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是凌晨三点出现的。
准确地说，是"砸"在我窗前的。
我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银狼今晚又在游戏世界里折腾我，给我刷了一堆高难度副本——突然，窗外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猛地坐起身，看到一个穿着银灰色机甲的身影从窗外走了进来。
机甲很高，几乎顶到天花板，表面布满了战斗留下的划痕，胸口的能量核心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机甲的头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银灰色的短发，淡紫色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
"找到你了。"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我愣在原地，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
"流萤。"她走出机甲，机甲在她身后缓缓缩小，变成一个手提箱大小的装置，"星核猎手，前格拉姆铁骑。"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的手很凉，带着一丝金属的触感。
"你……"我想后退，却被她按住了肩膀。
"别动。"她说，"我找了你好久。"
"找我？"
"对。"她点头，淡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执拗，"从你成为星核容器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找你了。"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因为你是我的。"
我愣住了。
"你的？"
"对。"她凑近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从你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注定是我的。"
她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是一个银色的手环，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这是什么？"我问。
"限制器。"她说，"戴上它，你就逃不掉了。"
"我不——"
"嘘。"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别说话。"
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手环戴了上去。
手环自动收紧，贴合在我的皮肤上，冰凉的温度让我打了个寒颤。
"好了。"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满足，"现在，你跑不掉了。"
我看着她，心脏狂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她重复了一遍，淡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她转身走向那个机甲装置，按了一下。
机甲再次展开，变成一个小型的驾驶舱。
"进来。"她说。
"去哪里？"
"我的'家'。"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驾驶舱里很窄，只能容纳两个人。流萤坐在我身边，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上。
"坐好了。"她说，"我们要起飞了。"
机甲的推进器启动，我们冲破窗户，飞向夜空。
我透过驾驶舱的玻璃，看到下方的城市越来越小，银狼的游戏世界在远处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银狼会找我的。"我说。
"让她找。"流萤的声音很平静，"她找不到这里的。"
"这里是哪里？"
"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她转头看着我，淡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一个……谁也不会来打扰我们的地方。"
我看着她，突然意识到——
我被绑架了。
被一个穿着机甲的少女，绑架到了未知的地方。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害怕。
因为她的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2
流萤的"家"是一个废弃的太空站。
它漂浮在宇宙的边缘，周围是无尽的星空和漂浮的陨石。太空站的外壳已经锈迹斑斑，但内部却被改造得像一个温馨的小屋——有床、有厨房、有书架，甚至还有一台老式电视机。
"这里……是你的家？"我看着四周，有些惊讶。
"对。"流萤点头，"我改造了很久。"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两罐饮料。
"喝吗？"她递给我一罐。
我接过饮料，是葡萄味的。
"谢谢。"
"不客气。"她在我身边坐下，打开自己的饮料，喝了一口，"这里很安全，没有人能找到我们。"
我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
"因为……"她顿了顿，淡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失去我？我们之前认识吗？"
流萤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拿出一个相册。
她坐回我身边，翻开相册。
相册里的照片都是同一个女孩——银灰色的短发，淡紫色的眼睛，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笑得一脸灿烂。
"这是我。"她说，"以前的我。"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照片，确实是一个人，但照片里的她看起来更……鲜活。
"然后呢？"我问。
"然后……"她翻到下一页，照片里的她穿着机甲，站在一片废墟中，眼神冰冷，"我得了'失熵症'。"
"失熵症？"
"一种绝症。"她说，"我的身体会逐渐消失，最终变成一具空壳。"
我愣住了。
"那……"
"我本来已经放弃了自己。"她合上相册，声音有些颤抖，"直到我看到了你。"
"看到我？"
"对。"她抬头看着我，淡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你是星核容器，你的身体里蕴含着无限的能量。如果……如果能和你在一起，我就能活下去。"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绑架我，是为了……"
"为了活下去。"她点头，"但不仅仅是这样。"
她凑近我，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我也喜欢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愣住了。
"你……"
"我知道这很自私。"她说，"我知道我不应该把你困在这里。但是……但是我真的不想再一个人了。"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打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我从小就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机甲陪着我。"她哽咽着说，"我每天都在战斗，每天都在死亡边缘徘徊。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这样孤独下去……直到遇到了你。"
我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流萤……"
"你可以恨我。"她说，"可以骂我，可以打我，甚至可以杀了我。但是……但是我不会放你走的。"
她伸手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求你了……别离开我。"
我僵在她的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身体很凉，但抱着我的手臂却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抱住了她。
"我不走。"我说。
流萤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我拍着她的背，"我留下来陪你。"
她猛地抬起头，淡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却带着一丝惊喜。
"真的？"
"真的。"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但是……你不能再把我关在这里。我要自由。"
流萤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
"我……我可以给你自由。"她说，"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我答应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一丝欣喜，还有一丝……我不敢确认的依赖。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我。
那个吻带着葡萄饮料的甜味，带着一丝咸涩的眼泪，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闭上眼睛，回应了她的吻。
那一刻，我知道我彻底沦陷了。
沦陷在她的温柔里，心甘情愿，永不逃离。
3
我在流萤的太空站里待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她每天都陪着我——给我做饭、陪我聊天、带我在太空站里散步。她做的饭很好吃，尤其是葡萄味的饮料，她每天都会给我准备一罐。
"好喝吗？"她看着我，淡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
"好喝。"我点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葡萄味？"
"我……我猜的。"她别过脸，脸颊微微泛红。
我知道她在撒谎，但我没有拆穿她。
因为我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
有一天，我们正在厨房里做饭，突然，太空站的警报响了起来。
"警告！警告！检测到入侵者！"
流萤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好。"她说，"有人找到这里了。"
"谁？"
"不知道。"她拉起我的手，"快，跟我来。"
她拉着我跑到驾驶舱，启动了机甲。
机甲展开，我们坐了进去。
透过驾驶舱的玻璃，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漂浮在太空中——紫色的长发，暗红色的眼瞳，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卡芙卡。
"流萤。"卡芙卡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很平静，却带着危险的意味，"把他还给我。"
"凭什么？"流萤的声音很冷，"他现在是我的。"
"你的？"卡芙卡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你忘了吗？他脖子上戴着银狼的手环，手腕上戴着你的限制器。他到底是谁的？"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手环和手腕上的限制器。
确实，我身上戴着两个"枷锁"。
"他谁都不是。"流萤说，"他是我的。"
"你——"
"等等！"我打断她们，"你们能不能先问一下我的意见？"
卡芙卡和流萤同时看向我。
"你想跟谁走？"卡芙卡问。
"我……"
我看了看卡芙卡，又看了看流萤。
卡芙卡的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流萤的眼神倔强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深吸一口气。
"我谁都不跟。"我说，"我要留下来。"
卡芙卡和流萤都愣住了。
"留下来？"卡芙卡挑眉，"和流萤在一起？"
"对。"我点头，"我喜欢她。"
流萤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淡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不是因为同情，不是因为可怜，是因为……你是你。"
流萤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抱住我。
"你最好说到做到。"她哽咽着说，"不然我就……我就把你关在机甲里，永远不放你出去。"
我笑了，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了。
"求之不得。"
卡芙卡看着我们，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吧。"她说，"既然你选择了她，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又停了下来。
"但是记住，"她回头看着我们，"如果有一天你伤害了他，我不会放过你。"
流萤抱紧我，声音很坚定：
"我不会伤害他的。"
卡芙卡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太空中。
太空站恢复了平静。
流萤抬起头，看着我，淡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却带着一丝幸福。
"你真的喜欢我？"她问。
"真的。"我擦掉她的眼泪，"比珍珠还真。"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甜蜜。
"那……那你以后只能喝我做的葡萄饮料。"
"好。"
"只能坐我的机甲。"
"好。"
"只能……只能喜欢我。"
"好。"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我。
那个吻带着葡萄饮料的甜味，带着幸福的泪水，却带着最真挚的承诺。
我知道，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和她在一起。
因为她是我的流萤，我是她的星。
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4
那天晚上，流萤带我来到了太空站的观景台。
观景台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房间，可以看到整个宇宙的星空。星星在远处闪烁，像无数颗钻石镶嵌在黑色的天鹅绒上。
"好美。"我感叹道。
"对啊。"流萤坐在我身边，淡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星空，"我小时候最喜欢看星星了。"
"小时候？"
"对。"她点头，"在我得病之前，我经常会躺在草地上看星星。那时候的我，还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看下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伤感。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现在你也可以。"我说，"我会陪你看。"
流萤转头看着我，淡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真的？"
"真的。"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你看星星。"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一丝幸福。
"那……那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我答应你。"
"拉钩。"
她伸出小拇指，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出小拇指，和她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说。
"一百年不许变。"我重复道。
她靠在我肩膀上，看着星空，淡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幸福。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哪一天？"
"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星星的日子。"她转头看着我，嘴角上扬，"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孤独下去，直到遇到了你。"
我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流萤。"我叫她的名字。
"嗯？"
"我也喜欢你。"我说，"从你穿着机甲降落在我窗前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流萤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不是因为同情，不是因为可怜，是因为……你是你。"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却带着幸福的笑容。
"你最好说到做到。"她哽咽着说，"不然我就……我就把你关在机甲里，永远不放你出去。"
我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住她。
"求之不得。"
她靠在我怀里，听着我的心跳，淡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幸福。
"星。"她轻声说。
"嗯？"
"我爱你。"
我愣住了。
然后，我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了。
"我也爱你。"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永远。"
星空下，我们紧紧相拥，像两颗相互吸引的星星，注定要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完】
一些番外：
番外一：关于"机甲"这件事
自从流萤把我带到太空站之后，我发现她对我的保护欲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不是那种被监视的病态，而是……她恨不得把我塞进她的机甲里。
比如我在太空站里散步的时候，她会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背上。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抱你。"
我转身看着她，她淡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
"你是不是怕我跑掉？"
"……有点。"她别过脸，"毕竟你身上只戴了一个限制器，银狼的手环还在你脖子上。"
我笑了，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手环。
"我不会跑的。"我说。
"真的？"
"真的。"我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除非你把我关进机甲里。"
流萤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胡说！"
"我没有。"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被你关在机甲里。"
她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那样我就能离你更近。"我握住她的手，"你的机甲里，一定很温暖吧？"
流萤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抱住我。
"你最好说到做到。"她哽咽着说，"不然我就……我就真的把你关进去。"
我笑了，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了。
"求之不得。"
那天晚上，流萤真的把我带进了机甲。
机甲的驾驶舱很窄，只能容纳两个人。我坐在她怀里，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这样……可以吗？"她问，声音有些颤抖。
"可以。"我点头，"很舒服。"
"那……那我们就这样睡吧。"
"好。"
机甲的能量核心散发着温暖的蓝光，像一个小太阳。我靠在流萤怀里，听着她的心跳，慢慢睡着了。
睡梦中，我感觉到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满足：
"终于……抓到你了。"
番外二：关于"葡萄饮料"这件事
流萤每天都会给我做葡萄饮料。
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随便做的，后来才发现，她每天都会去太空站的温室里摘葡萄。
温室是太空站里唯一有植物的地方，里面种满了葡萄藤。葡萄藤上挂着一串串紫色的葡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些葡萄……是你种的？"我问。
"对。"流萤点头，"我花了好长时间才种活的。"
"为什么是葡萄？"
"因为……"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因为你喜欢。"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我……我猜的。"她别过脸。
我知道她在撒谎，但我没有拆穿她。
因为我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
有一天，我正在温室里帮她摘葡萄，突然，她从我背后抱住了我。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抱你。"
我转身看着她，她淡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
"你是不是怕我跑掉？"
"……有点。"她咬了咬嘴唇，"毕竟你身上只戴了一个限制器，银狼的手环还在你脖子上。"
我笑了，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手环。
"我不会跑的。"我说。
"真的？"
"真的。"我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除非你把我关进温室里。"
流萤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胡说！"
"我没有。"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被你关在温室里。"
她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那样我就能每天看到你种的葡萄。"我握住她的手，"还有你。"
流萤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抱住我。
"你最好说到做到。"她哽咽着说，"不然我就……我就真的把你关进去。"
我笑了，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了。
"求之不得。"
那天晚上，流萤给我做了葡萄饮料。
我喝了一口，甜甜的，带着一丝酸涩。
"好喝吗？"她问，淡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
"好喝。"我点头，"比外面的好喝多了。"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甜蜜。
"那……那你以后只能喝我做的葡萄饮料。"
"好。"
"只能吃我种的葡萄。"
"好。"
"只能……只能喜欢我。"
"好。"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我。
那个吻带着葡萄饮料的甜味，带着幸福的泪水，却带着最真挚的承诺。
番外三：关于"银狼"这件事
银狼偶尔会来找我们。
每次她来，流萤都会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挡在我面前。
"你来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银狼。
"来看看我的'所有物'。"银狼嚼着泡泡糖，目光越过流萤，落在我身上，"星，最近过得好吗？"
"我很好。"我说。
"是吗？"银狼挑眉，"他把你照顾得不错？"
"当然！"流萤立刻说，"我比他那个只会用项圈控制人的家伙强多了！"
"哦？"银狼看向流萤脖子上的限制器——那是流萤用机甲零件给自己做的，上面刻着"Star's Player 2"，"那你脖子上的这个是什么？"
流萤的脸瞬间红了。
"这……这是我自己的事！"
银狼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
"流萤，你知道吗？"她说，"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更开心。"
流萤愣住了。
"你……你胡说！"
"是吗？"银狼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那你为什么脸红了？"
流萤咬了咬嘴唇，突然转身跑开了。
银狼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你好好对她。"她对我说，"她看起来很强，其实……很脆弱。"
我点了点头。
"我会的。"
银狼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
"那我就放心了。"
她转身走进传送门，消失了。
我找到流萤的时候，她正坐在机甲里，抱着膝盖，淡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水汽。
"你怎么了？"我坐在她身边。
"没什么。"她擦了擦眼睛，"只是……有点困了。"
"流萤。"我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看着我。
"银狼说的是真的吗？"我问，"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更开心？"
流萤的脸又红了。
"我……我才没有！"
"那你为什么哭了？"
"我……我才没哭！"她别过脸，"是……是眼睛里进沙子了！"
"太空站里怎么会有沙子？"
"你管我！"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住她。
"流萤。"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很开心。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真的？"她的声音闷闷的。
"真的。"
"那……那你以后只和我在一起，不许去找银狼。"
"好。"
"也不许去找卡芙卡。"
"好。"
"也不许去找……"
"我只和你在一起。"我打断她，"只和你。"
流萤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抱住了我。
"那你……那你以后只能喝我做的葡萄饮料。"
"好。"
"只能坐我的机甲。"
"好。"
"只能……只能喜欢我。"
"好。"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打湿了我的衣服。
"你最好说到做到。"她哽咽着说，"不然我就……我就把你关在机甲里，永远不放你出去。"
我笑了，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了。
"求之不得。"
番外四：关于"永远"这件事
有一天，流萤突然问我：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我正在帮她摘葡萄，听到这句话，手差点被葡萄藤划到。
"你胡说什么？"我看着她。
"我是认真的。"她坐在我身边，淡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认真，"我得了失熵症，说不定哪天……我就回不来了。"
我放下葡萄，认真地看着她。
"那我就去机甲里找你。"我说。
"机甲？"
"对。"我点头，"你不是说，你把我写进了你的机甲代码吗？那我也把你写进我的记忆里。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在机甲里找到你。"
流萤愣住了。
"你……你认真的？"
"认真的。"我握住她的手，"你是前格拉姆铁骑，那我就是你的专属星核。专属星核永远不会离开玩家2号，就算游戏结束了，也会一直在一起。"
流萤的眼睛湿润了。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抱住我。
"你最好说到做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然我就……我就黑进你的下辈子，让你下辈子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好。"我拍着她的背，"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和你在一起。"
她抬起头，看着我，淡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那你现在亲我一下。"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开心。"
我笑了，低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带着葡萄饮料的甜味，带着一丝咸涩的眼泪，却带着最真挚的承诺。
我知道，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和她在一起。
因为她是我的流萤，我是她的星。
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