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怎么了？”婆婆满不在乎，“一个丫头片子，过个生日还要买蛋糕？惯的毛病！”
“她才七岁！”我吼道，“你知道她盼这个生日盼了多久吗！”
“盼多久也不能乱花钱！”婆婆也吼，“我儿子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婆婆上下打量我，“你吃的住的哪样不是我儿子的！”
王明科回来看到我们在吵，又是那套：“晚晚，妈也是为了节省，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蛋糕没了就没了，明年再买嘛。”
“明年？”我看着他，“王明科，你女儿三岁生日，你妈把蛋糕退了，你跟我说明年再买？”
“那不然呢？”他也有点不耐烦，“她是我妈，我能怎么办？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我凭什么让着她！这是我的钱买的！”
我气得手痒，冲进婆婆的屋里拿起金镯子就走。
不是喜欢退嘛？我也来退，看谁退的过谁。
之后每一次婆婆闹退款，我便也拿她的一样东西来退。
我以为这样他能消停点，某天中午我却接到了学校的电话。
“球球妈妈吗？球球在学校哮喘发作了，情况很严重，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正在送往儿童医院！”
我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她的药呢？她书包里有一支吸入剂！”
“我们找了，书包里没有药！老师说她书包里的药盒是空的！”
我瞬间明白了，婆婆连球球书包里那支应急的药，也退了。
我疯了一样往医院赶，到了急诊室，医生正在抢救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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