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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9-18 02:28:52

【双男主】陆旭×司谕

陆旭是司谕的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他终于抱得美人归

然后陆旭跑了。

再然后被司谕给逮了回来。

这一次他终于感受到了司谕的爱意,但来不及了。

毕竟傀儡是不会拥有爱的。

———————————————————

“小鱼你冷静一点!”陆旭被按在床上,拼命的想要挣扎起来,却被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控制着反抗不得。

司谕缓缓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按着他的唇,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嘘,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然后手往下一划,陆旭的衣服随之裂开,他像是在看待一盘美味的菜品一样,细细的触碰着,一点点的吃掉这盘不能动弹的美食。

第二天早上

陆旭茫然的睁开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大脑重新开机。

他偏头看向还在沉睡中的司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他来到这个地方的第六十天,在昨天司谕找上门之前他错误的以为自己真的可以逃开,但现在...

他和司谕之间是他追的司谕,追了很长一段时间司谕才答应和他在一起,那时司谕说如果有一天他选择了背叛那么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他以为以司谕的脾气见面的第一时间是兴师问罪,他确实没想好说辞,但也做好了面对的准备,可谁曾想竟然是这样的发展。

“还在想你那个白月光?”司谕睁眼后看见陆旭在发呆,没好气的问道。

陆旭看着他,眼中带着茫然和恐惧。

司谕被他看的心中一痛,下一瞬感受到还作用在他身上是力量,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不再隐藏,自顾自的坐起来,召唤出一团魔火:“老公,你说我要不要把你那个白月光烧了呢?”

陆旭痛苦的闭了闭眼:“小鱼,放下吧,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司谕只觉得荒唐:“你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那你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要追我!我曾经无数次拒绝你,但你都一次次的贴上来,你让我打开了心扉,让我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真情!可你现在竟然告诉我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在开什么玩笑!!!”

看着他激动的面庞,陆旭有一瞬间差点忍不住和盘托出给这个他最为亲近的人以寻求安全感,但他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我不爱你了。”

司谕彻底压不住心中的暴怒了,他给了陆旭一拳:“你告诉我凭什么!凭什么!”

陆旭此时已经无法在意脸上的疼痛了,他想:是啊,凭什么呢?

他不由得想起了三个月前

“抱歉,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可以给我讲一下你们的故事吗?就当是让我死心。”男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陆旭。

他是陆旭年少时期的白月光,在陆旭二十岁那年选择出国留学。

陆旭觉得自己对他不是爱情,只是当年年少轻狂错把友情当成了爱情,但对方可能是真的爱上他了。

他觉得这是他的问题,应该向人家解释清楚。

所以答应了对方今天和他见面。

但是...

“抱歉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这是我和司谕的隐私,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肯定我真的很爱很爱他,对不起,当初是我不对,没分清对你究竟是爱情还是友情,我可以补偿你...”陆旭努力的向他解释着,希望对方能明白他的意思。

但对方打断了他,用那种很认真的眼神看着他:“到底是因为是隐私所以不能说还是因为你根本就不记得?”

“你什么意思?”陆旭下意识问道。

对方:“字面意思,你真的记得你因为什么喜欢上司谕的吗?”

陆旭被他问的有些恼火,但还是压着火气道:“感情这种事情不就是一点点积累的吗?谁能在一瞬间就爱上一个人?”

对方:“那你还记得当初你经常跟我吐槽你的父母偏心邻居家的孩子,你非常讨厌那个人。可你现在给我说你爱上了他,你就不觉得这很不合理吗?”

陆旭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笑了:“当初是我对他有偏见,那又能怎样,这不代表着之后我就不能喜欢上他,人总是会变的。是我当初对不起你,你可以对我撒气但你不能侮辱我和阿鱼的感情,也请你不要找阿鱼的麻烦不然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对方:“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叫我滚呢,以你现在的脾气。”

陆旭实在不理解他这种莫名其妙:“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方:“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有这么一个人,他生在一个富贵家庭,从小衣食无忧。

那时的他像一个万人迷,周围人没有不喜欢他的。

可好物易碎,在他十八岁那年父母车祸身亡,偌大的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因为父母去世他消沉了好一段时间。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他认识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对他很好,以拯救者的姿态带他走出了低谷,所以他沦陷了。

可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专门冲着他的家产去的,这人很能伪装,硬生生装了七年才露出真面目设计害死了富家少爷。

但苍天有眼,哼,就当是苍天有眼吧,小少爷的灵魂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在经过不知多长时间后小少爷修炼成了魔尊,终于获得了扭转乾坤的力量,他回到了十八岁那年救下了父母,也收拾了渣男。

经过这一遭,那个小少爷决定封心锁爱,可有一个傻子喜欢上了他,一直不解的追求他,但可悲的是这个傻子是他的死对头。

说实话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人家不喜欢那个傻子还非要往前凑,送钱送资源。我更不知道小少爷明明不喜欢为什么不拒绝,可能是他本来喜欢的就是这个傻子吧,只是一直没反应过来,在加上后来被伤的太深了,所以不在相信爱情了。

总之最后的结局是小少爷最终放下了过去和那个爱他的傻子走向了美好的未来。

更令人惊喜的是在他们确定关系后小少爷发现在他第一世被渣男害死后这个傻子以非常极端的方式报复了渣男,然后自焚殉情。

小少爷这下是彻底相信了傻子的真心。

对于这个故事你怎么看?”

陆旭本来汹涌的情绪被对方这么一打岔,反倒平静下来了,他思考了一下,道:“圆满的爱情故事,怎么了?”

对方:“你是这么认为的吗?也对,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陆旭忍不住皱眉:“你想表达什么?”

对方:“我总是在想我们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吗?我们的记忆真的不会骗我们吗?一个人的性格真的存在突然的转变吗?傻子所作的那些事真的是出于自愿吗?”

陆旭觉得这人在挑战耐心,但他又不能打人,只好咬牙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气急败坏:“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方:“还记得高二那年你的朋友认识了一个新朋友,那个人不喜欢你,一见面就给你摆脸子、阴阳你,你不喜欢那个人的态度,但是你的朋友还是经常把你们约在一起,所以你就跟那个朋友绝交了。

你当时说如果对方真的把你当朋友的话就应该约束另一个人的行为,或者减少你们见面的次数。

你不是M,没有受虐的癖好,遇到这种情况要赶紧跑。”

陆旭假笑:“所以呢?”

对方:“可多年以后,面对司谕的那群对你冷嘲热讽不断威胁你的朋友你却选择一忍再忍,为什么?”

陆旭笑了,是真的被这个蠢货逗笑了:“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啊,你不懂爱情和友情是不一样的,为了小鱼我什么都可以做出来,我什么都原意。

再说了,我喜欢的是小鱼,又不是他的朋友,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管他们做什么?

倒是你,我警告你,我这一辈子只喜欢小鱼一个人,你有什么不服的都冲我来,别让我发现你对他做什么,也别试图挑拨我们的关系,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动了,别管我不念旧情。”

他下意识说完这些,顿时觉得舒服多了,可不过片刻却又难受了起来,他感觉有地方很痛却不知道是哪里,大概是被这个“白月光”气的吧,他这么想着。

对方:“你真的觉得这样正常吗?你不觉得你的转变很突兀吗?你难道没发现这些年你变得越来越不像你了吗?

曾经的你善良到可以原谅害你进医院的同学,现在的你仅仅因为别人对你的态度不好就随便开除员工,仅仅因为别人得罪了司谕就让人家家破人亡。

还记得吗?这是你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你记不清了转变的开始在哪里就由我来告诉你,这一切的一切的转变发生在司谕十八岁,你就是那个傻子,你的爱情、你的亲情、你的理想、你的人格都要为司谕让路。”

陆旭的第一反应是暴怒,可这一次谁也说不清是因为对方无视了他的警告继续编故事挑拨离间还是别的什么,反正他暴躁的站起来,揪住了对方的领子,扬起拳头,呼吸粗重:“你不会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吧?我警告过你...你笑什么。”

陆旭的拳头本来就要落下去了,可不曾想对方竟然笑了。

对方:“如果我没记错,情节中我的定位是你的白月光,是被你亲口承认的。

你既说我是你白月光,那我问你,我是男是女、是真是幻?”

陆旭瞳孔地震,剧烈的情绪让他无法冷静下来,对方铺垫了那么久的效果终于落地。

他下意识想脱口而出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却猛地顿住,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确实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简直比对方故事里小鱼改变他的性格还离谱!

他下意识的回想,可无数关于对方的记忆却像是坠入海底一般,无影无踪,他拼命的想要找到,却被记忆之海的海水淹的呼吸不上,他拼命想要挣扎,却越挣扎越无力,最终只能坠向记忆的深渊。

他的父母格外偏爱邻居家的孩子,可能是那孩子长得比他可爱,比他优秀吧。

这天他父母和邻居家一起去游乐园玩,爸爸妈妈说让他多照顾小弟弟,可他也就比小弟弟大两个月。

因为人很多,弟弟被挤到了,爸爸妈妈很生气,骂了他一顿,给弟弟买了冰淇凌和玩具安慰他。

还是那天,人多,他们被爸爸妈妈和邻居叔叔阿姨的对家绑架了,他记得他当时害怕极了,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好不容易等到了救援,四个大人却只是抱着弟弟安慰,而他只有警察阿姨陪他。

他高二那年和父母爆发了很严重的争吵,因为他们总是偏爱邻家弟弟,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不如弟弟,所以他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更好,努力当全校第一,努力让自己受欢迎。

可直到高二他才明白他们就只是单纯偏爱邻家弟弟,与才能无关,所以他恨上了邻家弟弟,之前因为他单方面的竞争,那群人就喜欢叫他们死对头。

在这一刻,他们成了真正的死对头。

他开始针对他,然后他发现他的朋友开始谴责他、疏远他,他的父母知道了就一直给他做思想工作,希望他能给司谕道歉。

他们大吵了一架。

那天晚上他哭的很凶,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陪着他,那是他的白月光,他曾经以为往后余生他都忘不了这一天。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他转到了另一个学校。

他还记得那是他已经确定自己喜欢司谕,开始死皮赖脸追求司谕的时候。

他能感觉到司谕讨厌他,所以他一次次的献殷勤,不知过了多少次司谕终于相信了他没有坏心,但他还是没有答应他的交往申请。

司谕的朋友们因为他之前的行为一直在对他使绊子,但没关系,他不在意他们,他只要司谕。

其实他很不喜欢司谕和他的朋友勾肩搭背,他觉得司谕的朋友也喜欢司谕。

还记得在一个晚宴上,以他的角度来看就是司谕和司谕的朋友在亲吻,他立刻愤怒了,上去给了司谕朋友一拳,后来才发现只是误会一场。

但这件事也成了他追妻路上的一大绊脚石,司谕因为这件事介怀了很久,但好在他最后追到司谕了。

可这样的结局真的好吗?过往的记忆一段段的在他脑中浮现,他清晰的看见司谕十八岁前的他和十八岁后的他判若两人,他清晰的想起了对方口中的第一世。

巨大的绝望缠上了他,他感觉自己的喉间好像哽住了一般,难受的咽不下去,他缓缓地放下了举起的拳头,无力的摊在了地上,哭了出来。

在这一刻,他只觉得只有这极致的痛才是真实存在的。

其实他本身有一缕意识是清醒的,但那缕意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记忆也不会记得那部分的记忆,直到今天那部分的记忆终于被他想起。

TA看着痛苦不堪的他,轻轻的问:“醒了?”

陆旭没有回答TA,他的嘴被占住了,说不了话。

他躺在地上牙狠狠咬着手腕,拼命忍住呜咽声,不知该怎么办。

TA想要和陆旭交流接下来的事情,但是陆旭这种情况明显是交流不了的。TA想了想决定换一种方法。

只见TA的身体突然变得模糊,然后散成几团然后重新变成了人形,都是陆旭的亲朋好友以及...他自己。

对于这种变化,地上的陆旭没有任何表示,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陆旭”看着地上的陆旭,道:“我知道你听得见,就直说了,我知道你有一缕意识一直看着所有事发生却无能为力,我就是那缕意识,准确的说是无数个平行世界的那缕意识的集合。

我身旁的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我们因着对这种命运的不服聚集到了一起,在这个世界终于强大到了可以显出身形,终于强大到了可以唤醒你。

我知道清醒很痛苦,但我更知道被控制更痛苦。”

陆旭缓缓地平静了下来,静静的盯着“陆旭”不知过了在多久:“可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他有气无力。

看着他这样,他的母亲终于忍不住上前抱住了他,他的父亲也紧随其后。

他没有抗拒,他现在不想做任何事。

或许是他潜意识想看看在真实的世界他们是什么样子的,其实他们在不提司谕的时候还是很好的,正是因为他感受的到他们的爱,所以在发现他们更爱司谕的时候才会那么崩溃,偏激。

可他们不提司谕的时间很少,毕竟两家之间关系很好。

所以让他看看吧,让他再次认识他们。

他们压着有些哽咽的声音说了很多很多。

他们说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把他和其他孩子比较;他们只希望他能平安快乐的活着;他们说看到他难过他们心疼的不行恨不得杀死那个拿他作比较的自己;他们说他们恨死司谕了;他们说早知道就他会这么苦就不会让他出生了;他们说...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孩子。

真挚的感情往往能引起共鸣。

他终于被说动,想回他们一句: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们,爸爸妈妈。”

然后在轻松的笑一下,维持着以往的体面。

但最终有些事情不会往你想象的方向发展,他在素未谋面的父母怀里,说出了那句压了很久很久的话:“自焚...好疼。”

陆旭妈妈长吸一口气,死命咬住下嘴唇,拼命的压住哽咽声,头一歪埋进了爱人的怀里掉眼泪。

陆旭爸爸用力的抱着两个人,心中愧意恨意翻涌,却只能偏头看向另一个方向,他不希望别人看见他的眼泪。

旁边的其他人也沉默着、哭泣着,为悲哀的朋友、为他们自己被控制的命运。

他们站在一起,像是一场祭奠。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平静下来。

他们再次合为一体,送陆旭离开,去往世界的另一端。

他们说:“走吧,别再被命运找到了。”

后面的一段时间他心乱如麻,但也慢慢学着在异国他乡生活。

他偶尔会庆幸当初学了几门外语,不至于语言不通;也会偶尔为远低于以往的生活水平感到苦闷。

但在这之后,他都会升起深深的痛苦,因为一但回想,过去那种虚假、无能为力就如同蚀骨的毒药一般再次缠上了他,现实与理想之间的巨大差距产生了巨大的荒诞,痛苦的让他不敢直视,只有遗忘才能让他平静。

等他好容易和自己和解,学会不再去想那些存在不存在的问题,每天就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他想,或许自己的存在也没那么重要,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消失就不再运转,他非常乐意接受现在这样的生活,或者说结局,就让他这样蒙着眼睛活着吧。

“又在想你那个小情人?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显得我倒像是拆散你们的恶人似的。

陆旭我警告你,你既然招惹了我就要做好准备,无论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都给我装的和以前一样,如果你不想你的小情人出事,或者你想我直接给你洗脑。”司谕压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语气平静的有些阴冷。

果然,命运还是不肯放过他。

司谕很不满意他的反应,但又不能真的掐死他,只好给了他一拳:“听到了没有!”

如果是平常,陆旭早就爬起来,低声下气的道歉、哄他、安抚他,这是独属于爱人的特权。

像一条狗一样,这是现在陆旭的评价。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

司谕迫切的想要陆旭的回应,可这样的陆旭是无法给他回应的。

他缄默着,望着天花板,像一座雕像。

司谕对他无可奈何了,他实在不明白陆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陆旭消失的第一天他就发现了。那天之前他们大吵了一架,因为他和朋友们一起玩的动作太过亲密,陆旭觉得他们心怀不轨,想让他远离他们。

但他实在不理解到底哪里亲密了,他当然不会同意,他觉得是陆旭占有欲太强了。

他以为陆旭只是一时的生闷气,过两天就好了。

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也不可能因为陆旭一个人去疏远朋友,他的人生不是只有爱情。

所以他没去管,他以为过段时间陆旭消气了,想明白了就会自己回来,他能感觉到陆旭的气息,不担心他会出事。

更何况那阵子他也忙,等再次想起来已经是两个月后了,没想到这一次陆旭还挺有脾气的,坚持了这么久。

但矛盾也不能一直这么放着,所以他去陆氏集团找了陆旭,很明显没找到。

问完才知道陆旭已经两个月没出现了,他这才发觉不对劲,催动魔力寻找陆旭的方位。

却发现这人已经跑到了大洋彼岸,还是他白月光所在的国家,而且还住在他白月光名下的房子里。

司谕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他无法接受,直接传送到了那间房子。

“铃铃铃...铃铃铃...”是陆旭的手机,司谕下意识想要挂掉这通电话,却发现只是闹铃。

陆旭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关掉闹铃,翻身下床穿衣服,拿上放在桌子上的包,急急忙忙的想要离开。

然后走到门口又被司谕的魔力给拽了回来。

还没等司谕说什么,陆旭就先开口了:“小鱼,不,司谕,你放开我,我上班要迟到了。”

司谕:“......”

他笑了,气的。

“陆旭我真的越来越不理解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放着好好的总裁不当 跑这里来打工,就为了你那个白月光?还真是深情啊!”

陆旭摇头:“跟TA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呵,你的问题,你能有什么问题。”司谕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抽他的冲动继续道,“陆旭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相信你真的不爱我了,我觉得你的白月光没那么大的魅力,我需要一个理由。”

“是为了你自己吗?”陆旭下意识问了一个自己觉得很矫情的问题。

司谕皱眉:“什么意思?”

陆旭:“为了让你自己心里舒服,所以需要一个理由,是因为你无法接受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爱着你,所以你需要一个理由,是这样吗?”

司谕像是听到了什么很荒唐的东西,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你白月光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是,我找你是有我本人情绪的原因,正常人看到自己爱人跟别人跑了都会这样。

但更重要的是我担心你,我爱你,所以我才会对你有占有欲,才会来找你。

你能不能先搞清楚因果关系!”

声音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吼了出来。

对于这段话陆旭第一反应是欣喜的,因为他终于听见了司谕说爱他,关心他,但欣喜过后又是难言的恐惧。

毫无疑问他是恨司谕的,可长年的爱让他下意识为对方在意自己这个认知感到欣喜,这种感情出自于他,但又不属于他,可一个人的感情又怎么能不属于自己呢,那太可怕了。

他一看见司谕,那种不属于他的情感就翻涌,越翻涌他就越痛苦,就越无法接受。

所以,他这一次的失控了。

他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离,他无力的坐在地上,双手抓住司谕的袖子,痛哭流涕:“司谕,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让我在看见你了好不好,就当我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你那么厉害一定能把我从你的脑海里抹去。

抹去我在你脑中的记忆,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求求你。”

司谕真的没招了:“md,你神经病吧,问了你半天怎么回事就是想解决问题,结果你在这儿给我答非所问,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张嘴就是让我放过你,又不说怎么回事只想逃避,矫情来矫情去,你在这和我演琼瑶剧呢?”

司谕越说越绷不住,简直想抓住他的衣领把他脑子里的水晃出来。

可这对于陆旭来说却是一个更大的难题,这种事情他能怎么说呢?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不喜欢你,之前的我都是被控制的,不是出于我本意?还是说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我恨你,你还我应该有的人生?

是,他是像这样,他想歇斯底里,他想让他滚出去,他想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的诅咒他,辱骂他。

可他说不出口,他甚至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能做的只有求司谕放下。

“你就当我还喜欢着...”说到这里他突然苦笑了一下——他甚至不知道TA的名字。

“总之你就当我背叛了你吧,就像你处理其他背叛者那样处理我吧。”他张开双臂,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在司谕看来却是无赖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你明知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别这样了好吗,我不计较你跑到这边这两个月,你也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我真的很累,你心疼一下我好不好。”

司谕最接受不了背叛,之前敢背叛的都已经见阎王去了,但他却不再计较陆旭这疑似背叛的行为,只想让陆旭和他一起回去,真的让步了太多太多。

如果是平常的事情早就解决了,可偏偏这一次陆旭遇上了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是,他心疼司谕,因为爱情,可他分不清爱是否是真的,他只知道对于自由的渴求的痛苦是真的。

他看着面前司谕漂亮的脸庞,突然突然有了一个不知是一时冲动还是深思熟虑念头。

他开口:“无心魔尊大人。”

司谕猛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这个世界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名字的,可陆旭为什么会知道,这会不会是他跑了的原因,司谕想质问,可他似乎没有机会了。

陆旭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冲出了窗户,从高楼坠了下去。

他故意叫这个现世没有人知道的名字就是想分散司谕的注意力,不然他没办法确定自己可以跳下去。

但好事多磨,他没有立刻死亡,司谕依旧可以救下他。

陆旭觉得自家老婆这段时间很不对劲,就是比起他去国外出差前对他的占有欲强了些,每天都会让他给他报备。

对于这种情况陆旭无疑是欣喜的,这能让陆旭感受到小鱼是在乎自己的。

这种认知让他一下子变得美汁汁的。

“陆、陆总?”跪在地上的人疑惑的看着心情明显变好的人不由得升起了点希望。

她是来求陆总不要开除她的,之前陆总爱人来公司,她把人当来走捷径的穷人狠狠地羞辱了一顿。

现在公司要开除她。

但她又有生病的老母,被陆氏离职就没有哪个公司会要她,那她就全完了。她是真的后悔,明明自己平时谨言慎行的怎么那天就干出那种蠢事了呢?

看到陆总那因她出声而再次皱起的眉头,她的心凉了半截,但她还是得硬着头皮上,她真的没有后路了。

“陆总,求您了,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妈妈生了重病,真的求您了......”她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但还是把语速放的极快,生怕说完了陆旭就叫人把她扔出去。

陆旭本来是想叫人把他扔出去的,他觉得这个人真是聒噪的可以,很烦。

可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觉得地上跪着的人很刺眼,准确的说是这个姿势很刺眼,刺眼的让他窝火。

他揉了揉眉心:“你站起来说话。”

女人:“啊?”

陆旭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站起来!”

女人:“哦.哦好的。”

她不理解,但照做就对了。

陆旭看着站起来的女人又皱了皱眉:“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名校毕业吧,被陆氏辞了不能去其他公司吗?”

站在旁边的秘书闭上眼翻了个白眼,自己以前自己没发现陆总这么内啥,喜欢听别人说这些。

焦急的女人有些茫然,她努力的揣摩着陆总的意思,觉得对方是在凡尔赛,于是配合着,苦涩的道:“您难道不知道被陆氏开除后全国就没有公司敢要了吗?”

其实还是有的,比如陆总的情敌们,但她得罪的是这些人喜欢的人。

可陆旭听完并没有如他们所料露出满意的表情,反而是一副更加烦躁的样子。

他是才想起来这回事的,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忘记这码事,他现在真的肯定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要解决这个人。

他想了下,道:“先这样,你降职一级。”

然后看向秘书:“通知她的同事监督她,为期...一年,如果不犯类似错误,就留下。”

就算这个人真的有歧视别人的毛病一年下来也足以让她改掉这种东西。

秘书点头:“好的。”

然而此人心里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因为这完全不符合总裁的行为逻辑——他们公认的,惹总裁都不要惹总裁夫人,总裁夫人可是总裁的逆鳞,那可是说都说不得的。

可今天这个情况...总裁你OOC了知道吗?

不行,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等会儿出去了他一定要告诉总裁夫人这件事。

女人倒是没秘书那么弯弯绕绕,她只是觉得自己今天运气真好,碰到总裁善良人格大爆发了。连忙表达了对总裁的感谢麻溜滚了,生怕跑晚了阴晴不定的总裁就改变主意了。

下午 市中心医院精神科门诊

医生双手搭在键盘上,确定患者完身份后问道:“你是什么情况。”

陆旭:“我最近总能看到一个人的另一幅面孔、另一套动作。

比如我母亲和我爱人在聊天,我母亲明明是笑着的,我却看见她用那种特别狠的眼神看着我爱人,她明明没有动作,我却看见她的第三只、虚幻的手给了我爱人一拳。

感觉像是她身上附着着另一个灵魂。”

医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旭:“大概是两周前。”

医生:“刚开始出现这些症状的时候到现在有不舒服吗?发烧失眠之类或者更严重一些的。”

陆旭:“没有。”

医生点了点头:“你这个幻视一般持续多长时间?”

陆旭:“一瞬间吧,应该不到一分钟。”

医生:“然后过一段时间又会出现幻视?”

陆旭:“是。”

医生:“幻视出现的时间间隔有规律吗?”

陆旭:“没有。”

医生继续在键盘上敲打:“幻视期间有什么感觉吗?”

陆旭想了想:“很难受,想哭,有时候还会恶心。”

医生敲完最后一行,看向他道:“你这个病不符合精神分裂,倒是很像颞叶癫痫,建议转神经内科进行进一步检查,排除这种可能。”

陆旭点了点头:“行。”

医生愉快的告别了这位情绪稳定,会说人话的患者。

陆旭出了精神门诊,挂完神经内科的号,现在正准备前往神内门诊。

结果没走一会儿手机就催命似得想了起来。

一看,是亲爱的母上大人,只好接了起来:“喂,妈。”

陆母:“赶紧来老宅。”

陆旭有点懵:“啊?爷爷奶奶怎么了吗?”

陆母:“问那么多干嘛,赶紧回来。”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独留陆旭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陆旭连忙出了医院才发现自己没开车,他崩溃的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有私人医生不叫,有车不开,就这么跑到公立医院,真是个天才,给他都气笑了。

最后没招了只能叫了一辆出租车给他送到陆家老宅。

然后发现其实他担心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就是今天刚好陆家的亲戚都来了,差他一个,就给他叫过来了,他寻思着就算他没去医院这回还在上班吧?一下子又给他气笑了。

好在自家老婆也在,他可以找老婆讨安慰。不对,他老婆呢?

陆旭环视一圈,发现老婆早就被自家这些无良亲戚拉过去嘘寒问暖,独留他一人在原地当小丑。

他不服,他真的不服,那是他老婆他们抢什么抢。

他忙赶过去整个人趴在了老婆身上求安慰,结果还没跟自家老婆说两句话他老婆就又被他小侄女拉走了,拉走的时候还顺便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

气的他想把小姑娘抓过来揍一顿。

不行,他今天非得跟在小鱼身边。这么想着他也准备跟着二人一起离开。

也许是命运垂怜,也许是万分难遇的巧合,在他路过的时候,刚好听见了他小姑正在看的狗血爱情故事,大概是女主闺蜜在质问女主——你真的要为了他放弃你的亲人、朋友、理想甚至是人格吗?

“你就是那个傻子,你的爱情、你的亲情、你的理想、你的人格都要为司谕让路。”

这句话清晰的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现实与虚幻交织,他下意识看向小姑,她依旧看着手机上的电视剧,很入迷/她在哭,看着他哭。

在这一刻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觉得好像有什么将要从他的脑海里蹦出,可他却毫无印象,浓烈的悲哀在这一刻缠上了他。

“您的意思是从那天开始您就一直能看见亲人的另一面并一直处在这种悲哀的感情状态?”医生问。

陆旭疲惫的点了点头。

“您经常觉得这个世界是假的?”医生再问。

陆旭依旧点头。

长期幻觉伴随妄想,符合精神分裂,但是还是得排除其他可能。医生想。

医生:“陆先生,您之前的检查结果全部正常,但这仍不排除隐匿性颞叶癫痫的可能性,需要您做更长时间的长程视频脑电图排除这种可能。

所以需要您住院一段时间。”

“排除这种可能就确诊我是精神分裂了?”陆旭问。

“很大可能。”医生没有说的太满。

陆旭:“那如果我不治,就任由它这么下去会怎么样?”

医生明白这位是不愿意住院的,她叹了口气,认真道:“不会危及生命,但以您这种状态可能会很痛苦。”

陆旭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转身走了。

他不是不想治病,只是不能,最近司谕对他的看管宽松了些,但仅限于不在追问自己每天都在干什么。

如果自己突然消失或者说要出差一段时间司谕是肯定要跟着的。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就是绝对不能让司谕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一点也不行,不然会发生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想想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是...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装没事装多久。

陆氏集团的员工们发现最近自家总裁脾气变好了许多,变得有礼貌了很多。如果说之前是霸总一个,那现在就是一个性格温柔的同事,注意:是同事不是总裁。

有人评价这是超雄终于治好了。

对于集团的员工们还是很喜欢这种变化的,毕竟少了一个霸总上司。

可是他们发现他们这个被善良人格“顶替”的总裁好像快死了,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是陆家老爷子八十大寿,咱也不知道陆家什么毛病,搞了一场直播。

刚开始还好好的,就是陆总出场的时候又变成了之前陆傲天那样,害的他们还为即将结束的好日子哀悼了好长时间。

直到另外一家冒失的孩子不小心撞到了司谕,让他的肩可到了椅子,肩膀瞬间渗出了血。

司谕的朋友一下子就炸了。

林小姐先是上来破了陆旭一脸红酒又给他一巴掌:“我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就应该坚决否定小鱼答应你的。”

陈少爷更是直白,哐哐哐就是几拳:“你怎么敢的,你到底是怎么敢的!”

陆旭的朋友们更是一幅鄙夷的态度,极力的贬低着陆旭,安慰着司谕/(比起之前他们现在这样离开身体一定范围)他们崩溃着、尖叫着极力想要控制自己,却只能无力的哀哭,或是拳打脚踢这司谕和司谕的朋友、父母,却只是一场无力的风。

司谕父母沉着脸,看着陆旭的父母:“亲家,我想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陆父上来就给了陆旭一巴掌骂了声逆子,然后看向司谕父母:“亲家,实在抱歉,是我们教子无方,是这个逆子配不上小鱼,我们会让他们分开的,也会好好教育陆旭的,就是希望小鱼不要记恨我们,是我们的错。”/

父亲紧紧的抱着他,像是抱着珍宝,他伸手想要捂住他的眼睛,可惜手是透明的。

听见要离婚,司谕才从疼痛中反应过来,说了一句:“不是阿旭干的,他打不过我。”

其实他对国外白月光那件事耿耿于怀,所以是有些怪陆旭的。

大家突然沉默了。

陆母下意识接了一句:“那没及时发现还是他的错。”/

她没有像爱人那样抱住孩子,而是跑到司谕身前双手深入人家肚子然后往外拉开,试图将人开膛破肚。

陆旭环顾四周,他们心疼极了司谕/他们恨极了司谕。

荒诞极了,绝望极了。

你问陆旭看见了什么,陆旭说:“是地狱。”

他叹了口气,对着众人道:“抱歉,我换件衣服。”

屏幕外的林看不见总裁眼中的世界,所以刚看见司谕的伤时(〃>目<)傻叉老板怎么能这样,打死他;

真有人打人时(#°Д°)来...来真的?;

听见陆旭的亲朋好友以及陆父的发言时(⊙_⊙)?不是,哥们,这对吗,你们真不偏啊,但这好像是直播,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司谕说不是陆旭干的o_o ....不是您能不能早点说啊,有病吧;

听见陆母的发言...( _ _)ノ|md,总裁你真的可以说你不舒服了,够了,我心疼你。

最后她尖叫一声狂拽工友衣袖:“你看他那个眼神,啊啊啊要死了。”

陈也想跟着尖叫:“我去,这更完犊子了,他甚至不是那种要死不活的感觉,释然,是释然。完了,这种最救不活了。”

林:“我终于懂他这段时间那种很难形容的眼神是什么了,欸,你说他变温柔了不会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陈:“......”

陈:“闭嘴吧你。”

他是宴会开始前恢复记忆的,不得不说,挺巧,时间卡的刚刚好。

至少在司谕的伤被发现时跑上去关心,那会让他恶心好久,果然,死对头就是死对头。

他换了身宽松的衣服,拿着顺来的匕首对着心脏开始比划着找位置。

真是可惜,他有点怕疼。但不得不以这种方式结束了,谁让这边没有高楼呢。

他其实没那么想死,只是认清了一件事,那就是只要他活着,就永远逃不过司谕。

不知道的时候还好,知道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他讨厌这种世界,假的离谱。

再说了,他又不是M,喜欢看爱自己的那群人虐待...也不知道用词准不准,反正弄得大家都不舒服。

他有没有喜欢过司谕...或许吧,相处那么长时间肯定是有情的,但这是错误的。

会心疼司谕吗?绝对不会,既得利益者不配。

只是有点可以终其一生都没有办法于亲友团聚。

TA之前因为帮助陆旭消耗了力量,现在散回这个世界自己身上恢复。

等恢复好了就可以继续时空旅行,总有一天会找到打破既定的方法,这是他们的执念,是TA的执念。

他们最后还是来了,来送陆旭最后一程,这会使TA恢复的更慢,但他们放不下他。

陆旭微笑着离开了,他终于自由了。

还真是莫名应了那首诗: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与此同时,宴会上的一部分人突然眼睛动了一下,那种由玩偶变成真人的动。

司谕再一次体会到了毛骨悚然,上一次还是陆旭的那句无心魔尊。

陆母苦笑一声,陆旭的死亡导致了情节崩溃,他们被解放出来了,他们找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但他们还是会去找其他的办法,谁让他们贪心,想要HE结局呢?

但现在,还是先处理一下这边吧。

陆老爷子站起来,说道:“诸位,请回吧,这次的寿宴就不办了。”

说完就和老伴互相搀扶回去了,他们知道死亡是对小孙孙来说最好的结局,但就是...舍不得啊!

陆母平静的看着司谕他们:“诸位,请回吧,包括你,司谕先生。”

司谕感知到了陆旭生命气息消失,就是不敢相信,一时间也怪不得陆母的称呼,忍不住问:“妈。阿旭他...”

“别叫我妈,也别提我儿子,你不配。”然后她的时眼神变得极其温柔,语气也柔和了起来,却像个疯子,“我儿子已经自由了。”

“让我去看看,我能就他。”司谕还想争取。

陆母冷漠的看着他:“你救不了他,你的力量不是已经用来对付那些追到这个世界的修仙者了,现在用不了,还用我提醒你?

我劝你赶紧走,这边可是有很多人想打你们的,只是我们比较有素质,不打算在公共场合当着你亲朋好友的面动手。”

司谕僵住了。

但他的亲友不会,他们问:“你们什么意思?”

陆父:“就是从此恩断义绝的意思,你们赶紧滚出去,别脏了我儿子的轮回路,滚!”

所有人对世界的认知在这一刻同步,大家也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

林:“我去,真死啊,还是恨难以置信。”

陈:“但着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完)

补充:和情节相关程度越低被控制的程度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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