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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豪门世家 > 寡淡Omega伪装成Beta,钓到对O过敏的顶级Alpha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9-16 17:53:25

我是个无香Omega。

伪装成Beta生活。

却暗恋上顶级Alpha室友。

他平时生人勿近,特殊时期却痴缠着我。

之后,他断片,我们回归普通室友关系。

直到某天,他看到我后颈的痕迹。

皱眉问我:“你怎么能跟Alpha做这种事?”

我也知道我不配。

我讷讷道:“以后不做了。”

1

池倾是我的室友。

顶级Alpha。

也是豪门少爷。

本该是Omega们趋之若鹜的存在。

但他有个致命毛病。

对Omega的信息素过敏。

平时离Omega们至少三米远。

闻到谁在他面前不识好歹地释放信息素,他就会变脸。

下一秒,就难以呼吸,嘎巴一下倒那儿碰瓷给那些Omega看。

这种明知情况,但依然心怀侥幸的Omega们,通常会被池家的法务部发来一份请帖。

去法院的。

吓得整个学校的Omega都自动离他十米开外。

除了我。

都在一个宿舍住两年了。

我从没见过池倾对我的信息素有反应。

我的信息素估计稀薄到顶级Alpha都感受不到。

以至于一个宿舍三个Alpha,都没人发现我其实是个伪Beta。

生理机能注定了Alpha不能少了Omega的信息素。

身体状态会变得很危险。

更何况是他这种顶级A。

即便是抑制剂,也是用Omega的信息素提炼研发出来的。

池倾每个月会固定消失一个星期。

再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地回学校。

池家人操心他的身体。

一直在有偿收集Omega的信息素。

希望能找出一款让池倾不过敏的信息素。

从池倾成年起,有了易感期之后,从没停止过。

一直到我们大三,还没找到。

我从他跟其他室友的只言片语中获得些许信息。

“池少,你们家到底是在给你找Omega信息素,还是在给你挑媳妇儿呢?”

“都风风火火找两年了,全世界的Omega都薅了一遍吧,还没放弃啊?”

我刚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

闻言顿了顿,耳朵竖起来。

池倾漫不经心地说:“我的易感期反应有些严重,会自伤,会休克。”

“他们怕我死了。”

室友们你一言我一语:“那很危险了。”

“找不到怎么办?”

池倾似乎习惯了这种情况,淡淡地说:“找不到就死,能怎么办?”

室友A:“可惜我不是Omega,但凡跟你适配,我家岂不是能飞黄腾达了?”

室友B:“确实,听说信息素征集都是一个Omega一万。”

这个信息我不知道。

大概只有去采集过信息素的Omega才会知道吧。

恰好我妈生病了,需要钱。

恰好我也是Omega。

恰好……我也不自量力暗恋着池倾。

简直一本万利啊。

要不要去试试?

我有些出神。

池倾突然偏头看我一眼。

“乔虞,你的头发还没擦干。”

我被吓一跳,讷讷地回应:“哦哦。”

然后继续机械地擦头。

2

第二天,我请假去了池氏的信息素采集中心。

据说别人都是抽血提取。

轮到我,直接透析。

把我体内的血抽出来,又输回去。

循环了一遍。

提出了一丁点有效信息素。

负责我的医生都无语了。

不抱希望。

“要不是你坚持自己是Omega,我真的要报警了。”

“钱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了,你先回家等消息吧。”

我犹豫了一会儿,问医生:“池倾会知道采集人的具体信息吗?”

医生看我一眼,露出了然的表情。

“你也迷恋我家少爷?”

“死心吧,他早就不关心这边的事了,而且,我们为了保障双方的权益,会签保密协议。”

那我就放心了。

我怕池倾知道,会认为我对他有所图。

擅自喜欢他已经很不自量力了。

我不想变得更难堪。

走出采集中心,天已经暗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

发现池倾给我发了微信。

【翘一天课?】

【乖学生学坏了。】

我为了挣生活费,每门课程都会整理好重点笔记,卖给那些不爱听课的学生。

帮他们稳稳度过期中期末考试周。

我的室友们也是我的客户。

于是,我回复:【重点我会整理好发群里,不用担心。】

池倾:【用不着,我今天做笔记了。】

他把详细的笔记拍给我看。

【室友的专属福利,不用谢。】

大概就是因为他偶尔的细心和善良,让我不由自主就沦陷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实在漂亮。

让我挪不开眼。

我还是说了谢谢。

当天,我没能见到池倾的脸。

他被池家人接回家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大概都见不到他。

但我猜错了。

采集中心没多久就给我打了电话。

语气激动。

“乔先生,你的大运来了!”

“我们少爷对你的信息素没有过敏反应。”

“池总和夫人想见你一面。”

我是在池家跟他们见的面。

池夫人很激动,眼含热泪。

握着我的手问我:“孩子,你能帮帮我儿子吗?”

“他现在休克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好怕他突然醒不过来了……”

“你的信息素太少了,作用不大,我们需要你跟他一起度过易感期。”

“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答应。”

我想了不过三分钟。

答应了。

只提了两个要求。

“帮我妈转院,给她提供最高级别的医疗支撑。”

“不要让池倾知道是我。”

说到底,帮池倾度过易感期,我能收获一堆好处,0个坏处。

掺着真情的利用,最是难堪。

我不想让池倾知道我是这样的人。

3

我到隔离室的时候,池倾还没休克。

隔离室里充满了狂暴压抑又引人动情的信息素。

我屏住呼吸,慢慢适应。

看他在空旷干净的隔离室里晃来晃去,找东西。

但隔离室连一个棱角都没有。

他什么都找不到。

池夫人哽咽地说,“他在找可以伤害自己的东西。”

“易感期很痛苦,他会出现幻觉,时间越长,他越失控,也会不自觉地想结束一切。”

“就连镇定剂的作用都微乎其微。”

“你放心,他醒来后会断片,不会暴露你来过的事。”

我点了点头,恰好池倾扭头看过来。

眼睛爬满红血丝。

骤然勾起唇角。

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宝宝,你又来了。”

他冲过来,狠狠抱住我,冲我旁边的池夫人发火。

“离他远点,他是我的。”

下一秒,又狠狠推开我,抱着头低吼:

“不对,不对……”

“不是让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吗?”

“我不想见到你。”

池夫人说:“他又出现幻觉了。”

“但他是个善良的孩子,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别人,你不用害怕。”

“拜托你了。”

她出去,关上门。

我靠着门,又被池倾紧紧抱住了。

他像一头觅食的狼,鼻尖从我的脖子,一路闻到后颈。

拱来拱去,最后,尖利的虎牙狠狠刺穿我的皮肤。

重重地舔舐。

突然浑身一僵,又狠狠咬自己的胳膊。

连滚带爬地躲在墙角,蜷缩成一团。

无助地掉眼泪。

“宝宝,我又让你痛了是不是?”

“我控制不了自己,你走,不要靠近我。”

我不知道他在幻觉中见到了什么样的Omega。

才能这样珍惜。

总归不可能是我。

但至少,在他面前的人是我。

我不听他的话,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拉住他的手,覆在我脸侧。

我偏头亲了亲他的手心。

“不要。”

“不痛。”

“我喜欢你碰我。”

话音刚落,池倾的理智彻底崩塌。

瞳孔似乎变成了旋涡,吸走了两个人的神智。

他倾身,深深堵住了我的唇。

将我吻到窒息,又开始转移阵地。

脸颊、耳垂、下巴,无一放过。

像一条小狗,遇到了喜欢的肉骨头。

要吞吃殆尽。

感谢老天爷虽然给了我一具没有味道的身体,但却具备了会轻微发热,足以容纳alpha

的条件。

不然,我真的会被池倾弄死。

这一次,池倾没有休克。

精神满满地折腾了我三天三夜。

我快休克了。

营养剂都吃了三顿,身上没一处能看的地方。

狂暴的信息素将我从里到外都裹上了他的气息。

他终于安稳睡着了。

睡前,还压着我的身体,满足地说:“真好,这次宝宝还好好地活着。”

他的幻觉里,每次都会把人折腾死吗?

那很写实了。

我艰难地推开他,抖着腿爬起来想穿衣服。

发现衣服都不像样子。

好在池夫人在门外给我准备了新衣服。

还有除味剂。

甚至安排了理疗师帮我舒缓身体。

低调地把我送到医院看看我妈,又把我送回学校。

回到宿舍后,我怒睡一整天。

后颈结了痂。

池倾咬了我好多口,但标记却留不下来。

大概是因为我的Omega特征实在太弱。

所以也无法标记。

这样更好。

有时候标记也是桎梏,会困住两个人。

这样,我和池倾都还是自由的。

4

池倾也返校了。

这是他第一次易感期只用四天就能返校。

脸色也没那么难看。

只是看到我的时候,神色一僵。

微微偏开视线,似乎不想看到我。

我倒是有点不习惯。

以往他每次易感期回校,都会对整个宿舍莫名地好。

但我最穷,算上来,他施舍给我的好最多。

这次不这样了,反而莫名其妙的说了句:“对不起。”

我没听清,问他:“什么?”

池倾耳朵尖泛红,轻轻摇头。

“没什么。”

我甚至怀疑他没有断片,还记得疯狂的三天。

正想试探一下,被回宿舍的室友们打断了。

室友A问:“哟,你们都回来了?”

“挺巧的,你们一起请假。”

室友B:“不过池少这次假期很短诶,找到特效药了吗?”

池倾看了我一眼,又挪开。

摇头。

似乎也很迷茫。

“没有。”

“不过这次易感期,我的心情特别好。”

“主治医师说心理状态也会直接影响身体状态。”

室友AB跟他一起陷入茫然。

“还有这种事?”

大概是池家父母联合主治医师撒的谎。

池倾信了。

这个话题聊完后,池倾终于能好好跟我对视了。

“乔虞,你请了几天假?是有什么事吗?”

我搬出无懈可击的理由。

“我妈生病了,我请假照顾她。”

池倾不动声色地问:“严重吗?”

本来挺严重。

尿毒症,需要每周两次透析。

并且尽早换肾。

但现在都转院了,池家也保证会关注肾源。

只能听天由命了。

于是我摇头,“问题不大。”

这都是用池倾换来的。

我不希望他继续问。

收拾完背包,往外走。

“我得去图书馆补回这几天的进度了,你们聊。”

路过池倾的时候,被拽住了衣角。

我走不动,回头一看,是池倾。

“???”

我按下失控的心跳,平静地问:

“怎么了?”

池倾神色如常,松开我。

“我也得补,一起。”

室友A添如乱:“沙溢丝?孤立我们俩?”

“没有你们,我们也没好好学。”

室友B:“对,我们也去,你们别想偷偷进步。”

就这样,变成一群人往图书馆走。

室友B顺手就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了。

“不是我说,乔虞,虽然你是Beta,但你的体格是不是有点小了?”

“虽然用来当拐杖很舒服……”

我被他搭得后颈一阵刺痛。

正想不动声色地躲开。

他的胳膊就被池倾拉开了。

他吓得一跳,“咋了咋了?”

池倾眉头一皱,把人推开。

“你受伤了?”

可不是吗。

都是他啃的。

但我不敢说。

脑子转得飞快。

“我上火,后脖子上长了火疖子。”

“一碰就特别痛。”

室友A十分热心肠,举手说:“我最喜欢挤各种痘痘了,超级解压,需要我帮忙吗?”

救命啊。

我们好像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

“不用,乱挤容易发炎,我改天去医务室看看。”

好不容易搪塞过去,到了图书馆。

四个人坐一桌,我对面就是池倾。

他腿长,我总是动一下就不小心碰到他的腿。

一碰到他的腿,就会心猿意马。

回忆起前几天颠鸾倒凤的事。

害我半天都没有进入学习状态。

偷偷看对面的池倾。

好家伙,已经趴着睡着了。

他每次易感期后,都会很颓疲。

大概持续一周左右。

看来这次只是时间缩短了,身体依然很疲惫。

但心情似乎不错,睡着了嘴角也勾着。

我不小心看久了点。

室友A戳戳我的胳膊。

“我知道池少很好看,但是你先别看。”

“我有道题不会,教教我。”

我无奈地笑了。

果然,人跟人之间的身份差距如果很大。

就是明目张胆的暗恋别人,都不会有人觉得那是喜欢。

只觉得你是花痴颜狗。

5

我开始期盼时间过得快一点。

这样,我才能理直气壮地占池倾的便宜。

但再怎么盼,一天也是24个小时,一个月也有三十天。

我得忙起来,才不会成天琢磨这事。

周末,我去医院陪我妈。

这次她醒着,有些忧虑。

“你哪来的钱让我转院啊?”

“小鱼,我现在反正也没什么用,死了也就死了。”

“还是把钱省下来,让你好好读完大学才是要紧事。”

我削着苹果,笑着回她:

“我有在赚钱。”

“你不用担心。”

我妈不信,满脸自责。

“你还上着大学,上哪里赚这么多钱?”

“小鱼,你可千万别走妈的老路。”

“我养大你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我,反而感谢你给了我一个相对完整的人生。”

“你听话,不要做傻事,行吗?”

听完第二句话,我的手就被水果刀划到了。

我妈急死了,骂我笨。

我像逃一样,去卫生间处理伤口。

终结了这个话题。

我生在红灯区。

生母不要我,把我丢在垃圾桶。

是我妈把我捡回去养大的。

知道我分化成Omega后,她很担忧。

“你长得这么漂亮,但妈妈太穷了,分化成Omega,我护不好你可怎么办?”

得知我的信息素又少又无味后,她松了一口气。

“幸好,还有救。”

扭头给我登记成Beta。

她不让我在外面喊她妈妈。

说以后别人会说我闲话。

生病了也不告诉我,是关系好的姨姨给我打电话说她再不治就要死了。

我做不到不管她。

就像她做不到当初听到我在垃圾桶啼哭时无视我一样。

她那样难,也没放弃我。

我现在也没难到哪里去,为什么要放弃她。

我从卫生间出来,好声好气地威胁她:“妈,你要听医生的话,不准死。”

“不然,我也活不下去的。”

我妈气得揪住我的胳膊,一下下拍打我。

挺有力气。

我笑着等她打够,才慢悠悠地离开。

思绪乱飘。

池倾真是我的贵人。

只是每个月付出三天身体,就能让我和我妈过得这样轻松。

6

第二次去池家时,大概是我太沉默。

池夫人以为我在忍辱负重,安抚我:

“你放心,我们已经让研发部门加快研究了,等复刻出你的信息素,你就可以回归正常生活了。”

“你的母亲和你的未来,我们池家也会负责保障到底。”

我怔了怔,讷讷点头。

打开隔离室,就看到池倾乖巧地坐在床上,像在等人。

看到我,立马弯起唇角和眼睛。

“宝宝,等你好久了。”

“我会跟上次一样乖,不会伤害你。”

“过来,我想抱抱你。”

好羡慕。

那个能出现在他的幻觉里,还能被他叫做宝宝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像个小偷。

偷走片刻的幸福。

我走到他面前,任由自己被他抱紧,深嗅。

“宝宝,你好香。”

可怕的易感期,把他的嗅觉都扭曲了。

我捂住他的眼睛,主动送上唇。

一点点感受到他的信息素将我浸润。

也任由他在我身上留下一个个齿痕。

自己却不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身体满足,心里空虚。

纠缠到最后,我还是没忍住,在他后肩上轻轻咬了一个牙印。

当做标记。

既怕他感受到,又怕他感受不到。

矛盾得要死。

池倾任由我留下痕迹,摸着我的脖子。

一下一下吻着我的头发。

含糊道:“今天你也好好活下来了,好棒。”

他的幻觉到底是怎么样的?

每次都会死人吗。

那很吓人了。

等他睡熟,我收拾好走人。

这次池倾恢复得比之前更快。

我早上回的学校,池倾下午就回了。

室友们惊讶:“你们俩连续两个月同步请假了,会不会太不巧了?”

池倾的易感期日期很固定。

不觉得奇怪。

但我每个月也这个时间请假,确实很怪。

他也疑惑地看我。

我硬着头皮撒谎:“这次是我朋友遇到点事,喊我去帮忙。”

“真的只是凑巧。”

室友问:“什么朋友,女朋友?”

池倾也盯着我。

我无奈点头,正好,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毕竟以后每个月都要跟池倾同步请假。

直到他的特效药研究出来。

室友们惊呼:

“我去,难道是Omega吗?不然怎么会每个月这么固定。”

“乔虞,你小子可以啊,身为Beta,居然能泡到Omega。”

“你都不担心她最后还是需要Alpha,然后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我干笑。

“那也没事。”

“至少我陪着这个人走过一段。”

室友们调侃我。

只有池倾没说话。

默默地去了洗手池,接冷水洗脸。

洗完后,回头问我:“你就这么喜欢她?”

我看着他的脸,点头。

池倾垂着眼,唇角翘了翘。

“挺好。”

“只要幸福就好。”

“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好像是在祝福我。

但莫名感觉他并不开心。

为什么?

“什么啊,池少,难不成是因为你自己不能拥有Omega,所以难过了?”

“真Alpha,就应该搞Alpha,不过我除外哈,我喜欢没那么完美的,不喜欢你这种完美的。”

“滚蛋。”

好在有两个室友插科打诨。

打散了莫名的氛围。

7

我们像往常一样,过着普通的大学生活。

只是每个月我和池倾都会同步消失几天。

他度过他的易感期。

我陪我的“Omega女朋友”度过发热期。

室友们也见怪不怪了。

嚷嚷着也要找对象。

只是池倾在易感期开始变得很不稳定。

会突然生气,也会突然抱着我哭。

也会说莫名其妙的话。

“只喜欢我一个人不行吗?”

“不要喜欢别人。”

我当然无有不应。

他并不会变得开心。

而是更加难过。

“果然是幻觉。”

“你怎么会只喜欢我一个人。”

“你根本不喜欢我。”

到底是谁让他这么患得患失。

是某个Omega吧?

求而不得,才会这样。

弄得我也难过了。

两个人一起度过了非常伤感的五天。

是的,五天。

大概是因为池倾并不开心,我的安抚效率大打折扣。

反而被他翻来覆去地留下标记。

池倾像狗一样。

一遍一遍地在自己的领地做记号。

苦了我。

还好一出隔离室,就收到了不算好消息的消息。

池夫人说,已经可以一比一复刻我的信息素了。

成分都一样,就差在池倾身上做个实验了。

那都是他们的事,不需要我操心。

我软着腿回到学校。

趴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连池倾什么时候回宿舍的都不知道。

醒来时,看到他站在我床边,静静地低着头。

吓我一跳。

“怎么了,有事吗?”

池倾隔空点了点我的后颈。

“这里,好多牙印。”

“乔虞,你的对象不是Omega,是Alpha吧?”

我没否认,也没承认。

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能沉默。

池倾的眉头越皱越紧。

也不看我,只是怪异地咬着指甲,在宿舍踱步。

不知道在问谁。

“你怎么能跟Alpha做这种事?”

“Omega就算了,为什么偏偏是Alpha?”

也是。

区区一个伪装的Beta,哪配得上高贵的Alpha。

反正我的替代品已经研究出来了。

以后他也不需要我了。

我讷讷道:“以后不做了。”

池倾回神,提高声音问我:“你要跟那个Alpha分手?”

算是吧。

我点头。

“太会咬人了,不喜欢。”

池倾也不咬指甲了。

也不乱转悠了。

干巴巴地朝我笑。

“是个明智的选择。”

他胡言乱语:“喜欢咬人的Alpha不是好Alpha,是狗。”

“我就不喜欢咬人。”

屁话。

那我身上的痕迹都是谁咬的?

我已读乱回:“哦哦,那你还挺稳重。”

池倾跟我各聊各的。

“你喜欢Alpha吗?”

“喜欢什么样的?我看看我身边有没有符合你喜好的……”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张口就来:“我不喜欢太有钱的。”

池倾一愣,“为什么?有钱不好吗?”

“我配不上,会自卑。”

“怎么这样?这样对有钱Alpha不公平。”

“……池倾,你怎么了?有钱人也会自卑吗?”

“……没怎么,为什么不会?”

我哪儿知道?

宿舍一时有些沉默。

好在室友们回来了。

又恢复了热闹。

8

池倾的易感期再次来临前,放暑假了。

我办理了留校。

平日里就在附近当家教。

恰好医院那边也等到了肾源,安排了手术。

我每天除了搞钱,就是去医院陪我妈。

日子很充实。

只是我妈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孩子时,我会晃神。

没有回答,她也一样了然。

“有呀。”

“因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我很少跟别人吐露心声。

但这个人是我的妈妈。

除了她,我还能跟谁说呢?

“他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我配不上。”

“他喜欢你吗?”我妈问。

我摇头,“他好像有喜欢的Omega,但因为身体原因,无法跟那个人在一起。”

“好像?不是他告诉你,而是你猜的吗?”

我一愣,“对……”

我妈像个神探,“给我治病的钱跟他有关?”

“你们该不会在搞什么替身虐恋吧?”

“我不同意!”

想哪里去了。

我失笑,摇头。

“没有,只是我提供信息素帮他治疗而已。”

“他本人也不知道,我是跟他父母交易。”

“他们很大方。”

当然还提供了身体,但这没必要告诉我妈。

我妈安心了。

告诉我喜欢谁要大胆去追。

就算是有钱人,也没关系。

万一遇到一个不看家世的有钱人呢?

“我们小鱼又不差,凭什么不能喜欢有钱人。”

好不容易等她睡着了,我看着医院外面的月亮。

似乎总是缺的。

第几天了?

距离池倾的易感期开始。

我摆弄手指算了算。

三天了。

不知道他的状态怎么样了。

正想着,手机开始连环震动。

来电显示是池夫人。

我心脏一滞,赶紧接通。

“池夫人,是池倾出什么事了吗?”

池夫人带着哭腔。

“阿倾他又休克了,他醒不过来。”

“乔先生,只有信息素没用,我儿子没有你不行。”

“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我几乎是冲出病房。

“我马上过来。”

到池家后,池夫人很慌乱。

泣不成声。

主治医师愧疚解释:

“第一天给少爷用信息素淋浴,他的状态很好。”

“突然就变得很暴躁,又出现了自残倾向。”

“我建议加大你的信息素浓度,结果他越清醒越崩溃,最后直接晕倒了。”

“都是我判断失误,造成这样的结果。”

我没空细听。

进了隔离室,就看到池倾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手背上还打着点滴。

一整个睡美男。

安静过了头。

我有点生气。

坐在床边,不顺心地用短圆的指甲掐他的手心。

“池倾,见不到幻觉里的人,比起你自己失控更可怕吗?”

我本人的信息素本来就很薄弱。

之前帮池倾,信息素也只是起了三分作用。

七分靠我用身体帮他发泄易感期带来的欲念。

即便这样,直到他累极睡过去,他的神智都没能彻底清醒。

这次直接用高浓度信息素淋浴,他的神智是清醒了,但似乎并不是他想要的。

我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他其实盼着见到幻觉里那个人。

不需要太清醒。

不惜以休克为代价。

真气人呐。

9

手突然被抓住。

狠狠一拽。

我不防这一出,扑到池倾身上。

他的脑袋在我脖颈处拱来拱去。

“宝宝,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

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如果他看到一个人就能认成他的心上人。

那也不必是我吧?

难不成,他的心上人……跟我长得很像?

越想,我越觉得有道理。

当然不可能是喜欢我。

我们住在一个宿舍,但凡他喜欢我,跟我说了,我包投怀送抱的。

但他没说过。

上次还暗示我可以给我介绍对象。

怎么可能是喜欢我的样子?

我自嘲地笑了笑。

安抚池倾。

“嗯,我来见你了。”

“干嘛又把自己弄晕了?”

池倾委屈巴巴地求吻。

“我见不到你,想碰碰你,你一直没来,我只能发疯。”

死小子把针头扯了,手丝滑地钻进了我的衣服里。

一边哭唧唧,一边积极哭。

把我吃干抹净了,就开始睡大觉。

我一出隔离室。

池先生和池夫人就两眼殷切地望着我。

看得我一阵头皮发麻。

“还有什么事吗?”

池夫人递给我一个巨厚的红包。

“乔先生,我们想请你和池倾结婚。”

我茫然:“啊?”

这么草率就把儿子嫁给我吗?

这不好吧。

我真的会心动。

池夫人生怕我不同意。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毕竟我们除了钱,没有什么能报答你,却要你搭上后半生。”

“我不在乎他跟谁结婚,只想让他好好活着。”

“只有你,能让他好好活着。”

“而且这样,你和你妈妈也可以好好享受生活,不用继续劳累。”

我承认,我的良心摇摇欲坠。

艰难道:“他不是有心上人吗?不管了?”

池夫人茫然:“心上人?”

我提醒:“他的幻觉里,有个宝宝……”

池夫人恍然大悟:“似乎是有一个,让他又爱又怕,不过,那个人不是你吗?”

“我一直以为你讨厌我儿子,但为了钱向现实妥协了,我都没敢说。”

越说越离谱了。

我:“……我何德何能让他又爱又怕?”

池夫人把池倾的主治医师叫过来。

让他跟我解释。

“少爷最开始出现幻觉,比现在更吓人,每次都弄得血刺呼啦。”

“我们有做过催眠治疗。”

“了解到他幻觉里的那个人似乎是个Beta,不喜欢他,总是想逃离他。”

“嗯……幻觉里会出现囚禁、强制爱的情节,最后,那个Beta大概是承受不住少爷,遍体鳞伤,也醒不过来,少爷觉得他杀了心爱的人,也会自责到不愿意醒过来。”

“即便是幻觉,但从少爷的角度来说,每次易感期期间,都算得上真实,他不愿意这样,后来就发展成自伤和休克了。”

“不过这几个月他喜欢的人在幻觉里也不逃了,还会主动亲近他,他在易感期的精神状态也稳定了不少。”

“这其中,唯一的变数就是乔先生和你的信息素。”

“既然这次信息素不管用,正确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他要的不是信息素,是你。”

这也太扯了。

把abo的生理机能当做什么?

“他难道是大学后才出现这种情况?”

池夫人点头。

“以前只是对Omega信息素过敏,易感期也不会出现幻觉。”

“而且,他从来没有住过学校,大一开学后鬼使神差去宿舍看了一眼,就决定不走读了。”

不是。

难不成这还成我的错了?

我还是不敢信。

“我脑子有点乱,先走了。”

“等池倾清醒后,我跟他再谈谈。”

“你们什么都别说,我想亲自弄清楚。”

10

我想起我跟池倾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一进宿舍,我就惊为天人。

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他没说话,默默地退出宿舍。

十分钟后,他拎着四件套回来了。

一本正经地让我教他铺床。

他学得很认真。

夸我很厉害的样子也很真诚。

说谢谢的时候也是。

我还没见过这么平易近人的有钱Alpha,对他的感官很不错。

后来他总是随手帮我带饭。

跟我要课堂笔记时,给的报酬也最丰厚。

还总是顺手帮我很多小忙。

这谁能忍住不动心?

但无功不受禄。

我害怕欠他很多,后来都拒绝他无处安放的善心了。

怕自己陷得更深,有时候还会下意识躲开他。

这谁能想到有钱人也会玩暗恋穷人的那一套?

怎么想,都觉得很异想天开。

我脑子乱,想跟我妈聊聊天。

回了医院。

第二天一大早,手机响了。

池倾打来的。

“乔虞,你在哪儿?”

“怎么了?”

“……我暑假旅游,带回来很多伴手礼,想送给你一份。”池倾支支吾吾。

“等开学再给也是一样的。”我无情拒绝。

“……见见不行吗?”池倾轻声问。

我倚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为什么想见我?”

“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你对所有室友都这么关心?”

“……乔虞,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想追你,但我是个很可怕的Alpha,又怕伤害你。”

“本来能忍住的,可是你能接受别的Alpha,我忍不住了。”

“嗯,你再问一遍你想知道的问题。”

“什么?”

“不对。”

“见见你不行吗?”

“也不对。”

“……乔虞,你在哪儿?”

“在你家医院,住院部VIP区单人病房A503。”

挂了电话,一回头,就看到我妈两眼亮晶晶地看着我。

“恋爱了?”

我笑而不语。

我妈也笑。

“恋爱了。”

“对方很喜欢你。”

“妈妈好开心。”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坐下削苹果。

“他都不知道我是Omega,也不知道我利用他得到了些什么。”

我妈不以为然。

“你担心他知道后不喜欢你吗?”

“有一点,终归不光彩。”

我妈似笑非笑:“不是说只是用信息素换了妈妈的健康吗?”

我眨眨眼,不说话。

我妈拧了一下我的胳膊肉,跟闹着玩似的。

“让你骗我。”

我都不痛。

她却红了眼。

“是妈妈让你变被动了,怪我吧,别怪自己。”

我谁也不怪。

池倾来的时候,我妈正哭的欢呢。

给他吓得手里的礼盒都掉到地上了。

“阿姨,怎么哭了,情况很严重吗?”

他手忙脚乱地找到手机,正要打电话发挥钞能力。

“您别担心,这是我家的医院,我会尽全力治好您。”

我妈看他那样子,破涕为笑。

“不用,托你的福,我已经好了。”

“你跟我儿子聊吧,我累了,想休息。”

11

池倾茫然地跟着我出了病房。

我伸手,问他:“旅游带回来的伴手礼呢?”

池倾愣了几秒。

红着脸说:“你要吗?我现在让人准备。”

“算了,不用了。”

“说说吧,你来见我干什么?”

池倾紧张地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就是想问问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有钱人。”

“我天生就有钱,也想让爱人过好生活,无法放弃这些钱。”

“你只要不讨厌我就行了。”

我重复:“不讨厌就行了?你不需要我也喜欢你吗?”

池倾摇摇头。

“你才刚分手没多久,哪有这么快放下。”

“让你喜欢上我是我需要努力的事,不需要你努力。”

这么纯情。

让我有点心热。

我眼珠子一转,歪点子生成中。

我抬手,不打招呼地摸到他的后颈上。

“你来告白,带着这种印记来?”

我昨天咬的。

因为他总是咬我,我没忍住,也给他咬了一个牙印出来。

很浅,他都意识不到。

池倾傻眼了。

去公共卫生间看了又看。

确认是牙印,崩溃了。

“怎么回事,我明明是处男!”

他真是做到了不说自己的难处,只说自己是处男。

处个屁。

我好笑,继续吓他玩。

“难道是你易感期跟Omega这样那样,然后立马跑来跟我告白?”

“咦,池少,你好隐乱哦。”

我还在逗他,池倾已经开始发抖了。

“不可能,我都是在家里的隔离室度过易感期。”

“除非是我爸妈擅作主张。”

“难怪、难怪这几个月我的易感期平安过去了。”

他很慌,跟我解释:

“乔虞,我不脏,你别嫌我。”

“我、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我妈,她明明说只是找到了合适的信息素……”

他抖着手按手机。

我按住他。

问:“我之前脖子上也有痕迹,你会嫌弃我吗?”

池倾不理解我为什么问出这种问题。

“你之前又不喜欢我,跟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我没有立场嫌弃你。”

“但是我喜欢你,如果跟别人做这种事的话,我都嫌弃我自己。”

到底是谁能不喜欢长得好看,说话还好听的人啊?

反正我喜欢。

我圈住他的脖子,忍不住高兴。

“别问了。”

“我知道是谁咬的。”

池倾的脑子好像丢了。

“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是看着我跟那个Omega……”

他敢问,我也敢点头。

“确实看着。”

池倾面如金纸,抖如筛糠。

“怎么可能?”

“为什么?”

慌得智商都没了,真可爱。

看来真的很喜欢我。

我亲了他一口。

也没把他的魂儿拽回来。

又咬了他一口。

他才回神,捂住我的嘴巴。

“我不干净了,配不上你。”

“你别亲。”

我板着脸,吓唬他:

“你什么意思?嫌弃我?”

池倾要哭了,焦虑地抠后颈。

“不是,我是嫌弃我自己。”

“那是我咬的,你就是嫌弃我。”

池倾:“?”

他终于意识到了点什么,凑到我颈边嗅来嗅去。

“你是Omega?”

“昂。”

池倾恍然大悟:“我这几个月看到的幻觉其实是真的?”

我耸肩:“谁知道呢。”

“也不知道你幻觉里的宝宝都是喊谁。”

池倾的脸色从白变红。

捂着脸。

也要喊:“是你,只有你!”

“太变态了,我不好意思说,我都是装断片。”

“太丢人了,我不活了!”

“行啊,那你得负责重新给我找个Alpha,得有钱,还听话。”

池倾又想活了。

“整个A市,我最有钱。”

“我也听话。”

12

其实我还有一些顾虑。

我问池倾,不觉得我瞒着他从池家获得好处很无耻吗?

池倾心疼地抱住我。

“我不清楚人在缺钱的时候会有多少顾虑。”

“我很开心我有你需要的价值。”

“幸好是我,幸好我的易感期有这么多毛病。”

“可是就算我们在一起,我也没有什么能给你。”我说。

池倾不在乎。

“我有什么就给你什么。”

“你有什么就给我什么。”

“很公平。”

“为什么非要给我你没有的东西?我想要的是你,你的空余时间和爱给我就够了,我不需要钱,我自己有。”

好像没毛病。

但是有点想杀了这些有钱人。

“……万一我也想要有钱呢。”

池倾思考了几秒。

“你一定不喜欢我直接给,那就加油去赚吧。”

“合理运用池家的资源和人脉,去让自己变得有钱。”

“这不还是利用吗?”

“那我赖着你活着,算利用吗?”

我没话讲了。

池倾嘴痒了。

“老婆,谈心谈完了,可以干正事了吗?”

“你想干什么?”

“我想亲嘴,我都没在清醒的时候亲过,好难过。”

“还想在清醒的时候做……我保证不咬疼你。”

还没怎么样呢,他已经双眼迷离了。

“……下次不要问,让害羞的人怎么回答好?”

“好,我保证很听话。”

是没咬疼了。

害人心痒痒得要死。

主动缠着他让他用力点。

后来,他还真不问了。

在学校都随时随地大小亲。

会不会有点太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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