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刚走到卫生院门口,却突然收到一封声称十年后我的信。
【明天一早,你闺蜜会拿着手镯求你为她保胎,你一旦戴上,你们两个就交换了命格。】
【可怜她肚子里的死胎成了你的,你老公程文野早就和她在一起了。】
【你母亲也知道,最后你无法接受他们的背叛投河自尽,属于你的锦鲤好运都给了她。】
字一闪而过,很快消失不见。
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才看见这荒唐的一幕。
周玉兰和程文野可是我的青梅竹马,闹饥荒是他们把仅剩的粮食给了我。
直到第二天一早,周玉兰拿着手镯迫不及待找到我。
“瑜然,这个孩子我好不容易怀上,求你替我保胎好不好?”
我怔住,耳边又传来程文野温柔的声音。
“还是玉兰懂你,前几天你不是还说喜欢这款样式?”
那封信突然又写道。
“沈瑜然,别再信他们任何人。”
眼见玉镯即将戴上手腕,我笑着推开了她。
“我医术不精,保不住!”
……
周玉兰踉跄的后退一步,双眼倏地红了。
另一只手颤抖的抚着隆起的孕肚。
“瑜然,你知道为了这个孩子我吃了很多苦,眼看要生了,只有交给你才放心啊!”
她说着,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说什么傻话呢?你不是还约定好要当彼此孩子的干妈?她只相信你啊。”
程文野闻言,眉头狠狠拧成一团。
“好了,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玉兰这时候可不惊吓。”
他自然的接过周玉兰手上的行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还放在你之前住的卧室,安心生产,你还有我和瑜然呢?”
“手镯给我,我给瑜然戴上。”
四目相对,程文野攥紧我的手,“不就是个镯子,别闹的难看。”
“程文野,我说了我保不住。”
我用力挣脱开,冷冷的看着他。
“你有这个能力可以自己来,再说卫生院有其他医生,可以找她们。”
周玉兰见状,抓住我的手放在肚子上,啜泣道。
“可是瑜然我只相信你,我们小时候不就许诺过不管谁生孩子,都要陪着对方,你难道忘了吗?”
“这几晚每到深夜我都做同一个噩梦,你有事没陪着我,最后我难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