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幻想言情 > 一章快穿:肆意人生_第4章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9-17 19:24:03

两世记忆顺着残魂涌入脑海,像一卷浸了寒水的旧画,徐徐展开。

一周目,原主是名满京华的丞相嫡女,端庄持重,才名远播。

皇家为拉拢权臣,赐婚太子。她按部就班嫁入东宫,做了十年太子妃,又在太子登基后稳居后位三十载。

只有她自己知道,深宫高墙里,日子是数着砖缝过的。

帝王薄情,后宫倾轧,她靠着家世和智慧稳住后位,却从未有过一日真正的开怀。

直到那年,朝阳公主女扮男装替兄出征,战死雁门关,尸骨运回京城那日,她站在宫墙之上,看着那副薄棺,心口像被凿开了一个洞。

二周目,嫡妹苏薇带着一世怨念重生了。

苏薇是她一母同胞的妹妹,性子虚荣,眼高于顶。

一周目里苏薇瞧不上世家子弟的温吞,执意嫁了风头正盛的新锐武将,以为能凭夫君军功挣得更风光的诰命。

谁知武官薄情好色,后院姬妾无数,苏薇困于内宅争斗,熬得形容枯槁。她频繁入宫,看着姐姐凤冠霞帔、受百官跪拜,嫉妒像毒藤一样缠满了心。

她甚至刻意装扮去勾引姐夫,可帝王后宫三千,从未正眼瞧过她一次。

郁郁而终的那一刻,苏薇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凭什么姐姐可以? 我也可以!

重活一世,苏薇铆足了劲要抢。

她利用先知,一次次制造偶遇接近太子,装作温婉懂事,偶尔 “无意” 点破朝堂利弊,帮太子博仁厚名声。

太子本就是极致功利的性子,娶谁从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丞相嫡女这个身份能带来的助力。苏薇乖巧懂事、更懂他心思,换一个也无妨。

婚约被换了,苏薇还嫌不够,又设计将前世的武官,推给了嫡姐苏念。

她等着看姐姐困于内宅、容颜憔悴的模样,可她万万没想到,性情端方的苏念嫁过去后,竟凭着气度和手腕,硬生生让武官收了心、敛了性,小日子过得安稳体面。

嫉妒彻底吞噬了苏薇。

她夜夜都怕太子念起嫡姐的好。

最终,她选了姐姐出门礼佛求子的日子,雇了山匪,在荒无人烟的山路上,了结了苏念的性命。

*

苏念睁开眼,指尖掠过身下精致的锦被。

此刻她身处丞相府嫡长女的闺房,雕花木窗透进春日的晨光,院外传来丫鬟轻手轻脚的脚步声。

时间很早,距离及笄宴还有三日,苏薇重生已有小半年,这些日子里,她明着乖巧懂事,暗地里不停在父母身边给嫡姐上眼药,只可惜年纪尚小,翻不起大浪。

她起身走到镜前,镜中少女眉目清隽,气质端方,是标准的名门贵女模样。

苏念指尖轻点镜面,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力散开。

苏薇想玩宅斗?想抢后位? 她没兴趣奉陪。

这盘棋,她直接掀了。

三日后,丞相府及笄宴,宾客盈门。

满朝文武家眷齐聚,太子萧景渊也亲自到场。

按照原本的轨迹,再过半年,赐婚的圣旨就会下来。

苏薇穿着一身水粉色襦裙,跟在主母身边招待女眷,眉眼温顺,笑意清甜,引得不少夫人们夸赞 “苏家二小姐真是温婉可人”。

她一边应酬,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不远处的嫡姐。

苏念穿着正红色的及笄礼服,立在人群里,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她无关。

苏薇心里冷笑。

装什么清冷高贵?今天过后,你这嫡女的名声,就要碎一地了。

她买通了嫡姐院里的小丫鬟,在苏念待会儿要喝的润喉茶里下了足量的泻药。

及笄礼上当众失态腹泻,传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话。

皇室最看重颜面,定然会厌弃苏念。到时候她再在太子面前刷足好感,换婚之事便稳了。

“姐姐,” 苏薇端着一杯茶,笑意盈盈地走过去,“马上就要行及笄礼了,你先喝口茶润润喉吧。看你站了这半日,定是累了。”

苏念垂眸看了一眼茶杯,抬眼看向苏薇。

“妹妹有心了。” 苏念伸手接过茶杯,指尖没碰到苏薇的手。

苏念端着茶杯却没喝。

她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太子萧景渊和向厅中宾客,人人脸上带着客套的笑,等着看丞相嫡女的及笄盛景。

很好,人够多,场面够大。

苏薇见她迟迟不喝,心里着急,又催了一句:“姐姐?怎么不喝?可是茶凉了?我去给你换一杯。” 说着就要伸手去抢。

苏念侧身避开:“不急。行完礼再喝也不迟。”

就在这时,礼官高声唱喏:“吉时到 —— 行及笄礼!”

苏念转身走向礼台,苏薇站在原地,捏紧了帕子。

没关系,待会儿礼成之后,她有的是办法让苏念喝下去。

及笄礼进行得庄重有序。

太妃亲手为苏念绾发插簪,宾客们纷纷道贺。

太子萧景渊站在最前面,看着礼台上一身红衣的少女,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见过的贵女无数,苏念是最符合国母气度的一个。

礼成之后,众人纷纷上前敬酒道贺。

苏薇看准时机,将茶水递了过去:“姐姐,恭喜你及笄。喝杯茶吧。”

周围都是人,苏念没有理由拒绝。

苏念接过茶杯送到唇边。

喝完了茶的苏念忽然捂住心口,眉头紧蹙,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噗 ——” 一口殷红的血,从她唇角溢出,溅在正红色的礼服上,像雪地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手中的茶杯 “哐当” 落地,碎成几片。

苏念身子一软,直直倒了下去。

全场爆发出一阵惊呼。

“快传太医!快啊!”

苏薇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吐血?!她下的明明是泻药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母疯了一样冲过来,抱住倒在地上的女儿,声音都在抖:“念儿!念儿你醒醒!”

太子也快步走过来,看着少女紧闭双眼、唇角染血的模样,心口莫名一紧。

少女红衣似火,容颜绝世,却毫无生气地倒在那里,像一朵骤然凋零的牡丹。

他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太医很快赶来,跪地诊脉,片刻后,面色凝重地摇头:“丞相大人,夫人…… 此毒凶险,大小姐心脉骤断,已经…… 已经没气了。”

“不可能!” 主母当场晕了过去。

厅内一片混乱,哭声、惊呼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苏薇站在人群里,浑身发冷。

死了? 苏念就这么死了? 她本来只想让她出丑,怎么会…… 怎么会死了?!

可转念一想,死了更好。

死了,就再也没人跟她抢太子妃的位置了。

她低下头,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窃喜,挤出几滴眼泪,假意扑过去哭:“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苏念用灵力暂时封闭生机,制造出心脉骤断的假死之相。

世人向来偏爱悼念骤然逝去的美好,她死在年华正好之时,注定成为太子一生无法释怀的白月光,让苏薇余生岁岁年年,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中。

更重要的是 —— 人间从此再无丞相嫡女苏念。 她才能毫无牵绊地,去走自己想走的路。

*

苏念的 “丧事” 办得盛大而哀戚。

太子亲自吊唁,对着棺木站了许久。

京中人人都说,丞相嫡女惊才绝艳,可惜红颜薄命,是太子殿下心头的白月光。

苏薇在灵前哭断肝肠,日日守灵、夜夜垂泪,将温婉重情的人设演得淋漓尽致,朝野上下,无人不赞她纯良孝顺、姐妹情深。

唯有她自己清楚,心底藏着何等畅快淋漓的得意。

最大的阻碍彻底消散,她的锦绣前程,终于无人可挡。

没过多久,宫中便传出旨意:苏家嫡女已逝,次女苏薇品性端良、温婉贤淑,堪配太子,三年后入主东宫,册立为太子妃。

苏丞相彻查过当日及笄宴的蹊跷,种种蛛丝马迹,皆指向小女儿苏薇。

苏薇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大喊冤枉。

他不信,但是为了家族考虑,他知道不能再查下去了。

他清楚,这个心性狭隘、偏执狠毒的小女儿,日后必是苏家祸端。

京中的事情暂时和苏念无关了。

她早已在系统的帮助下捏造了一个边关孤女的身份,带着苏薇的小金库,一路北上去找朝阳公主了。

彼时的朝阳公主萧凛,正因直言进谏与老皇帝闹僵,自请前往北境历练,麾下仅有数百亲兵,驻守在雁门关外的边陲小镇。

苏念找到军营的时候,恰逢萧凛巡营归来。

迎面走来的女子身姿高挑、眉眼英锐,一身轻甲衬得气场凛冽风骨飒然,正是朝阳公主萧凛。

看到苏念的时候,她愣了一下,总觉得有些眼熟。

“你找我?” 萧凛走过来,挑眉问,“找我做什么?”

苏念直视着她,语气平静:“民女阿念,愿追随公主。”

萧凛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姑娘,看着弱不禁风,竟说出这种大话?

“你用什么追随本宫?”

苏念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指尖轻轻一弹。

不远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砰” 的一声,碎成了粉末。

萧凛瞳孔一缩。

这等内力,江湖上顶尖的高手都未必有!

她瞬间正色,抱了抱拳:“是我眼拙了。姑娘里面请。”

军帐里,苏念将自己改良的功法和练兵方略一一讲出。

她是修真大能,对人体经脉、气血运行了如指掌,改良出来的俗世武功和练兵之法更是融合了多个世界精髓,环环相扣,攻防兼备。

萧凛越听越激动,一掌拍在案上:“好!太好了!我萧凛今日得你,如虎添翼!”

她是直爽性子,当即就问:“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副将!”

“我叫阿念。” 苏念轻声道。

萧凛口中念了句:“阿念”

眼眸忽闪,看着苏念笑了说:“以后辛苦阿念了。”

苏念也笑,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

接下来的日子,苏念便留在了军营。

她亲自操练士兵、改良作战兵器、规整军营军纪,更推行边疆屯田之策,从根源解决粮草短缺的难题。

短短一年时间,萧凛麾下数百亲兵,蜕变为一支军纪严明、以一敌十的精锐铁军。

北境屡次来犯的蛮夷,皆被这支队伍打得落花流水、闻风丧胆,再不敢轻易作乱。

萧凛的威名迅速响彻整个北疆,百姓拥戴、军心所向。

而京城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苏薇顺利嫁给了太子,成了太子妃。

大婚那日,十里红妆,风光无限。 苏薇坐在喜轿里,笑得心满意足。

她终于抢到了姐姐的人生,终于要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了。

*

成为太子妃的第一年,苏薇是得意的。

她穿金戴银,前呼后拥,接受命妇们的跪拜,享受着前世求而不得的尊荣。

可日子一久问题就全都暴露了。

她没有苏念的治家之才,也不懂朝堂平衡。

最重要的是,丞相府对她也是不咸不淡的。

她几次召母亲入东宫,母亲看她的眼神让她心中发虚。

她知道,他们终究是因为姐姐的事情和她生了罅隙。

东宫的侧妃侍妾们见她好拿捏,纷纷兴风作浪,今天这个争宠,明天那个闹事儿,把东宫搅得鸡犬不宁。

太子萧景渊对她也越来越冷淡。

苏薇除了会说几句漂亮话,内里空无一物。

连后宫之事也管不明白的太子妃,他实在是懒得费心。

苏薇心里很急,她拼命想怀上子嗣,只要生了嫡子,她的位置就稳了。

可越是心急,越是怀不上。她四处求神拜佛,喝了无数汤药,身子反倒越喝越虚。

后来在皇后宫中,御医问诊才道出实情,说她可能误用了寒凉之药,以后怕是子嗣有碍。

苏薇如遭雷击,半天回不过神。

她想查是谁下的手,可东宫被她管的和筛子似得,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她根本查不出头绪。

从那以后,苏薇的性子越发阴沉。

她变得多疑、易怒,身边的丫鬟换了一批又一批。

太子更少来她院里了,她困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日夜煎熬。

她抢来了太子妃的位置,却没抢来姐姐的本事,更没抢来姐姐的福气。

更让她恐惧的,是渐渐传来的边关流言。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京中开始悄悄流传:镇国公主身边,有一位叫阿念的军师,智谋无双,武功极高,容貌更是惊为天人。

有人说,那位念军师的眉眼,像极了当年早逝的丞相嫡女苏念。

这话传到苏薇耳朵里,她当场就摔了茶杯。 “胡说八道!” 她厉声尖叫,“苏念早就死了!是我亲眼看着入殓的!”

可嘴上强硬,心里却慌得厉害。

会不会…… 姐姐真的没死? 她不敢派人去查。

她怕查出来是真的,怕姐姐有朝一日回来,夺走她的一切。

丞相苏大人比女儿敏锐得多。

他官场沉浮几十年,政治嗅觉何等灵敏。

边关那位阿念军师的传闻传过来,他心里就有了数。

自己的长女,恐怕没死。

他没有声张,也没有去认。

太子这边,他照常维持着国丈的体面;暗地里,他通过商队,源源不断地往北疆送粮草、铁器、药材,悄无声息地资助着那位 “阿念军师”。

倒不是他有多疼爱长女,只是小女儿是个不中用的,万一有天惹下大祸,他也好有个退路。

五年之后,北疆在萧凛和苏念的治理下兵强马壮,百姓安乐。

萧凛因赫赫战功,被老皇帝册封为镇国公主,驻守北疆。

而京城,却渐渐变了天。

老皇帝病重,太子萧景渊登基称帝,本就功利的性子,没了约束越发昏聩。

他沉迷享乐,宠信奸佞,苛捐杂税越来越重,民间怨声载道。

苏薇的皇后之位,坐得越久越像个笑话。

*

老皇帝驾崩,新帝下旨召镇国公主回京。

北疆军帐之中,苏念与萧凛正对坐查看边防舆图。

“我那好哥哥怕是要对我们动手了。” 萧凛皱着眉,“他猜忌心重,绝不会容忍我手握重兵在北疆。”

苏念指尖点在地图上的雁门关:“他不动手,百姓也活不下去了。这几年苛捐杂税,流民四起,朝廷腐败不堪。我们等的,就是一个契机。”

萧凛抬头看她:“你的意思是……”

“清君侧,正朝纲。” 苏念抬眼,目光清亮,“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他坐不好这个位置,就下来。”

萧凛沉默片刻,猛地握拳:“干了!”

起兵的檄文很快传遍天下。

镇国公主以 “清君侧、诛奸佞、安民生” 为名,率北疆大军南下。

一路势如破竹。

朝廷的军队早已腐败不堪,哪里是北疆精锐的对手?

不过三个月,大军就兵临皇城脚下。

皇城之上,萧景渊穿着龙袍,脸色惨白地望着城下黑压压的军队。

他怎么也想不通,不过几年时间,萧凛怎么就强到了这个地步?

苏薇站在他身边,扶着城墙的手都在抖。

大军最前方,立着一员银甲大将。

身姿挺拔,气质清冷,隔着遥远的距离,那张脸依旧清晰可辨。

是苏念。

真的是苏念!

她没死!

她不仅没死,还带着大军,打回来了!

苏薇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她明明死了…… 明明入殓了……”

萧景渊也死死盯着城下那个身影,心口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他少年时早逝的白月光,如今一身铠甲,兵临城下,要推翻他的江山。

荒唐,太荒唐了。

“陛下!守不住了!禁军哗变了!” 太监跌跌撞撞跑上来,哭喊道,“城门…… 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萧景渊踉跄了一下,扶住城墙。

城门缓缓打开。 苏念一马当先,率军入城。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苏念勒住马,抬头望向城楼上那个面色惨白的嫡妹。

*

三日后,朝阳公主萧凛祭天登基,改元永安,成为大靖王朝第一位女帝。

登基大典上,新帝下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册封 “苏念” 为丞相,总领朝政。

老丞相苏大人站在百官之列,看着自己的长女,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他赌对了。

他的女儿,比他想象的还要出色。

至于苏薇和废帝,新帝没有杀他们。

按苏念的意思,留着他们的命比杀了更解气。

冷宫被改成了一处偏僻的院落,圈着两个人。

没有宫女太监伺候,没有锦衣玉食。院子里辟了一小块荒地,放着锄头、镰刀、锅碗瓢盆。

苏薇疯了一样拍着院门尖叫:“我是皇后!我是皇后!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放我出去!”

没人理她。

苏薇骂累了,闹够了,也不得不拿起锄头,去地里刨土。

娇生惯养了一辈子的手,很快磨出了血泡,沾了泥土,粗糙不堪。

她种的小麦长得稀稀拉拉,磨出来的面又黑又涩。

她自己生火做饭,常常烧糊锅底,吃得满嘴灰。

她一辈子贪慕荣华,争抢富贵,到最后,连一口安稳的白面馒头,都要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

苏念去看过她一次。 她站在院外,隔着栅栏,看着里面灰头土脸拔草的苏薇,还有旁边劈柴劈得满头大汗的萧景渊。

苏薇看到她哭喊着跑过来“姐姐我错了,你让我出去!我保证乖乖听你的!”

苏念冲她恶劣的笑了一下:“不行哦”

后来,越来越多优秀女子步入朝堂,得以与男子分庭抗礼。

以苏念为首的众臣同心协力,肃清奸佞、轻徭薄赋。

曾经民不聊生的岁月一去不返,天下慢慢迎来太平光景,造就后世人人称道的永安盛世。

【小世界执念清算完成。通道开启,前往下一世界。】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