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四张 B 超单拿走,或者直接给我办葬礼。”
陆凛眼底一片死寂,破砂纸般的声音毫无生气:“徐娇娇,我活不过这个月了,少演戏。”
系统在脑海里发出刺耳的爆红警报:【宿主!他生命值只剩 1%!今晚绝食就会死,你任务要败了!】
我一把扣住他的下巴,将纸砸在他眼皮底下:“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怀了四胞胎!全是你的!”
陆凛浑身剧烈一震,死灰般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现在敢咽气,”我指着他鼻子冷笑,“我后脚就去把孩子流了,在你的葬礼上放三天三夜《今天是个好日子》!”
1
我把四张热乎的 B 超单砸在陆凛面前的时候,他正坐在陆家老宅那张黑胡桃木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周围十几个西装革履的陆家高管,正低着头向他汇报这个季度几百亿的财报。
我这一巴掌拍得极重,不仅震得红木茶几上的青花瓷茶杯嗡嗡作响,连带着整排高管都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警告!宿主!陆凛目前的生命值只剩最后 1% 了!原情节里他今晚就要因为厌世绝食而心力衰竭!你再不拯救他,你的任务就彻底失败,当场爆体而亡了!】
我咬了咬牙,瞪着面前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陆沉沉地睁开眼,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深处没有一点活人的生气,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死寂。
“徐娇娇,你又在耍什么疯?”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破砂纸在用力摩擦。
“徐家破产了,你那个退婚的前夫不要你了,你就跑来我这里发作?”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心思陪你演戏吗?”
旁边的陆家大管家连忙凑上来,捏着手帕擦汗,眼神里满是嫌恶。
“徐小姐,我们家爷身子骨不好,医生说活不过这个月了,您就别拿这些下作手段来刺激他了。”
“就是啊,徐家都凉透了,徐大小姐还当自己是当年高高在上的第一名媛呢?”
“跑到一个快要病死的人面前撒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周围几个高管压低了声音,不屑地哼出了声。
我压根不理会这群围观的走狗,直接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陆凛的下巴,强迫他低下头看茶几上的几张纸。
“陆大少爷,你的眼珠子要是不想要了,我现在就帮你在捐献协议上签字。”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这是什么?!”
陆凛极其不耐烦地扫了一眼,眼神原本寒如冰霜。
但仅仅过了半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狠狠击中了一样,脊背一下子挺得笔直!
“这……这是什么?”
他的手开始发颤,指尖泛白,小心翼翼地捡起第一张纸。
“宫内孕,单胎……不,双胎?”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我,干裂的嘴唇剧烈抽搐着。
“你再看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巴掌呼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看清楚最后那一整行小字!”
“陆凛,老娘怀了四胞胎!四个!全是你的!”
2
整个陆家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刚才还在低声嘲笑我的高管们,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
陆家大管家手中的帕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哥尔夫球。
“四……四胞胎?!”
“天呐!陆爷绝后了三十年,这怎么可能?!”
“徐小姐该不会是随便找了假报告来骗财产的吧?!”
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陆凛压根没听见旁人的议论,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报告单最后的结论上——【宫内四孕囊,均可见心管搏动】。
他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粗重起来。
原本死气沉沉的脸上,生生被逼出了一抹异样的红晕。
【叮!陆凛求生欲+10!当前生命值:11%!宿主成功延长寿命 100 天!】
系统在我脑海里爆发出尖锐的鸡叫声:【宿主牛逼!他动了!他的死意志松动了!】
陆沉沉地盯着我的肚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四……四个?”
“那晚在酒店……就一次……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报告,插着腰冷笑。
“陆凛,你不是天天嚷嚷着不想活了吗?”
“你不是连棺材板都给自己定好了吗?”
“行啊!你现在就咽气,你前脚进殡仪馆,我后脚就去医院把这四个祖宗流了!”
“顺便在你的葬礼上放三三天三夜的《今天是个好日子》,让全城人都知道你陆大少爷是个不负责任的烂汉子!”
陆凛猛地站了起来。
因为起身太猛,他眼前黑了黑,身形剧烈晃动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两旁的保镖吓得连忙想上前去扶。
“滚开!”
陆凛低吼一声,一把推开保镖。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原本的死灰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狂乱与震惊所取代。
“不能流!”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吼出来。
“徐娇娇,你敢动他们一下试试?!”
“我为什么不敢?”
我昂着头,眼神凌厉如刀。
“这四个小崽子一天要消耗老娘多少营养?以后出生了,奶粉、尿布、早教、上学、买房买车,哪一样不需要天价的钱?”
“你死了,我一个人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养四个活祖宗?!”
“我不死。”
陆沉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我极其冰冷的脸。
“我不死了。”
“徐娇娇,这四个孩子……我养。”
“砸锅卖铁,我也養。”
3
既然决定了要把这四个祖宗生下来,我可不会委屈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小家伙。
半个小时后,我直接提着我那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大摇大摆地搬进了陆凛那座位于半山腰的独栋豪宅。
这里以前是整个城里最阴森的地方。
因为陆凛厌世,整栋别墅常年拉着厚重的黑色遮光窗帘,屋里不许开大灯,所有的仆人说话都得夹着嗓子,气氛活像个高级陵园。
我一脚踢开主卧的大门,灰尘飞扬。
陆凛跟在我身后,手里的拐杖拐得咯吱作响。
身后的管家和十几名女佣战战兢兢地排成一排,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徐……徐小姐,这是爷的私人禁地,平时连扫地阿姨都不许进来的……”
管家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阻。
我连头都没回,指了指屋里那张黑得像棺材板一样的红木大床。
“把这破床给我扔了。”
“还有这些黑漆漆的窗帘、灰扑扑的挂画,全部给我撕下来烧了。”
“换成暖洋洋的粉蓝色,地毯要换成顶级羊毛防滑的,空气里的劣质檀香全部给我换成手工冷压的橙花精油。”
管家听得眼皮直跳,转过头求助般地看向陆沉。
“爷……您看这……”
陆凛捏了捏胀痛的太阳穴,脸色苍白,但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活人的无奈。
“按她说的办。”
“另外,去联系全城最好的妇产科医疗团队。”
“从今天起,二十四小时驻扎在别墅侧楼。”
周围的仆人们瞬间爆发出一阵低小的惊呼声。
“天呐,爷居然让女人改动他的房间了?!”
“以前那个大明星想换个花瓶都被爷直接连人带花瓶扔出去了啊!”
“这徐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太凶残了吧!”
我坐在刚刚搬上来的软沙发上,从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 A4 纸,重重摔在茶几上。
“陆大少爷,别以为你答应养孩子就没事了。”
“这是我的孕期作息与生活指南,一共三十六条,你一条一条给我背下来。”
陆凛挑了挑眉,捡起那叠纸,一页页翻看。
越看,他的脸色就越精彩。
“每天早上七点必须陪我吃五星级大厨定制的营养早饭?”
“中午必须陪我散步半小时,晚上九点前全屋熄灯睡觉?”
“徐娇娇,我是个开公司的,不是来陪你过幼儿园作息的。”
“你不听?”
我冷笑一声,拍了拍肚子。
“你不按时睡觉,我的内分泌就会失调,我的内分泌一失调,这四个祖宗在里面就会抑郁!”
“早教要从孕期四周开始抓起!你现在不好好表现,以后孩子出生了叫别人爸爸,你可别哭!”
陆凛被我一连串的“爸爸”和“抑郁”砸得哑口无言。
他站在原地,握着拐杖的手指捏得发白,最后极其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好。”
“我陪你睡。”
4
九点整。
整座阴森了数年的半山别墅,第一次在晚上九点准时熄灭了所有的灯光。
主卧的大床上,换上了极度柔软舒适的真丝被褥。
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橙花甜香。
陆沉僵硬地躺在床的左边,身子挺得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抽出来的冻豆腐。
而我,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右边的多半张床。
“陆凛,你缩在床角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啊?”
我翻了个身,一把拉过他的胳膊,顺势套在自己的脖子底下。
陆沉浑身剧烈地一抖,整个人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手心里的虚汗瞬间冒了出来。
“徐娇娇……你别胡闹。”
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医生说了,前三个月极其危险,你不能动弹。”
“我没让你动弹,我只是冷。”
我把脸往他宽阔的胸膛里贴了贴,冰凉的手掌顺势摸上了他精壮的腰肢。
别说,这男人虽然病恹恹的,但底子是真好,肌肉硬得像铁块。
陆沉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僵在床上,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陆爸爸,胎教时间到了。”
我闭着眼睛,拍了拍他的肋骨。
“拿起床头的《童话三百首》,给我和四个祖宗念。”
陆沉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飙的时候,他居然真的伸出另一只手,摸索着拿起了那本书。
微弱的黄色壁灯亮起。
他那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里缓缓流淌开来。
“从前……有一个小木偶……”
他的声音很生硬,毫无感情,像是在朗读一份上百亿的财经合同。
但我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楚地听到他那颗原本沉寂的心脏,正以一种强有力的节奏,砰、砰、砰地剧烈跳动着。
那声音,沉稳得让人无比安心。
我迷迷糊糊地听着,困意袭来。
半睡半醒间,我感觉到那只被我枕着的结实手臂,慢慢地抬了起来。
极度温柔地、笨拙地,将落在我脸颊上的乱发一点点拨到了耳后。
接着,那只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了我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叮!陆凛求生欲+15!当前生命值:26%!】
5
时间过得极快。
在天价营养师和我的“暴力统治”下,陆沉的病奇迹般地好了大半。
以前他是没胃口、不想活,如今是被我逼着每天按时按量吃各种滋补膳食。
他脸上的病态褪去,原本俊美无双的面容重新变得立体深刻,眼底的死气彻底被一种被现实折磨出来的“坚韧”所取代。
到了孕五个月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隆起得像个小山丘。
这天下午,全城顶级的宝石拍卖会现场。
我穿着一袭定制的宽松高订礼服,挽着陆沉的手臂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围观的富豪和贵妇们顿时轰动了。
“我的天!那是陆爷吗?!他不是传闻快要病死了吗?!”
“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天呐!肚子居然那么大!”
“那是徐家那个被退婚的大小姐徐娇娇啊!她怎么会跟陆爷在一起?!”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的镜头和目光瞬间全都聚集到了我们身上。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不和谐的阴阳怪气声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徐大小姐吗?”
“怎么,刚被我抛弃没几个月,就找了个快要入土的老男人接盘啊?”
一个穿着粉色西装、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怀里揽着一个娇滴滴的女明星,昂着头走了过来。
正是我的前未婚夫,韩家大少爷韩哲。
韩哲斜着眼看着我高隆的肚子,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恶毒。
“徐娇娇,你这肚子大得跟猪一样,该不会是怀了不知哪里的野种,跑来霍霍陆爷这个病秧子吧?”
“陆爷也是可怜,临死前还要被你这种下贱女人骗破产!”
围观的众人一片死寂,不少人露出了吃瓜的兴奋表情。
我挑了扣耳朵,还没来得及开口撕他。
身旁一直没说话的陆沉,突然一步跨到了我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将我挡得严严实实。
下一秒。
陆沉冷不丁地抬起脚,一脚狠狠踹在韩哲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巨响!
韩哲像个破布袋一样直接飞出去了三米远,重重撞在大理石柱上,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全场一片尖叫!
围观的贵妇们吓得纷纷捂住了嘴。
韩哲捂着腹部,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陆沉:“陆……陆凛!你疯了?!你敢打我?!”
陆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是看一条死狗。
他整了整身上的西装袖扣,声音冰寒刺骨,响彻整个拍卖大厅:
“打了你又怎么样?”
“韩哲,别说打你,今天就是弄死你,韩家也不敢吐半个不字!”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对我的妻子和孩子指手画桥?!”
韩哲瞪大了眼睛,指着我大喊:“孩子?!陆爷,你被她骗了!这女人分明是……”
“闭上你的臭嘴!”
陆沉冷哼一声,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 B 超复印件,狠狠砸在韩哲的脸上!
“我老婆怀的是我的四胞胎!”
“四胞胎!懂吗?!”
“老子一个人养四个孩子,每天睁开眼就是几十万的开销,老子都没嫌烦,你算个什么狗屁玩意儿在这里吠?!”
“来人!把韩家的所有合作全部切断!半小时内,我要看到韩氏集团股价跌停!”
陆沉一声令下,身后的几十个黑衣保镖瞬间一涌而上,直接像拖死狗一样,把惨叫连连的韩哲拖出了大门!
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的围观者都彻底吓傻了。
四胞胎?!
堂堂陆氏集团的掌权人,居然亲口承认自己怀了四胞胎?!而且还为了维护孕妻,当场动用雷霆手段封杀了一个豪门?!
【叮!陆沉求生欲+20!当前生命值:60%!】
系统在我脑海里兴奋地打滚:【爽!太爽了!宿主,他现在简直护短护到家了!】
陆沉转过身,轻轻握住我的手,刚才那一脸杀气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紧张与温柔。
“娇娇,刚才没吓到你吧?”
“孩子……孩子有没有踢你?”
我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顺势摸了摸他的脸。
“表现不错,陆爸爸。”
“今晚允许你多看半个小时的财经新闻。”
6
孕期第八个月。
我的肚子已经大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几乎每天都只能躺在床上。
陆沉直接把办公桌搬到了我的卧室里。
他白天开视频会议处理几百亿的跨国项目,晚上就笨手笨脚地学习怎么给新生儿换尿布、冲奶粉。
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但眼神里的光彩却一天比一天夺目。
然而,狗血剧里的反派总是像苍蝇一样抹不掉。
就在我准备安心待产的时候,陆凛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苏曼,突然从国外飞了回来。
这天下午,苏曼穿着一身白色的蕾丝连衣裙,画着精致无比的淡妆,眼眶带泪地闯进了半山别墅。
“陆凛哥!”
苏曼一进门,就扑到了陆沉的面前,哭得楚楚可怜。
“我听说你病重了,我好害怕……我立刻推掉了国外所有的演出飞回来找你!”
“陆凛哥,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是有我的,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离开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苏曼哭得梨花带雨,那叫一个惹人怜惜。
周围的仆人们面面相觑,气氛一时间有些古怪。
苏曼眼角余光扫到了躺在沙发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敌意,哭得更凶了。
“陆凛哥,这个女人是不是趁你生病要挟你?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都不一定啊!”
“你不能被她骗了!”
系统在我脑海里尖叫:【警告!原书终极白月光出现!宿主小心,这女人最擅长茶艺表演了!】
我靠在靠垫上,剥了个砂糖橘塞进嘴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陆沉站在书桌旁,脸色缓缓沉了下来。
他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眼神里没有半点以往的情分,只有一种看智障一样的烦躁。
“苏曼。”
陆沉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块。
“你耳朵聋了吗?”
苏曼一愣,眼泪挂在脸上:“什么?”
陆沉直接伸手指向我那高高耸起的肚子,语气极其败坏:
“你没看到我老婆肚子有多大吗?!”
“她怀着我的四胞胎!整整四个!”
“我现在每天要背负四个孩子的奶粉钱、尿布钱、学费、买房钱、娶媳妇的彩礼!”
“我每天连睡四个小时觉都成了奢侈!你跑来跟我谈什么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什么?你来帮我换尿布?还是你来帮我给四个孩子喂奶粉?!”
苏曼彻底蒙了。
她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陆沉,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陆……陆凛哥,我是苏曼啊!我是你的曼曼啊!你怎么能跟我谈尿布和奶粉?!”
“我不关心你是谁。”
陆沉极其冷酷地打断她,直接指着大门。
“想要跟我谈恋爱,先去考个高级月嫂证和顶级育儿师证!”
“要是没那个本事,就给我滚远点!别打扰我老婆养胎!”
“管家!叫保安!把这个影响我老婆心情的女人给我轰出去!”
“是!爷!”
管家早就看苏曼不顺眼了,立刻带着四个彪形大柱般的保镖冲了进来,连拉带扯地把尖叫崩溃的苏曼往门外拖!
“陆凛!你疯了!你为了个孕妇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苏曼凄厉的喊声逐渐消失在别墅外。
周围的仆人们终于忍不住了,纷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爷太绝了!居然让苏小姐去考月嫂证!”
“就是,也不看看我们少夫人现在是什么地位,四胞胎的功臣啊!”
“爷现在简直就是个标准的老妻奴加奶爸,太有安全感了!”
我吃着橘子,看着陆沉那张气呼呼的脸,忍不住朝他勾了勾手指。
陆沉立刻一路小跑过来,蹲在沙发旁,极其熟练地把头贴在我的肚皮上。
“老婆,别生气,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知道。”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嘴角微扬。
“今晚奖励你给四胞胎洗小衣服。”
陆沉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7
孕九个月的时候,预产期终于到了。
那天深夜,我的羊水破了。
整个半山别墅瞬间陷入了最高级别的戒备!
早就准备好的顶级医疗团队立刻运转起来,十几辆豪车护送着我直奔全城最好的妇产科医院。
产房外,陆沉整个人急得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来回踱步。
他身上的高订西装皱得不成样子,平日里冷静自持的陆大总裁,此刻眼眶通红,手指死死捏在一起,抖得厉害。
陆父和陆母也闻讯赶了过来,焦急地守在门口。
“老天保佑!一定要母子平安啊!”
陆母双手合十,不断念叨着。
不知过了多久。
产房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响亮无比的哭声!
“哇——!!”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哭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条走廊!
产房大门推开,护士推着四个并排的小保温箱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
“恭喜陆爷!恭喜陆老先生!恭喜陆老太太!”
“产妇顺产!两男两女!四胞胎!母子极其平安!这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啊!”
轰的一声!
整个走廊彻底沸腾了!
围观的医生、护士以及路过的人纷纷围了上来,发出阵阵惊叹:
“天呐!真的是四胞胎!两个男孩两个女孩!凑成了两个‘好’字啊!”
“这福气也太太好了吧!陆家这下真是子孙昌盛了!”
“看那爸爸,都高兴得哭成什么样了!”
陆沉压根没去看那四个孩子。
他像个疯子一样直接冲进了产房,一把扑到我的床边,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涌而出。
“娇娇……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他把脸埋在我的手心里,哭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我虚弱地睁开眼,有些吃力地拍了拍他的头,打趣道:
“陆大少爷……孩子……你不去看看你的四个祖宗吗?”
陆沉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是满溢出来的爱意与敬畏。
“不看。”
“你在哪儿,我的命就在哪儿。”
“娇娇,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叮!陆沉求生欲+40!当前生命值:100%!任务完美通关!】
【恭喜宿主!获得永恒生命与世界绝对支配权!】
系统的烟花在我脑海里疯狂绽放。
我看着面前这个曾经心如死灰、如今却满眼都是我的男人,嘴角露出了无比满足的微笑。
8
三年后。
半山豪宅的大草坪上。
四个粉雕玉琢的小神兽正在草地上肆意奔跑打闹,欢声笑语响彻云霄。
大宝和二宝穿着帅气的小西装,正在追着足球跑。
三宝和四宝穿着粉色的小裙子,骑在陆沉的背上,格格地笑个不停。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阴鸷厌世的陆大总裁,此刻趴在草地上当马骑,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傻笑。
我穿着一身舒适的休闲服,坐在阳台的阳伞下,悠闲地喝着下午茶。
陆父和陆母站在旁边,争着抢着要给四个孙子孙女喂水果,乐得嘴都合不上。
“老陆,你看咱们这大孙子,这跑起来的姿势,跟你年轻时一模一样!”
“胡说!分明是像我!你看这聪明样!”
两位老人吵吵闹闹,温馨无比。
陆沉好不容易从四个小神兽的包围中逃脱出来,一路小跑来到我的身后。
他从后面轻轻环住我的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深情地看着我的侧脸。
“老婆,累不累?”
“不累,看你当马骑挺有意思的。”我打趣道。
陆沉低低地笑了笑,亲了亲我的耳朵。
“娇娇,有时候我常想,如果那一天你没有带着报告单闯进我的世界……”
“我现在恐怕早就不在这个人世了。”
“是你,硬生生把我拉回了人间。”
我转过身,圈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又明亮。
“陆凛,记住你答应我的。”
“你要陪我,还有这四个祖宗,平平安安地活到一百岁。”
陆沉紧紧将我拥入怀中,眼神坚定如铁。
“好。”
“这辈子,下辈子,我都陪着你。”
番外:陆凛独白
我曾以为,我的人生早在很多年前就死透了。
虚伪的家族,算计的亲情,还有那个打着爱的旗号不断向我索取的女人。
这世界肮脏、冷酷、毫无意义。
我每天睁开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直到那天。
那个叫徐娇娇的女人,拿着四张报告单,像一道狂暴的雷霆一样,狠狠砸开了我冰封的世界。
她骂我,凶我,逼我活下去。
她用最繁琐的规则约束我,用最沉重的账单压迫我,甚至强迫我每天晚上给她念幼稚的童话故事。
起初,我是被那四份突如其来的血脉责任所震惊。
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沦陷了。
我开始期待每天晚上九点的熄灯,期待她缩在我怀里的温度,期待她清晨睁开眼时对着我嚣张拔扈地下达命令。
我看着她为了我撕碎前夫,看着她为了我对抗整个世界的偏见。
那一刻我才明白。
她不是来问我要钱的。
她是老天派来拯救我的神明。
苏曼以为她可以用过去的旧情绑架我。
可她不知道,早在徐安安把手贴在我胸口的那一刻,我脑海里所有的厌世与绝望,就已经荡然无存。
我不是被她威胁了。
我是甘愿……向她臣服。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奇迹。
那徐娇娇和我的四个孩子,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奇迹。
“老婆,命是你的,余生全听你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