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
和帅气多金技术又好的金主在一起后,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个叫系统的东西。
系统告诉我,我就是个来锻炼傅砚琛技术的炮灰,到了点就得滚蛋千万别想赖在他身上。
我信了系统的话,到点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结果我前脚刚打开破烂出租屋的大门,后脚就跌入一个满是松香的结实怀抱。
傅砚琛下巴枕在我肩上,
“宝宝,你不乖哦。”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却唯独不信我。”
“那我就罚宝宝这辈子都不许离开我,怎么样?”
我:?
终身制炮灰吗?
那很有趣了。
1.
系统再三告诫我,我就是个炮灰床替时。
说实话,我有点难过。
因为傅砚琛对我还是挺不错的。
给房给车给钱,供着我继续学芭蕾。
甚至就连在床上也很尊重我的意见,会问我难不难受,能不能继续。
只是偶尔上了头,我的推拒就成了情趣。
“不许分心。”
我被傅砚琛拖回现实,鼻尖狠狠撞在他胸膛,不禁痛呼出声,
“疼!”
“疼?”
“惩罚你这个分心的小猫咪不疼点怎么行?”
傅砚琛低笑着咬住我的唇,眼里满是未尽的情欲,
“林默,不管发什么事,都别离开我。”
“好吗?”
我一愣,忍着疼点了点头。
直到后半夜傅砚琛才依依不舍从我身上起来。
还是因为我和他说我后天有表演他才放了我。
傅砚琛垂着头,捧起我手腕不轻不重的咬着,
“你再休息会,我去放洗澡水。”
傅砚琛拍了拍我的脑袋起身。
背过身去时宽厚的背肌上还横着几道血痕。
我有些懊恼,从床头柜里翻出指甲钳来剪指甲。
心里还记着系统刚刚说的话。
系统说,不久之后傅砚琛就会遇见他命定之人,和那个人相守一生。
至于我从哪来的就回哪去,这辈子都别想赖在傅砚琛身上。
因为傅砚琛爱上他命定之人后,眼里就再也容不下沙子。
为了保护那个人不会被我的出现伤害到,傅砚琛会把我往死里整。
想要保住我的命,我最好还是离傅砚琛远点。
我叹了口气,一个没留神指甲钳就剪到了肉里。
我看着流血的手指头,不禁感叹自己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傅砚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看见我流血的指甲时眉头深深皱起。
“怎么回事?”
我立马把手藏了起来,
“没事,就是剪指甲不小心剪到了肉。”
傅砚琛脸上没了笑,他把我搂在怀里,确定手指没再流血之后,一言不发拿起指甲钳就把我所有指甲都剪好了。
“林默,不管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
傅砚琛重重的捏着我的脸,眼神满是告诫的意味,
“你要是不乖,我就把你的腿打断了锁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听到了吗?”
我连忙点头,“听到了听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傅砚琛这话不像是威胁更像是通知。
我要是真被傅砚琛关起来,还怎么逃跑保命啊?
傅砚琛把我丢进浴缸后接了个电话便走了。
临走前他还说我后天的演出他会来看,让我发他地址。
2.
我从小家境殷实一直学习芭蕾,毕业后直接进入了中央芭蕾舞团。
原本生活还算是一帆风顺。
直到我爸生意破产跳楼自杀,留下我妈和小妹。
为了撑起这个家,我不得不另谋出路。
傍大款!
原本我是打算把自己卖给一个年过百半的老头苟活一生。
没想到走错门,进了傅砚琛的房间。
第一次勾引人,我没什么经验。
穿着服务生的衣服扭扭捏捏把手中的红酒泼到傅砚琛的裤子上。
又急忙跪下来给傅砚琛擦裤子。
一来二去的可不就把傅砚琛的火给点起来了?
更不要脸的是,我当着傅砚琛的面把自己脱个精光,主动坐到傅砚琛的怀里吻了上去。
第一次,我被傅砚琛弄得死去活来。
好几次都想求他放我走。
但一想到家里还有一大笔债等着还,我硬是咬着牙挺了过去。
傅砚琛说不上有多温柔,但给钱很大方。
完事后,傅砚琛看着趴在床上连哭声都没有的我点了支烟。
双眸深深的看着我,
“第一次?”
我点了点头。
傅砚琛笑了,接着说道,“知道我是谁吗就敢爬床?”
我讨好的露出一个笑,
“是有钱人。”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傅砚琛就是那个手刃自己亲爸亲妈亲弟弟上位的傅家家主,只以为他是个普通富豪。
第一次,傅砚琛给了我一百万。
我还了家里大半的债务,又给妈妈和小妹租了间好的屋子。
尝到甜头后,我开始四处打听傅砚琛的消息,想制造下一次的相遇。
我不喜欢和男人上床。
可如果那个男人是傅砚琛的话,我愿意。
但傅砚琛很神秘,根本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接触得到的。
就连酒店那里也讳莫如深,不肯透露傅砚琛的一丝一毫。
我想如果不是那天我走错房间的话,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碰见傅砚琛了。
两个月过去后,我彻底打消了寻找傅砚琛的心。
每天老老实实的打工赚钱。
直到一次演出,我看见坐在二楼包间的傅砚琛。
那一刻我心如擂鼓,周围所有的声音都被压下。
我只能看见傅砚琛压低的眉下,那双平静又深讳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我。
表演结束后,我来不及换舞蹈服便跑到二楼包间。
向来势利眼的团长在傅砚琛面前笑得像朵菊花,腰恨不得弯到地上。
傅砚琛看见我来微微昂首,手指落在膝盖上点了点。
我走了过去,在团长惊讶的目光下坐在了傅砚琛的大腿上。
傅砚琛很受用我的表现大手落在我腰间,把我搂得离他更近了些,
“听说你找我?”
我点了点头,“嗯。”
傅砚琛转头看向我,“找我干什么?”
我毫不掩饰的说道,
“想你。”
“想我?”
傅砚琛眼里染上些许笑意,
“知道我是谁吗,就想我?”
我摇了摇头,把手环在他脖子上,讨好的说道,
“不知道。”
“可我就是想见你。”
傅砚琛眼里笑意愈浓,“我叫傅砚琛,以后想见我可以去傅氏大厦找我。”
听见傅砚琛三个字的时候,我下意识身子抖了抖。
但凡在京市生活过的人,没人不记得三年前京市顶级权贵傅家发生的一桩惨案。
一家四口只剩下傅砚琛一个,其他三个死状惨烈。
听说至今连尸块都没找全。
所有人,所有花边新闻都说人是傅砚琛杀的,就为了夺傅家的掌家权。
被这样一位“恶人”抱在怀里,说实在的,我有些害怕。
3.
团长走后,整个二楼包间就只剩下我和傅砚琛两个人。
傅砚琛把我放到一旁,独自点着了烟看着我,
“知道我是傅砚琛,怕了?”
我沉默了下,老实的点了点头,
“我怕,但是我也知道傅先生不会伤害我。”
“如果傅先生想伤害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和我面对面的说话。”
甚至还大胆的做到傅砚琛怀里,勾引的吻上他的喉结,
“傅先生来这里是来要我的,不是吗?”
傅砚琛夹着烟的手一顿,淡淡的说道,
“你胆子倒是大。”
我主动解开傅砚琛的皮带,
“胆子不大怎么做傅先生的人?”
那天我主动在傅砚琛面前跳了一夜的芭蕾。
能容纳上千人的剧院也只剩我的声音在回响。
事后傅砚琛抱着哭哑嗓子的我回到一处别墅。
别墅包括别墅里面的车子、古董、名画全都变更到了我的名下。
知道我家的情况后,傅砚琛更是替我把家里欠的钱全都还上。
又给我妈买了套房子住着,给小妹安排了私立小学。
几乎家里的一切开销傅砚琛全包了,还额外给我每个月五十万的零用钱。
他让我不用担心钱的的事,我只负责做我自己喜欢的事。
然后随叫随到,服务他。
我知道自己的位置不过是傅砚琛比较喜欢的一个床伴。
可傅砚琛对我真的很好很好,好到我敢大胆的肖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
洗完澡出来后天已经亮了,佣人也已经把房间收拾好端来了早餐。
属于傅砚琛的松木香也在一点点的变淡。
如果要走,那这套房子也得卖了。
钱留给妈妈和小妹,我去另一个城市发展。
傅砚琛或许还会看在我识趣的份上不去找妈妈和小妹的事。
一觉睡醒后已经下午七点多了。
我窝在被子里联系中介把房子卖掉,正聊得欢的时候傅砚琛一个电话过来把我吓了一跳。
我急忙接起傅砚琛的电话,声音还有些哑,
“喂,怎么了?”
傅砚琛那边声音嘈杂,像是在酒局,
“这儿的餐厅进了几只新鲜的澳洲皇帝蟹,我记得你喜欢吃,已经让餐厅做好了送过去。”
我没想到傅砚琛打电话来只是为了这点小事。
傅砚琛挂掉电话后,我突然觉得有点悲凉。
这么好的人,怎么就不能是我的呢。
次日一早我早早就去了舞团练舞,今晚的表演非比寻常。
听说是有重要的领导人要来看。
我作为主演之一,不能分心一点。
到了晚上,我偷偷跑到台后往二楼的包间看,没看见傅砚琛。
自从我和傅砚琛在一起后,只要有我的演出傅砚琛都会来看。
哪怕赶不上,他也会让人来给我送花。
更何况这次是他亲自开口说要来的。
就在我准备打电话给傅砚琛的助理问清楚时,脑子里那个叫系统的东西突然响了起来。
【别打电话过去,傅砚琛不会来了。】
【今晚是主角傅砚琛和女主许茹雅的初见,傅砚琛的车子不小心撞倒了许茹雅,俩人早就一见钟情了。】
【现在傅砚琛正陪着许茹雅在医院等报告呢,别那么不识趣。】
我一愣,手不小心点到了拨通键。
4.
电话过了很久才被赵特助接起。
赵特助似乎是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才接起的电话,没等我问,他就已经说道,
“抱歉啊林少爷,傅总今晚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赶不及去看你的表演了。”
“不过傅总已经安排人去送花,还派了车去接你。”
“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我抿着唇久久没说话,却在电话背景音里面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叫号声。
我问,“赵特助,你现在是在医院里吗?”
赵特助愣了下,声调不自觉拔高了些,“是的,我脚崴了。”
没等赵特助再说些什么,我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因为轮到我上场表演了,我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被人急匆匆扯了上去。
表演时,我尽力的告诫自己不要分心。
可是那个系统却不肯放过我,它不停的把傅砚琛那边的情况告诉我。
甚至就连以后傅砚琛以后会生几个孩子都说得一清二楚。
【男女主一见钟情情不自禁就吻了起来,真的好甜啊,傅砚琛还会搂着许茹雅的腰不让她累着,啧啧啧。】
【这要不是在医院,恐怕都干柴烈火的干起来了!】
【多亏了你傅砚琛的床技大有提升,以后肯定会让女主舒舒服服的。】
【也不怪傅砚琛一见钟情爱上女主,不仅人长得美,还是个自强不息的坚韧小白花,同样是家庭支离破碎的情况下,她靠自己的智慧撑起全家。】
【哪像你,只会出卖色相傍大款。】
【傅砚琛这样一个历经人生百态的悲苦角色,要的是可以和他同舟共济共享心事的解语花。】
【不是你这种没用的花瓶。】
……
“嘭”的一声,我崴脚,摔在了台上。
台下发出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周围的舞伴连忙把我扶起来向观众致歉。
可我的心麻麻的,根本说不出任何话。
连这么重要的表演都能出错,我不是花瓶是什么?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傅砚琛,甚至只是他众多床伴中的一个。
可是系统的话真的很难听。
难听到多听一句我都像把耳朵割下来的程度。
……
傅砚琛是在后半夜匆匆赶来的医院,他眉头紧锁着,
“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会崴脚呢?”
“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团长在一旁七嘴八舌的解释着,“不严重不严重,休息几天就好了。”
傅砚琛弯下腰来,跪在我面前,捧起那只我崴到的脚,语气很轻,
“疼不疼?”
我泪珠一下就控制不住的往下砸,“疼。”
傅砚琛叹了口气,把我抱在怀里。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直陪着我,帮我敷药揉着脚踝。
我看着傅砚琛弯下的背。
这么好的人,怎么就不能是我的呢?
我在家休息了几天,傅砚琛就一直在家陪着我。
给我煮我爱吃的阳春面。
我从来没跟傅砚琛提起过我喜欢吃阳春面,可他就是知道我爱吃。
甚至把阳春面的味道煮的跟我妈妈煮一样。
傅砚琛盯着我把一碗阳春面吃到只剩几口汤几根葱花粘在碗边。
他接过我手中的碗,毫不介意的把剩下的汤和葱花都喝完吃完。
傅砚琛看着我微微瞪大的眼睛,不禁笑出声,
“怎么了?”
“你还介意我吃他的口水吗?”
我摇了摇头,脸上有些热。
傅砚琛洗完碗后又和我窝在沙发里看了会电影。
其实他这人对电影毫无兴趣。
只是在看电影的时候傅砚琛就已经把我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我知道是时候到傅砚琛吃晚餐了。
于是我主动坐到他腿上,双手探进他的居家服里,
“傅先生,你说今晚我们玩什么好呢?”
“是严厉的上司和大胆的下属,还是禁欲的医生和逃不掉的患者?”
傅砚琛垂眸看着我,眼里满是欲色,嘴角微微上扬着,
5.
“都玩。”
“再来一个,心狠手辣的掌家人和他娇俏的小情人。”
我窝在傅砚琛的颈间低笑出声。
……
傅砚琛又陪着我在家里待了两天后,便说要出国视察一个星期。
我脚伤没好,就没和他去。
临走前傅砚琛还搂着我,鼻尖埋在我颈间,
“林默,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许离开我,等我回来。”
“如果让我发现你敢不听话我的话,后果,你知道的。”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结果傅砚琛前脚刚走,我就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包括这套别墅。
所有东西一共卖了四千三百万。
我把四千万都交给信托基金定期转钱给我妈和妹妹,又给自己办了张假身份证准备离开。
系统说,傅砚琛这次去美国至少会待一个月,因为女主许茹雅也会去。
俩人感情在那里飞速发展,已经到了互相许诺终身的地步。
我趁着这个时间赶紧走,等傅砚琛和女主一起回来的时候或许就不会在意我的去留。
那样我就可以保住我的命,不被傅砚琛弄死。
我淡淡的听着系统说完话垂下眼,“系统,你人还怪好的,在意我一个炮灰的死活。”
系统嗤笑一声:【那可不,记得感恩我。】
【等男女主结婚,生下孩子后你也就可以回来了。】
【赶紧走吧,别磨蹭了。】
说实话,我有点不愿意走。
但系统又说:【如果情节出现偏差,所有人物都会被抹除,包括主角。】
按照系统说的,我飞机换高铁换火车换大巴换摩的来到黑费城。
臭名昭著的混乱之地。
刚落地,一只又黑又肥的老鼠就踩着我的鞋子跑了过去。
几个穿着黑衣服佝偻着背的人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系统还在说:【这里鱼龙混杂,傅砚琛要真想找到你也得费点时间。】
我微微皱起眉,“傅砚琛为什么要找我?”
“你不是说他在美国和女主在一起吗?”
系统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管他呢,赶紧进去就对了!】
【要不是为了保住你这个炮灰的命,我才懒得跟你说这么多话!】
我叹了口气,拉着行李箱边走边问,“系统,你能和我说说傅砚琛以后的日子吗?”
系统的声音更不耐烦了:【傅砚琛和女主许茹雅在一起结婚生孩子幸福一辈子,就这么简单。】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我勾起唇,
“那你呢,你是什么角色?”
系统的声音瞬间从不耐烦变得嘚瑟起来:【我?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生活在这里的每个人都要听从我的安排!】
【我绝不允许我的世界里出现一丝偏差!】
【前面那个444号间就是你家了,赶紧进去。】
我看着臭水沟后面的那几间屋子,门板发霉,还破了几个洞。
老鼠低着头进进出出。
想到以后就要生活在这里,我长叹一口气。
都怪傅砚琛把我养得太好,我现在多闻到一点灰尘都会皱眉。
更别提这样的地方了。
从踏进来时,手背就开始变红发痒了。
听着系统的话,我推开那扇发霉的门。
意料之中的,烂得彻底。
但好在系统终于不再吵着我了。
我关上门,伸出手去想找灯的开关,
结果就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正疑惑的时候,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冷笑声。
我被人搂着跌入一个满是松香的结实怀抱,不用猜也知道这人是谁。
傅砚琛。
傅砚琛下巴枕在我肩上,
“宝宝,你不乖哦。”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却唯独不信我。”
“那我就罚宝宝这辈子都不许离开我,怎么样?”
6.
我承认这一瞬间我是有些惊喜的,但很快惊喜又被恐惧给覆盖过去。
“傅砚琛,你怎么在这?”
傅砚琛冷笑一声,狭长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来抓不听话的小猫。”
傅砚琛垂下头,
“林默,为什么要走,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如果不是赵特助告诉我你卖房卖车,我都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居然敢一声不吭就跑到这种鬼地方来。”
“一、跟我回去,二、把这一切都给我解释清楚。”
傅砚琛打开了灯,坐在屋子里唯一的凳子上看着我。
我被傅砚琛看得浑身都不舒服。
脑子里又闪过系统说的那些话,傅砚琛终究要结婚生子过一个正常男人的生活。
那我又算什么?
算玩物吗?
我挺直了背,和傅砚琛对视,“我想走就走,有必要告诉你吗?”
“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也不是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的。”
傅砚琛嘴角微微勾起,
“林默,你别忘了当初是谁爬上我的床,用尽下三滥的手段勾引我。”
“你现在想走,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没了我,你怎么活,你妈和你小妹又怎么活?”
“别惹我不开心,我不会对你动手,不代表我不会对别人下手。”
我深吸一口气,默默握紧拳头,“傅砚琛,你无耻!”
傅砚琛冷下脸,
“把这话咽回去。”
“如果我说不呢?”
我看着傅砚琛,把压在内心深处从不敢说的话全都吐了出来,
“傅砚琛我讨厌你,恶心你,我从头到尾就没有对你有过半分好感!”
“我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和男人上床,尤其是你,恶心死了!”
“我跟你在一起,纯粹是为了钱!”
“如果不是你有钱,你觉得我会愿意多看你一眼吗?”
“在我的眼里,你和那些在夜店里花钱的嫖客没什么区别!”
“现在我玩腻了,我要走,你没资格拦我!”
傅砚琛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了。
冰冷的,毫无温度。
傅砚琛站起身来,闭了闭眼。
温热又带着些粗糙的大手落在我脖子上,稍稍一用力就能把我的脖子掐断。
傅砚琛说,
“林默,跪下。”
“这些话我可以全当没听见。”
我握紧拳头,鼻头忍不住发酸,“这是我心里话,你爱听不听。”
“我不会跟你回去,更不会再做你床上的东西。”
“我恶心,我恶心和你上床!”
傅砚琛把我抵在墙上,掐着我的手不断地用力挤压。
我被掐得喘不上气。
无力的掰扯着傅砚琛的手。
傅砚琛一脚踹开那个破门,一路拖着我往外走。
我抓着他的手臂,
“我不走,我不要跟你回去。”
“你这个脏东西,放开我!”
傅砚琛像是没听见我的声音,把我拖在地上。
膝盖磕破了皮,传来阵阵的刺痛。
傅砚琛拽着我往车里扔,粗暴的把我摁在车窗上。
衣服一件件被他撕落在地。
傅砚琛掐着我脖子,话语从牙缝里挤出来,
“讨厌男人?讨厌我?讨厌和我上床?”
“林默,这么讨厌的事你做了一年,现在就再做一次怎么样?”
“我保证这一次会让你毕生难忘!”
我瞅准傅砚琛的手,在上面恶狠狠咬了一口,红着眼瞪他,
“恶心!死变态!”
“我特么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
傅砚琛发了狠。
他用尽最大的力气折磨我。
折腾的声音传出车窗,吸引来不少人围着车子外。
我讨厌那些人赤裸的,恶心的眼神。
傅砚琛捕捉到我眼中的厌恶。
他掐着我的脖子,逼着我和他面对面,“觉得恶心是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恶心。”
在我恐惧的眼神里,傅砚琛降下车窗。
7.
不知过了多久,傅砚琛才把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我推到一旁。
他若无其事的倒了杯红酒,一口饮尽,垂着眼看我,
“怎么样,还觉得恶心吗?”
我偏过头去,不想再激怒他,只想让这一切都快点过去。
我想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傅砚琛边系着领带边说,
“我重新找栋别墅给你,以后你就待在里面,不用出去跳舞了。”
我垂着眼皮,没反驳他,只是淡淡地问他,
“你和我上床的事许茹雅知道吗?”
“你觉得她知道了有我的存在,还会选择和你在一起吗?”
“我倒是挺期待听到你和她的孩子叫我小爸。”
傅砚琛转过头来看我,许久才挤出一句,
“滚下去。”
我如愿被傅砚琛踹下车。
车子在我被踹下车的那一刻就已经点火启动。
四周投来赤裸的眼神,我冷冷瞪了回去,“滚”。
系统在我脑子里:【啧啧啧,傅砚琛还真是无情啊,这就把你给抛弃了,看来你也没那么重要。】
我对着系统也是冷冷的一句,
“滚你妈的。”
我没再往444号间走,反正傅砚琛都已经知道我在这儿,躲着也没什么意义。
我拿着剩下的三百万买了间小屋子,又租了个舞蹈室打算教小朋友跳芭蕾。
至于妈妈和小妹那边,我打电话过去问了,她们的生活一切如常,并没有受到我的影响。
那我就放心了。
每天两点一线从家往练舞室跑,教教小朋友跳舞,日子也还算是过得充实。
至于系统,自从被我骂了之后就很少来烦我。
只是偶尔出现来一句:【故事终于到高潮了,傅砚琛要和女主结婚了。】
【真是美滋滋。】
我一边指导小朋友的动作一边擦着脖子的汗,
“你很闲吗,每天都盯着别人看,神经病。”
系统每次来都是挨骂,但又骂不过我,已经和我结仇了。
其实就算系统不说,我也知道,傅砚琛要结婚了。
从手机上偶尔会弹出的娱乐新闻,过路人的谈笑间,我都知道,傅砚琛要结婚了。
婚期定在下个月二十二号,那天正好是冬至。
女主角许茹雅也如系统所说的一样美丽优秀,站在傅砚琛旁边时很登对。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我叹了口气,接着教小朋友跳舞。
傅砚琛婚礼前三天我见到了赵特助。
赵特助笑着给我递来一张婚礼请帖,“林少爷,大后天就是傅总和许小姐的婚礼了,傅总请您前往参加。”
拒绝的话刚要出口,赵特助就接着说道,
“傅总还说了,您不去可以,但也要考虑下您的母亲和小妹。”
我抿了抿唇,没骨气的接过那张婚礼请帖。
赵特助走后我便疯狂的喊系统,把他喊了出来。
我把婚礼请帖摆在系统面前,“傅砚琛邀请我参加他的婚礼,你知道吗?”
系统声音带着点茫然:【我不知道啊。】
“连傅砚琛在做什么你都不知道,要你来有什么用,蠢货一个。”
系统瞬间急了:【你踏马再骂我试试?】
我直接问候了系统祖宗十八代。
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一个小男孩的形象,小男孩一脸通红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你一个NPC跑回凭什么骂我蠢货,我现在就让你消失信不信?】
8.
我摆了摆手,“无所谓。”
但无论系统怎么骂我最后都没让我消失。
甚至还被我骂了一句,
“没事别狗叫,小废物。”
系统不信邪,说傅砚琛婚礼那天他和我一起去。
他非要亲眼见证我的崩溃不可。
傅砚琛婚礼那天,系统还真变成一个小男孩站在我旁边。
一脸得意地看着我,“怎么样,我说到做到。”
我冷冷看着他,“矮子,矬子,小屁孩。”
系统,“你xxxxxx。”
赵特助亲自把我和系统接进婚礼现场。
看见傅砚琛的那一刻,我不免得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的傅砚琛,好帅。
傅砚琛穿着纯黑色的西装,整个人从上到下都透露出一股矜贵。
左胸上佩戴的那枚银白色胸针,是我送给他的。
傅砚琛和女主站在台上时,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得不承认我想傅砚琛了。
傅砚琛眼神越过人群,和我对视上,嘴角也微微一个弧度。
到了婚礼致辞的时候,傅砚琛接过司仪的话筒,眼睛看着我,声音低沉又悦耳,
他说,
“有请我此生此世唯一的爱人,林默,来到我身边。”
一旁的系统炸了,他想反抗,可他幼小的身躯早就被一旁的壮汉死死摁着,只能愤怒地瞪着我。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纯白西装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弯着唇看它,
“尊贵的系统,你不是喜欢玩,这一次的游戏结局,你喜欢吗?”
早在出发美国前对着我说的那句,“林默,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许离开我,等我回来。”
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傅砚琛会知道我要离开?
他这个人从来都是惜字如金,同样意思的话傅砚琛不会再说第二遍。
让我不要听信别人的话,让我别离开他,这样的话,傅砚琛说了第二遍。
从那时起我就留了个心眼。
而且作为一个系统,频繁让我一个炮灰主动离场是否太过于急切了?
这一切的一切,我想不通,也觉得太过于离奇。
但我选择相信傅砚琛。
傅砚琛有傅砚琛的安排,我只需要跟着他的节奏走就对了。
所以在黑费城傅砚琛找到我,捏了捏我的腰间。
却又故作严厉要强迫我和他离开的时候,我的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我和傅砚琛给系统演了一场离别的戏码。
让系统相信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让系统放松警惕。
傅砚琛在顺藤摸瓜,找到反制的机会。
我伸出手用力的捏了捏“系统”的脸颊,一字一句的说道,“蠢货。”
我踩着婚礼进行曲走到傅砚琛的身旁与他十指紧扣。
许茹雅早就红着眼睛退到台下。
傅砚琛用力地捏了捏我的手心,“林默,我们的婚礼,你喜欢吗?”
恰逢天上下起了点点小雪。
我抬手,轻轻拍去傅砚琛肩头上的雪花,“喜欢,只要是和你结婚我都喜欢。”
婚礼很盛大,但我和傅砚琛都不是那种在意形式的人。
交换完戒指后就直奔后台处理“系统”。
一路上不停的有人汇报着“找到总系统了”“正在攻陷总系统网络”
“总系统网络瘫痪”“正在抹除总系统网络与整个世界的连接”……
就连许茹雅也跟在后面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终于要结束了!”
“谁他妈在意过我一个攻略者的死活了,攻略三次了次次失败!”
“我早就不想干了,毁灭吧都毁灭吧!”
9.
我看着傅砚琛的宽厚的背影。
原来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在一起了。
我扯了扯傅砚琛的手。
傅砚琛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我,“怎么了?”
“傅砚琛,这算不算是我们的三生三世!”
“算。”
变成小男孩的系统正被几个保镖绑在凳子上,整个人一闪一闪,像是个即将消散的代码。
系统恶狠狠瞪着傅砚琛,“怎么可能有人能攻破系统!我不信!我不信!”
“作为一群死人你们就按照我写的故事好好走下去不行吗,为什么偏要偏离轨道!”
“啊啊啊啊啊!”
系统被许茹雅一脚踹倒在地上,
“你不是人当然不知道我们人类的感情,感情是不接受指定的,爱上谁更不是受你的指定!”
系统在一阵哀嚎声中消失在了这里。
我还是难以置信,系统就这么被解决掉了。
傅砚琛捏了捏我的脸,脸上难得露出笑脸,
“怎么了,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我摇摇头,
“怎么会?”
“我做梦都想要和你在一起。”
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我脸上一热。
傅砚琛则是直接把我横抱起来,边走边吻,
“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吗?”
“林默,我想死你了。”
“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真感觉这世界毫无趣味。”
傅砚琛把我丢在床上,紧紧抱着我,每个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我耳间,
“林默,我成功了,这一次我没有让那个系统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没有让一切都重来,我还记得你。”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起了一切,我好爱好你,我怕系统把你带走,怕你会忘记我。”
“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怎么过来的吗,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还好,我成功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自己也不许离开我,不然我真的会疯掉的!”
我紧紧搂着傅砚琛,身体力行地回应他的每一分爱意。
我知道,我爱傅砚琛。
爱得早就不能离开他。
“傅砚琛。”
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的。”
……
傅砚琛番外。
第二次反抗系统时,林默死在了我的眼前。
看着林默在我怀里一点点变冷,我恨透了个世界。
我想抓住许茹雅口中的那个系统,想把他弄死。
可是我连一粒灰尘都抓不到。
于是我选择死,选择让一切重来。
再次重来,我过着让自己都觉得痛苦的生活。
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起林默,直到酒店的那一夜,我想起了前两次和林默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系统强迫抹除我对林默的记忆。
可我还是记起了林默,和林默在一起。
这就证明系统不是万能的,他有漏洞。
第二次,我尝试和许茹雅交谈,发现许茹雅早就厌恶了这一切。
我和许茹雅联手对抗系统,结果却是林默血肉模糊死在我的眼前。
林默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系统的声音:【爱又怎样,在万能的系统面前给我死!】
我拉着许茹雅一起死,让系统不得不把一切都从来。
第三次,我背着系统组建大批网络,信号,微粒子人才队伍。
这一次我一定要保下林默,要和林默在一起生生世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