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是她自愿送的,不能抵七夕回礼。”
谢砚礼理直气壮。
“那我爸送来的海鲜,为什么记成你请我吃饭?”
“进了我的厨房,水电、调料和人工不要钱?”
桌边响起笑声。
沈曼青拿出一份婚前协议。
房本不加我的名字,婚后贷款五五分,家务由我负责。
八万彩礼等我生下孩子,再存进孩子账户。
毕业前谢砚礼垫付的生活费,按年利率百分之六计息。
我妈手指发抖。
“说好的八万彩礼婚前到账,怎么又改了?”
“你女儿连七百多的包都敢要,我总得留个心眼。”
沈曼青敲着协议。
“补上一万二,签完协议,婚礼照常筹备。”
姨婆劝我服软,堂哥也说:“砚礼公司一年挣几百万,还能图你什么?”
谢砚礼把收款码摆到我面前。
“十二点前到账,再给我妈道歉。”
我从书包里取出一本旧存折。
父亲去世后,他留下的借条、存折、催款记录和住院材料。
我都做了扫描备份,证据目录也已发给律师。
沈曼青满脸厌烦。
“钱早取光了,还留着这个破东西做什么?”
五年前,我爸卖了两间商铺,又提前支取全部定期存款,才凑出三十万。
存折最后一笔,正是汇往沈曼青账户的钱。
谢砚礼翻了两页,随手扔上转盘。
汤汁溅出,浸湿一角。
我妈急忙擦拭。
“这是怀谦留下的东西。”
“一张过期存折而已。”
谢砚礼再次点开收款码。
“十二点前不到账,婚礼取消。酒店定金是你家付的,但预订人是我。”
“钱拿不回来,别怪我没给机会。”
墙上的钟离十二点还差七分钟。
我擦去汤汁,翻到最后一页。
“嘉仪,把这笔转账的交易编号输入公司创始资金台账。”
谢砚礼笑出了声。
“随便查。她一个连包都买不起的学生,还能查出什么?”
谢嘉仪没有理他。
编号录入后,检索框转了两秒,一份加密附件跳上屏幕。
文件名只有六个字。
创始股代持确认书。
2
“关掉。”
谢砚礼探身按住电脑,谢嘉仪抬手挡开。
附件需要财务密钥才能打开。
她盯着文件名,脸色发白。
“创始股为什么会有代持确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