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呆若木鸡。
“什么?”
白木踉跄着跑到白度身边。
低身。
看着白木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陈燕乔不屑一顾。
“今日是他白度主动袭击,怪不得我,另外我也多说一句,不是什么小丑都可以在霖炎城随意地蹦跶。”
掷地有声。
“陈燕乔,你等着!”
白木也知道这霖炎城自己是待不下去了,起身欲走。
“白木,我让你走了吗?”
陈燕乔冰冷。
“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毕竟是你爹自己找死,我又不会随意杀人。”
白木吐气如练。
“把你们白家的地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带着你们白家人离开霖炎城,从此,霖炎城再无白家!”
寂静。
白木的手紧紧地攥着,青筋暴起。
眼神真的可以杀人。
就在这一刻。
“你小子太嚣张了,不知道陈战是怎么教育你的。”
一位粗壮的秃头大汉自天空而下。
不过他没有向陈燕乔出手。
“薛老鬼,你就这么等不及去见你的好兄弟啊?”陈斗大笑。
陈燕乔太让人惊喜了。
“我儿子怎么样还用不到你说。”陈芙蓉也不是简单人。
“白木,我们大家的时间都是有限的,你快点做决定,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陈燕乔压根就没有理薛家主,薛青。
“你,真要逼我?”白木气急败坏。
“陈芙蓉,你说了不算,赶快让陈战出来。”薛青也是气得够呛。
“我告诉你,薛青,这没你的事,你不用出来找场面,现在这世道,活着是第一位,还有你,白木,如果你接下来还想不出对策,我就废了你,让你永无出头之日。”
“薛青,我知道你愤懑,可也得等白家的事解决了不是。”陈芙蓉接话。
“你!”薛青的牙好似要咬碎了。
“陈燕乔,你看这样怎么样,如果两天后的比武大赛我把第一拿下来,就放过我们白家一马如何?”白木如死人一般。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我命令你,现在重说。”
陈燕乔笑了。
“好,等到比武大赛之后,我就带领我们白家人离开霖炎城。”
死灰。
人群后的薛礼要说什么,可稍微一思索,就将话咽了下去。
“二伯,你跟白少爷去交接一下吧。”
“走吧,白少爷。”
这两人的语气中充满了得意。
“看这样子,你陈家要独吞这霖炎城了?”
“你说错了,薛青,这霖炎城说到底,就是我们陈家的,你要是不服,你可以去皇都问一问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啊?”陈燕乔接着又说:“再说了,事出有因,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还有,我们陈家对这一方百姓怎么样轮不到你插嘴,你要是还想在霖炎城继续生活的话,就先回家吧。”
“好,他白木不行,我薛礼可以吧,我在此立下赌誓。”
“停,我没兴趣。”陈燕乔能给你机会?
“薛青,你们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接下来的比武大赛吧。”陈芙蓉接下来语气平和:“燕乔,回家吧,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二伯就行了。”
陈燕乔点头。
只留下看戏的众人和已经绝望的白家人。
而薛家也默默离去。
风波。
得看在什么人眼里。
有些事就不能叫做事。
陈燕乔以雷霆手段稳固了陈家在霖炎城的绝对地位。
薛家。
薛青熟练地在自己的光头上摸了两把。
差不多是洗了个澡。
“这次是你父亲冲动了。”
薛青冷哼。
薛礼面无表情。
白木此刻真的是滔天的怒火。
“行了,那小子现在我们之间没一个人打得过他,不过事情也还有转机,就是三天后的比武大赛。”
“能有什么转机?还不是他陈家说了算。”白木此刻心如死灰。
自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就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
看着万贯家财,卓越的身份离自己而去。
“三天后的比武大赛他不会参加的,只要你我之间有一个人拿到了冠军,就可以获得那份最终的大奖,有了它,哪里不能东山再起?”
薛礼看似温文尔雅,实际上城府极深。
薛青暗自赞赏。
“你说得对,到时候有了它,去哪个学院不能立足,我们白家到哪里不照样强大。”
“贤侄,这两天你就留在府上,好好准备一下三天后的比赛。”
白木应允。
没有多说什么。
而看着白木的样子。
薛青和薛礼相视一笑,这笑中有两种情绪。
一种是无奈,对于陈燕乔的强大。
一种是幸运,白家覆灭,只要自己安安分分,过几年等到薛飞进入到了圣灵学院内门,这霖炎城姓什么还真不好说。
而此刻在陈家的陈燕乔正在思考父亲今晚对自己说的一些所谓的肺腑之言。
“儿啊,从你杀了白度,我就明白了,父亲的伤肯定是能治好了,至于黑岩城的人也就不足为虑了。”
“至于墨阳郡的大宗门和那条无主的矿脉就都看你自己决定了。”
陈燕乔回味着这两句话。
已然明白了一些。
在父亲眼里,自己的修为超过了他,就应该让他独自去处理一些关于家族,关于尊严的问题了。
陈燕乔也恰恰是这样的一个人。
独坐楼台。
月明星稀。
这不失为一个好景色啊。
谋划着。
等到三天后比武大会结束,自己就立刻动身墨玉公国去找炼丹师,至于无主的矿脉,也是顺手的事。
而所谓公国,虽然也是一个国家,但其实力也就相当于四大帝国中的第二级行政单位州。
但凡事总有例外。
公国亦有大能者,亦有能掌握金之力的高人。
而除了公国,还有一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王国的存在。
亦有那些超然物外的超级大势力的存在,而很多情况下,许多国家的背后就是这些不屑于世俗王权的势力。
盘根错节。
共同绘制了木允大陆这幅壮丽的画卷。
我们也可以把它归结为一个大染缸。
事物的两面性就看我们怎么去看待它了。
陈燕乔归息吐纳。
于月光下。
而时间也飞速地前进着。
一晃三个昼夜就过去了。
陈燕乔看着被自己吸收干净的那份属于白度的能量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