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左右,楼下才有动静。
姜爸和况妈回来了,姜爸带了外卖回来,正喊着孩子们吃饭。
况野先从楼上走了过来,看见了姜爸,礼貌的喊了一句,“姜叔。”
姜爸笑着递给他一个汉堡,“坐下吃,买了很多。”
“爸爸!”姜水嘹亮欢快的声音从楼梯处传了过来,她跑的很快,看起来很开心。
况野看了她一眼,她把白天的紫色裙子给换了。
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白t,衣服上还有一个小黄花的图案,穿上了一条五分牛仔裤,还换上了一个嫩黄的花边小短袜。
很乖巧,露出的白皙小腿也很吸引人的视线。
姜爸看到她,慈爱的喊着,“小水,过来吃汉堡。”
姜水看了一眼,下一秒就皱起眉头。
她委委屈屈的瘪着嘴,“爸爸,我最近减肥,是不能吃汉堡的。”
况妈面露尬色,“小水,阿姨忘了你跳舞要保持身材的,不好意思啊。”
“爸爸忘了,不吃汉堡你将就吃点薯条好不好?”
姜爸将薯条递给她,“偶尔吃一点不会胖的。”
姜水乖巧的接过,“听爸爸的。”
拿起了一根薯条咬在嘴里,她看了看桌子,“番茄酱呢,我要番茄酱。”
况野正将嘴里的汉堡吃完,发现了手边的一包番茄酱,他主动递了过去。
姜爸看着这个场面,笑着对姜水说:“小水,哥哥对你多好啊。”
姜水接了过来,看着番茄酱的眼神若有似无的闪过一丝嫌弃。
拿起一根薯条沾着番茄酱,她慢悠悠吃着,没有说话。
姜爸对她的态度不是很满意,“小水,你已经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对着哥哥要懂礼貌。”
姜水看向了况野,乖巧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谢谢况野哥哥。”
况野有些懵,“不,不用谢…”
白日里她分明不是这样,现在却变得很乖很礼貌。
况妈见状,笑着夸了起来,“小水好乖呀。”
姜爸也很满意,见况野吃完了两个汉堡,他又递过去一个,“多吃点。”
况野是体育生,本来学校运动量大,他饭量也特别大,接过第三个汉堡,他胃口如初。
抬头看了一眼姜水,她正吃着薯条,不知道是怕长胖,还是本身速度就很慢,一根薯条要分三口吃,沾三下番茄酱。
换做他,一口能塞半盒薯条,比猪吃的还快…
她的唇上沾着番茄酱,粉嫩小舌舔了一下,况野的眼神落在她唇上。
提起七天前第一次见到姜水的画面,况野仍然印象深刻。
况妈告诉他,要搬家了,她谈了个男朋友,虽然还没有领证结婚,但是要同居了,对方家境还不错,要带着他去新家过好日子。
况野没有反对,他没见过爸爸,从小跟着妈妈一起生活,两个人相依为命。
况妈靠着外公重疾离世的保险理赔金供他读书,可惜他脑子笨,人也呆气,根本不是读书的料。
但好在,他个子高,在运动方面很有天赋,老师告诉他,可以往体育特长生的方面发展。
在两个大人约定好的日子里,他们坐着车子来了姜家。
姜家的门口有一个洋气的小花园。
姜水坐在米色的长椅上,她梳着一个丸子头,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抱着一只棕色的阿拉斯加,正在逗小狗玩。
她有漂亮的天鹅颈,背很薄,整个人很有气质,笑得也很甜。
好漂亮!很像商店橱窗里漂亮的洋娃娃。
况野眼前一亮,愣在了原地,这个女孩子,完全是他的理想型。
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应该做他的女朋友啊...
还没幻想多久,他就听到...
“小水,过来,爸爸给你介绍一下。”姜爸从屋内走出来,唤着姜水。
听见姜爸叫她,姜水将小狗放下,站了起来。
“小水,这个是你的新妈妈。”
姜水看向了况妈,没有说话,反问了姜爸,“不是还没有结婚领证吗?”
况妈干笑两声,看着她笑着,“小水是吗?你好可爱,我算是你爸爸的未婚妻,你叫我阿珍阿姨吧。”
姜水乖巧的叫着,“阿珍阿姨。”
紧接着,姜爸又给她介绍,“这个是阿珍阿姨的儿子,况野。”
说着,他看向了况妈,“小野是十九岁对吧。”
况妈点了点头,“小野多读了一次一年级,今年跟小水一样,高三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况野,“小水比你年纪小,你叫她小水妹妹吧,跟妹妹打个招呼。”
她竟然和自己是这种关系...可是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啊。
况野反应有些迟钝,看了她一眼,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妹妹好。”
姜水微微歪着头,目光澄澈,伸出了手。
“哥哥?”
她的尾音上扬,况野因为她的这声哥哥,莫名的有些暗爽。
姜爸很是高兴,“别站着了,都进去吧。”
况野踏进了新家,里面的装修很精致,他一眼就看到了堆放在沙发上的毛绒玩偶。
他有些局促,将手上的篮球放在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
姜爸招呼着他,“小野,跟着妈妈去楼上看看你的房间吧,在小水房间的隔壁。”
况野“好”了一声,跟着况妈上了楼。
而刚才还在楼下的姜水不知道去了哪里。
况妈带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怎么样,喜欢吗。”
“挺好的,我没有那么多讲究,可以住就行了。”
况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
楼下传来了姜爸的声音,“阿珍,你买橙子放哪里了?”
“我来了阿强。”说着,她看了一眼况野,“你先自己逛一下,妈妈下去帮忙。”
况野点了点头,“好的。”
他的视线落在旁边关着的房门,他猜测是姜水的,她应该在里面。
再继续走着,一个琴房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着那黑白琴键,他不自觉的伸出了手指摸了摸,按下了哆的音。
“别动我的钢琴。”
他回头,姜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后面,那只棕色的阿拉斯加正晃着尾巴来到况野脚边咬着他的裤脚。
他有些窘迫,磕磕巴巴的解释着,“对不起。”
姜水看着他,圆润的鼻头皱起,吐出三个字,“讨厌鬼。”
他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了,大抵是被姜水骂了一顿。
况野回过神,记忆逐渐褪去。
他从床头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机的足球直播。
没看进去一点…完全走神。
躺在床上,他不自觉的回想起白天的事情,即便他是无意看到,但是画面还是太有冲击力了。
姜水有男朋友,还带回家里,还…
他的思绪乱飞,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避孕()。
拿在手里看了一眼,上头的字眼很刺激。
悍将,激薄,冰火延时,超润滑。
他捏着那四四方方的袋子,仿佛能摸到里面的圆形形状,滑溜溜的。
只是下一秒,他又羞恼的将那东西扔进了抽屉里。
少年的欲望强烈,况野深呼吸了两口气,从床上坐起。
给自己安排了五十个俯卧撑,没一会,他的后脊背就有了薄薄的汗,正贴着他的球衣。
空调已经开到了16℃,可是似乎还是热得很,更糟糕的是,他的脑子里浮现的是姜水的脸。
没过几分钟,他泄气的从柜子里拿着一条短裤冲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