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莲已经离开,但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的体香,让谭松一阵迷醉。
但他不是沉迷女色之人。
他翻身而起,走出房间,只见秦金莲跟另外两位嫂子,正在厨房里面忙着。
但冷清寒和苏凤娇神色有些不对劲。
两人俏脸羞得通红,正捂着嘴偷笑。
谭松循着视线看去,原来她们笑话的是秦金莲。
谭松的嘴角不由得上扬。
只见秦金莲走路的姿势大变样。
一看就是自己的杰作。
“大嫂看起来好痛,我好怕也变这样。”
“小叔比牛还有劲.......”
冷清寒和苏凤娇两人躲在秦金莲后面,红着脸悄悄嘀咕。
原来,昨天晚上,知道秦金莲去了谭松的房间,两女对那事很好奇......
“咱们要不要也试试。”
苏凤娇眨着大眼睛,有些好奇。
“我才不要。”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秦金莲早就注意到两个小嫂嫂不怀好意,转过身来,嗔怒道。
“别笑我,很快会有得你们受了。”
“不......”
二女正要开口,忽然脸上一阵娇羞。
原来她们正好看见,谭松来到了院子外,正听着她们聊天。
见到谭松出现,秦金莲更是红了脸。
经过昨晚的事情,她已经默认谭松是自己夫君了。
当然。
更主要的是。
谭松在那件事上,实在是太厉害了。
她一个人有些扛不住了。
所以......
她觉得。
有必要让两个小妮子分担一点火力。
至少要加一个人,否则她包不住了。
“还不做饭去。”
秦金莲赶忙说道,打破了尴尬。
不多时,做饭就做好了。
只有一碗粥,以及一小盆野菜。
能吃的东西不多了。
她们必须省着点。
“小叔,你多吃点,最近辛苦你了。”
秦金莲打了一碗野菜给谭松,又端了碗粥。
“金莲,你也多吃点,昨天也辛苦了。”
谭松夹了一筷子野菜给秦金莲。
二人的举动惹得冷清寒和苏凤娇捂嘴偷笑,相视一眼,美眸中全是复杂的意味。
谭松耕地一晚上,确实很辛苦。
“你们俩再笑,今晚换我的班。”
秦金莲面色羞红说道。
闻言,二女顿时安静下来。
她们俩的小身板,能抗住牛一样的身体么?
谭松笑了笑,埋头干饭。
稀粥入腹,饥饿才稍稍缓解。
告别三女,就往村外走去。
为了安全,他给三女一人留了一根木质长矛,用来防身。
之后,他就离开了村里,前往黑松岭中。
......
与此同时。
段家三人坐在一起,气氛格外沉闷。
坐在中间的男子,面相阴鸷,一张瘦长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仿佛僵尸出洞一样。
尤其是那一双三角眼,看起来就很阴冷恐怖。
此人正是段羽和段麻子的爹,段枭。
段枭双目通红,冷冷地看着两个儿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还打不过一个穷书生。”
“腿都被打断了。”
“白捡的老婆都抢不到,废物。”
段枭早就惦记上了谭松的三个寡嫂。
三女长得如花似玉,在这个白石坳显得格格不入。
段家更是惦记得紧。
所以,他才让两个儿子去试探。
谭松那么弱小,只要段家吓一吓,为了活下去,肯定要送上女人。
这样段家三个老爷们,就可以一人一个美人了。
等他们玩够了,就卖给县里的妓院。
还能赚一笔钱。
能买不少粮食。
最近的饥荒,让村子里严重缺粮。
段家人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更是缺粮得紧。
如此一来,就能大大缓解粮食危机。
却没想到,谭松这小子突然爆发了,居然一打二,还赢了。
这让段枭很是郁闷。
饥荒越来越严重,缺粮问题也会越来越麻烦。
必须想办法搞死谭松。
“老爹,我们也没想到啊。”
“这小子居然变得这么猛。”
“难道这小子偷吃了什么山珍,长力气了?”
段羽抱怨道。
“老爹,那三个寡妇,长得太俊了,想想就觉得心痒痒,你想想办法,让我玩一玩。”
段麻子跟个巨婴一样抱着段枭的腿道。
“呵呵~正面不行,咱们就没办法了吗?”
两人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老爹,你有什么法子?”
在作恶这方面,段枭一向很在行。
“哼!白养你们两个龟儿子了。”
“刚才,你们有没有看到那小子出村了?”
“好像是,他还背上了一把硬弓,好像是要去打猎。”
段麻子回忆道。
白石坳并不大,他们家又住在较高的坡上,很容易就看到谭松的动静。
“这不就来法子了么?”
段枭冷冷一笑。
“老爹,啥法子?”
段麻子诧异。
“你个死脑筋!”
段枭伸出手,重重地敲响段麻子的脑壳。
“咱们跟上去,等他打了猎物,或者没防备的时候,弄死他。”
段枭一双三角蛤蟆眼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幽暗。
“段羽,你去找县衙的陈老爷,让他给这三个寡妇一点点压力。”
......
黑松岭。
谭松扛着弓箭,挎着长刀,大步流星走在黑松岭的山道上。
在他身后不远处,段枭和段麻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段麻子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脸色发白。
“老爹,我......实在走不动了,太饿了......”
段枭脸色有些不耐烦。
“现在跟丢了,那三个寡妇,你就别想要了。”
段麻子喘着粗气,眼神放光,“等把他杀了,就可以睡三个寡妇......嘿嘿,真是太爽了。”
段枭一句话,就让段麻子打了鸡血一样。
他顿时觉得,腿脚又有劲了,看着前方的谭松,立刻加快了脚步。
二人的前方,谭松正不紧不慢地赶路。
他故意加快了脚步,在山中绕路。
特种兵的警惕性,让他时刻关注自己的安全。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
这一份谨慎,让段家父子累得够呛。
“狗日的......这谭松是不是有病,怎么一直在兜圈子?”
段麻子一屁股坐在大石头上,大口喘着粗气。
体力透支下,他只觉得头有点发昏,气都有些喘不上来。
“不能再跟着他绕了,咱们偷偷跟上去,弄死他。”
二人停了半晌,休息一下,便追着谭松消失的方向而去。
他们却不知,自己刚刚走远,谭松便从另一侧的巨石后缓步走出,嘴里嚼着一个野山杏。
看着二人身上带着猎弓和短刀,他顿时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