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的下巴,我说:“沈砚,宁可信秘书拿着纸念经,也不愿查老婆银行卡是不是真只有一千块?”
“闭嘴!没空陪你发神经!”
转头吩咐婉婉:“马上联系法务部,花钱把热搜撤了,给闲鱼发律师函。”
婉婉应声,收起装出来的委屈,背挺直了不少。
兜里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
滑开一看,是大学室友兼闺蜜林夏打来的。
接通后林夏语速极快:“热搜我看了,别跟他们吵架。”
“赶紧登网银,把名下银行卡这两年的流水拉份明细。”
“还有给公婆买药、交水电、养孩子的开销记录,找打印店全打出来带给我。”
换手拿手机,我应声:“好,我现在弄。”
电话挂断,看向沈砚。
“非说我算计,那咱们报警查账。”
指着婉婉手里的A4纸。
“写的这些包和高定,只要查出一条物流签收是我,或监控拍到拿实物,离婚我不要一分钱。”
“要是有人背着搞虚假报销中饱私囊,五十万以上够判几年,你可以顺便问问法务。”
手一抖几张纸掉在地上,婉婉赶忙揪住沈砚袖子。
“沈总,账目都是您平时批的,太太非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拉到身后,沈砚指着大门冲我嚷:“苏晚,简直不可理喻。”
他的偏袒彻底断绝了我心底残存的期待。
3
病房外头,婉婉踩着高跟鞋来回走动着。
“沈总,苏晚绝壁是被导师洗脑了。成天教怎么分老公家产,您千万别上当。”
念念刚挂上退烧针睡熟,网上热搜的热度还在往上爬。
评论区掐的厉害,一拨人追着骂想钱想疯了,另一拨人把截图甩出来帮着说话。
沈砚推门走进来。
拽过椅子坐下,敲了敲床头柜:“苏晚,你差不多行了。”
“赶紧把链接删了,再用你的号发个声明,就说是我们夫妻闹着玩。”
靠在椅背上:“弄完让财务给你账上打笔钱。今天这事到此为止。”
“打笔钱?”
拿出手机点开界面怼过去:“不用打钱。现在就让财务把内网开销账套拉出来,我倒要看看,五百万每个月怎么花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