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苏皖穿成书中短命恶毒女配,原主为渣男疯魔作死,最后惨死精神病院。
她穿来的第一天,当众弃渣,划清界限,全网洗白。
假千金装柔弱博同情,撺掇陆家老太太全网施压,暗中耍阴招想让她重蹈覆辙。
苏皖直接手撕白莲,商业论坛当众自证,打脸所有流言。
陆家老太太亲自登门道歉,渣男卑微求复合被拒,全网跪服。
而全书顶级大佬陆沉渊,自始至终站在她身边,公开护短:
“她是我的人,谁动她,先过我这关。”
从人人唾弃的短命炮灰,到众星捧月的团宠大小姐。
她洗白的不只是名声,是整个开挂人生。
1 弃狗自由
头痛欲裂。
刺骨的冷水顺着头发丝往下砸,冰凉浸透单薄的真丝睡裙。
苏皖猛地睁开眼,剧烈咳嗽起来,胸腔火烧火燎地疼。
耳边是尖锐刻薄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和柔弱:“晚晚,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没必要为了跟我置气,把自己折腾成这样……陆哥哥他只是关心我,你别误会他好不好?”
熟悉的台词,熟悉的茶艺。
无数情节碎片疯狂涌入脑海。
她穿书了。
穿进一本睡前刷到的狗血霸总文里,成了书中同名同姓、下场凄惨的顶级恶毒女配——苏皖。
苏皖记得,她睡前刷到这本书时,一口气看到了凌晨三点。
看完之后,她气得在评论区骂了三百字。
“作者你是不是恨女配?原主做错了什么?不就是眼瞎爱错人吗?至于让她死得这么惨?”
“我要是穿进这本书,第一件事就是把渣男甩了,把白莲撕了,让原主好好活着。”
她发完评论,关掉手机,闭上眼。
再睁开眼,她真的穿进来了。
她穿书前叫苏皖,二十五岁,上市公司副总裁,手底下管着三百人的团队。
穿进来之后,她成了书里的苏皖,二十岁,豪门千金,恋爱脑恶毒女配。
名字一样,人生天差地别。
但她很确定一件事——她脑子里那些商业判断、谈判技巧、市场分析,全部来自前世。
这是她穿书后,唯一能带过来的东西。
原主是顶级豪门苏家唯一的大小姐,万千宠爱长大,明艳骄纵,家底雄厚,颜值吊打全书所有女性角色。
偏偏眼瞎心盲,吊死在男主陆泽渊身上,为了他疯魔成性,处处针对柔弱善良的女主林软软。
原情节里,今天是林软软暂住陆家别墅的第三天。
原主得知陆泽渊深夜给淋雨的林软软送了姜汤,当场怒火中烧,冲到别墅大闹。为了逼陆泽渊赶走林软软,原主疯到直接把一整桶冷水从自己头上浇下去,以死相逼。
换来的不是陆泽渊的心疼,是极致的厌恶。
陆泽渊当着所有人的面,冷冷甩开原主的手,抱着瑟瑟发抖的林软软,字字诛心:“苏皖,你能不能成熟一点?软软体弱多病,你处处针对她,蛮横恶毒,你半点比不上她。”
这是原主噩梦的开端。
自此之后,原主彻底被爱情冲昏头脑,一步步作死。当众羞辱女主、买通水军网暴女主、设计陷害女主,甚至开车想要撞残女主。
每一次作死,都让陆泽渊对她厌恶更深,也让书中所有大佬配角尽数站队女主。
原主从众星捧月的苏家大小姐,沦为人人喊打的恶毒女人。
苏家因为原主的无脑操作,屡次被拖累,股价大跌,家族口碑崩塌。
最后结局更是惨烈——苏家破产,父母抑郁病逝,原主被陆泽渊彻底厌弃,送进精神病院,年仅二十二岁,在冰冷的病房里抑郁自尽,尸骨无人问津。
而男女主,踩着苏家的血泪,事业爱情双丰收,圆满大结局,被全网祝福。
想到这离谱又憋屈的情节,苏皖心底只剩无尽的无语和冷笑。
恋爱脑真的害人不浅。
放着顶级千金的顶配人生不要,非要去舔一个眼瞎心盲的渣男,跟一个装柔弱的白莲花死磕,把自己和整个家族活活作死。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低沉、裹挟着滔天戾气的男声在客厅响起,带着极致的不耐:“苏皖,闹够了没有?”
苏皖抬眼望去。
客厅中央,男人身姿挺拔,西装革履,五官俊美凌厉,是无数小说女主心动的顶级霸总长相。
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对她的厌恶、鄙夷,以及看向身侧女孩时独有的温柔迁就。
他就是本书男主,陆泽渊。
而他身侧,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身形纤细、眉眼柔弱的女孩。
女孩眼眶通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不敢言语的可怜模样,正是女主林软软。
按照原情节,接下来,原主会继续撒泼打滚,口不择言辱骂林软软,彻底惹怒陆泽渊,落下蛮横无理的罪名。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浴火重生的苏皖。
她再也不是那个为爱卑微、无脑作死的恋爱脑蠢货了。
刺骨的冷水还黏在皮肤上,冻得她微微发抖,可苏皖的眼神却无比清醒、无比淡漠。
面对陆泽渊的质问,面对林软软故作柔弱的试探,她没有像原主一样歇斯底里,反而缓缓抬起手,随意拢了拢湿透的长发。
乌黑的发丝湿漉漉贴在白皙精致的脸颊上,非但没有半分狼狈,反而衬得那张明艳张扬的脸蛋多了几分清冷破碎的美感。
原本骄纵跋扈的眉眼,此刻褪去了所有戾气,只剩下漫不经心的疏离。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林软软微微一怔,心底莫名咯噔一下。
今天的苏皖,好像有点不一样。
以往的苏皖,只要看到她和陆泽渊站在一起,立刻就会红眼发疯,脏话脱口而出,蛮横又丑陋。
可现在,她太冷静了。
冷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陆泽渊眉头紧锁,眼底的不耐更浓,以为她又在憋什么坏招,冷声道:“苏皖,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软软是我的客人,你不准再欺负她。立刻给软软道歉,然后滚出陆家。”
道歉?
苏皖听到这两个字,差点气笑了。
她抬眸,目光淡淡扫过陆泽渊,一字一句,清晰开口,声音清冷通透,没有半分哭腔和戾气:“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陆泽渊愣住了。
林软软也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柔弱委屈险些挂不住。
不对,台词不对。
原主此刻应该崩溃大哭、撒泼大闹,质问陆泽渊为什么偏心外人,怎么会这么平静?
苏皖看着两人错愕的表情,心底冷笑不止。
她向前走了两步,湿透的裙摆轻轻晃动,从容又坦荡,目光直直看向故作委屈的林软软:“林软软,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装可怜。”
“今天下雨是你自己没带伞,故意在别墅门口淋雨博同情。陆泽渊给你送姜汤,是他自愿,我从来没拦着。”
“我刚才泼水,不是针对你,是我自己脑子不清醒,跟我自己置气,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几句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直接撕碎了林软软精心营造的“苏皖因妒生恨、恶意霸凌”的戏码。
林软软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低头哽咽:“晚晚,我、我没有……我只是真的淋湿了,身体不舒服,我没有博同情……”
还是这套楚楚可怜的说辞,百试百灵。
前世原主就是被她这副模样气得失智,越解释越像狡辩,越闹越错,最后彻底坐实恶毒罪名。
但苏皖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寄居在陆家,靠着陆泽渊的同情过日子,我不干涉。但麻烦你别动不动就把锅扣在我头上,我苏皖,不背这个无名之锅。”
这话,太清醒,太通透了。
直接戳破了林软软所有的小心思。
陆泽渊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一直觉得,苏皖骄纵蛮横、无理取闹,永远只会仗着家世肆意欺负温柔弱小的林软软。
可此刻看着眼前冷静从容、条理清晰的女孩,看着她眼底全然的疏离和淡漠,他第一次,心里生出了一丝微妙的异样。
眼前的苏皖,褪去了往日的疯癫偏执,明艳的眉眼清冷又耀眼,坦荡得让他莫名心虚。
苏皖懒得看这对渣男贱女的脸色,多余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
她抬手随手擦掉脸颊的水珠,语气淡漠至极:“陆泽渊,从今天起,你和林软软的所有事,与我苏皖无关。”
“我以前喜欢你,是我眼光不好,识人不清。现在我清醒了,对你,彻底没兴趣了。”
“以后你别再来烦我,也别让你的白莲花待在我面前碍眼,我们,到此为止。”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陆泽渊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空落落的,莫名烦躁又慌乱。
苏皖,不喜欢他了?
这个从小到大追在他身后、为他哭为他闹、为他不顾一切、哪怕被他百般嫌弃也不肯放手的苏家大小姐,说不喜欢他了?
怎么可能。
多年的惯性被骤然打破,让习惯了苏皖满眼爱意和追逐的陆泽渊,瞬间极度不适。
甚至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抛弃的落差感。
一旁的林软软更是浑身僵硬,指尖死死攥着裙摆,眼底满是不敢置信和嫉妒。
她精心演戏、处处扮柔弱,就是为了一步步取代苏皖,坐稳陆泽渊身边的位置。
可现在,苏皖竟然主动放手了?
她不要陆泽渊了?
那她这么久以来的步步为营、委曲求全,岂不是像个笑话?
不等两人反应,苏皖不再停留,转身径直走向门口。
背影挺直洒脱,没有半分留恋,干脆利落到极致。
走出陆家别墅大门,晚风一吹,冰冷的湿气席卷全身,苏皖却只觉得浑身舒畅。
爽。
太爽了。
终于摆脱了恋爱脑的枷锁,摆脱了这对狗血男女主的纠缠。
什么顶级霸总男主,什么温柔善良女主,谁爱要谁要,她苏皖,不稀罕了。
原主的烂摊子,原主的悲情结局,从这一刻起,全部作废。
她要好好活着,护住疼爱她的父母,守住苏家的一切,活成真正的顶级千金,光芒万丈,万人追捧。
就在苏皖走出大门,准备打车回家的时候。
一辆黑色限量版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清冷矜贵、俊美到极致的侧脸。
男人一身黑色手工西装,气质清贵疏离,眉眼深邃清冷,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是全书唯一的顶流大佬,陆沉渊。
陆泽渊的亲小叔,陆家真正的掌权人,也是书中唯一看透男女主真面目、默默心疼原主的隐藏深情男配。
原书里,所有人都误会、厌恶、唾弃恶毒女配苏皖,只有陆沉渊,自始至终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苏皖本性不坏,只是被爱意蒙蔽了双眼,单纯执拗。
每次苏皖被全网网暴、被所有人指责的时候,只有他默默出手,压下负面舆论,暗中护住苏家,只是他性情寡淡,从不出面解释,从不张扬。
原主到死都不知道,这世上唯一一个真心护着她的人,从来不是她执念一生的陆泽渊,而是这位被她刻意疏远、不敢靠近的小叔。
此刻,陆沉渊漆黑的眼眸落在浑身湿透、发丝滴水,却身姿挺拔、眼神清亮的少女身上。
往日里满眼偏执爱意的小姑娘,此刻眼底干干净净,没有追逐,没有卑微,只有坦荡和淡漠。
他看着眼前浑身湿透、眼神清亮的少女,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熟悉感。
好像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他薄唇微启,低沉磁性的嗓音,温柔又克制:“上车,送你回家。”
苏皖没有犹豫,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温暖干燥,隔绝了外面的湿冷晚风。
陆沉渊贴心递过来一条干净的羊绒毯,语气平淡温柔:“披上,别着凉。”
“谢谢小叔。”苏皖真诚道谢,乖巧披上毛毯。
陆沉渊微微侧目看她。
以往的苏皖,每次见到他,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拘谨,还有刻意的避嫌,满心满眼都是陆泽渊,从来不会对他这般坦然乖巧。
今天的她,变化太大了。
彻底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探究,却没有多问,只是平稳发动车子。
一路安静无话。
2 全网反转
与此同时,陆家别墅。
苏皖潇洒走人后,客厅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陆泽渊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心口莫名堵得厉害,烦躁感挥之不去。
他第一次被苏皖如此干脆利落地抛弃、划清界限。
从前的苏皖,就算被他冷言羞辱、百般推开,也只会红着眼眶不死心地追问为什么,从来不会这般决绝转身。
林软软看着他失神的模样,心底又酸又慌,连忙上前,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柔弱开口:“陆哥哥,对不起,都怪我,要是我今天没有淋雨,晚晚姐姐就不会生气,也不会跟你吵架了……”
她习惯性想要复刻以往的温柔懂事,让陆泽渊心疼,让他更加厌恶苏皖。
可这一次,陆泽渊听着她的话,只觉得莫名刺耳。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苏皖刚才清冷淡漠的那句话——【我对你,彻底没兴趣了】。
心口的落差和烦躁越来越盛。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轻轻推开了林软软的手,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淡:“不关你的事。”
说完,他转身径直上楼,留下林软软一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难堪又不甘。
林软软死死攥紧手指,眼底的温柔彻底碎裂,布满阴鸷。
苏皖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能接受。
没有苏皖这个恶毒女配做对照组,她的温柔善良、柔弱懂事,还有什么意义?
另一边,苏皖回到苏家别墅。
苏家父母得知女儿一身冷水淋透、在陆家受了委屈,瞬间心疼炸了。
苏父苏振邦气得当场拍桌:“陆泽渊那小子简直不知好歹!我苏家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年的宝贝女儿,轮得到他百般嫌弃?”
苏母红着眼眶,连忙拉着苏皖去浴室泡澡,一边给她找干净衣服,一边哽咽:“皖皖,听话,以后再也不要去找陆泽渊了,那种白眼狼,不值得你喜欢。爸妈什么都给你,你想要什么都有,咱们不卑微求人。”
原主前世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一对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父母。
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苏皖心底一软,伸手抱住她,声音温柔又坚定:“妈,你放心,我早就想通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更不会让你们为我操心。”
从前的我,蠢得离谱,让你们受了太多累。
以后,换我来守护你们,守护苏家。
苏母一愣,看着女儿澄澈认真的眼神,突然发现,她家小姑娘,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懂事了。
当晚,网上的舆论如期发酵。
林软软看似无意,让陆家佣人拍下了苏皖当众泼水大闹的视频,偷偷传到了网上。
视频经过剪辑,只保留了苏皖泼水、气场强势的画面,删掉了所有前因后果,删掉了林软软刻意博同情的片段。
标题更是极具引导性——【苏家千金苏皖蛮横跋扈,当众霸凌柔弱寄住少女,为爱发疯以死相逼】。
短短半个小时,词条直接冲上热搜爆榜。
#苏皖恶毒跋扈#
#苏皖偏执纠缠陆泽渊#
#心疼温柔林软软#
三条热搜霸榜,全网再次开启大规模辱骂苏皖的模式。
【救命,苏皖是不是疯了?仗着家里有钱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软软也太可怜了吧,温柔又善良,寄人篱下还要被这么霸凌。】
【苏皖真的又蠢又毒,陆总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疯女人。】
【求求苏皖放过陆总和软软吧,别再自我感动纠缠了。】
漫天谩骂席卷而来,和原主前世经历的一模一样。
前世原主看到全网骂自己,瞬间崩溃,情绪失控之下,跑去直播间痛哭辩解,语无伦次,越洗越黑,彻底坐实了恶毒疯女人的名声。
但这一次,苏皖洗完澡,换上柔软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淡定刷完所有恶评,不仅不慌,反而淡淡勾唇。
送上门的洗白机会,来了。
她直接登录自己千万粉的个人微博账号,没有哭,没有闹,没有歇斯底里辩解。
只发了一段无剪辑的完整原声视频,配了一句极简的文案。
【今日起,弃狗,自由。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问旧人长与短。】
视频正是陆家别墅全程完整版画面。
完整记录了林软软刻意淋雨、假意柔弱卖惨、刻意引导矛盾、颠倒黑白的全过程,也完整录下了陆泽渊偏心护短、不分青红皂白指责她道歉的对话,以及她最后清醒放手、划清界限的所有台词。
视频一发,瞬间引爆全网。
原本疯狂刷屏的谩骂,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全网直接原地大反转。
视频画面清晰,原声真实,没有任何剪辑造假,所有真相赤裸裸摆在所有人面前。
网友们彻底傻眼,三观震碎。
【我靠??我刚才骂错人了??】
【原来一切都是林软软自导自演?她故意淋雨博同情,故意挑事卖惨?】
【我的天,苏皖根本没有霸凌她,泼水是泼自己,闹也没有闹,全程冷静讲道理。】
【最离谱的是陆泽渊,不分青红皂白就让苏皖道歉?眼瞎得彻底。】
【救命,苏皖最后那句不喜欢了、到此为止,也太飒了吧,清醒大女主。】
【弃狗自由,哈哈哈哈这个比喻绝了,以前是痴情错付,现在彻底清醒。】
舆论彻底翻盘。
刚刚还高高挂在热搜上的骂名词条,瞬间被新词条碾压覆盖。
#苏皖清醒天花板#
#林软软茶艺大师#
#陆泽渊眼瞎#
短短十分钟,热搜彻底换天。
第二天,“弃狗自由”四个字被网友玩出了花。
有人做成表情包,配上苏皖泼水的动图,全网疯传。
有博主发了条视频:“从今天起,我要做弃狗自由的女人。”播放量破千万。
甚至连几个女明星都转发微博,配文:“向苏小姐学习。”
苏皖一夜之间从一个“豪门千金”变成了“女性觉醒符号”。
而陆泽渊看到全网刷屏的“弃狗自由”,脸色铁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无数网友疯狂道歉苏皖,大批量路人涌进苏皖微博评论区洗白。
【对不起苏小姐,我刚才盲目跟风了,我道歉。】
【错怪恶毒女配了,原来全网最大的骗子是女主。】
【以前觉得苏皖疯魔,现在才知道,她以前是被这对男女逼疯的。】
【有钱有颜的顶级千金,何必吊死在眼瞎霸总身上,快跑,太明智了。】
苏家父母刷着网上的反转舆论,看着女儿淡然从容的模样,又欣慰又心疼。
他们的皖皖,终于彻底放下那个不值得的人,终于清醒了。
而另一边,林软软看着全网反转、自己被扒得体无完肤,评论区全是辱骂她茶艺白莲的言论,瞬间脸色惨白,手脚冰凉,彻底慌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苏皖竟然录了全程视频。
竟然不按剧本走,直接反手锤死她。
陆泽渊看着网上的完整视频,听着自己不分是非的偏心言论,看着苏皖最后淡漠决绝的眼神,整个人僵在原地,心底的烦躁、慌乱、后悔,层层叠叠席卷上来。
他第一次清晰意识到——
他好像,真的错了。
他好像,亲手推开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爱了他十几年的女孩。
与此同时,顶层私人会所。
陆沉渊看着手机上苏皖那条【弃狗自由】的微博,看着全网反转洗白的舆论,清冷的眼底,难得染上一层浅浅的笑意。
小姑娘,终于醒了。
终于挣脱了那层可笑的执念,拿回了属于自己的耀眼人生。
他指尖轻点屏幕,用自己从不对外营业、粉丝寥寥无几的顶级私号,默默给苏皖的微博,点了一个赞。
3 全网抵制
苏皖以为,发完视频、舆论反转,事情就结束了。
她错了。
第二天一早,苏皖刚到商学院门口,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以往那些对她客客气气的同学,今天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刻意避开,还有人干脆当面翻了个白眼。
苏皖没理,径直走进教室。
原主苏皖虽然骄纵,但成绩并不差。她读的是京城最好的商学院,只是后来因为追陆泽渊,荒废了不少课程。
苏皖穿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翻看了原主的课表。她发现原主挂了三门课,再这样下去,毕业都成问题。
她花了一个晚上,把挂科的内容全部补完。
前世她可是靠实力考上顶级商学院的人,这些课程对她来说,只是复习。
刚坐下,手机震动。
苏母发来一条消息,语气焦急:【皖皖,陆家老太太今早发了条朋友圈,说“有些年轻人仗着家世欺负弱小,品性堪忧,不配做陆家的朋友”。圈子里好几个太太都点赞了。】
苏皖愣了一下。
陆家老太太,陆泽渊的奶奶,陆沉渊的母亲,整个京城豪门圈辈分最高的老太太。
她那条朋友圈没点名,但“仗着家世欺负弱小”这几个字,圈子里的人一看就知道说的是谁。
苏皖打开朋友圈,果然看到陆老太太那条动态下面,已经有二十几个豪门太太点赞,评论区一片附和。
【陆老太太说得对,有些年轻人确实太不像话了。】
【家世好不代表人品好,教养这东西,装不出来的。】
【听说苏家那位大小姐最近闹得挺难看,哎。】
苏皖看着那些评论,手指微微收紧。
她终于明白林软软的后手是什么了。
林软软在陆家住了几天,把陆老太太哄得服服帖帖。老太太本就偏爱温柔懂事的女孩,对原主那种骄纵性子一直看不顺眼。现在林软软一哭诉,老太太立刻站出来替她撑腰。
这一招,比发视频狠多了。
视频只能证明苏皖那天没欺负人,但陆老太太这条朋友圈,直接把苏皖定性成了“品性堪忧、不配做陆家朋友”的人。
在京城豪门圈,陆老太太的态度就是风向标。她说谁不行,谁就真的不行。
果然,一上午的课,苏皖就接到了三个合作方打来的电话,语气客气却疏远:“苏小姐,我们那个项目,可能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苏皖挂了电话,闭了闭眼。
原情节里,原主遇到这种情况会直接冲到陆家找老太太理论,越闹越难看,最后彻底被圈子排斥。苏家也因为得罪陆家,合作方纷纷撤离,股价大跌。
前世苏家破产的伏笔,就是从这一条朋友圈开始的。
苏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慌。
她拿起手机,没有给陆老太太打电话,没有发朋友圈解释,而是直接拨通了苏父的电话:“爸,今天下午把所有和陆家沾边的合作项目全部暂停,损失我们认。”
苏父愣了一下:“皖皖,怎么了?”
“陆老太太发了条朋友圈,说我不配做陆家的朋友。”苏皖语气平静,“既然她这么说,那我们苏家,就先不做陆家的朋友。”
苏父沉默三秒,忽然笑了:“好,听你的。”
苏皖挂了电话,心里清楚,这一步很险。
暂停和陆家沾边的项目,短期损失不小。但如果不这么做,等陆家老太太继续施压,苏家的合作方会一个个撤,到时候被动挨打,损失更大。
与其被人一刀一刀割,不如自己先断腕,把主动权握在手里。
下午,苏皖没去上课,直接回了苏氏集团。
她召集所有核心高管,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陆家老太太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苏皖站在会议室最前面,声音清冷沉稳,“接下来一个月,苏氏会经历一段阵痛期。但我向各位保证,一个月之内,我会找到新的合作方,填补所有空缺。”
有高管忍不住开口:“大小姐,陆家在京城的地位摆在那里,谁敢跟陆家对着干,就是跟整个圈子对着干。我们……”
“我知道。”苏皖打断他,“所以我不找京城的人。”
她点开投影,屏幕上是一份全新的合作方案。
“这是我梳理的海外市场渠道。陆家的影响力在京城,在海外,他们鞭长莫及。我手里有三个海外合作方的资源,只要谈下来,不仅能填补陆家的空缺,还能让苏氏打开全新的市场。”
高管们看着屏幕上的方案,一个个瞪大眼睛。
这份方案逻辑缜密、思路清晰、精准拿捏了海外市场的痛点,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千金小姐能写出来的东西。
苏皖没有解释,这份底气,来自前世。
苏皖花了一个晚上,把原主电脑里所有商业资料翻了一遍。
原主虽然恋爱脑,但苏氏集团的内部文件、行业报告、合作方档案,全部都在。
苏皖把前世的管理经验和书里的商业环境对照了一遍,很快摸清了游戏规则。
万变不离其宗。商战的底层逻辑,哪个世界都一样。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然后,苏振邦率先开口:“就按皖皖说的做。”
有了苏父拍板,其他高管不再多言。
苏皖连夜飞了三个城市,见了三个海外合作方。谈判桌上,她不卑不亢、条理清晰、进退有度,三天时间,签下了两个核心合作。
消息传回京城,苏氏集团股价非但没跌,反而逆势上涨。
陆老太太那条朋友圈,不仅没有打垮苏皖,反而让圈子里的人重新审视了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
有人私下议论:“苏家这位大小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而陆沉渊,是第一个知道苏皖做了什么的人。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助理递上来的报告,看着苏皖三天飞三个城市、签下两个核心合作的记录,清冷的眼底,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欣赏。
他拨通了苏皖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清亮。
“是我。”陆沉渊声音低沉,“你做得很好。”
苏皖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一声:“小叔,你知道了?”
“嗯。”陆沉渊顿了顿,“不过,你得罪了老太太,接下来她会更针对你。”
“我知道。”苏皖语气平静,“但我不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陆沉渊开口,语气比平时更认真:“苏皖,我帮你。”
“不用。”苏皖拒绝得干脆,“小叔,你已经帮了我很多。这件事,我想自己扛。”
“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帮我,就要和陆家老太太翻脸。那是你妈,我不想让你为难。”
陆沉渊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挂了电话,苏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长长吐了口气。
这一仗,她赢了。
但她很清楚,这只是开始。陆老太太不会善罢甘休,林软软还在暗处盯着,陆泽渊那个眼瞎的渣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恶心她。
不过没关系。
她苏皖,重活一世,什么都不怕。
而此刻,城市另一端的出租屋里,林软软正对着手机屏幕,脸色阴沉。
陆老太太的朋友圈没能压垮苏皖,网上铺天盖地的“弃狗自由”更把她钉在耻辱柱上。她翻遍了所有评论,每一条都在骂她茶、骂她装、骂她活该。
她攥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凭什么?
苏皖凭什么翻身?
她费尽心机才攀上陆老太太,才换来一条朋友圈的撑腰,结果苏皖转头就签下两个海外合作,把她的所有努力都碾得粉碎。
林软软眼底翻涌着阴狠。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苏皖,你给我等着。
4 流言四起
林软软这次没有直接出手。
她学乖了。
上次买水军、发黑料,被苏皖一段完整视频反杀,她输得太惨。这次,她换了一种打法——借刀杀人。
她找到了一个人——宋家千金,宋雨薇。
宋雨薇和苏皖的恩怨,要从三年前说起。三年前,宋雨薇看上的一个合作项目,被苏皖用更高的报价截了。宋雨薇记恨至今,只是苏家势大,她一直没找到机会报复。
林软软找到她时,只说了一句话:“苏皖现在全靠陆沉渊撑着。没有陆沉渊,她什么都不是。”
宋雨薇心动了。
第二天,圈子里开始流传一个说法——苏皖能签下海外合作,全靠陆沉渊暗中铺路。她所谓的商业天赋,不过是借了陆家的势。
流言传得很快。
先是几个豪门太太在茶会上窃窃私语,然后是圈层里的年轻一代在群里议论,最后连商学院的同班同学都在课间悄悄讨论。
“听说苏皖那个东南亚合作,是陆沉渊提前打了招呼的。”
“我就说嘛,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三天签两个海外大单。”
“原来是靠男人啊,我还以为她真有什么本事。”
“陆沉渊对她那么好,她当然顺风顺水了,换我我也行。”
苏皖听到这些流言时,正在准备期末论文。
她放下笔,沉默了几秒,然后打开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帮我约一下宋雨薇。明天下午,苏氏会客室。】
助理很快回复:【大小姐,宋小姐说……她没空。】
苏皖看着这条消息,轻轻笑了一下。
没空。
意料之中。
她没有强求,只是转头做了一件事——她把自己过去一个月签下的所有海外合作合同,附上完整的谈判记录、往来邮件、方案文档,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资料包。
然后,她联系了商学院的一位教授。
这位教授,是业内德高望重的学术权威,也是这次海外合作项目的独立评审之一。
苏皖把资料包发给教授,附了一句话:
【教授,下周的行业论坛,我愿意公开分享这次海外合作的全部谈判过程。如果我的能力配不上这些合同,我当着所有人的面,退出这次项目。】
教授看完资料,沉默了很久。
然后回复了两个字:
【可以。】
三天后,京城一年一度的商业论坛如期举行。
台下坐着京城所有顶级豪门的掌权人、商学院教授、行业大佬。陆沉渊坐在第一排,陆泽渊也在场,林软软和宋雨薇坐在角落。
苏皖站在台上,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从容淡定。
她没有讲空话,没有煽情,直接把海外合作的完整谈判过程拆开,从背景分析、渠道筛选、谈判策略、风险预判,一条一条讲清楚。
每一句话都有数据支撑,每一个决策都有逻辑链条,每一处细节都展示了她对市场的精准判断。
台下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些流言里说的“靠陆沉渊铺路”,在苏皖展示出的专业能力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讲座结束,教授率先起身鼓掌。
然后是全场起立,掌声雷动。
宋雨薇脸色惨白,偷偷从侧门溜走。
林软软坐在角落里,浑身僵硬,指甲掐进掌心。
台下,陆泽渊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从容自若的苏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苏皖追在他身后时,眼里全是小心翼翼的爱意。
而现在,她站在台上,光芒万丈,眼里却没有他。
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可能真的失去她了。
苏皖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第一排的陆沉渊身上。
他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刻,所有流言不攻自破。
论坛结束,苏皖走出会场,看见陆沉渊靠在车边等她。
他递给她一瓶温水,语气平淡:“讲得不错。”
苏皖接过水,忽然开口:“小叔,你为什么一直帮我?”
陆沉渊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
苏皖看着他,又说:“我不需要人帮。但我很想知道,你图什么。”
陆沉渊低头看着她,眼底沉沉:“我图你。”
苏皖愣住。
“从第一眼起,我就图你。”
夜风拂过,两人站在路灯下,谁都没有再说话。
可苏皖第一次,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5 团宠人生
商业论坛之后,苏皖彻底封神。
那些之前因为陆老太太施压而疏远苏皖的合作方,一个个主动打电话过来,语气热情得不得了:“苏小姐,之前那个项目,我们重新谈谈?”
苏皖挂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就是现实。
你弱的时候,谁都能踩你一脚。你强的时候,谁都想来抱你大腿。
而更让苏皖没想到的是,陆老太太竟然亲自登门道歉了。
那天下午,苏皖正在苏氏集团开会,助理急匆匆进来,脸色紧张:“大小姐,陆老太太来了,说要见您。”
苏皖愣了一下,随即起身。
陆老太太坐在会客室里,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挤出一个笑:“苏小姐,之前的事,是我老太婆糊涂,听信了别人的话,误会了你。今天特意来跟你道个歉。”
苏皖看着她,心底清楚,老太太不是真心道歉,是碍于陆沉渊的压力,不得不低头。
但她没有戳破,只是淡淡点头:“老太太客气了。”
陆老太太又说了一堆场面话,最后临走前,犹豫了一下,开口:“苏小姐,沉渊那孩子……从小到大,从来不听我的话。但他是认真的,我这个当妈的,看得出来。”
“我不拦你们了。”
说完,老太太转身走了。
苏皖站在门口,看着老太太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位老太太,前几天还发朋友圈骂她,今天就亲自登门道歉。说到底,还是陆沉渊的分量够重。
而林软软,彻底走到了末路。
陆沉渊出手,放出了她过往所有黑料。刻意卖惨博同情、假意寄人篱下攀附豪门、私下两面三刀、恶意挑拨离间、多次背后造谣抹黑他人的所有实锤证据,一一曝光。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林软软苦心经营的温柔善良、可怜无辜人设,彻底碎得干干净净,彻底社会性死亡。
没有豪门愿意接纳她,没有圈子愿意容她,全网人人喊打,彻底消失在大众视野里,下场凄惨悲凉。
陆泽渊,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他看着苏皖一路崛起,看着陆沉渊对苏皖明目张胆的偏爱,看着苏皖在商圈里光芒万丈、被所有人追捧,心底的后悔几乎要把他吞噬。
他终于找上门来,堵在苏氏集团楼下。
“皖皖,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眼底满是急切和悔意,卑微祈求,和从前的冷漠傲慢判若两人。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好好对你,我再也不会偏心别人,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苏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觉得无比讽刺。
“陆泽渊,好马不吃回头草。”她语气冷淡,“我扔掉的垃圾,从来不会捡回来。”
“以前喜欢你,是我瞎。现在我眼睛好了,看不上你了。”
陆泽渊脸色一白,急切地往前一步:“皖皖,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我是真心的……”
“真心?”苏皖忽然笑了。
她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陆泽渊,你知道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吗?”
陆泽渊愣住。
“上辈子,你亲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死在那里面,二十二岁。”
“你搂着林软软,办了一场盛世婚礼,全网祝福。”
“苏家破产,我爸妈抑郁病逝,尸骨无人问津。”
“你娶了林软软之后,她花着你的钱,养着别的男人。你公司被她掏空,陆家被她拖垮。你四十二岁那年破产,她带着钱跑了。”
“你最后死在一家小旅馆里,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你现在跟我说重新开始?”
苏皖退后一步,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一字一句:
“陆泽渊,你听好了。”
“上辈子你亲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我就已经死在你手里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苏皖。”
“是苏皖的鬼。”
她转身,上车,离开。
陆泽渊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脸色惨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忽然想起苏皖之前那些反常的举动,那些精准的商业判断,那些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冷漠。
他忽然想起,陆沉渊第一次见到苏皖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温柔。
他忽然明白,苏皖变了。
不是性格变了,是换了一个人。
那个追在他身后十几年的女孩,已经死在了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另一个苏皖。
一个从头到尾,都不会再看他一眼的苏皖。
只是,已经太晚了。
此后,苏皖的人生一路开挂。
学业上,她补考全部高分通过,专业课成绩名列前茅,从挂科差生逆袭成年级优等生,被导师重点培养。
事业上,她协助父母打理公司,接连拿出多个优质方案,助力苏氏集团稳步扩张,市值翻倍增长,成为圈子里最年轻亮眼的新锐投资人。
人品上,她清醒独立、温柔通透、待人真诚、三观超正,圈粉无数,路人好感度爆棚。
曾经所有厌恶、误解、抹黑她的人,全部改观,满心偏爱和欣赏。
苏家父母把她宠成掌心珍宝,事事迁就,万般疼爱。
学校老师同学偏爱她,圈层豪门长辈欣赏她,全网网友追捧她。
而陆沉渊,自始至终站在她身边。
某次豪门晚宴,众大佬闲谈,有人打趣陆沉渊:“沉渊,你对苏家小姑娘也太偏心了吧,事事都护着。”
陆沉渊坐在主位,眉眼清冷,眼底却唯独映着不远处笑语嫣然的苏皖,语气认真又郑重:
“我的小姑娘,我不疼,谁疼?”
不远处,苏皖正好转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没有躲,也没有害羞,只是弯了弯嘴角。
然后她端着酒杯走过来,站在他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全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那个曾经追在陆泽渊身后、卑微到尘埃里的苏皖,早就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被人捧在手心里、光芒万丈的苏皖。
她再也不是那个为爱偏执、满身戾气、卑微渺小的恶毒女配。
她挣脱了狗血情节的枷锁,摆脱了恋爱脑的宿命,手撕渣男贱女,洗白所有黑料,逆风翻盘,向阳而生。
从人人唾弃的短命炮灰,变成了众星捧月、万人偏爱、光芒万丈的团宠大小姐。
晚风拂过,少女眉眼温柔,眼底星光璀璨。
她彻底改写了悲惨结局。
从此,无爱一身轻,有钱有家人有偏爱,前程似锦,万事顺遂,活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顶级圆满人生。
【完】
6 番外·陆沉渊视角
没有人知道,陆沉渊也重生了。
他重生回来的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苏皖。
陆沉渊第一次注意到苏皖,是在一个宴会上。
她追在陆泽渊身后,满眼都是那个男人,笑得灿烂又卑微。
陆沉渊站在角落里,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想告诉她,那个男人不值得。
可他没说。
后来她死了。
他赶去精神病院时,病床已经空了。护工告诉他,人已经火化了,没有家属来认领。
陆沉渊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里,看着那张冰冷的铁床,很久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车里坐到天亮。
他没哭。
但他记得,天快亮的时候,他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如果再来一次,我绝不会让她死在那种地方。”
然后他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时,他回到了三年前。
重生回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
可那时候的苏皖,眼里还是只有陆泽渊。
他等啊等,终于等到她清醒的那天。
她站在他面前,笑着说:“谢谢小叔。”
陆沉渊看着她,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她走。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十八年泥泞已过,往后,只剩坦途。
苏皖终于可以不用再一个人硬扛。
而陆沉渊,也终于把前世欠她的那句“我来晚了”,换成了今生的“我一直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