 著：帝皇。
《混沌的危害——人妖篇》 著：帝皇。
“…………”
张开后退一步，迅速远离这座书架。
他走到对面，随手抽出一本。
《灵能运用，从入门到入土》 著：马卡多
“哟，好东西！”
暗处。
帝皇沉默良久。
“……我当年写那些，是为了警示后人。”
“不是为了让新儿子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